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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么情況,喬先生怎么和老板一起回來了,他什么時候出去的?他們竟然不知道,此名保鏢先生深深的為他的失職而自責。
“老板還有一件事。我們的保全系統被人修改了,而且保全室的老李頭部遭到重擊,陷入深度昏迷,現在在重癥監護室。我們懷疑有外人闖入過!”保鏢挫著指頭,聲音低低道。
“不可能。我只是把他拍暈了而已!”喬明溪急忙解釋。
保鏢倏然抬起頭,震驚的張大嘴巴,是這人干的!?怎么可能,看起來這么瘦瘦弱弱,溫潤爾雅的人,怎么做到的,他可是對自家的保全系統很是自信。
可憐的保鏢先生遭到的打擊過大,已經快要石化了。
老板充滿寒意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神志。
“額,老板您說啥?”
景熠目光陰冷的看著喬明溪,“把他帶去地下室,吊起來。”
喬明溪看著眼前人冷冽似寒霜的表情,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跟著去了地下室。
喬明溪雙手被固定在了一個特制鋼架的兩個圓環上,腿也向后彎折,以同樣的裝置固定,整個身體被懸空吊了起來。
而站在他面前的景熠手里正拿著一根白色的小羊皮鞭,精致的做工,纖細的鞭身。
但試過它的人都不想再試第二次,因為其極其柔韌且受力面積小,抽在身上比其他的鞭子疼好幾倍。
景熠用鞭身挑起喬明溪的下巴,聲音幽冷的如同來自地獄,“我說過,如果你敢出這里的大門一步,后果自負!”
喬明溪看著景熠的眼睛,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他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如同午夜里的幽冥,毛骨悚然。讓他連呼吸都停頓了。
景熠退后揚起第一鞭,胸前的衣服被抽裂了開來,只穿著一件襯衣的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悶哼聲被咽回了肚子里。
景熠的火氣并沒有因為可撕裂皮膚的一鞭而降下來,現在的他盛怒的更想要殺了眼前的人。
竟然想走!竟然還敢想著離開!他一想到他與那兩個人的談話,什么約定,什么等你回來!
他就控制不住快要讓他失去理智的怒火,喬明溪你是我的!既然你選擇了回來,你就別想著再逃!你的一切、自由、生死都由我景熠說了算,縱然我最后會殺了你,也由不得你來選擇自己的人生!
一道道白色的殘影劃過空氣,落在瘦削的身體上,疼痛使喬明溪忍不住顫抖,但嘴唇卻咬得死緊,倔強的不曾發出一絲痛呼。
不知過了多久,喬明溪終于撐不住暈了過去,景熠扔掉手里的鞭子,聲音有些疲憊,“把人送去房間。”
手下唯唯諾諾的過來,把遍體凌傷的人兒解下來,送回了房間。
地下室的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鞭子劃過空氣摩擦起的熱度。景熠靠著鋼架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地上已經扔了很多煙蒂。
李默進來的時候地下室里的空氣壓抑的可怕,他看著被青煙籠罩的身影,感覺那個背影是那么的孤單和落寞。
“熠哥哥,你在這里呀!我找了你好半天。”
景熠抬起頭,剛才孤寂的神情已經不見,他笑道,“小默找我什么事?”
“晚飯做好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他很聰明的沒有過問甚至都沒有提喬明溪的事情。
景熠摸摸李默的頭,“走吧。”
深夜景熠在床上輾轉反側,他終于忍不住起身去了喬明溪的房間。
床上的人兒還在昏睡,殘破的衣服掛在身上,全身的鞭痕一道道腫了起來,有的被抽裂的地方滲出血來,已經在傷口處凝固結痂。
景熠打來一盆熱水,剝下喬明溪身上的衣服,雖然動作很輕柔了,但還是避免不了碰到傷口,讓手下的人渾身輕顫。
景熠拿著毛巾細細的給他把身上的血漬擦干凈,然后拿出一瓶消炎的藥膏細致輕柔的涂抹在紅腫翻起的鞭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