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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沈潤不在意宗室內(nèi)部紛爭了,不然他可能忍不住追問下去。
但同樣經(jīng)歷過血緣相近的堂兄弟們試圖奪位,他從不會對篡謀者抱有好意。
“我和他關系很差?!钡降资敲鳒Y主動解釋了一句:“他背后的勢力不小,本身又投靠了除我之外最能蹦跶的皇弟?!?
沈潤失笑:“蹦跶?除了你,我就沒在戰(zhàn)場上和情報里見過神族其他皇子真容,只怕他們比起你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嗯?!泵鳒Y不置可否,但也沒有過度謙虛:“天資悟性心性,拉開了距離。”
沈潤抬手撫上明淵銀白如雪的長發(fā),補充道:“而且,溫室里開不出凌寒獨放的梅花?!?
是以,他承認的對手只有明淵,陷害明淵被廢,便立刻準備攻陷神界。
當然了,這也是由于老神帝老了,打不過自己,還更可能魔族來不及沒發(fā)兵,便因天人五衰而亡。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攻破神都的難度很小,唯獨在明淵的孤注一擲上棋差一招,導致美人在懷卻顛倒了上下。
“你又在想什么?”明淵偏頭抽出自己的發(fā)絲,打斷了沈潤的回憶,順便抱著人走回寢宮,路上泯滅周圍的淫靡曖昧痕跡。
沈潤回過神,親了親明淵的下巴:“沒什么?!?
“我們分別閉關的話……”他有意轉(zhuǎn)移話題:“藥得帶走?!?
明淵的動作一頓,指尖下滑至沈潤鼓脹的小腹上:“……好。”
事到如今,他對子嗣的執(zhí)念不如沈潤,但沈潤明里暗里透露的意思很有道理。
他們?yōu)閮勺搴推焦蔡幐冻隽撕芏嗯Γ謶{什么把繼承人的位置留給彼此血脈之外的人呢?
沈潤便笑著將嘴唇向上逡巡,含住了明淵潤紅的唇瓣細細吮吸。
熟稔的調(diào)情般挑逗容易讓人動情,明淵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加快了腳步。
“噗?!北蝗釉陂缴系臅r候,沈潤再忍不住笑,抬腿蹭了蹭明淵硬挺的性器。
兩根龍莖勢如破竹搗入,半點遲疑都沒有。
燭龍與真鼎的功法再度運轉(zhuǎn),隱隱相合著。
此后幾度閉關推演功法、出關大打出手、戰(zhàn)敗被狠狠收拾,沈潤都樂在其中。
明淵從開始的游刃有余,到后來漸漸吃力,總算充分體驗到沈潤為了子嗣和擊敗他據(jù)為己有的執(zhí)念加持下,將一身聰明才智極盡發(fā)揮所帶來的威脅與挑戰(zhàn)。
“哼?!眲獯檀┘珉危r血迸濺而出,又是險勝。
沈潤半跪在決戰(zhàn)的秘境里,哄然大笑:“哈哈哈你還能堅持多久?”
他們的差距越來越小了。
“以后,你閉關,我也閉關?!泵鳒Y神色淡淡,一句話就讓沈潤笑不出來了:“不立太子,不代表不能讓宗室監(jiān)國,反正他們沒有一個打得過我,加起來也不行,我何必擔心他們奪位?”
仔細想想,自己礙于公務,沈潤修行和閉關的時間,著實是更久一些。
差距,便是一點一滴拉平了的。
但明淵也心知肚明,沈潤本就資質(zhì)非凡不亞于自己,是困境更能激發(fā)他的潛力與戰(zhàn)意,而不再流連花叢、無所事事。
“……你……嗚呃……”魔尊陡然睜大了一雙魔瞳,被藍銀觸手撕破戎裝,貫穿早已飽經(jīng)疼愛的雙穴與唇腔。
戰(zhàn)敗令壓制淫紋的靈力消耗一空,他又一次淪為神帝的戰(zhàn)利品。
“你……你等著……”沈潤咕噥著,嘴里和小穴卻主動含得更深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