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櫻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嗯……”性器毫無顧忌的在艾里斯緊致的穴道中橫沖直撞,窄小的穴道最大限度的打開,吞下這根尺寸驚人的性器仍然有兩分吃力。艾里斯解扣子的手頓住,全身的血液和思想能力都流往下三路,喘息逐漸凌亂不穩。
“請讓我來……額額……”艾里斯身子被顛得不穩,兩手撐在客人腰側,漂亮的粉瞳微微失神。章挺粗糙的大手充滿興趣地探索艾里斯的身體,毫不客氣地解開黑色制服裙,剝走服務生的襯衫領帶。雪白乳肉上粉色的奶尖高高翹起,飽滿如兩顆新剝出白嫩果肉的蜜桃。
灼熱的大手覆上去,不知輕重地搓揉,同時性器深深插入,來回磨弄著敏感點。艾里斯喘息聲愈發急促,禁不住挺胸,把奶子送的更近:“嗯……請,請嘗嘗,我的……啊!”
艾里斯被頂了一下,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
“好騷,你完全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客人感嘆道,看來對艾里斯有些失望。
“哈…哈啊……您已經,進…進去了……”艾里斯扶住身子,緩慢地一點點從性致盎然的客人身上爬起來,下面的穴也吞咬得更深,他嚴肅地對客人強調道,“不可以,退錢了。”
“那你說說,你的奶子,怎么這么軟?”按照規則,客人付了一晚上的錢,就有權利玩他的奶子。艾里斯渾身一熱,被突然這么調戲,仍有些不適應,紅著臉斷斷續續地回答:“……嗯……不,不知道……”
“你剛剛是不是想被舔奶子?”章挺起了玩心,“過來,給你。”
床板又發出了不小的響聲,艾里斯抱著男人寬闊的肩背,一邊奶尖被吸咬得發癢,另一邊奶子被夾在指縫間揉動。硬如石子的肉粒被揉搓捻動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舌頭用力舔吸著揉得腫立的奶頭,竟是將艾里斯一刻不停地操弄著至極點。
艾里斯眉頭糾緊,眼中涌出濕潤的霧氣,抓著男人肩頭嗚咽著尖叫出聲。大量淫汁自穴口噴薄而出,內壁痙攣著絞緊堅硬,艾里斯被壓倒,兩腿高高抬起,夾住男人的腰身。性器幾乎一刻不間斷地兇狠抽插著敏感的小穴,兩腿之間一次比一次頂得更開,豐腴飽滿的兩瓣臀肉隨著頂弄晃出層層肉浪。
床板再次脆響警報——艾里斯驚得即刻從男人懷中跳出來,要是挺揉了兩把泛紅的臀肉,猛地一掌摑上,陰著臉不滿道:“你跑什么?”
“啊!我……”艾里斯吃痛,被這一掌打得渾身劇顫,軟在床上沒了力氣。這位客人的攻擊欲望比艾里斯往常的客人強得多,時間也遠超想象,這使艾里斯維持平常的樣貌變得艱難。
“呼…呼……嗯!!”不等艾里斯回答,性器便蹭弄開外翻的艷紅肉唇,進入軟濕泥濘的穴口。先前被插至松軟的穴道和著濕滑的淫液滿滿地吃下一整根粗大,按住艾里斯不住晃動的腰身開始新的一輪抽插。
“額嗯!哈……哈啊……”穴道和著濕滑的淫液滿滿地吃下一整根粗大,章挺狠厲的動作如同懲罰般一下一下地鞭撻著艾里斯的內里,肉柱擠開緊致穴肉,堅定地向深處挺進,床板的呻吟同艾里斯無力的喘息掙扎組合成一支雜亂無章的樂曲。
艾里斯試探性地頻頻回望章挺,張口想說些什么,卻被頂弄得除了呻吟根本吐不出別的話語。發情的客人似乎干紅了眼,艾里斯的耳邊他的喘息聲如同野獸。床板不堪重負的搖響已到盡頭,再繼續下去,后果一定是災難性的。
不能再等了!起碼把客人挪下床!
