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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柏堯坐了起來,這股燥熱在他下腹燒著,硬起一個鼓包,他褪下褲子,雞巴迫不及待地支出來,任柏堯皺了皺眉頭,開始自己摸。
太久沒自己擼過了,都有些生疏了,任柏堯皺起了眉,手指環住莖身擠壓了幾下,擼出淺淺的水聲,讓他舒爽地喘出口氣。
快感燒得他小腹發熱,性欲來勢洶洶,可能是太久沒發泄的緣故,肥厚飽滿的龜頭漲大,高高勃起直指前方,鈴口開始吐水。
任柏堯閉著眼擼,雖然快感漫上來,但他還是覺得不太夠,底下那口沉寂多年的肉穴好像蘇醒一般,開始一抽一抽地發癢。
他繼續擼著,極力屏蔽身下的感覺,他粗喘了一聲,撫摸過陰莖上的青筋,用手環住擠壓著冠狀溝,龜頭開始抽搐著漲大,大腿肌肉顫抖著,射出一股精液。
任柏堯抽過張紙巾,擦掉手上的濁液,努力忽略身下女屄的感覺,穿上褲子蓋上被子閉上眼睛準備再次入睡。
但他躺了會,仍毫無睡意,腿間的肉穴在發熱發燙,穴道都在隱秘地痙攣,涌出的水浸濕了底下的內褲,布料被浸濕后,反過來勒進肉縫,磨的內里發癢。
“草…”任柏堯翻了好幾下身,煩躁地坐起身,把褲子踢掉,手頭一次放在那隱秘處,然后猶疑地往下探。
摸到那肥鼓鼓的肉花時,他的手有點頓住了,這就是我的屄嗎?他之前從不刻意注意這里。但被日過之后,這里的存在感好像鮮明了不少。
柔軟的觸感讓任柏堯有些不自在,他的手指放到兩瓣肥軟肉縫間,之前有這么肥嗎?他有些恍惚。
他摸到圓圓的陰蒂,那兒已經有點水了,輕輕一滑動就爆發出巨大的快感,像有電流躥過似的,嫩陰蒂饑渴地發抖。
他咽了咽口水,用力揉了揉那肥軟肉球,他不住喘出聲,肌理分明的小腹連著甬道痙攣了下。
酸麻的快感遍布了整個肉穴,陰蒂就被揉了一下,穴口就抽搐著,涌出一大股淫水。
腹肌瘋狂收縮,任柏堯閉著眼悶哼出聲,無法抑制地越來越快地用手指揉搓肉球,把那陰蒂揉的簌簌發抖,甬道都在抽搐著翕張,一股一股涌出淫水來。
他現在閉著眼,腦海里不禁想起雞巴插進他屄的感受,粗大雞巴能一下杵開屄肉,一下按揉到g點…把穴肉碾得汁水淋漓,根部都能碾磨到肉陰蒂…把他操得幾乎能尿出來…
“嗯…”他猛地喘叫一聲,甬道因為這想象瘋狂地抽搐發癢。他閉著眼,像能自欺欺人似的,一根手指生澀地摸索著穴口,緩緩地探進去。
穴內嫩肉又熱又緊,吃緊了他的手指。好奇怪…又熱又濕,只是根手指按進去都在淫邪地發癢,他此刻腿已經張成了淫蕩的字形,手指不由自主地再往里探了探,一下摁到他的g點,酸麻快感馬上涌了上來,陰蒂也被摩擦到,整個肉壁都因為快感瘋狂痙攣,又酥又麻。
“呃啊啊啊…”他猛地抽搐了下,腰彈起來,把手指都又吃進去了一截,健碩大腿都支了起來,像下腰般,呈出個狼狽淫賤的姿勢,然后他的臀重重地落到床上,張著嘴不停喘息,一時間都有點發不出聲音,大腦空白了幾秒。
他被自己手指玩到高潮了。
任柏堯一起床,就有點懊惱,他感覺那個隱秘的部位有些發熱,走起路來都有些不自在。
他一出房門,就看到佘宛白坐在沙發上正和鄭媽聊天。
鄭媽自從任柏堯出生起,就在他家工作了,看任柏堯就像看兒子,在任柏堯出來單住后時不時也來照顧他一下。
“鄭媽,你怎么來了?”任柏堯趕忙走過來。
鄭媽笑的合不攏嘴:你媽我來看看你喲,免得你亂吃不健康的東西,剛剛準備等你起床再給你做個早飯,就先跟小佘聊回天。”
任柏堯瞟了他一眼,佘宛白坐在那,一臉乖巧,的確是長輩會喜歡的模樣。
看鄭媽那副喜笑顏開的模樣,任柏堯笑著說:“鄭媽,那我想吃陽春面。”
“那小佘呢?你吃什么?”鄭媽說。
“我和他一樣就好了。”佘宛白乖巧地說。
鄭媽去了廚房做飯,兩人就這樣不尷不尬的坐在那,任柏堯輕咳了一聲:“工作辭了嗎?”
