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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聽到似呢喃似嘆息的一聲“哥哥……”,低小微弱,卻帶著無可阻擋的力量扯斷最后那一根線。
他早就身陷囹圄。
所到之處盡是綿軟,軟玉溫香也不過如此,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在泥潭里,手里握著的不過是滑不留手的軟泥?
他用力地感受,力道幾乎是要揉碎她,拆開了再融進血骨。
火熱厚實的掌心帶著微薄的繭,每一次摩擦都結實有力,帶著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她在他的手心下細細地顫栗,他越強勁霸道,她越是往他的懷里鉆。
“哥……”她觸到他的灼熱,龐然堅硬,可以讓任何一個女人滿足顫抖。壓抑在角落的記憶被喚起,她的血液在脈絡里沖撞,她有些急切地挑撥,卻不得不承認動作生澀。
她看著他,眼里流露的是緊張和無措。她的眼眶是紅的,鼻頭是紅的,嘴唇嫣紅,胸前更似胭脂,連皮膚也泛著淡淡的暈紅,他懷疑是自己的眼睛過于泛紅充血了。
他眼瞼低垂,輕輕吻在她的眼角,她纖長濃密的睫毛也隨著眨了眨,像是毛茸茸的小扇子,撓過皮膚,酥軟的感覺透進血液骨頭里。
是真實的,是真的。
掌心貼著她的臉頰,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她,“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如果她真的后悔了,那他大概就只有解決掉默禹澤這一條路可走了,他想。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問出這一句話,是以當她收緊了胳膊趴進懷里的時候,又是有怎樣的狂喜來襲。
每一個毛孔都在蠢蠢欲動,他不得不克制再克制,循著記憶深入,一絲一絲地沉醉。這段記憶他回放過無數遍,這輔軀體他也還記得,因為在那個晚上,他曾或輕或重地撫過無數遍,甚至在她睡著后,幾乎把每一寸曲線都刻進骨血里。
她濕軟得像是浸潤著雨露的鮮花瓣兒,摩擦出入間散發出清新稚嫩的氣息,他極盡緩慢的感受,最后卻難以避免地放縱。她在他的身上顫栗,像是在狂風暴雨中搖擺的花骨朵,分卷殘云后,垂下頭,不堪重負地吐出包藏在層層花瓣里的濕潤。
溫潤的柔軟包裹著他的欲望,她說:“哥……你這里也弄臟了。”
他差點失控,不得不低聲哄,“別說話。”
如果說她真的是那泥潭,他也愿意溺斃在里面。
“哥……”
“……怎么了?”
“笨蛋。”
“你才是笨蛋。”
“哥,不要放開我好不好?”
“好。”
終于吃肉了但是只能H到這個程度,我H不起來了,我廢了,我不Hot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