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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烏爾蘇斯
比較正劇風格,純愛大王
第一次見面時,塞拉是被關在鐵籠子里的普通的赫馬弗洛狄忒斯人,他們不是人,是要被販賣的獸類,一頭頭只配發情的雌獸。
赫馬弗洛狄忒斯人為了對抗嚴寒殘酷的雪原環境進化出來了雙性繁育系統且順產多子,純凈的冰川滋潤萬物,也賦予了他們淺淡姣好的容顏,侵略者則將它們作為奇異的性奴隸販賣。
那天是無數個春天里平常的一天,塞拉看見樹木抽芽,一點尖尖的綠色,它們要迎來新生,而他卻即將化為骯臟的讓人踐踏的污泥,散發腐爛的惡臭味。
他和幾百個族人是最平凡的赫馬弗洛狄忒斯,沒有能“享受”到王侯貴族們那樣金籠子輕紗柔曼的蓋住的叫價拍賣會,他們被脫光衣物,折起腰肢,被大大方方的展示著奇異的整潔的下體。
所有的赫馬弗洛狄忒斯人掙扎著試圖瘋狂求救卻被堵住口舌,只能無聲的痛苦落淚,看客們卻因為他們的眼淚而興奮,到處都充斥著充滿欲望的大叫和笑聲,用最粗鄙最下流的語言攻擊著他們。
也許來買他們的多數是好色的底層人吧,因為他們這種普通的赫馬弗洛狄忒斯便宜風騷,他們咬咬牙還算負擔得起這種欲望消費,塞拉想,他應該要立刻死去。
漫無目的的掃視著全場,他沒有資格挑選主人,只是為了記住這些丑惡的嘴臉,好讓這段路程多一點笑料。
然后他看到角落里有個年輕人,正在認真地記錄著什么,在他的綠色小筆記本上,透過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淚簾。
對方也抬頭看向他,暗紅色的冰藍色的眼睛在有那么一瞬間相撞,他看到,那個年輕人對他露出一個無聊的笑,沒有什么含義。
塞拉有時候會想,他應該是最幸運的孩子,母神保佑了他。
那個年輕人最后走到他的籠子前,審視的目光從白色發頂到赤裸腳尖,而塞拉只看到的是黑色的鞋尖。
對方好像在思考些什么,遲遲沒有動作,而在這樣的目光下,塞拉莫名的想害怕發抖,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最后,他身上憑空多出來了一套衣服,有著繁瑣蕾絲刺繡花邊的女款長袍子,干凈而暖和。
——
那個人,在一片赤裸的欲望里給他套了一身袍子的人成為了他的主人,塞拉從一件被擺在桌上販賣的物品成為年輕人的所有物,是一個非常非常短暫的時間。只發生了兩件事,塞拉身上的鎖鏈和籠子消失了,拍賣師面前憑空多出來一個錢袋。
一瞬間喧鬧全消失了,沒有人再敢出聲,也沒有人敢試圖抬價,他的主人還什么都沒做,人們就意識到這是個超凡者,和他們這些螻蟻是兩個世界的人,誰敢惹怒了這些傳說中的神秘人,他下一秒就從自由人變成任人宰割的奴隸。
“跟著我走。”
還在因為鎖鏈籠子憑空消失而仰頭震驚的塞拉瞬間以一種彈跳的方式快速站起,他很熟悉這種語氣,在沒被捕捉之前,塞拉是一位優秀的赫馬弗洛狄忒斯老獵手,能在冰原上敏銳而迅速的捕捉獵物,作為隊長,帶隊時他也通常發布這種簡短的命令。
只有聽他的,小隊才能在冰原上獲得食物,得到生機,話語簡短是為了迅速,而現在他的主人則是不屑又或是嫌棄。
走出拍賣場外面就是一條繁華大街,各種各樣的店鋪開張著,店家的吆喝此起彼伏,街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這條街依靠拍賣會引流,能舍得進去花錢的肯定愿意花錢在順手買到的小東西上,也因此,有許多家情趣衣物店。
他的主人走在前,塞拉自覺的跟在后,保持著非常合適的距離,到了拐角人少處,青年停下來,塞拉敏銳的跟著停止。
“這里是我的花園,也是你以后的居住所,你應該明白我把你買下來,你便是我的奴隸了,不要企圖有任何逃離的心思,我保證這個后果你絕對承擔不起。”
又是一瞬間的事,塞拉先是觸覺有了變化,發現自己腳踩在一片疏松的花壇草叢上,眼前的風景立刻從街角變成了一片高聳的黑色森林,正前方是一座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