“辭了。”佘宛白說,老板還跟他哭天搶地了好半天。
“那就好。”任柏堯說,他酒醒了也對自己做出的決定有些懊悔,但是世上沒有后悔藥,住就住吧,大不了一個月后讓他走就好了。
兩人就這樣古怪而相安無事地生活在了一起。
之后,任柏堯仍會在午夜莫名其妙被燥醒,他煩的不行,那肉花的存在感越發鮮明,時不時就酸癢著流水,晾著它就整夜睡不著。
任柏堯煩心得很,黑眼圈都明顯了,連上班都帶著火氣,那主管跟他匯報工作都戰戰兢兢的。
他也嘗試去獵艷,勉強找了個對胃口的,但到了床上仍意興闌珊,陰莖都只是半硬著,他最后起身:“還是不做了。”
那小0還有些不高興,拿了任柏堯送
的手表臉色才好看了些,出門時還小聲嘟囔了一句:“陽痿就不要出來約炮嘛…”
陽痿!任柏堯聽到簡直怒不可遏,他任柏堯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他強忍著壓下自己的怒火,看來,這問題還得用本源解決。
他偷偷摸摸網購了個玩具,到手后拿著那玩意觀察了一番,仔細看了那說明書。
他不知怎么地有點燥,躺到床上蓋上被子,分開腿,把那玩意的小口對準陰蒂,打開了開關。
“呃呃…”他猛地發出聲喘,腿哆嗦著合緊,那肥潤肉花一下溢出水來,但那吮吸口仍無情地吮吸著陰蒂尖,把那肉蒂含進去嚼一樣。
“啊啊啊啊啊…”他的腿根都在瘋狂顫抖痙攣,濕意沿著抽搐的逼口漫了出來,整個肉嘴兒都在抽搐,甬道連接到腹腔一陣酸麻。
他的腿失控地顫抖,整個肉花劇烈痙攣了起來,熱意像電流從下身擊到腦子,他的眼前閃過一道白光。
他潮噴了。
劇烈的快感讓他失神,回過神后任柏堯整個人已經癱到床上失神地喘氣,那吸吮的玩具還在盡職盡責地工作,那小豆子剛剛高潮,還在不應期,酸的要崩潰了。
“嗯…”他趕忙拿開,感覺下體酥得要爛了,他躺在床上,有些不可置信,加上幾絲震驚和挫敗。
腿一夾緊就能感覺那肉花極有存在感,像個肉饅頭一樣擠在腿間。
但任柏堯難得地睡了個好覺。
他把那玩意放到床頭柜的最深處,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但在深夜欲望上涌時,他還是不自覺拿出來,把自己玩的翻白眼潮噴。
但幾次后,他發現玩陰蒂不夠,甬道也在發癢抽搐。
任柏堯做賊一樣偷偷下單了一個跳蛋,在玩的時候放進去,震得他逼穴都在發軟,流著口水淫蕩地顫抖著,穴口亂噴水液。
屄穴都變得濕膩肥腫,但他越來越不滿足,他閉著眼淫色地顫抖著,忍不住想象著真雞巴插進來的感覺。
欲望越來越深重,任柏堯極力壓抑自己的想法,但找個人干自己…他想想就有些惡寒,先別說能不能找到肯肏他這副身體的人,就是他這特殊的身體狀況向別人敞露,他是萬萬不肯的。
但是佘宛白…任柏堯一下就想到他了。他住在自己家,而且這副畸形的身體也被他看過了,除了有點單蠢,看起來也不會對別人瞎嚷嚷自己身體的特殊情況。
任柏堯在自慰后舔了舔唇,越發覺得這是個合適的人選,想想更是理直氣壯起來:我花了三萬包他,用用他怎么了?
他在一天夜深輕手輕腳打開了佘宛白的房門,他還是拉不下臉在清醒時,對佘宛白說:來肏我吧。他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自己來滿足下自己。
他觀察著佘宛白的面孔,那張臉看起來沉靜姣好,一副熟睡的樣子。
任柏堯放下心來,慢慢地解開佘宛白的褲子,露出那休眠的性器。
任柏堯除了第一晚,就沒有仔細觀察過這根雞巴,他試探性地撫摸了一下,那雞巴一被觸碰居然就挺立起來,勃起個硬挺猙獰的弧度,直直地指著任柏堯的臉。
他看著那根雞巴,不禁咽了咽口水:“真賤。”
他不知道是在罵這根一摸就挺起來的雞巴還是底下那一看到雞巴就流水的賤逼,他脫掉褲子,咽了咽口水,扒開兩瓣被玩肥的屄唇,那肉唇因為溢出騷水居然滑得有些握不住,任柏堯不耐煩地扒開,露出已經開始翕張的騷浪逼口,對準那碩大的龜頭緩緩往下坐。
他的腿跪在兩旁,露出濕漉漉的女逼,碩大器物對準小小的逼口,慢慢頂開,把穴口都撐得發白,像根橡皮筋一樣箍在柱身上,里面穴肉粘膜被撐開,爆發出一股綿密爽意。
任柏堯眼神迷蒙了一瞬,濕熱的肉穴都夾緊了:“呃…”他的喉嚨無法自控地滾出幾聲含糊的淫叫。
“好爽…”他過了好一會喃喃出聲,他只把那雞巴吃進一半,但快感在甬道里卻像炸開一般,跳蛋和貨真價實的雞巴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擊。上面粗硬不規則的棱角碾得肉壁酸軟不堪,媚肉諂媚地含吮上去。
軟熱的穴肉吮著上面的青筋,慢慢自發地溢出點水來。
陰莖沒有撫慰就翹得高高的,但任柏堯此刻根本無暇顧及了,他滿心滿腦都是那軟穴吃進的雞巴,莖身的青筋剜蹭得穴肉發軟發酸,讓他整個腰腹都在發抖。
他流著口水,支起腿,狠狠地往下一坐,把雞巴又吃進去了一寸:“呃呃呃…”他從喉嚨里發出幾聲迷亂喘息,后腰竄過酥麻感,整個下體都軟了。
水一下沿著陰唇邊兒溢了出來,任柏堯一抖,逼肉夾緊了莖身,腰腹都緊繃了起來,可是好爽…他雙眼迷蒙,發出幾聲哀哀的喘叫。
整個身體都像是串在那根雞巴上一樣,渾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上面,深處肉壁被插開,軟肉瘋狂痙攣。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動作,整個腦子都癱了,一味追尋快感。他起身把那根雞巴吐出一點,然后重重地往下坐,這次傘冠擦過g點,他的腰腹一抖,鯊魚肌和腹肌