艾里斯嘗試引導客人到床下,可是客人每一下都干得很深,艾里斯的身體生理性的酸軟無力,腦中全被快感填滿。
紅艷肉花貪婪地吞吸著男人的物什。
夠了,再堅持下去也永遠做不到!任床塌吧!反正他應該有足夠支付這張不牢靠的破床的錢!艾里斯無力地趴下去,等待著床板斷裂的時刻,任由臀肉被撞紅,穴被撞腫,內壁痙攣著噴吐溫熱的淫液。
他怎么一直在操?
艾里斯恍惚著抬頭,他該看看鐘表了。肉棍樂此不疲的頂撞著那處,攪得內壁痙攣不止,艾里斯的穴被撞得發麻,他記得房間的墻面上是訂著一個老式掛鐘的。艾里斯仰起脖子,運用這具身體的良好視力去查看鐘表走了多長時間。
一點?十二點?那是分針!艾里斯抽了口氣,腦子亂成一團漿糊,男人懲罰似地干了他兩下,但艾里斯已經什么感覺都沒有了。他嘴里嗯嗯啊啊地叫,意識已經飄向遠處的鐘表。
如果章挺愿意透過昏黃幽暗的室內燈往天花板上細看,就會驚恐地發現天花板上面憑空生出了一根指頭大小的粉紅色觸手。
觸手分裂成兩股,兩股又分四股,四股又一次二分,全都伸展開來,中心處冒出一個小小的圓腦袋,這毫無疑問是個很怪的東西。它牢牢地貼在天花板上,開始朝掛鐘的方向行進,把小床上交纏的兩個人類的呻吟喘叫落在身后。
“嗯……嗯哈……太快了……”客人沒有射精,艾里斯又被換了一個姿勢操弄,腿間高翹著的粉色性器一下下地蹭弄著男人的小腹,被光滑的布料磨得頂端濕透,傘頭頂著幾
縷透明腺液。
這光景頗有幾分誘人,章挺的動作停了停,舔舔干澀的嘴唇,在艾里斯耳畔啞聲咕噥道:“允許我親你嗎?”
按照規矩,只要付了一晚上的錢,客人能對他做任何事。但對一些人生地不熟的顧客,顧客問什么就是沒有什么,想要就得付出額外的報酬。
——這是經理教會艾里斯一個殺生的辦法,可以輕松賺到更多小費。
“這算額外服務。”問什么就是沒有什么,艾里斯很好地學到了經理的精髓,伸手抵住了章挺湊過來的嘴唇。
他只親到手背。
“嘖。”
任誰在同一個人這里頻頻遭到拒絕都不好受,而且對方只是個不值一提的賣肉男妓。章挺泄憤般地狠狠干著艾里斯,對艾里斯的濾鏡徹底破碎。
客人似乎放棄了繼續深入交易,這一下讓艾里斯的處境變得很尷尬,艾里斯其實很樂意在熱辣如火的性愛中突然被客人的大舌頭燙一下嘴巴,甚至會少見的感到害羞。
擬態出來的身體擁有人類的完全構造,艾里斯一直不是很適應,只用兩條固定的腿走路對艾里斯來說太難了。藍星社會的絕大多數掌權者是男性,人類男性普遍喜歡纖細和豐滿并重的女性身材,這為艾里斯挺停了停,分開艾里斯不斷顫栗著的長腿,把另一條腿掛在自己腰上,僅用一只手臂就把艾里斯穩穩托住。
這樣艾里斯腿心處的淫蕩肉花很容易就能看清,被肉棒凌虐了小半夜的小逼上滿布著晶亮的淫絲,艱難地吞吐著章挺的性器。章挺盯著那被插得糜爛的可憐小逼看了會兒,就著這高難度的姿勢轉向小床,似乎想要尋找什么。
艾里斯的身子隨著客人走路的重心變換上下顛簸,微弱地呻吟著。角度刁鉆的姿勢每一下都干到艾里斯最深最疼的地方,每一步都是折磨。艾里斯的腦子又有些恍惚,但這次好歹沒跑出小章魚去看時間,他想客人肯定是生氣了,不然不會打他,他看起來像個好人吶!
