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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樓眨了眨眼睛，看著左小露笑著說：“好吧，就算是像你說的一樣鬧鬼，那你說到底是什么鬼那么無聊，成片的偷人家的東西？”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里面肯定有八卦！”

“得了，你那是閑的沒事找事干，快高考了，也不把精力多放在學習上”

左小露啃著指甲惡狠狠地說：“少學我媽的語氣教育我，我都聽了一暑假了，開學了還不讓我消停會。反正說來說去你就是不信那里鬧鬼，你個無神論者！”

“哎呦哎呦，您可別呀，我可沒說我是什么無神論者，關鍵是你說的怎么聽都沒放讓人信嘛。”

左小露撇撇嘴，剛消停一會，又在桌下踢了踢芙樓，“唉唉，芙樓，咱們放學去那里瞅瞅唄，說不定能看到什么東西誒。”

“我的小姐，你就安靜點聽課吧，整天唯恐天下不亂的，戰爭販子。”芙樓實在是無奈了，這個左小露整天和一個小巫婆一樣，滿腦子稀奇古怪的想法，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什么神啊鬼啊的，殊不知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同學就是個非人的怪物。

“去吧去吧芙樓樓～”

“左小露！上周你磨了我半天，非要讓我和你們去KTV通宵，你現在又告訴我要去體育館找什么鬼魂？”

左小露心虛了一下，委委屈屈的把懇求的話咽回肚子里，終于安靜下來。芙樓這才覺得世界美好，耳根清凈了。

放學鈴聲一響，孩子們就呼啦啦的三五成群的向外走去，七八個男女生走到芙樓和小露面前，催促兩人速度收拾東西，隨后眾人結伴走向市中心去。

某KTV包間里，鬼哭狼嚎聲不絕于耳，仿佛繞梁三日般縈繞在芙樓耳邊，芙樓忍無可忍，看了跟眾人喝作一團，坐的歪七扭八的左小露一眼，走出了包間。

包間外面明顯是另一個世界，隔絕開了里面的噪聲。芙樓拍拍衣服往廁所的方向走去，她打開廁所門，里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芙樓站在鏡子前面整了整衣服，冷不丁抬眼看到鏡子里的人竟然覺得有些恍惚。

她幾乎從來不照鏡子，因為每次看到鏡子里的人都讓她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這不是我。

鏡子里的人就像是要她銘記這一點似的，提醒著自己。

她自嘲的笑笑，眼神稱得上是溫柔的看著鏡子里的女子，自言自語：“……谷鄴。”

已經3599年了。

這生命終于是我自己的了，任何人都沒辦法拿走它。

芙樓黑色的眼睛里竟閃爍著了幾絲紅光，她狠狠地喘了兩口氣，然后閉上眼睛。良久當她再睜開眼時又變回了那個普通的清秀女生。

“從以前就是這樣，你說的就是真理就是對的。”

“以前我不懂，現在懂了，想忘記也沒法忘記了。”

“對不對……”

牛逸感覺身體輕飄飄飄的，就是是騰云駕霧時一樣舒服的感覺，他搖搖晃晃的走向廁所的方向，心里慢騰騰的想著，那幾個小兔崽子剛才和打了雞血一樣呼呼的給自己灌啤酒白酒，他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喝醉了。

剛才喝了多少？大概得好幾十斤吧，還好那幾個小子也喝高了，不然一想就能明白，哪會有人類能喝下去那么多的酒，要是身份暴漏了，又得找老媽過來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