繃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肥厚的g點被碾過,下體酥得要爛了一樣,尖銳快感積累在腹腔,癢的讓人崩潰,他的喉嚨發干,喉結不斷上下滑動,汗水順著下頜,沿著青筋暴起的脖頸往下流。
“哈…”他的手繞過陰莖,去摸底下的陰蒂,陰蒂因為玩弄變得肥大,鼓在肥厚肉唇外,裹滿滑溜溜的淫水,一摸就抖,連帶著整個穴壁都猛地絞緊。
任柏堯像是受不住這強烈的快感一樣,腹肌猛地繃出快快分明的形狀,他的手指立刻離開肥腫的陰蒂,但過了一會,又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去碰那鼓出的陰蒂尖自慰,引起自己身體一陣不自覺地痙攣顫抖。
他自顧自起坐,喘得嘴都有些合不攏,清透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英俊的臉都顯出股被肏得發騷的樣,誰能知道,此刻他是自己主動吃雞巴,把自己那口隱秘的逼往雞巴上送。
肉穴快速地套弄著粗大碩硬的莖身,這口騷逼被奸得淫水直流,插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雞巴每次都剜到g點軟肉,任柏堯整個腰都軟了酥了,幾乎挺不直,他粗喘著,起身重重地坐下去。
“哈…”他猛地從喉嚨中發出幾聲呻吟,整個腰連帶著飽滿結實的臀肉都在痙攣,穴心猛地噴出一大股水,不受大腦主人控制瘋狂吸吮那根雞巴上的每一寸棱角。
騷心像能吃到龜頭上流出的腺液,小小的肉嘴瘋狂吸嘬,腹腔都燙的要命,叫囂著要把雞巴吃得更深。
任柏堯的舌尖都耷拉出去,像狗散熱一般大口呼吸著,他看著佘宛白那張好看依然沉浸在睡眠中的臉,逼口縮緊,壓低腰,再往里吃了一寸,肥美肉蚌拍到底下的囊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龜頭猛地插入窄嫩子宮,任柏堯睜大眼睛,像母狗一樣大口大口喘氣,腹腔像被填滿了,碩硬的性器青筋烙在子宮上,又燙又癢,子宮一下迸發出一股騷水,全汪在穴腔里,浸濕整個甬道。
他雞巴上的馬眼張大,猛地甩出一股精液,噴在對方的衣服上,或許是攢的太久,還有幾滴飆到對方的臉上。
宮腔里發燙發熱,像被磨爛了,像電流從子宮擊中到大腦,他從口中發出咿咿呀呀的亂叫,無法控制地主動用子宮當肉套子般一樣套弄雞巴,穴心像有一汪清泉一般,不斷泵出水液來。
他的眼角猛地溢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頭昂起來,脖頸都爆起青筋。他助紂為虐似的,重重地用龜頭磨自己的子宮底,把孕育生命的地方當肉套子一樣貪婪吞吃肉柱,要把那騷浪子宮磨的徹底噴水高潮。
整個肉壁狠狠地吞吃死絞,每一寸淫肉都被磨的酸麻,他像用按摩棒自慰一般,插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飽滿的胸肌都甩出騷浪的乳波,塊塊分明的腹肌都時不時能顯出被雞巴頂出的淫蕩輪廓。
他的肉道瘋狂地舔吮雞巴,他的瞳孔上翻失去焦距,面色酡紅,一副把自己玩得爽到崩潰的模樣。
“呃呃呃呃…”他甚至動著腰磨逼都不舍得讓雞巴從子宮中抽出來,每次都要讓那龜棱磨那淫賤的宮頸口。他在一次高潮中,那口騷浪肉穴猛地夾緊,才把那根碩大雞巴的精液榨出來了。
精液猛地噴射,像水柱一般射進他的子宮里,把宮腔內壁軟肉都射得凹陷。整個宮腔都在發熱。任柏堯的嘴角都癡癡地流下唾液,他像是終于被佘宛白的精液安撫了內腔的燥熱,像母狗一樣吐著舌頭瘋狂地喘氣。
佘宛白醒來后,總感覺身上怪怪的。
他帶著疑惑,一出門就看見任柏堯懶散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煙。
佘宛白看到任柏堯反而嚇了一跳,一般這個時候任柏堯都去上班了。
任柏堯很鎮定,他傾身把煙掐滅了,他看著佘宛白的臉,完全沒有昨晚睡奸了對方的緊張。
“你今天打算做啥?”任柏堯罕見地問佘宛白。除了第一天,任柏堯幾乎都把佘宛白當空氣一般,還是該干啥干啥。
“呃…看看電視?”佘宛白簡直對現在追的劇愛不釋手,每天都被勾的心癢難耐,人界居然有這種好東西。
“那你看吧,我上班去了。”任柏堯起身,說。他昨晚難得睡了個好覺,起來都感覺身體很舒適。
他上班都難得和顏悅色起來,新來的秘書犯了蠢他都沒說什么,底下的員工都松了口氣。
中午他接到了他媽的電話,讓他今天回家一起吃飯。
任柏堯和家里的關系一直算得上美滿。在飯桌上,他媽于美玲女士給他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小堯什么時候談個正經朋友,跟你說不要總交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他媽啥都好,就是老是擔心他找不好對象。
對象有啥好。任柏堯在心中腹誹,嗯嗯啊啊地準備敷衍過去。
“對啊對啊,哥你什么時候談個嫂子回來給我看看啊。”任柏霏也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邊附和著。
“你怎么不談?”任柏堯夾了筷子菜,說。
于美玲女士一摔筷子,橫眉倒豎:“任柏堯,你怎么和你妹妹說話的。”
任柏霏偷偷吐了吐舌頭。
“有啦有啦,不信你問鄭媽,上次她來我家看過的。”任柏堯連忙撒嬌,企圖敷衍過去。
“真的?”