……
咯噠。
客人行走的腳步一頓,看來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艾里斯幾乎感覺不到肉棒的存在了,過量的快感使艾里斯自動把意識與身體知覺隔離。得益于自我建立的意識隔膜,艾里斯即使被狠狠地肏著,也能很客觀地理性看待和思考事物。
不論客人如何使用那根攪亂一切思考能力的灼熱肉棍激烈頂肏,艾里斯也只能感受到一點灼熱,撞擊不疼不癢。但艾里斯的意志力是有限的,意識隔膜并不能維持太長時間。
用來度過這段客人走路的時間剛剛好。
艾里斯放松了呼吸,悄然把腿放下來,兩條腿都夾住客人的腰。肉棒推進得更深了,抵住深處某個隱秘的入口,在這之前客人已經頂過很多次這里,想來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就算有意識的隔膜,被抵著撞這里艾里斯還是有點難受,他輕哼著摟住客人的脖子,紅色長發凌亂散在眼前。
現在,一切都很好了。
被按在小巷……一根又黑又丑的怪東西……痛。痛痛痛痛……
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有親過克里嗎?忘了。
經理的眼鏡邊框銀光閃耀……別理他,他爛到骨子里了!
我這里有一些額外的生意,不知你肯不肯做……
高大粗獷的男人滿臉緊張……我知道你……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
艾里斯低了眉眼,目光漸漸空茫,本來就沒有期待,能安全地活下去就很好了。
“嗯……嗯……”
身上人似乎被操軟了,主動纏了上來,章挺稍微冷靜了一點。這個雙性服務生確實很可愛,得不到就利用他人的弱點無能狂怒是不對的,枉為人民警察……
咯噠。
他踢到了一只冰涼冷硬的東西。不用看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他的老伙計,一把特制配槍,只有三發子彈。
這種子彈不用瞄準就能射穿目標的心臟,制作者來自異界,經過工藝改造后變成了安全無害的超強麻醉彈。
雖然現在說這些很遲也扯淡,但其實章挺是一位保密公派專員,來自異常調查局。
當科學的力量足以窺探到不可名狀的未知的黑暗一角時,超乎常理和想象的事物往往會對人們的一般認知造成顛覆性的損害,從而引發一系列不可想象的后果。
這些超出人類一般認知的事物被統稱為——“異常”。
當挺來到異國彼岸的小破城鎮則是為了調查某件離奇失蹤的重要物品。
它是一顆俗名為“小粉紅”的異常的心臟。
當科學的力量足以窺探到不可名狀的未知的黑暗一角時,超乎常理和想象的事物往往會對人們的一般認知造成顛覆性的損害,從而引發一系列不可想象的后果。
這些超出人類一般認知的事物被統稱為“異常”。為減少異常類事件對大眾生活所造成的損害,相關當局聯合各國成立了異常調查局。
章挺進入異常調查局是一個偶然
。剛開始知道工作內容的時候,章挺還有點害怕,但是那時保密協議已經簽了,想跑都難。后來章挺慢慢習慣了,這工作也跟普通小片警抓壞蛋貼罰單沒什么區別,只是章挺的服務對象是一堆妖魔鬼怪。
“小粉紅”學名【粉紅之巢】,是一只沒有智慧,不會說話,只有本能反應的異形怪物。它的繁殖能力非常強大,只要提供一點食物,小粉紅就會如癌細胞一般迅速分裂,短短幾個小時它的分身就會遍布整個收容室。
每個新晉的員工都會在負責管理異常的收容部工作一段時間,了解管理異常的基本守則,順利通過考核后再自行選擇是否轉入其他部門。
