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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高利一面緩緩地跪著向后爬,一面不斷地親吻著身下人的脊背,他的吻起初還是淺嘗輒止地觸碰,很快便恢復了本性,變得尖銳、急促,他粗喘著在貝基爾凹陷下去的背窩里舔弄吮吸,他的親吻聲在黑暗中變得劇烈,而在他已經逐漸沾染上溫度的鐵臂掰開陛下的雙臀,他的嘴即將親吻到陛下股縫的時候,貝基爾的尖叫讓這一切戛然而止。
格里抬起頭舔了舔嘴唇,默然等待著貝基爾的呵斥,他的雙手留戀不舍地從陛下的圓潤的臀肉上抬起來,疲憊一天后的困意讓他急于脫身,他希望自己回到那間新臥室的時候,該離開的人也已經自覺地離開了。
“近衛官,你方才打算做什么?”貝基爾推著他的胸膛坐了起來,他的語氣很急促,帶著哭腔,格里能感覺到陛下在床上摩挲著什么,但在觸碰到他之后,便極快地收回了手。
“舔你?!?
“你有冒犯我的意圖!這是絕不允許的……這不在你可以自由行事的范圍內?!必惢鶢枒嵟脑捳Z讓格里更加疲倦了,他知道自己的興致只能維持到燈光亮起之前的那一刻,一旦看到貝基爾的臉,哪怕再如何催逼、誘惑,他大約也做不了什么了。
“沒有,我沒有打算脫掉褲子的打算,這都是您的命令?!备窭镎f著,伸手去抓貝基爾的手,摸到后便將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上,那里果然毫無波瀾。
“……但你舔錯了地方?!?
“我舔您的屁股,也不會插進去的……有人就是喜歡刺激那里,但不會妨礙他的雄姿勃發。陛下既然要我幫您排除疑慮,屬下便隨意行事了,既然陛下不喜歡,我……”
“好吧!如果是這樣,如果您果然不脫掉褲子,那就任憑您行事吧,我是您的!我今晚都是您的,請別走,請一定別放棄!”貝基爾說著,話語中的哽咽已是受不住了,格里能感知到他重又躺了回去,尊貴的陛下顯然是哭了出來,他的抽泣聲回蕩在安靜的寢房內,讓格里高利不知所措,只能呆愣地坐在他身旁,直到陛下不再哭泣了,他才重又爬到他的屁股上,在那人干凈的股溝褶皺中輕舔。
貝基爾的哭聲十分地擾人,格里完全不必忍耐也硬不起來了,他皺著眉頭俯下身,在身下人的顫抖中,伸出舌頭舔吻陛下的菊穴。
他的雙手將陛下的臀肉掰開,舌頭透進被扯開的括約肌,他輕柔地舔弄著里里外外,逐漸熟練起來的動作讓他本能地抽動著舌頭,那小穴被他開得越來越
大,微甜的淫水觸碰到他的味蕾,黑暗也阻礙了他認清現實,這一切都像是舊日重現,他正疑惑著為何沒聽見那人的笑聲,便本能收回了舌頭,起身用鐵臂重重地打了一下身旁的圓屁股,那清脆的聲音中伴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怒罵,格里將人整個翻過來,迷迷糊糊地含住了那人堅挺的性器,做了好幾次深喉才恍然意識到嘴里不同尋常的感受。
堅硬無比的老二被他納入了喉嚨里,熟悉的反胃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事了,他閉著眼睛也能熟練地吞咽下口中的各種液體,繼續緊緊地吮吸著對方的性器,被喉嚨中的癢痛弄得腹部酸爽。他又一次后仰著脖子將口中的性器吐出,再直直地低頭含著,一股突然的精液噴薄卻將他打了個猝不及防。
格里緩慢地吞咽著嘴中異物,一下下的吞咽伴隨著貝基爾的粗喘和哽咽歸于平寂,他起身緩緩吐出了粘膩濕熱的性器,肉柱劃過了喉嚨和口腔內壁,伴隨著細密的水聲,最終軟軟地垂在了床榻上。
“嗚……格里高利,你太棒了,只是嘴就這么爽嗎?如果能一直這樣,我愿意叫您陛下,我為您穿衣疊被……”
格里高利閉著嘴忍耐著咳嗽,他的喉嚨中仍有那種疼痛、酥麻的感覺,這讓他回憶起了美好的往昔,以及不甚體面的現在,他摸了摸脖頸凸起的喉結,未盡的欲望逼迫他快些尋了發泄的對象。
