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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們以前也是這樣的,為什么我們就沒有發(fā)現(xiàn)!!
記者會在下午一點正式開始。
楚秋看著漸漸安靜下來的會場,伸手去拿水。
祁先生的手先于他之前將水瓶拿了過來,擰開之后遞給他,避開了麥克風(fēng),小聲說道:“別緊張。”
楚秋接過水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笑意,搖了搖頭。
他并不緊張。
實際上,祁天瑞看起來要比他緊張得多。
祁景瑜坐在最邊上,涼涼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要不要紙巾擦擦手心里的汗啊?”
祁天瑞轉(zhuǎn)頭就踹了一腳祁景瑜的凳子,“好好發(fā)你的言。”
“嘖。”祁家哥哥看著自家一點都不可愛的弟弟,撇了撇嘴,扯了扯身上的騷粉色西裝,將面前的麥克風(fēng)拉進(jìn)了一點。
祁景瑜作為開場發(fā)言,主要闡述了兩個中心思想。
第一,楚秋已經(jīng)算是半個祁家人了,家里沒意見,爹媽很贊成。
第二,他是直的,不要因為弟弟是個彎的就懷疑哥哥的性向。
要不是現(xiàn)在在鏡頭底下,祁天瑞簡直想翻個巨大的白眼。
祁景瑜發(fā)完了言,將中心思想記錄下來之后,蠢蠢欲動的記者們就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祁天瑞和楚秋。
知道楚秋并不擅長這種場合的祁天瑞,也壓根就沒準(zhǔn)備讓楚秋講話。
他甚至非常自覺的把楚秋面前的麥克風(fēng)也拽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對臺下的記者們說道:“問吧。”
臺下記者面面相覷:“楚秋不發(fā)言嗎?”
祁先生微微一笑:“建議你們先去看看我昨天發(fā)的微博。”
記者們腦子靈光得很,稍一回憶就想起了昨天祁先生的發(fā)言。
要欺負(fù)我對象,先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
楚秋顯然也想到了,他微微偏頭看了祁先生一眼,輕輕眨了眨眼。
記者們懵逼了幾秒,最終還是沉默的吃下了這口狗糧。
跟還沒開始提問就被正面懟了一波的記者不同,電腦前邊的粉絲們都在瘋狂打call,一邊感動一邊痛快的吃著這毫無顧忌漫天揮灑的狗糧。
好久沒吃到這么清純不做作的狗糧了,我們祁神的男友力就是高!
楚秋的粉絲們就仿佛丈母娘看女婿一樣,越看越順眼。
記者們被這坦蕩的態(tài)度鎮(zhèn)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何開口。
張大力看看春風(fēng)得意的祁天瑞,又看了看傻了吧唧的記者們,輕咳一聲,提醒道:“已經(jīng)可以提問了。”
大力先生的聲音很有威嚴(yán),底下的記者很快回過了神。
一個記者舉起了手,問道:“請問兩位,在一起多久了呢?”
“我們正式在一起多久了,我以為在坐的各位媒體心里應(yīng)該都有數(shù)。”祁先生非常大方的承認(rèn)道,“會關(guān)注我和秋動態(tài)的粉絲們也應(yīng)該很清楚。”
提問的記者一聽,好像的確是那么回事。
“那么,兩位認(rèn)識多久了呢?”
祁先生算了算,重生前六年加上重生之后的時間,“快九年了。”
祁景瑜正喝水,聞言猛地轉(zhuǎn)頭去,嗆得滿臉通紅,咳得天昏地暗。
“干嘛啊你。”祁天瑞嫌棄的看著他哥。
祁景瑜氣還沒順:“咳、九年……咳咳?”
“對啊。”祁先生完全沒有瞞著的意思,“我追秋好久了,還被拒絕了兩次呢。”
祁景瑜一臉不敢置信,臉上就差沒寫上“你個廢物”四個大字了。
楚秋垂下眼,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張大力眼皮子抖了抖,作為唯一一個知道內(nèi)情的人,大力先生感覺壓力好大。
大力先生黑著臉看向直播的鏡頭,只覺得這幾乎要稱得上是放送事故了。
看著直播觀眾簡直要被這接二連三的爆料的震傻了。
你們開記者會之前都不先通好氣的嗎???
祁神你逗你哥逗得那么開心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請愛護直男好嗎!!
祁先生表示他的良心并不痛,甚至還很美滋滋。
“下一個問題。”他高興的說道。
“請問兩位,作為公眾人物公然出柜,公布同性戀情,不怕給社會帶來不好的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