因為大多異常的長相不盡如人意,研究部專門為員工們配發了過濾眼鏡,過濾眼鏡會扭曲佩戴者的認知,將呈現在員工面前的異常原貌擬態成人形,或者任何符合人類認知理解的事物。員工們可以自行選擇戴上眼鏡或者不戴眼鏡。
因為性情較為溫順,“小粉紅”成為了許多新員工的“練手對象”。章挺也不例外。
各人看到的小粉紅模樣不盡相同,實驗室里那幫研究員表示小粉紅沒有具體的形態,試圖研究小粉紅真正形態的人大多陷入了瘋狂。但所有人看到的小粉紅,都是通體粉紅色的,它因此而得名。
簡而言之,你看到的小粉紅是什么樣子,它就是什么樣子。顧名思義,小粉紅一定是粉紅色,如果你不小心發現小粉紅突變成其他的顏色,則要考慮是不是其他易容類收容品偽造了小粉紅的形貌。
有人在進入小粉紅的收容室后被嚇得瞬間失控,倒在地上拖著一條腿拼命叫著人把他撈出來。但誰也沒有拽著他的腿,收容室更沒有一滴水。
一位員工在進入小粉紅的收容室前留下了錄音,說他仿佛看到了死去的媽媽在向他招手,隨后當眾人趕到時,他已經跳進了裝著小粉紅的真空玻璃箱,尸體化為了粉紅色的黏液。
章挺看到的小粉紅是一只萌態的粉紅小章魚,只有巴掌大小,樣子巨像地攤上的招牌上那只拿著鍋鏟比大拇指的章魚廚師長,只不過它是粉紅色的,也沒有大胡子。
摘掉過濾眼鏡,小粉紅的本體是不規則狀的粉色溶液,摸上去很軟,凝結態有點像草莓色布丁。
和章挺待在一起時,小粉紅的狀態非常平靜,多次實驗表明,章挺對小粉紅的工作效果遠超過其他員工。就這樣,章挺在收容部待了三年多,一直負責小粉紅的工作,每天起床挺做過最過分的事,也不過是拽下章挺的隔離手套,用軟軟的觸手纏住章挺的手指。
當時章挺已經提交了轉部申請,章挺先去了其他異常老朋友的收容室告別,最后再去小粉紅的收容室。章挺和它待了一會兒,之后轉身,準備離開收容室。
沒想到就眨眼的工夫,它匪夷所思地爬出了玻璃箱,觸手搭上章挺的肩膀。
章挺感覺很新奇地攤開手掌,小粉紅一步一步地攀爬上章挺的手臂,拽掉了章挺的手套。小粉紅爬上來的那一刻,章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是他挺眼里的小粉紅是一只特別可愛的小章魚,可愛得章挺放下戒心,忘記了它其實是一只吃人的怪物。
那只一直以來都人畜無害的粉色小章魚,它的觸手緊緊纏繞住了章挺的全身,它把章挺關進了密封的真空玻璃箱里。小粉紅的狀態漸漸平靜,好像終于得到了心愛的玩具,它開始增殖……男人體態扭曲地被關在狹窄的玻璃箱內,拼命呼出肺內最后一絲空氣,意識一點一滴沉入黑暗。
收容室內紅色警報燈驟然閃爍,整個收容部響起刺耳忙亂的警報聲……
章挺能被救回來是一個奇跡。事后研究員警告了章挺,這之后研究員對小粉紅進行了二次研究,發現小粉紅居然還存在一些基本意識。
小粉紅在員工眼里總是呈現不同的形態,這表明它平時也會觀察員工,這是它出于自我保護考慮有意而為之。它實在偽裝的太好,以至于研究員沒有挺和小粉紅相處的時間太長了,讓小粉紅覺得它好像在和一位員工“戀愛”,或者某位員工在“追求”它。
事發當天,章挺沒有按照習慣挺進入收容室后靜靜地跟小粉紅待了二十幾分鐘,沒有做出任何“解釋”或者“安慰”的舉動。
總之小粉紅“吃醋”了,才會把章挺拽進它所居住的玻璃箱。
收容部發生過許多起因為異常“吃醋”而造成員工工傷乃至死亡的案子,但研究員沒想到小粉紅也會有類似“吃醋”的舉動。
小粉紅可能以為待在真空玻璃箱里是安全的。從小粉紅的角度思考問題,它可能認為它被冷落了,或者章挺有了新的注意對象。它只是想和章挺貼近一點距離。
在章挺身邊,小粉紅驚人的克制,它只吃掉了章挺的一只手套。隨后小粉紅不斷分裂的組織只花了一分鐘就擠爆了整個玻璃箱,整個收容室充斥著黏膩的粉紅色液體,章挺躺在粉紅溶液中間,幾乎毫發無傷。
