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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過多久，柳蘇就被人殺了。

她知道柳蘇是不會自殺的，那是一個那么倔強的，不會向任何人甚至是命運低頭的孩子，怎么會選擇自殺？

柳蘇的奶奶處在一片迷霧中，她知道自己應該是在做夢。她失眠了很多天了，今晚就算是夢到什么不好的東西她也忍了，長時間繃緊的神經沒有絲毫松懈過，她年紀大了，這樣真的很累。

“……”

身后似乎有聲音，老人慢慢的轉過身來，看著遠處遠遠地站著一個人。

“……柳蘇？是你嗎……”

那人沒有轉頭，依然背對著她，卻開口說話了：“你總是能第一時間認出我，無論我變成了什么樣子，奶奶。”

老人感到心中一緊，說：“兇手已經找到了，我知道你、你不會自己做傻事的……為什么回來，是不是還有什么想帶走的東西？我給你燒下去。”

“我只是想給你說些事……”

老人知道是在做夢，可是仍然有種強烈的想要落淚的感覺。

“我在22班，不是12班，所以你那次去開家長會跑錯了班，那個班里的柳蘇不是我，你罵錯人了。”

“……”

“我在班里是衛生委員，所以每次回家都會有些晚。”

“……”

“我也有一次戀愛的經歷了，雖然是失敗的，我知道你那天想問我，卻沒問。不過幸好如此，因為，我可以騙任何人，卻不能騙你，不說的結果肯定又是要吵一架了。”

“柳蘇，把頭轉過來。”

“看吧……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總是吵架……為什么不說我想看看你呢……”

“柳蘇！”

“哎呀哎呀。又急了，老人家年紀大了，我怕嚇到你，還是就這樣吧。”

“你怎么那么多廢話，我讓你轉過來就轉過來，你——”我想再看你一眼……

“好好……不生氣不生氣……活著沒有一次順了你的意，現在死了就順一次，注意身體吧……”

老人真的在夢中掉下了眼淚，卻還是逞強的表情說：“看你交的什么男朋友，現在這樣……”

柳蘇似乎是笑了，血肉模糊的臉上實在是難以辨出表情，只能通過聲音判斷。

“時間不多了……最后一句了。奶奶……雖然你的脾氣很壞，但是我以你為榮……”

為什么你的愛總是不說出口，總是要用另一種方式表達？

你的真誠總用吵鬧來掩飾，我不是不懂，只是不知道一旦揭開，要用怎樣的態度面對你。

我見過了太多的叔叔嬸嬸虛假的笑意，可以用同樣的表情回敬回去，可對你……

我們一輩子都沒有好好說過一句話，微笑著吃過一頓飯。

如果說有什么可惜的，這大概是，唯一的了吧……

芙樓有些茫然的看著盈滿了淚水的柳蘇，她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樣子，說：“無論如何，謝謝你。”

芙樓沉默，并沒有回答。

柳蘇閉上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