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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呼之欲出,葉城的眼睛瞬間亮了,看著宋若詞的眼神里都多了一絲不可描述。他伸手捻了幾下宋若詞還在空氣中撲棱的耳朵,剛剛還在喵喵的聲音瞬間就軟了下來,懷里的身子也微微顫了幾下。
葉城上下其手的同時突然很想感謝一下那只撓了宋若詞的小黑貓。
等懷里人受不住連連求饒,葉城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輕咳一聲道:“看來我的激將法還是可行的。”
某個氣喘吁吁的人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還激將法,裝什么裝,剛剛摸來摸去還咬自己尾巴尖的人是誰?
嗔怪過后,宋若詞自己又犯了愁,上次是兩人那什么之后耳朵和尾巴消失的,用葉城的話來說就是啪啪啪可破。
昨晚兩人折騰到后半夜,今天剛醒時又來了一次...宋若詞伸手在腰上錘了幾下,現(xiàn)在再來一次怕是有點受不住...
葉城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躺下把人摟到懷里:“不急,我們明天再來。”
宋若詞聞言又瞪了他一眼。
折騰了老半天,宋若詞肚里的東西早消化得差不多了,腳在被子里輕輕蹬了一下葉城,“我餓了。”
“想吃什么?”葉城合上電腦問,同時掏出手機,“我讓文森送來。”
文森昨天本來已經(jīng)收拾好行李要去機場了,突然被葉城告知明天再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并沒有人告訴他原因,百無聊賴的他只好在房間里把唐若詩的微博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姐姐最近在哪兒拍戲?”葉城突然想到自家大姨子,不由得問了一句。
“好像在G市附近的S市吧。”兩個城市同屬一個省,開車一個半小時就能到了,宋若詞外景戲份不重,想著要不要偷偷去探班。
“你經(jīng)紀人呢?離職了嗎?”葉城又問,他好像記得上次聽小朋友說自己的經(jīng)紀人要離職的事情。
提到蘭婷,宋若詞瞬間就坐了起來,自己在星河兩年多,蘭婷是自己的第二個經(jīng)紀人。自己起初撲的厲害,而第一個經(jīng)紀人又是個勢利眼,所以看宋若詞相當不順眼,而蘭婷則不一樣,有資源時會想到他,還一直鼓勵他,現(xiàn)在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起色,蘭婷卻要離職了。
“我問一下好了。”宋若詞說著翻出了蘭婷的號碼,自上次通過電話之后兩人就再沒有聯(lián)系,而且每次都是蘭婷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文森的聲音:“宋哥開下門。”
葉城起身,順手拿被子蓋住這幅模樣的宋若詞:“藏好。”
文森剛剛發(fā)的插花微博又被唐若詩點贊了,心情大好,整個人走路都是飄的,也暫時忽視了這滿屋的戀愛酸臭味,“左邊那份是葉哥你的,右邊那份是宋哥不加辣椒的。”
臨出門他隨便瞟了一眼,看到被子里冒出個貓耳朵,心里猛地一驚,趕忙收回目光,目不斜視地出去了。
關上門后文森拍了拍發(fā)紅的臉頰,知道葉城喜歡貓,沒想到他還好這口py,宋哥真可憐,一個大男人被逼著在頭頂帶上那種東西,不由得嘆了聲氣。
而此時已經(jīng)到了G市的陳闕,空蕩蕩的房間也澆不滅他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反正宋若詞明天就能到劇組了,自己還是能和心中的高嶺之花住在一起的。
然而不一會兒劇組的化妝師拉著箱子走了進來,面對陳闕的疑問,他這樣解釋道:“聽說宋老師沒來,程導就把我安排到這里了。”
陳闕心里刷了一萬個mmpiu,但本著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化妝師的硬道理,笑嘻嘻地替自己的新室友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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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為了破除貓耳貓尾詛咒,睡貓美人還是靠著“真愛之啪”才變回了正常模樣。
“腰疼嗎?”頭等艙的人很少,葉城干脆只帶了個墨鏡,摘掉口罩壓低聲音問身旁的宋若詞,聲音里有掩不住的笑意。
明知顧問,宋若詞沒說話,隔著墨鏡白了他一眼。
飛機逐漸升空,空姐推著小車開始分發(fā)餐飲,葉城選擇了熱咖啡,宋若詞只要了杯水。
這是兩人第二次一起坐飛機,上次是自己獨自一人去劇組,那時兩人還沒有在一起,還在互相暗戀,葉城冒著風險專門訂了經(jīng)濟艙的票。
“你上次是怎么正好買到我身邊座位的票啊?”宋若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