出院之后章挺被調去了其他部門工作。過了快一年多,章挺聽見了小粉紅“分娩”的消息,這在調查局的內網頭條上掛了好
幾天。
研究員解剖了小粉紅產出的那個嬰兒,嬰兒外表異常的惹人憐愛,但經過解剖之后,研究員發現嬰兒內部的器官結構非常的難以言喻,簡直是牽強的生拼硬湊。
嬰兒被解剖后依舊能夠進行本能反射,外表如同一只被殺人魔縫錯了器官的精致瓷娃娃。在研究員為它的怪異感到驚恐和震驚時,它攻擊了研究員,被開膛破肚的血色胸腔內伸出許多根肉紅色的細長觸手,絞住了離它最近的研究員的脖子。
這只怪物嬰兒直接使小粉紅的危險等級從“s”safe,安全升為了“t”terror,恐懼,嬰兒立刻被銷毀。在被銷毀的嬰兒殘骸中,研究員發現了一塊心形的粉色石頭,它時刻保持著滾燙的溫度,若隔著手套握住石頭會不由自主地感到心跳加速,感覺石頭在手中有生命力一般地跳動,長時間佩戴會使人出現各種各樣的幻覺。
這顆石頭被稱為粉紅之心。
粉紅之心消失后,研究員通過它的母體小粉紅定位到了粉紅之心的位置——因為和小粉紅匪淺的關系,調查的任務自然落在了章挺的頭上。
上面給章挺派發了一名“s”級的異常臨時工協助,據說也是只章魚。在機場等人章挺本來很好奇地想一只章魚怎么坐飛機,然后……
被背著大包小包的清秀少年和蹲在他肩膀上用觸手悄摸勾他衣角的猥瑣黑色史萊姆,驚掉了下巴。
和少年相處三天,章挺這只單身狗被深深地虐到了,出任務的心思早歪到太平洋。
看見艾里斯照片的挺就被驚艷到了。艾里斯穿著服務生的職業裝,紅發高高扎起,打扮得整潔又利落。短裙下露出的一雙長腿又細又白。
章挺情不自禁地想象他用這雙長腿纏著自己的樣子。但章挺有任務在身,也不想耽誤人家,于是腦子一熱,出錢買了艾里斯一晚。
不說別的,就這被干得不停流水的淫蕩樣就讓章挺覺得錢花的值。
……
章挺略過槍,把小美人平放在床上,抽出來擼了兩把,輕手輕腳地回去撿槍。
這小美人跟掉錢眼兒里似的,快被干得半死不活了還想著錢。可能章挺工作幾年來就沒見過什么正常的美女,一看著艾里斯的漂亮臉蛋就不禁心跳加速。鬼知道操了小美人大半夜了,他的小伙計為什么還跟老伙計一樣硬得要命。
他把槍擱在艾里斯的枕邊,又蹭過去摟著人滾作一團。這是章挺二十多年以來挺就覺得渾身都燒,心跳前所未有的快。
小美人看著真被操狠了。章挺想了想,沒插進去,在外面盯著真人擼幾把。
目光由上到下,挪上小美人微張著喘氣的雙唇,嘴唇怎么是粉的,沒見過。要錢,不能看。往下,脖子是粉的,啃一口是金子,不能要。乳頭也是粉的,剛剛有機會居然能錯過了。剩下能看的,被捅大了的小粉逼,挨了巴掌的白屁股,連幾把的蘑菇頭都是嫩嫩的粉紅色……
操。
把他搞爛。
看小美人先爛還是他先傾家蕩產。
“讓我親你。”章挺的嘴巴先于腦子說出了蠢話。理智如繃緊的弓弦被反復拉扯,章挺已經完全不知道怎么表達了,他活半輩子沒這么憋屈過。
艾里斯努力維持著意識隔膜,聽著耳畔的白噪音身子微微蜷縮。他等待著這個粗魯的男人完事走人,把他一個人丟在房間里,他會打掃好一切,不讓經理發現。
……一切都會好的。
小美人沒有回應,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露著被肏得外翻的濕黏肉唇。
章挺瞅著那秘地腦子又一熱,要不是因為貧窮,他早提槍沖上去把人壓著操死了。
章挺工作十年來擼過的異常不計其數,早就學會把腦子和下半身切成兩半用,不然那一點工資還不夠報工傷的。剛剛滿腦子風花雪月,現在看著小美人的身子,章挺腦內赫然閃現三個大字:性價比。
又接著來了其他考慮:反正都是解決那什么,我能不能向下兼容?
