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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了。”

周圍的人或放心或懷疑的不得不接受這個說法。人類就是這樣，很多事情連他們都自己不相信，但是如果出了什么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又會千方百計找人來驅鬼辟邪，真假是不知道，只是求個心安而已。

芙樓微微側頭，一邊的嘴角慢悠悠上挑，牛逸無意間看到，感覺背后毛毛的發涼，這笑得不懷好意的太明顯了。

只見芙樓飛到老道士身后，正隱身的兩人常人根本看不到，不過這老頭子實在是有點意思，竟然突然回頭沖芙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疑惑的的轉回頭去。

芙樓笑容更深，走到老道士面前，身形向右微傾，低身屈膝，一個掃堂腿過去，站在平地上的老道士下一秒鐘就已躺在地上，一臉莫名其妙的抱著自己的腳踝。

芙樓走到老道的正前方蹲下來靠近他，老道也似乎感到有什么東西靠近了自己，眼中驚慌一閃而逝。

芙樓心下再次確定，這老頭子極有修練的天賦。對危險有極其敏感的預感，如果從年輕時就認真修煉，在有生之年一定會有所成，只可惜現在做了這種掛羊皮賣狗肉的事。

周圍的人在見到老道士無緣無故摔的倒在地時就跑光了，老道士看不到二人，嚇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好不容易哆哆嗦嗦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向出口跑去。

“再來打擾我就吃了你！”老道士耳邊忽然傳出一聲冷冰冰的女聲，老頭嚇得雙手抱頭沖出體育館，嘴里大叫這救命。

芙樓大笑了出來，就這樣的膽子還敢驅鬼，到現在還沒意外身亡，也算是這小老頭最大的本事了吧。

牛逸不再看芙樓怎么捉弄假這個假天師，回頭尋找童樂。他看到童樂藏身的陰影處是團濃重的黑色陰影，像是一團墨水凍成的冰球，正在原地慢慢旋轉著融化。牛逸好奇的看了一會，并沒有出聲，爾后回頭問芙樓：“他這是在干什么？修煉嗎？”

芙樓淡然的說：“在進化。”

牛逸問：“進化？”

芙樓說：“就是變成一只完全的，強大的，累死你也擺平不了的厲鬼。”

牛逸說：“為……為什么？昨天還好好的，我告訴他會把他姐姐帶來的啊！”

芙樓說：“他們控制不了這種，可以享受鮮血、生肉，同時又獲得強大力量的本能，這一切，代價只有拋棄曾經作為人的尊嚴而已。”

芙樓打斷牛逸的話，繼續說：“同時，最重要的，他們也有了力量，去完成心中的怨與執念。”

牛逸表情復雜的看著童樂說：“他只是一個孩子，為什么會這樣。”

“這世上冤死的帶著執念死去的人多了，你都要一個個管過來？你還沒有見過被虐殺而死的厲鬼，他們連完整的人形都要花很久的時間才能修煉回來。即使你幫他們完成心愿，也不會得到一丁點感謝的，因為他們不是人類。”

牛逸頭中復雜起來，亂七八糟的思緒像一團毛線緊緊纏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否依然正確。

芙樓眼神空洞了幾秒鐘，然后回過神來，慢慢沉下心說：“這一次我幫你，不過只有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