“真的真的。”鄭媽也笑瞇瞇點了點頭。
任柏堯:“你看嘛。”想著反正他們不至于來印證。
任柏堯回到家,看到佘宛白都睡了。真是養生,他在心里吐槽,不知道為什么,他想到佘宛白下腹都在隱隱發熱。
他“嘖”了一聲。
他這次進佘宛白的房間,都輕車熟路了,脊背都直了很多。
他毫不客氣地赤著腿,坐到佘宛白的腰上,仔仔細細地觀察他的臉。
他這樣看著佘宛白的臉,都冒出些黏膩情欲,身上都冒出汗來,或許是因為這口女穴的性欲都與佘宛白息息相關。
他的呼吸沉了點,膝行向前,他的肉棒勃起了,劍拔弩張地直指前方,底下的女穴也在蠕動著張合。
任柏堯握緊勃起跳動的性器,把勃起的肉棒塞進佘宛白的口中,佘宛白本來緊閉的嘴巴被任柏堯毫不留情地頂開,任柏堯為防止佘宛白合上牙齒,還捏著佘宛白的臉,把他的嘴掐得變形。
他看著佘宛白皺了下眉,發出一聲模糊的夢吟,被堵在嘴里,嘴被掐成“o”形,這副樣子顯得可笑又可愛,卻讓任柏堯產生了惡劣而下流的心理。
他有些快意地掐緊佘宛白的臉,往里塞了塞,如愿感受到喉口的生理性縮緊,把他的雞巴吸得緊緊的。他不是沒被人口交過,但他對往常的床伴向來是溫柔體貼的,沒有像這樣一般…
雞巴像被泡在溫柔鄉里,嘴里的軟肉都在吸嘬性器,又濕又軟,像另一口穴。這樣的場景最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不一會兒肉柱上的青筋就開始一跳一跳。任柏堯喘著粗氣,猛地抬胯,在溫暖的口腔內抽插幾下,馬眼在喉管底翕張著,將大股白濁噴灑在佘宛白的嘴里。
佘宛白還無知無覺地閉著眼,任柏堯喘了口粗氣,慢慢地把半軟下的肉棒從對方口里抽出來,惡趣味地欣賞著這副美人被睡奸的模樣,看著佘宛白的臉頰被掐出紅痕,淺粉色的嘴唇邊溢了些白濁。
“表子。”他暗罵了一聲,肥嫩的屄都在抽搐,他動了動腿,逼穴對準佘宛白的下半張臉坐了下去。
“呃呃哈…”肉逼早因為剛剛的預熱變得濕淋淋的,猛地壓在柔軟的嘴唇上,兩瓣蚌肉都被壓得敞開,濕滑的內里和對方的嘴唇接吻。
佘宛白的鼻尖正好卡在肥軟陰戶上,陷入肉縫間,頂到那顆圓鼓鼓的肉粒,任柏堯發出一聲淫叫,粗喘著用對方的鼻子自慰一樣,用那高挺的鼻尖磨陰蒂,肥軟的肉蒂被壓扁,快感從被淫虐的籽芯溢了出來,沿著逼上竄,甬道深處痙攣了一下,猛地溢出些淫水,沿著松軟已經敞開個小口的逼洞流了出來,羞辱一般淋在了沉睡的佘宛白的臉上。
他擼動了幾把佘宛白身下的雞巴,他看著那迅速立起來的雞巴,甚至來不及羨慕,而是滿腦子都是這根雞巴插進體內的感受,又大又熱,能把每一寸淫肉都肏得服服帖帖地流水。
他咽了咽口水,起身扶著雞巴,緩緩往下坐,逼口早已變得濕軟,柔軟的屄肉被再次撐開,輕車熟路地吃緊了硬挺深入的雞巴。
“呃…”肉逼內的酥麻一下滿溢上來,癢的發酸,任柏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被下身的快感控制了腦子,直接沉腰又往下吃了一截,龜頭上的棱角正巧按磨到敏感的g點,他的眼睛猛地渙散開來,從鼻腔里發出聲快意的喘叫。
g點被按到,簡直有種要尿出來的感覺,整個下體都在發熱,淫水猛地從花心溢出,剛剛射過的雞巴又挺立了起來。
任柏堯搖著腰,小幅度地用g點摩擦雞巴,上面的棱角直接按壓著柔軟的甬道,舒服得塊要化了一樣。
他整個身體都在抖,甬道內的嫩肉在熱情地吸嘬器物上的溝壑,助紂為虐般把那嫩肉往雞巴上送。
敏感處被反復碾磨,但穴心深處似乎也開始涌現起若有若無的癢意。任柏堯不敢坐到底,強行忍著。但這快感像溫水煮青蛙般,任柏堯動著腰,一次次小口吞吃,慢慢地竟然越吃越深。
直到那傘冠頂到敏感的宮頸口他才驚覺,他手忙腳亂想要起來點,被插進子宮的恐懼感深深刻在了他的基因里。
但…為什么這么爽…任柏堯的意識回來了一瞬,然后又陷入了甜美的陷阱里,他流著口水,無法克制地用肉冠撫慰宮頸口:嗚…磨一下就好…他心里這么想,卻不由自主地磨了第二下,第三下…
“唔呃…”宮口被撐的酸軟發麻,任柏堯現在滿腦子只有那根雞巴,這根雞巴能輕而易舉地頂到宮頸口,能插進他的子宮,那最隱秘的地方。
他此刻已經喪失了所有的理智,宮口這么麻,已經在剛剛的玩弄碾磨打開了一個小口,噗呲噴水。子宮幾乎要癢死了,他恨不得隔著腹肌把這口子宮抓爛。他流著口水,滿心滿眼只有讓那根雞巴插進來才算完,他艱難地直起腰,然后浪叫著狠狠坐到底。
“嗚嗚嗚…”任柏堯的腦子仿佛被這下插飛了,腦子里閃
過一道白光,他的眼睛恐懼地顫抖著,感受著碩大的冠頭打開那個窄嫩的宮頸口,捶入毫無防備的宮口,直抵到那柔軟淫肉的最深處。漂亮的腹肌都繃得緊緊的,隱約能見到腹肌被頂出雞巴的輪廓。陰蒂也因為這個動作壓到了最底,被壓成肉片一般,雙管齊下的快感在這口逼里炸開,像尿了一般猛地噴了。
他的牙根都在咯咯作響,里面一腔淫肉背叛主人意志一般,瘋狂地舔吮吸嘬粗碩的性器,肉唇也在諂媚舔吮下面的卵蛋。他痙攣的大腿妄圖支起身體,宮頸口卻被碩硬性器上面環繞的溝壑狠狠勾緊,幾乎有種被拽下子宮的錯覺。