不是小氣,他能給的真的不多。
他不知怎地心虛,這一心虛內心就有愧疚,這一愧疚底線就無限放低。然后章挺冒出了個奇妙的想法:趁現在還沒冷靜,多給點兒?犧牲他一人,幸福小美人。
這電光石火間閃現的想法照亮了章挺迷茫的內心!一開始他來只想找小美人聊點純潔無公害的內容順便裝裝逼——現在不重要了。把大幾把干進小美人的小嫩批,大巴掌抽爛這坑錢騷貨的屁股。想著這個章挺興奮地射了一手,然后默默慶幸自己功能正常。
章挺弄完還有些舍不得,戀戀不舍地盯著艾里斯的睡顏看了一會兒。接著默默扭臉,起身找褲子去了。
慫就慫點兒吧……
艾里斯的柜子放了很多亂七八糟的零錢。章挺捏著皮夾里從當地銀行兌換的一疊整鈔,數出三張,想想又放回兩張,把剩下的鈔票混進零錢,捏著一張凄涼的紙鈔塞進空蕩蕩的皮夾,悲涼嘆息。
臨走前章挺不甘心地狠狠親了艾里斯一口,隨后去找
了高數。
高數沒開門,聲音有些啞:“……你完事兒了?”
章挺:“嗯。”他準備和高數說兩句話就走。
高數是臨時工的家屬,這幾天一直代表臨時工話事,臨時工本工則化身高數肩上趴著的背后靈,手心捧著的史萊姆,對章挺半分不帶搭理的。
章挺工作十年多了,沒見過哪位臨時工出任務還需要帶家屬的,除非情緒特別不穩定,或者狀況特殊,需要家屬陪伴。
大部分臨時工都有家屬,只有極少一部分是熱愛戰斗的孤狼。一般合作臨時工,章挺都會得到詳盡的資料,但這次上級發來的臨時工資料卻語焉不詳。著重強調了章挺必須要協調好與高數的溝通。
管理須知只有一點,有高數的情況下臨時工等級為“s”safe,安全,沒有高數,則臨時工等級會直接變為“un”unknown,未知。
它身上存在著一層認知屏障,無法用現有的儀器客觀探測到關于它的任何信息。調查局對它的所有信息都來自高數對它的認知。
高數認為它是一只擁有很多觸手,來自外太空的可愛章魚,在所有人的主觀視覺印象里,該臨時工就會是一只類章魚形態的異形怪物。當研究員有意扭曲高數的記憶,使“章魚”變為別的印象,其他人對該怪物的印象也會隨之轉變。
至于該怪物為什么能和高數產生如此強的關聯性……
“那挺好……小張啊,有事…能不能……明天說,我也跟小美女……嘶——從我身上滾下去!滾!”高數大叫起來,似乎很崩潰。
“……啪嘰!”感覺像某種黏糊糊的物體被懟到地上的聲音。隨后里面傳來了陌生男人的說話聲,聲音很低,章挺確信他看到的臨時工一直是軟乎乎的史萊姆,沒有戴過濾眼鏡的情況下。
“啊!救命!…死章魚!嗚嗚……”
過了一分鐘,門打開了,一位半果的陌生帥哥面無表情地對章挺點點頭,用兩根濕答答的黑色觸手比了個大號愛心。
半果……不明液體……觸手……
被臨時工毫無情緒的黑眸打量著,任是章挺這種快抵到門框的個子也禁不住后背發寒。章挺默默腳跟后挪,強裝鎮定地露出公式化微笑:“晚上好,終于肯露面了啊……”
臨時工表情沒有一分變化,站在原地的姿勢也沒有變,他深邃雙眸毫無光澤,觸手保持著比心的動作,仿佛一尊完美的石像。光亮的不明液體一滴一滴啪嘰砸在地板上。
章挺咽了口唾沫。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不是大哥?說句話!聊聊天?!我特么確實冒犯了可你為什么還有心情比心啊!