格里轉過頭,在黑暗中尋找貝基爾的面容,他摸著脖頸的手逐漸收了力,那只手順著對方的聲音探出,摸到了皇儲陛下的嘴。
“陛下……讓我幫你,讓我滿足你吧。”格里的手在貝基爾的臉上流連了片刻,便抓著他應是火紅無比的頭發,將人拉到了自己的懷里,他大膽地親吻陛下,極用力地吮吸著貝基爾的嘴唇,將人深深地壓在了床榻上。
格里覺得心中有一團火,觸不可及,他在貝基爾的身上親吻著,尊貴的陛下在黑暗中竟是出乎意料地順從,他一次次地被格里的手和嘴唇弄得興致勃發,再被他用嘴吮到龜頭酸痛,他被人擺弄成各種姿勢,年輕有力的近衛官舔著他的臉頰、胸口、屁股和腿,逼迫他硬起又很快地將他了結了,到最后,他的身上全是干凈無比的,因為他的汗水、淚水和一切,都被那人咽了下去。他就像是一個性愛玩具,被格里高利從里到外地把玩了一通。
到頭來,貝基爾也是一刻鐘都沒睡著。他在清晨慣例會為他梳洗的侍從到來前,終是依依不舍地叫停了這一切,他用酸痛的手臂伸到了床頭,重又將屋內的一切設備重新打開。
格里正親吻他呢,貝基爾揚起的脖子上還有格里溫熱、強硬的親吻痕跡,但終止的話說出之后,他便只能感知著格里的手臂、雙腿都離他遠去了,那種被人緊緊擁抱的安全感悄然消失,只留他在原地眷戀不舍。
“格里……你做得很好,我已經完全沒有疑惑了,你今天可以不必跟隨我,我允許你休息。”貝基爾按下了拉開窗簾的按鍵,消聲的機關緩緩開啟,自然光照進了屋內,他逐漸看清了陪伴了他一晚的近衛官。
格里高利果然如他所說的沒有脫掉褲子,他的制服仍舊貼合地掛在他的身上,修長的四肢都被隱藏在布料下,他的手臂,甚至連手掌都藏在手套中,全不似他這般赤裸。
陽光照亮了他的五官,格里聽了他的話,低聲道謝,他本是跪在床上的,現在,近衛官側坐了下來,一手扶著床柱,緩緩地站起。
貝基爾低頭便能看見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和牙印,他不愿意去看,視線卻緊盯著格里背對他時的身影,他打量著那件深藍透黑的制服,和腰帶,和凸起的臀部輪廓,以及他的長靴,司空見慣的服裝此刻都有了新的意義。貝基爾盯著格里轉過身的平淡臉龐,視線的焦點便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雙吻過他全身的唇瓣看著比尋常時候更飽滿紅潤了,唇邊的紅痕意味著那張嘴不得不努力地張大,才能容納他含著的東西。貝基爾開始好奇,在那個時候,在他的精液還未被吞咽干凈時,黑發的近衛官是否會翻著白眼,神情呆愣地張著嘴,而他高貴的精液便順著格里紅艷的唇瓣,一滴滴地掉落下來。
“你覺得如何呢?格里高利,你滿意昨晚的事嗎?”貝基爾移開了視線,他張著嘴唇坐在床上沉默了好一會兒,床頭抵著他本就酸痛的腰背,讓他越發渾身不適起來。直到門外的侍從敲響了房門,他看著格里將要邁步開門的動作,忽然開口質問。他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并不指望聽到什么回答。
格里聞聲回首,對他淺笑著點了點頭,他腳步不停地走到巨大的白門旁,為魚貫而入的侍從們開門。貝基爾透過人群,遠遠望著那人對他鞠躬行禮,消失在了廊道中。
“陛下,早上好。”進屋的侍從為他撿起掉在地上的被子和枕頭,他的睡袍和不知何故掉在地上的幾本書,他想大約是誰的手掃過床頭柜時,不慎將東西扔下去了。
“早上好?!必惢鶢栔饾u放空了大腦,不再去回想昨天的事,扶著床柱從床上站起來。他的右腿上還殘留著被格里扛在肩上舔弄,被壓到韌帶酸痛后痙攣、無力的記憶,剛一落地便軟了下去,尊貴的皇儲就
這般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定會被大傳特傳,成為皇宮新的笑料的。貝基爾無奈地閉上了眼,他扶著床沿站起身,盡可能平靜地從侍從手里搶來新的內衣,自行穿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