“不行…唔…要掉了…”任柏堯已經顧不得對方可能會被吵醒,喉嚨里發出崩潰哀叫,生理性的淚水溢到眼角,他受不住抖著腰,淫水不聽使喚,從穴心深處涌出,失禁般滑過層層疊疊的肉道,溢在交合處。
他看見佘宛白皺起眉頭,發出幾聲夢吟,偏了偏頭,似是要醒過來的樣子,任柏堯緊張地要命,腦子里一片空白,肉道猛地縮得緊緊的,幾乎要把被吃在穴里的雞巴絞爛。
“唔…”佘宛白像被這快感逼得,唇輕輕地張開,發出一聲喘叫,眼皮似是掀開一點。
任柏堯看到這樣的場景,子宮卻受驚般把雞巴吸吮得更緊,粘稠的淫液猛地滑出,像汪清泉一般含著雞巴。
“唔嗯嗯…”任柏堯的瞳孔翻白,感受著性器熨著肉壁,在里面一跳一跳的,猛地泵出濃稠濕滑的液體,全部噴在敏感的宮肉上。
“嗚嗚嗚啊啊啊啊…”任柏堯的大腿根猛地抽搐起來,逼肉猛地絞緊,他的喉結不停地滾動,發出“嗬嗬”的喘息,像被精液燙到一般。
他在極致的緊張下,被精液內射到高潮了。
還好佘宛白只是囈語了幾聲,眼皮輕輕地動了動,然后又闔上了,陷入了沉眠。
任柏堯這才松了口氣,他清理掉所有痕跡,輕手輕腳地出了門,這晚上驚嚇太大加上疲憊,他上了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甚至來不及清理被精液射滿的甬道。
第二天清早,任柏堯在水流下,彎著腰摳精,他在里面摸索了好久才帶出點帶著白色的精絮,更多的都被射在最深處的子宮里,全部盈在宮壁上,像層厚膜一樣糊著。
他摸索了半天只把他的甬道摸得濕滑,隱約開始發癢,嫩肉開始吸嘬入侵物,任柏堯煩躁的“”嘖”了一聲,把手指從下面抽出,淫液染在手指上濕亮亮的。
他有些嫌惡地把手指沖干凈,搞了半天,真是夠煩的。他套上衣服,出了房間。
他走出了房門,就看到任柏霏正坐在那,盤著腿拿著包薯片,興致勃勃地和佘宛白一起看電視。
“你來干嘛。”任柏堯問,毫不客氣地從任柏霏的薯片袋子里抓了一大把,塞進嘴里。
任柏霏氣鼓鼓地護緊了薯片袋子:“咱媽讓我來看看我未來的嫂子怎么樣嘛…”
任柏霏這才想起她的打聽大計,熱情地用胳膊肘懟了懟佘宛白的胳膊:“誒,嫂子你哪兒人啊?”
“呃…”佘宛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模模糊糊地,“山里。”
“山里!”任柏霏瞪大了眼睛,“那你是怎么跟我哥認識的?”
任柏堯若有所思看了佘宛白一眼,難怪他看起來顯得對電子產品之類的都不太熟悉的樣子。他看著佘宛白面對任柏霏連珠帶炮的提問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為他解圍:“誒誒誒保密保密。”
“不愿意說就算了。”任柏霏幽怨地瞪了她哥一眼,把薯片咬的嘎嘣脆。
“我去上班了。”任柏堯趕人,開始彎腰穿鞋。
任柏霏立馬站了起來舉手:“我也去我也去。”
她看著任柏堯關上了門,恨鐵不成鋼一樣小聲對任柏堯說:“你給嫂子多轉點錢吧,你看嫂子多可憐吶。”
任柏堯看一眼任柏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行行行。”
“這樣行了吧?”他拿出手機,點了兩下,把轉賬頁面對著任柏霏晃了晃。
“這還差不多嘛。”任柏霏說。
過了會,佘宛白明顯是看到轉賬了,發了條語音過來,任柏堯看到這語音條,想到佘宛白的身世都有些憐惜起來,甚至少見地開始反思,直接給他發了條:“獎你的。”
任柏堯晚上收到了發小林正志的信息:【兒子,今天爸爸回國了】
任柏堯面無表情地回了個滾。
【不開玩笑了,我組了個局,你要來哈】
任柏堯和那一圈人從小一起長大,林正志時隔四年回國,還是得去的。
【爸爸賞你這個臉。】任柏堯毫不客氣地把這個便宜占了回來。
幾人聚在一起笑鬧,大家也是許久不見林正志了,一個勁地瞎侃。
突然包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人走進了來,里面的歡笑聲因為這響動停止了一瞬。
任柏堯看清了他的臉,是岑鶴。
幾人對視了幾眼,他們這圈從小玩到大的都知道,岑鶴原本是任柏堯帶進他們這圈人認
識,最后卻鬧得不歡而散。
最終還是東道主林正志打破了沉默,他客氣地對岑鶴笑:“”坐坐坐,你啥時候回來的啊。”
“就今天,聽說你們這個在舉辦接風洗塵宴,于是來湊湊熱鬧。”岑鶴也露出個矜持的笑,他的頭發對比高中時長長了不少。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牢牢地看著任柏堯。
任柏堯垂眸,不去看他,把本來放在他身前的酒一飲而盡。
溫尋擔憂地用胳膊頂了頂任柏堯,湊到任柏堯耳邊問他要不要出去透個氣。任柏堯搖了搖頭,沒說話。
岑鶴來了之后也不怎么說話,只是在那,人多,慢慢也恢復了原本的熱鬧。
任柏堯臉色不好看,又喝了幾口酒,他甚至有點生理性的反胃。
笑鬧間有人問任柏堯:“怎么這么久沒見你出來玩?”