半晌,臨時工歪了歪頭,口氣生澀道:“shu…覺得,我應該來主動跟你打招呼。我覺得shu…應該多出來走走,我會保護好他。然后……我想了很多天,要不要告訴你,這件事情。”
章挺迷惑:“……我怎么聽不懂?”
“你應該看過粉紅的檔案記錄。”臨時工平靜地說。
粉紅……?
章挺瞬間想起當年小粉紅“吃醋”的事情,他差一點就在玻璃箱里悶死了。之后粉紅“分娩”出一個怪異的嬰兒,研究員在嬰兒的殘骸中發現了“粉紅之心”。
“粉紅之心”的來源是小粉紅的孩子,“粉紅之心”這件物品的存在本身代表著小粉紅“孩子”的死亡。小粉紅平時那么溫順,它“分娩”出來的孩子卻被殘忍地實施解剖。死后在檔案中連一個衍生品序列號都沒有。
章挺下意識皺眉,沒說話。
“為了shu……能玩得開心,沒有危險。也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我還是準備告訴你。”
臨時工自顧自地說著,觸手抓來手機,找出了“粉紅之心”的照片亮給章挺:“我要告訴你的是,除了粉紅特有的顏色標記,這其實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你去隨便撿一塊石頭,然后把它交給我制作,我把它刻成心形,再丟進焚化爐……它會具有和粉紅之心一樣的功能。”
這下章挺懂了:“你想作假?”
臨時工點頭:“我觀察了你很多天,我覺得可以告訴你了。在我看來,粉紅之心本身,已經失去了它的意義。我們尋找它,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臨時工假若真能制造出贗品粉紅之心,剩下的任務只要過了他這關,就完全沒什么挑戰性了。
怪不得帶家屬來旅游。
制作的過程……章挺不由得再次想到粉紅之心的檔案,“分娩”嬰兒,解剖嬰兒,燒死嬰兒,殘骸獲取……難道臨時工想重現當年粉紅之心被發現的步驟?
縱使心理素質再強大,章挺也容許不了這種事發生,一則危險未知,二則……過分的殘忍了。
“我不接受,”章挺眼神冷了下去,“你以前就是用這種態度來消極怠工的?”
臨時工:“不是。我要說的是你和粉紅之間的事。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小粉紅和他之間的事?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要知道現
如今流傳甚廣的小粉紅愛稱都是他取的,沒人比他更了解小粉紅了。
“別是粉紅之心是我私生子遺骨之類的,老兄,這就不好笑了。”章挺開玩笑似的攤手,員工當初他跟小粉紅感情盡人皆知的好,都成為照顧過小粉紅員工心里的一筆神話了。
不然也不會被上頭派到這破地方找那塊心形的粉紅石頭。
臨時工沉默了一下:“……不是。”
接著嚴肅道:“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事,你無法說出半個字。”
冥冥之中的力量。章挺聳聳肩,準備聽聽臨時工會說點什么聳人聽聞的故事出來。
“我和粉紅是同族,來自很遙遠的地方。是一種在你們認知范圍外的生物。出于自我保護原因,我和粉紅不約而同地隱藏了自己。想要了解我們,你可以把粉紅的檔案和我的結合起來看。”
在異常方面過分的求知欲會反害己身。臨時工簡單的表達足夠理解,章挺點點頭:“嗯,接受良好,接著說。”
“粉紅其實會說話,它很聰明,什么都知道。它曾經跟我講過你,說你是個厲害的前輩……看起來很好吃。”
“粉紅很喜歡你,它聽說你要調走了,省吃儉用給你做了禮物。那塊石頭本身,應該叫做粉紅的祝福,只是沒來得及以它想象的完美方式送給你,你就突然調走了。”
為了避免小粉紅泛濫性的增殖破壞設施,所有員工都被嚴肅警告不要私自給小粉紅喂食。小粉紅的食欲非常旺盛,曾經有人進入小粉紅的收容室,尸體全都化為了粉紅色的黏液。
收容室里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給小粉紅做禮物。那塊心形的石頭只可能用什么做成——廢鐵、皮革、人骨、灰塵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