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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凱瑞的合作……”
沙啞低沉的嗓音忽的戛然而止,現場的記者具屏住呼吸,鏡頭鎖定在那位發言的黑發華人身上。
鏡頭里,強撐著病傷接受采訪的黑發alpha臉色泛著病態的酡紅,那雙狐貍眼卻堅定地直視著鏡頭前方,粉唇抿緊發白,似是牽動了身上的傷口。
“天哪,這位楚先生真是太負責了。”
“聽說傷口還沒愈合。”
身邊響起不大不小的贊嘆,狄厄維斯心中嗤笑,右手悄悄往口袋里伸。
忽的,臺上身姿端正的alpha軟了腰,但也只一秒便立刻又挺直腰背。
薄荷綠眼眸繼續望向鏡頭,只見臺上勉強維持端正的alpha,原本堅定的瞳仁里閃過剎那慌張,但配合著眨眼的動作,慌張就巧妙的被小心遮掩,再睜眼,便又成了一位沉穩肅穆的上位者。
狄厄維斯頓覺口干舌燥,舌尖抵過上顎,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機,食指點在紅色按鍵上。
額角泌出薄汗的黑發alpha面容緊繃,抿得粉白的唇顫抖著開合,“合作、正、常……”
“啪啪啪”
會議室里爆發出一陣鼓掌聲,配合著刺眼閃爍的鏡頭燈光,臺上的alpha卻幾不可聞地全身顫栗。
“呼唔……”沉重的呼吸聲差點掩蓋不住咽喉里的呻吟。楚將落夾緊雙腿,放在桌子上的雙手此時攥緊成拳。他面上雖維持著正常模樣,但身體卻早被玩弄得干性高潮了好幾次,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塌了腰趴在桌上。
肉逼里插著的小型按摩棒,仍舊以高頻的強度不斷抽插,咬住雌珠的珍珠也在蠕動著不斷吸吮,但最要命的,是牢牢固定的精環在忽松忽緊。
憋久了的精液,非條件反射的遵循著精環的松動,雙腿間的雞巴像是失了禁,不受控制地大股噴射出滾燙液體。
楚將落暗暗調整呼吸,他垂著眼眸,甚至不敢再去看臺下的——站在中心位置的一位記者。可偏偏那位記者就是想和他對著干。
“楚總,在你昏迷的這三周里,楚氏集團由你的表弟楚辭替你接手,現在你回來了,為什么發布會上不見楚辭呢?”
熟悉的嗓音不緊不慢地響起,楚將落微微直起腰,全是冷汗的手心輕輕攏住桌上的麥克風,還不及楚將落開口,上身又猛地一縮,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栗。
臺下,狄厄維斯好整以暇地等待著臺上alpha的回答,此時,alpha的鬢角發絲早被薄汗打濕,多余的汗液將alpha那棱角分明的五官染上一層潤光,稱得蜜色肌膚越發的粉嫩可破,而alpha粗重紊亂的呼吸被桌上的麥克風清晰捕捉,叫滿大廳的人都聽得真切。
薄荷色的瞳仁染上陰翳,沒緣由的,狄厄維斯又開始不爽起來。
瞧瞧!這只淫蕩的母狗!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能高潮不斷?!
不僅露出那種表情!還敢發出聲音!
氣得暈了頭的狄厄維斯早就忘了,alpha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可不全都是他自己有意為之?
狄厄維斯越想越氣,又遲遲等不到alpha的回答,心中憋著的這口氣就轉為狠辣,握住遙控器的手重重將按鍵一壓到底!
“哐當!”刻了名字的金屬立牌從桌上跌落,磕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楚將落雙眼泛起星光,視野忽地一片空白,就連大腦也綻開煙花般,他的靈魂似乎從體內飄出去,愉悅至極,輕爽至極,但這令人上癮的感覺卻只有幾秒,靈魂又被另一種更為兇狠的快感拽回體內。
他的身體在抑制不住地顫,桌底下的雙腿更是抖得不像話,蝕骨的瘙癢游走全身,頭皮更是一陣一陣地發麻酥癢,全身宛如過了電,尤其是腿心,更是電麻得可怕。每一秒都被無限放慢,腿心間的感覺也一樣被無限放大。
腿心間,不管是硬挺脹痛的雞巴還是被操得發燙發麻的肉逼,此時不受控制地噴涌出淅淅瀝瀝的熱液。
全身泛起的高熱迅速聚集到大腦。楚將落是勾垂著頭的,他的腦袋埋在桌子下,正好能躲避過下方的鏡頭以及視線。
“楚總,發布會就到此結束吧?”
