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護著崽子的母獸,憤怒地瞪著許志強道:“你別碰她!”
許志強終于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他大步跨過去,揪著馮麗云的頭發拖到了屋外,一腳踢過去:“你這個賤人,竟然敢騙我!臭婊、子,爛貨……”
馮麗云雙手抱著腦袋執拗地不發出一點聲響,這徹底刺激了許志強,只有哀嚎和求饒才能讓他覺得自己是勝利者,而此時的馮麗云卻像暴風雨中的一塊頑石,即便粉身碎骨也依舊沉默著。
許劍躲在暗處瑟瑟發抖,許志強像一頭狂暴的猛獸,揮舞著利爪,露出了獠牙,無情地撕扯和踩踏著母親。
鮮紅的雪灑在散落一地的月餅上,像是給月亮染上了紅色,那紅色慢慢暈開,眼看要淹沒整個月亮,許劍大叫著沖了出來,只有許志強背部高的身體揮舞著用盡全力的拳頭砸向這頭猛獸。
“不許打我媽,你滾開?。 痹S劍嘶啞著嗓子大喊。
許志強躲過那些拳頭,只一巴掌就把許劍打得頭暈目眩,隨后是更多更有力的拳頭砸向她。
在這個寂靜的夜里,在世界其他地方的生物們擁抱取暖的日子里,有一間屋子中正上演著極度瘋狂的血腥的爭斗。
母獸和小獸最終還是被打敗了,視線被血模糊的,許劍只看到終于發泄完畢的父親朝母親啐了一口,轉身摔門而去。
馮麗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許劍掙扎著爬了過去。
“媽?”許劍抱起她,輕輕搖晃著,“媽?”
“咳……”馮麗云側頭咳出一口血,睜眼看了看許劍,張嘴想要說什么,喉嚨里只發出嘶嘶的聲音。
“對不起,媽,都怪我,都怪我……”許劍大哭著抱住馮麗云。
暴雨過后,母獸和小獸互相舔舐著傷口。
“媽,我們報警吧?!痹谀赣H替自己上藥的時候,許劍說道。
馮麗云搖搖頭,皺了皺眉頭才開口說道:“沒用的。”
曾經,在長期的虐打下,馮麗云也曾在朋友的建議下找過警察,可那個時候,許志強立刻充滿悔恨地哭了起來,他說自己是一時沖動,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然后信誓旦旦地保證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但等到回家以后,落在馮麗云身上的,是更多的拳頭和耳光。
即便是這一次有用又怎么樣呢,許志強說過,哪怕警察來了,哪怕馮麗云離開了他,只要他還活著,就一定會找到她,折磨她到死。
此后的日子,許志強更加惡劣地對待她們,雖然沒有那天晚上嚴重,但馮麗云總會因為一些小事被打,而自從知道了許劍的身份,承受暴力的就從馮麗云一個人變成了她和許劍兩個人。
許劍猶記得那晚母親眼中的絕望,那是被折磨到極致之后徹底放棄生的希望的眼神,那眼中空無一物,從中望進去的那個身體里的心,早就死了。
許劍一直躲著肖華歌,她不愿讓肖華歌看見自己的傷,能夠請假她就不會去學校。在那些日子里,她會去很多地方漫無目的地閑逛。
10月21日,許劍逛進了一個市場,路旁的一家店里,一個人正在與店主討價還價。
“我買了這么多的肥料了,老板你再便宜點,以后我還常來。”
店主為難道:“已經是給你打八折了,這個價錢放在別人那里我是肯定不會賣的。”
那人見砍價無望,伸手在一個架子上拿了兩包東西:“那你送我兩包這個,最近家里老鼠有點多?!?
店主無奈地揮揮手:“行行,拿去吧!”
許劍走進那家店,目光在貨架上來回逡巡。
店主見她是個孩子,身上衣服也有些破舊,臉色不免有些不好,問:“要買什么?!?
許劍的目光終于停留在架子角落的一個東西上,是綠色的包裝袋,上面寫著三個字:“滅鼠靈?!?
“老板,這個效果怎么樣?”許劍指著那包藥問。
老板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你家有老鼠?。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