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在書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嗒嗒——
走廊上安靜的只有腳步與喘息聲,喬喬將鏡子捂在心口快步向前,只是越接近自己房門她越是害怕,腦海中還不斷回響著書靈那句:景琰就在附近。
景琰就在附近,可他究竟在哪兒呢?
直到喬喬走到景琰的門前,看到他正倚靠在門旁。
“哥哥……”
剛才是誰說景琰不會在前面等她的?!
喬喬猜不出景琰站在這里究竟是在等她還是想做什么,她腳步越走越慢,最后停駐在他三步開外的位置,故作鎮定的問道:“哥哥怎么會在這里?”
近距離下,喬喬才發現他身上披的也是一件黑色斗篷。寬大的斗篷將他的身形完全籠住,在聽到喬喬的問話后他扯了扯嘴角,側過眸子看她。“那喬喬呢?喬喬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
喬喬不敢去看景琰的眼睛,她將鏡子緊緊地貼在自己心口,盯著景琰斗篷上的暗色紋飾不知道該編什么理由。
就在這個時候,斗篷的末端泛起漣漪。喬喬瞪大眼睛看著那雙鞋離自己越來越近,驚慌抬起眸子時,剛好看到景琰抬手靠近自己……
“連你也要欺騙我嗎?”
柔情在呢喃中揉碎,帶了絲絲纏綿的蠱惑。喬喬看著景琰伸手褪下她斗篷上的帽子,指尖如蛇般順著她的發頂滑到臉頰,最后勾起她的下巴。
此刻他眼眸中的涼意怎么遮也遮不住,這神情與平日溫良柔和的他判若兩人,陌生的令喬喬害怕。
這真的只是初期黑化嗎?
喬喬不信。
“不,我沒想騙你。”此刻書靈不在,喬喬只能靠自己。
這一刻她頭腦竟分外的清醒,她直視景琰的雙眸,另一手去握他的手腕,很輕很柔的對他說:“你是我哥哥,是我最親近的人。”、
景琰默了片刻,接著又湊近她一分,不含情緒的問道:“那你抖什么?”
他很輕易就看穿喬喬的心思,嗤笑了一聲后,他捏著她的下巴加力,一字一句很輕緩的說了幾個字:“你、在、怕我。”
“我、我是在怕你。”這是喬喬的心聲。
不等景琰有所動作,喬喬抓緊他的手腕又補充了一句:“因為這樣的哥哥讓我感到陌生。”
“……”
從景琰手中逃過一劫后,等到喬喬回到自己房間,她直接攤到了地上。
小鏡子中的書靈不在了,臥室的鏡子也沒有絲毫反應,喬喬試探著又在兩面鏡子上都滴了自己的血跡,結果熟悉的聲音沒有傳來,兩面鏡子都安靜的可怕,仿佛是件死物。
“靈靈……”
喬喬握緊手中的小鏡子,不死心的又滴了幾滴鮮血。她此刻還有不受控制的發抖,因為就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在景琰那邊逃過了一劫。
在她說完那句話后,景琰就怔住了。那一刻他眼眸中的掙扎與脆弱喬喬看的清晰,于是她再接再厲,不僅沒有遠離他,反而還又靠近了他一分。
喬喬想,這個時候的景琰應該是最為迷茫脆弱的吧。
如果她此刻給他的是逃離與畏懼,那么她無疑是又在他心上插了一刀。被刺痛的人往往會是最瘋狂的,喬喬記得自己要加快他黑化的任務,但任務的前提是她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此刻她也算是想清楚了,在沒有建立起愛意的基礎上,她一切加速景琰黑化的舉動都是在拿性命作死,喬喬還賭不起。
“你剛剛去了哪里?”
當景琰冷冷清清問出她這句話的時候,喬喬回答的毫不猶豫。“我去了蓮聽閣樓。”
整個古堡外面都是黑的,此時走廊的燈也滅了。景琰松開喬喬站立在窗前,他面無表情的俯視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我昨晚夢到了我的母親,我、我很想她,所以我想去她之前住的地方看看,順便、順便找一些她之前用過的東西。”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所以并不能讓景琰細細琢磨。于是喬喬哭了,她紅著眼眶去拉景琰的手,小著聲音怯怯的問他:“哥哥,我做錯了嗎?”
其實喬喬這幾句話還是很有殺傷力力的,因為此時景琰黑化的原因正是因為自己的母親,而喬喬又恰好搬出了自己的母親。這樣做的結果只會有兩個,要么景琰態度有所軟化,要么他會對她更起疑心。
還好,喬喬賭贏了。
就目前而言,兩人都是沒有母親的可憐人了,甚至她看起來比他還要凄慘一分,所以當喬喬哭著撲入他懷中時,景琰僵了僵身子,卻沒有推開她。
“別哭了。”
此時的景琰還恢復不成曾經無害溫潤的樣子,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全靠本能,將下巴抵在懷中人發上蹭了蹭,他低啞著聲音回她:“是哥哥不好,乖,不要哭了。”
其實對比來講,黑化后的景琰比不黑化時的他溫柔起來更加迷人。
此時的他溫柔中席卷著蠱惑,密密麻麻的將喬喬包裹,喬喬僵著身子窩在他懷中,她抬眸去看他時,一滴淚剛好積在了她的眼眶中。景琰看到后用指腹幫她抹去,垂眸去幫她擦眼淚時,動作說不出的壓迫撩人。
瘋了瘋了,簡直要瘋……
喬喬此時已經想逃了,但是她越想逃就要越貼近他。
最后在景琰放她回房的時候,喬喬故作不舍的拽著他的指尖不松。景琰看到后低低的笑了,如果暗夜大盛的妖花,他笑起來時在黑暗中美的勾人攝破,長長的睫毛垂下印下小片陰影,他一點點的將手從她手心抽出,撓心撓肺的哄她。
“乖,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