“不能太操勞了,必須立刻回去休息。”
人群騷動,借著這八九秒鐘的時間,楚將落拼命壓制住下體洶涌駭人的情潮。
“目前,我和楚辭、在一些事情上、存有分歧,所以——”楚將落仍舊埋著腦袋,嘴邊的話猛地頓住,是陰蒂與馬眼此時被狠狠堵住了,叫還未尿盡的水液生生卡在半道。
楚將落不敢抬頭去看主人現在的表情,但大抵也能才對些許,主人對他的回答算不上滿意,或許對他現在的表現更是失望至極。
他自己身上那濕噠噠的西裝褲便是最好的證據,他連尿水都憋不住控制不住,更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浪蕩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可他已經在拼命隱忍了,是身體敏感得過分,每次肉逼里的玩具微微用力頂弄,都能叫他爽得軟了身子,渾身禁不住顫栗,
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滿腦子的滅頂快感在和僅存的丁點理智作斗爭,楚將落提著一口氣,用自以為最快的速度將后面的話表述出來。
“所以、他并未、參與、此次、發、布、會……”
alpha低沉的嗓音滿是克制,到了后面,便斷斷續續只剩下喑啞氣音,似乎被身上的傷痛折磨得下一秒就要暈厥。
記者們很識趣的退場,這場十幾分鐘的短暫發布會終于得以結束。
會議廳里,就只剩下狄厄維斯和桌子上趴著的alpha。
狄厄維斯又動了挑逗的心思,他架好相機,嘴角牽起頑劣弧度,“楚總,接下來是單獨采訪,請如實回答。”
楚將落艱難地抬起頭,視線一下子就鎖定在臺下唯一還留下來的oga身上。oga此時面上雖是笑著的,但眼中的陰暗意味依舊犀利灼熱。
“聽說楚總身上的傷口是在腰腹,能不能讓我看看呢?”狄厄維斯雙手抱胸,瞥一眼在正常錄制的相機,視線又落回alpha身上。
楚將落也琢磨不透oga此時究竟又想干什么,對方稱自己為“楚總”這倒是從來沒有的,或許是想看他的反應?還是想……
肉逼狠狠抽搐,楚將落的臉頃刻漲紅得滴血,他咬緊牙關,將脫口而出的低哦扼在咽喉,右手則顫抖著掀開西裝下擺。
“可以站到前面來嗎?被桌子遮住了看不見傷口。”
鏡頭里,臉色通紅的alpha微微躊躇,但很快又站起身,艱難地撐著桌面挪動著往前面移動。
alpha每移動一下,粗重的喘息聲便越發嚴重,甚至,還能叫人捕捉到里面那細微的壓抑呻吟。
狄厄維斯當然是想捉弄捉弄alpha,但視線忽的被alpha腿上的暗色吸引,一股子暴虐迅猛自心間噴發,“我好像沒說過讓你排泄吧?”
凌冽的甜橙信息素宛如把把利刃,精準的貫穿了楚將落的全身,楚將落被這前所未有的鈍痛攪動得渾身卸了力,身體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視野瞬間變為黑,疼痛叫楚將蜷縮起四肢,尤其是腹部,一抽一抽地,好似里面塞進去個沉甸甸的鉛球,墜疼感卻在愈演愈烈。
狄厄維斯還在氣頭上,明明只是簡單的排泄控制,但alpha私自排泄,在小事上脫離了掌控,這叫狄厄維斯怎么能滿意?
況且,如果alpha是真的鐵了心留下來,又怎么會明知故犯的私自排泄?
分明!分明就是故意的!
也許就像現在,alpha也是故意摔倒,好叫他掉以輕心!
狄厄維斯冷著臉,他走上臺,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疼得臉色泛白的alpha。
垂在兩側的雙手下意識想伸出,但終歸只緊握成拳,“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能離開是你的本事。”
最后一次,他姑且再相信alpha最后一次。
如果留下來,那就好好待他。如果跑了,那就先抓回來打斷腿,再叫他知道欺騙自己究竟會是什么下場!
狄厄維斯不再過多停留,更不再去看地上蜷縮著的alpha,沒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如果再多待一會,他甚至會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將地上的alpha抱進懷里。
會議廳里的腳步聲逐漸消失。
楚將落整個人都是混沌不清的,他聽不清對方說了什么,朦朧的視野只看到身姿挺拔的oga越走越遠。
腹部的墜痛叫楚將落出了一身冷汗,他蜷縮著四肢,只覺每一秒都尤為煎熬,空氣里甜橙信息素在消散,楚將落的一顆心臟也跟著越發空虛不安地跳動。
他想站起來,想伸手拽住越走越遠的oga,更想開口挽留。
然而腹部的疼痛如錐子般一下一下重重鑿擊著脆弱的腹腔,于是想站起來的雙腿便只是細微的抽搐,想要伸出的手也只僅僅是幾根手指幾不可聞的動了動,而口唇呢,更只是可憐地微張,就連原本粗重的呼吸此刻也都變得輕慢起來。
好在,在視線完全變黑的前一秒,楚將落隱隱看到視野中一個逐漸走近的人影。
“想救他嗎?老地方見。”變聲處理的電子音很是詭異,卻一遍遍蕩在狹小的轎車空間里。
終于電子聲消失,緊跟著的是慵懶無畏的聲線,“要殺要剮你隨意。”
握住方向盤的手用力到泛白,狄厄維斯關掉車載音響,耳邊終于得以安靜,但整顆心臟卻罕見地不受控制地急劇跳動。
沒問題的,不管是語氣還是聲調,里面的厭惡與無所謂十分恰到好處——
“叮咚”
提示聲響將狄厄維斯的思緒打斷,遁著聲源,狄厄維斯一眼就瞥見屏幕上自發播放的視頻。
昏暗的燈光下,alpha雙膝跪地雙手則被反剪著背在后,眉眼緊皺的alpha此時是仰著腦袋的,而一只手攥著alpha的頭發,隨著那只手的晃動,alpha的腦袋和上身就跟著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