對比任柏堯往常玩的頻率,確實是挺久了。
溫尋立馬搶先說:“有個好看的新歡了唄。”
“什么好看?叫出來看看唄。”一個不太了解任柏堯和岑鶴內情的人率先起哄。
任柏堯忽視了岑鶴一下陰沉下來的臉色,心理莫名暢快了些,笑著擺手推拒:“還是不了吧。”
“今天必須來啊。”大家何時看過任柏堯這樣護著人,開始起哄。
任柏堯被逼得沒辦法,還是拿起手機給佘宛白打了個電話。
佘宛白在睡夢中吵醒,有些懵,但想到今天任柏堯轉的錢,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的價錢啊。
他打車去了任柏堯所說的酒吧,進了任柏堯發的房間號。
佘宛白走進來的一剎那,就有調侃聲響起:“真的好看,任哥有福了。”
“過來。”任柏堯對佘宛白招了招手,他在佘宛白來之前又被起哄著喝了幾杯。等佘宛白走過來后,他直接掐緊佘宛白的下巴,吮吻上了他的唇。
他看到佘宛白張大眼睛,他強制舔開佘宛白的牙縫,周圍響起了各種吹口哨聲起哄聲,在余光里,任柏堯看到岑鶴難看至極的臉色。
派對結束,兩人坐在出租車上,任柏堯喝的有點多,疲憊地闔著眼,街道上的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光怪陸離。
佘宛白時不時看一眼任柏堯的臉,皺著眉摸著自己的嘴唇:太奇怪了吧…對方的唇舌還帶著酒氣,強硬地探進自己的牙關。他現在都覺得那股淡淡的甜香酒氣還在自己的嘴里蔓延著,嘴唇有些發熱發麻,久久不散,像是他第一次吃到辣的感覺。
佘宛白想著那3萬塊錢,任勞任怨把他扶上了床,任柏堯迷迷糊糊半睜開眼,看到佘宛白的臉,潛意識以為和前幾天的情形一樣。他突然起身,快狠準的起身摟緊了佘宛白的脖子。佘宛白沒防備,直接被任柏堯壓在了床上。
任柏堯眼睛有些迷離,臉色酡紅。他定定的注視著佘宛白的臉,醉醺醺地笑了一下,手直接不正經的往對方的下三路摸,嘴里還嘟囔著些什么。
佘宛白一驚,被他摸得面紅耳赤,沒用過幾次的嫩雞巴被手摸到,一瞬間就挺立起來,他被壓在床上,吶吶地問:“你干嘛呀?”
任柏堯沒有回答,感覺到那東西夠硬了之后,直接蹬掉了褲子,扶著那硬挺的東西往下坐。
逼肉在幾天的肏弄下,又濕又軟,輕而易舉地被雞巴撐開,一下吞進大半根。
佘宛白眼睛都瞪大了,瞳孔不自覺變成豎狀,雞巴被柔軟嫩肉吸吮絞纏,任柏堯騎在他身上,瞳孔渙散,還在往下吞。
“等下…你在干嘛…”佘宛白被吸出聲喘,想要阻止,但手猶疑地扶在任柏堯的腰側,不知是要怎樣。
“閉嘴。”任柏堯在酒醉下毫不掩飾他的惡劣本性,“我要吃你的雞巴。”
佘宛白被他的話震住了,竟定著身,乖乖地又讓他吃進了一截。
“嗚…”任柏堯呻吟了一聲,喉嚨里發出幾聲含糊的呻吟,臉色因為酒醉和欲望漫起了潮紅,他把陰莖吃進去了了三分之二:“好爽…”他低聲自言自語。
佘宛白已經不知道在說什么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任柏堯像使用一根按摩棒一樣騎他,滿腔的逼肉淫媚地纏上來吸吮,溫熱汁水毫不吝惜地噴在雞巴上。
軟嫩的穴肉被粗挺的雞巴磨著,因為酒醉這快感反而更加隔靴搔癢,逼內不斷分泌出淫水,磨人的麻癢不斷上竄,任柏堯扶緊了對方的肩膀,輕車熟路地搖著腰用雞巴上的青筋摩擦著肉壁上的g點。
g點一被摩擦整個肉逼就抖動著痙攣,麻痹一般收緊絞緊里面的肉莖,尖銳的酸澀感像擊中了他腹腔的最深處,渴求著更深更重的搗弄。
任柏堯試探性地往下再吞了一點,甬道暢快地舔舐雞巴,他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喘,開始撫慰肉壁里每一寸淫肉。
佘宛白也忍不住發出聲喘,逼肉絞纏著他的雞巴,蛇性本淫,他怎么能忍得住。他挺腰,小幅度往上頂了一下。
“呃呃啊啊啊…”任柏堯猛地仰頭,從喉嚨里發出一串淫媚喘叫,肉腔里每一寸淫肉都饑渴得發酥
,青筋直直碾弄他的逼肉,整個逼都在發癢發酸。
他每次向下沉腰,佘宛白也低喘著往上頂,酥麻的快感一陣陣涌上來,幾乎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得空去管佘宛白的小動作,逼瘋狂舔舐著肉柱上的青筋,電流不斷從肉褶溢上來。
他的雞巴半硬不硬地摩擦著對方的腰腹,時不時抖動著流出些淫液。
“嗚…嗯嗯—啊…”內里空虛地不行,但他還沒做好坐到底的準備,他小口小口地摩擦著性器,摟緊了佘宛白的脖頸,幾乎要把對方隔著衣服按到他飽滿的胸肌間。
佘宛白已經被這快感折磨得不行,他小聲喘了一聲,抓緊任柏堯的胳膊,一個起身直接把任柏堯按到了床上。
任柏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掀翻了,隨著姿勢的改變,腿被按壓到肩膀上,形成了個逼露出來的屈辱姿勢。
他發出幾聲抗議般的嘟囔:“不要…”他頭昏腦脹,瞳孔失焦,現在只能看到佘宛白在他上方的面孔。他嘗試著掙動了幾下,發現掙不開索性就不動了。
雞巴還被含吮在水潤的逼穴里。佘宛白垂眸,看到任柏堯的逼口被撐成個圓環樣,束著陰莖根部,兩瓣蝴蝶似的逼唇分開,濕淋淋地,顯出一種熟透的顏色。佘宛白好奇地摸了一下那兩瓣陰唇上當鼓起來的陰蒂,他記得之前一摸這個部位任柏堯就會哆嗦著流水,想必是讓任柏堯很舒服的地方。
珍珠似的陰蒂今天還沒被動過,一碰就哆嗦,泛起一陣及其淫媚的紅色。他看到任柏堯小腹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發出聲長長的淫叫,甬道里的淫肉猛地吮緊了幾把。他信心倍增,又往里肏了一點,直直碾到汁水四溢的花心。
任柏堯瞳孔渙散,連串的咒罵混合著高亢的淫叫從他嘴中溢出,這個體位進的很深,被占有的感覺鮮明。他被這樣壓在床上任人魚肉,穴心被頂到就溢出汁水來,陰蒂被同時揉弄,無數酸麻的快感堆積著涌上來。
那吃里扒外的宮口沒肏幾下就瘋狂地噴出水來,佘宛白握著任柏堯的大腿根,感受著那肌肉時不時的抽搐。他像使用新奇的玩具一般,本能挺腰往里頂了頂,那宮口猛地打開,汁水豐盈的逼口猛地噴出點水,全澆在那深入的龜頭上。
“啊啊啊啊啊啊…!”任柏堯的腰腹垂死般挺動了一下,腰腹上的肌肉猛地抽搐痙攣。他發出幾聲沙啞而淫媚的尖叫,白眼已經上翻,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
要被插爛了,整個逼都在痙攣,瘋狂地舔吮著一整根肉柱。任柏堯骨節分明的手揪緊了床單,結實的腹部時不時被頂起雞巴的形狀,眼淚鼻涕都被肏出來了:“嗚嗚嗚…”
他早已一副被日的失去神志的樣子,舌頭吐在外面,一副被肏爛的賤樣,張著腿被人日逼,時不時發出幾聲淫賤的氣喘。
宮底淫肉被不斷碾磨,簡直比他自己控制著磨爽出很多,但他現在已經意識全部喪失了,只被對方的雞巴撞得一聳一聳,像個性玩具一般被套在雞巴上插爛。
肌肉結實的小腹抽動了一下,他的腰失去控制一般猛地往上一頂,陰唇拍到對方卵蛋上發出“啪”的一聲濕潤粘膩的淫響,他從喉嚨里發出崩潰破音的嚎叫,精液像被榨出來一般從他那軟趴趴的雞巴中流出,軟爛的逼穴不斷像外噴出淫汁,大腿和小腹廢了一般抽搐。
他陷入了絕頂的高潮,渾身像癲癇一樣瘋狂抽搐痙攣,鼻涕眼淚流了滿臉,一副完全喪失理智的樣子。雞巴還在里面抽插,滿腔的淫肉發情了一般瘋狂舔吮痙攣,宮底媚肉連帶著甬道媚肉被碾磨,激起一陣陣浪潮般的快感。
“嗚…嗯嗯…”那根始終沒硬起來的雞巴在抖動著噴完精后,在令人神志喪失的快感下,竟然抖動一下,淅淅瀝瀝地流出尿來。
底下的逼穴還在不斷噴水,底下的女穴尿口被磨的發酸,猛地張開個口,噗呲亂噴。
上下都在流尿,但任柏堯已經感覺不到了,他癡傻般伸長舌頭瘋狂喘氣,隨著精液噴在宮底,他挺腰,垂死般抽搐了一下,又泄出一大股水液。
任柏堯是在陽光的照射下醒來的,酒醉和性愛腐蝕了他的肢體,讓他感覺渾身酸痛,他不耐地閉上眼睛翻了個身,想和被窩再續前緣。
但是清醒過來的腦子不可逆轉,他翻了幾個身,昨晚的記憶慢慢涌進腦海,任柏堯睜開眼睛,猛地彈坐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他在心里尖叫著,腳趾簡直能摳出三室一廳,想到昨晚主動坐上佘宛白的腿摸他的雞巴,再到被肏得噴尿的丑態,開始崩潰悔恨地揪自己的頭發。
剛進來的佘宛白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你怎么了?”
任柏堯立刻裝模作樣地坐直了身體,咳了一聲:“沒什么,你先出去吧。”
任柏堯等佘宛白出去后,連忙進浴室洗了個澡,昨晚的回憶在他腦子里越發的鮮明,他在浴室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啊啊啊啊啊啊!”
他穿好衣服就快速地溜了,頭一次覺得公司也是個避風港。他回想就尷尬得不行,磨磨蹭蹭到很晚才回家。
他本以為這么晚一定撞
不上對方,因為佘宛白通常會很早睡覺,不曾想他一打開門,就看見沙發上佘宛白正襟危坐。
任柏堯立刻后悔了,他簡直想關上門落荒而逃,但理智阻止了他。他強作鎮定,扯出一個干巴巴的笑容:“你怎么還沒睡。”
佘宛白對著任柏堯昨晚的行為苦思冥想了一天,在認真研究后得出個結論,任柏堯昨天早上給他打錢是為了睡他。
他簡直醍醐灌頂。
他睜大眼睛堅定的望向任柏堯,畢竟任柏堯出了錢,他就要做好本職的工作:“我會好好做的。”
“哈?”任柏堯露出個費解的表情。
任柏堯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等回過神時下半身的衣物都不翼而飛,他已經被按到了沙發上舔逼。
他發出聲粗喘,眼神渙散著看向頭頂的吊燈,下體的酥麻感不斷涌上來,大腿根部都在不斷抽搐。
濕濕的東西覆在他隱秘的逼上,滑過中間的肉縫,舔到頂端的陰蒂。肉蒂因為這幾天的肏弄,紅紅一顆頂在外面,騷浪得要命,縮回不去了,一舔就簌簌發抖。
“好濕…”
他模模糊糊聽到了對方的聲音,發出聲悶哼,陰蒂被舌尖舔弄,底下的陰莖也立了起來,他簡直搞不懂為什么對方的舌頭那么靈活,他沒有勇氣往下看,手指無助地摩挲著皮質的沙發。
陰蒂被濕熱的舌頭不斷來回掃動,簡直像根羽毛在不斷搔弄,癢的他要崩潰了。肉花已經習慣了,開始一吞一吐,甬道里的嫩肉開始涌動,為即將到來的插入做準備。
肥圓肉蒂被舔得濕答答的,瑟縮著,逼口也在不停地張縮流水。
“啊…!”腫脹的陰蒂被對方的牙齒銜住了,但是力道不重,酸癢的感覺層層疊加,籽芯被銜著碾壓,舌尖還在頂著包皮,幾乎要把那可憐的騷芯擠出來。
“……別…!”任柏堯從喉嚨里滑出一段不成調的呻吟,舌尖舔開了他的逼口,直往里鉆,穴壁終于等到入侵物,迫不及待地夾緊舌尖,幾乎要把舌頭夾的動彈不得。
但佘宛白的舌頭還在往里探…天知道人的舌頭真的能探這么深嗎…他渾渾噩噩地想,然后大腿猛地彈動了一下:“呃啊啊啊…”
他忍不住揪緊了佘宛白的頭發,劇烈地粗喘出聲,他的舌頭舔到了自己的g點了,酸麻的感覺涌了上來,幾乎有種失禁的錯覺。
佘宛白感覺不到疼痛,反而因為任柏堯的反應舔得更來勁。那根舌頭舔一次還不夠,反復地在那塊肉壁上淫弄按壓,整腔淫肉都被舔軟了。
“啊啊啊…!”任柏堯的腿猛地掙扎起來,口里發出一串破碎帶著哭腔的呻吟,水柱從猛地張開的逼口噴了出來,噴了一地,落在了地毯上,顯出一道濕痕。
任柏堯不知道一切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他足足噴了好幾分鐘,等他從讓人神志全失的快感中回過神時,發現他抖著腿,被壓在沙發上,健碩的大腿無助地環著對方的腰,剛剛射過的陰莖火辣辣地摩挲著對方的腰腹。
他呆滯地感受著對方的陰莖一寸寸推入,打開濕熱的內壁。瞳孔一瞬間都放大了。一腔濕熱的淫肉一下吮了上來,佘宛白也發出了聲小小的喘,他又往里推了點,發出一聲曖昧的水肉粘合聲。
怎么又被插進來了…任柏堯渾渾噩噩地想,但那灼熱的性器一抽動,就把他所剩不斷的理智撞散了。
“嗚…”g點被磨到了,酥麻的快感一下就泛了上來,任柏堯抖著手抓緊了身下的皮質沙發,甬道一下吸緊,溢出汪水來。
甬道被碩硬器具一點點擠開,敏感嫩肉被青筋剮得發癢,肉褶層層疊疊地吸附上來,迫不及待地舔吮青筋,擠出點淫水。
雞巴開始在里面抽插了,水液一插就溢了出來,被抽插打成白沫糊在穴口,“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淫靡得要命。
佘宛白全憑本能在里面抽插,抽出一點,然后又猛地撞回去。他看著身下人迷亂的臉和不斷抖動的身體,逼肉軟綿綿地吸吮上來,讓他渾身都在發熱。這就是情愛嗎…他有些暈乎乎的。
“嗯啊啊啊…”任柏堯的嘴角都有些合不上了,口水從嘴角滑了出來。雞巴每次都會肏過肥厚g點,把逼都肏軟了,不斷痙攣著,從肉壁溢出淫水。
雞巴越肏越深,臀肉都在不停地抖,陰莖熱的發燙,熨得每寸媚肉都在發抖,這根陰莖仿佛要肏到最深處,騷水順著逼口往外流,順著臀肉蜿蜒著流到皮質的沙發上。
每次操干,陽物上的冠狀溝都能按摩到g點,整個甬道麻痹著收緊,像是變成了一個器具,像個海綿一樣,一壓就流水。任柏堯的體內酸癢得要命,只會不斷地收緊甬道,但卻像邀請一般,讓那根雞巴倍受鼓舞,越干越深。
騷心被頂撞到,任柏堯瞳孔渙散,發出聲長長的淫叫,大腿夾緊了對方的腰,腳趾都蜷緊了。他感受著騷心不斷被頂撞,宮口一捅就涌出汁液,噴在深入的龜頭上。
他感覺逼燙的要融化了,渾身布滿汗,沿著健碩的身體流下。他的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要崩潰了
一般。但汁水四溢的甬道和吸嘬的宮口告訴佘宛白,對方其實渴望著更深更重的肏弄。
佘宛白挺胯,猛地一撞,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任柏堯噴了,他像母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息,鮮紅的舌尖都吐出來,瞳孔上翻。龜頭陷進去大半,里面溫熱的媚肉瘋狂地纏繞上來,想要把哄著這根碩大器具把精液全部射進宮腔里,然后在里面孕育生命。
“嗚呃呃呃…逼…逼要爛了…”任柏堯的喉結顫抖著上下滾動著,整個甬道連接到子宮都在發癢發酸,一腔淫肉瘋狂地痙攣,沾滿晶瑩液體的陰蒂尖都在不斷地發抖。
穴心被不斷抽插,每次冠狀溝都擦過宮頸口,把宮頸磨的麻癢著噴水,整條甬道連帶著子宮都在抽搐,像個肉套子一樣嚴絲合縫地裹纏雞巴,諂媚地把敏感點全部獻上,反而讓上面的溝壑狠狠碾得整口肉道都在瘋狂痙攣。
“呃呃…啊啊啊啊…!”宮底淫肉被不斷碾壓,任柏堯哭叫著,無助地拍打著沙發,白眼淫色地往上翻,像個肌肉表子一樣,顫動著腰,妄圖逃脫。但這個姿勢逃無可逃,反而在這下徹底把整根雞巴吃到了底,整個子宮像個狹窄的肉套子一樣套在龜頭上。
“啊啊啊啊…!”任柏堯停頓了一秒,像是窒息了,然后從喉嚨里爆發出聲尖銳的哭腔,逼穴深處又噴了,溫熱的水液一點點沿著交合處流了下來,他的腦子一片空白,淡黃的尿液順著交合處慢慢流下來。
淫肉瘋狂地吞吃,佘宛白喘了一聲,把圓碩龜頭抵在甬道深處,爆發出了精液。
任柏堯這段日子過的挺舒服的,他逐漸拋棄了心理負擔,沉溺于做愛的快感中。
真的很爽,被插進子宮內射,大腦一片空白的爽感讓他簡直有些后悔之前為什么沒有嘗試過。
他這幾天人也不罵了,心情明顯明快了很多。他哼著小曲走進會議室,但看到對面的人的一瞬間,心情一下陰了下來。
坐在另一邊的,竟然是他的前男友岑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