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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的心本來已經掉回胸腔了,郁闕之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一下把魏婪的心臟塞回了嗓子眼。
“魏婪同學,麻煩你留一下,我有些事想問你?!?
問什么?看不看你的腿嗎?
魏婪在無數探究的目光中歪著腦袋靠在椅子上,軍帽斜蓋在發頂,垂下一片陰影。
他已經不是一個月前的魏婪了,區區a同根本嚇不倒他。
清完場,郁闕之緩步走到魏婪面前,長腿一跨擠進了魏婪和桌子中間,后腰靠著桌沿,一雙長腿幾乎要貼到魏婪的褲子。
哥,你真的很會。
但我是直a!
郁闕之抬手捏住了魏婪的肩,終于切實的露出了笑容。
“上次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思考,想好答案了嗎?”
沒想。
魏婪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快刀斬亂麻總比一直拖拖拉拉的好。
雖然他不是a同,但是他需要學分,郁闕之萬一把理論課的學分給他全扣了怎么辦?
看唄,又不是沒看過。
簡胥明天天在宿舍給他看胸看腿看屁股呢。
做出決定之后一切也沒那么難接受了。
“學長,我一會兒要去吃午飯,我們盡快吧?!?
郁闕之似乎很滿意魏婪的答案,上半身貼得更近了些:“一會兒學長請你吃?!?
魏婪眼睛一亮,他只是個平民特招生,第一軍校物價昂貴,食堂也是天價,這波不虧。
郁闕之動作很快,腰帶一解就要脫,細長的手指壓在褲沿停頓了一下,突然抬手抓住魏婪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你來脫,學長明天再請你吃一頓。”
魏婪承認他確實動搖了,仔細想想,就算他脫了郁闕之的褲子,也不能證明他就不是直a了,他的心仍然屬于oga。
魏婪很快說服了自己,抓著郁闕之的褲子往下一拉。
一大片的白立時露了出來,這雙腿又長又直,本是能直接絞斷alpha脖子的兇器,現在卻毫無攻擊性的呈現在魏婪眼前。
郁闕之沒騙他,他的腿確實很漂亮。
魏婪正看得出神,結實有力的雙腿微微彎起,將膝蓋抵在了魏婪的大腿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進。
魏婪的臉貼上了郁闕之的脖頸,銀色的蛇尾吊墜就在他的眼前搖晃。
郁闕之拉著他的手,引導魏婪環住他的大腿根,入手是一片滑膩的肌膚。
郁闕之的體溫很低,摸著像是一條蛇,魏婪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忍住捏了捏。
耳邊傳來了郁闕之的低笑,他的聲音有些膩,像是刻意夾著嗓子說話:“下次給你看別的。”
你現在就敢在教室里脫褲子給我看腿,你以后敢給我看什么我簡直不敢想!
雖然魏婪的內心十分抗拒這樣同里同氣的a同行為,但是他還是沒忍住多摸了幾下。
仔細想想,他人生十九載,第一次摸到別人的腿,還是這么漂亮腿,多摸兩下又有什么錯呢?
他只是犯了每一個alpha都會犯的錯誤罷了。
魏婪心安理得的在郁闕之的腿上留下紅色的指痕。
alpha本身體質過人,郁闕之的皮膚雖然白,但是想要留下痕跡并不容易,可見魏婪摸得有多用力。
“輕一點,我也有室友,你想讓他看到嗎?”
郁闕之踢了踢魏婪的小腿,力道不重,輕飄飄的一下掃過去,調情一樣。
聽他提起室友,魏婪稍微回過神,手上放輕了些,從大腿根一路摸到腳踝,在重新摸回去。
魏婪抬起頭,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你的室友也能看到你的腿?”
魏婪得承認,無論他是不是a同,alpha占有欲強烈這一點并不會改變,即使他跟郁闕之并不是什么特殊關系,但魏婪依然不自覺對郁闕之的室友產生了敵意。
郁闕之瞇起眼將魏婪的臉壓回自己的頸間,拍了拍他的背說:“騙你的,我是單人間?!?
以郁闕之的出身,當然不可能和人同住一間。
魏婪反手扯開郁闕之放在他后背上的手,他這種下等人最擅長背后偷襲的事,
因此自己的后背也格外敏感。
郁闕之微不可察的撇下了嘴角,將被魏婪扯開的手放到了他的肩上。
午休還有一個半小時左右結束,魏婪拍了拍他的大腿,提醒郁闕之把褲子穿上。
郁闕之看了眼自己布滿指痕的雙腿,慢慢套上了褲子。
白皙的皮肉被黑色的布料覆蓋,腰帶扣好的瞬間,站在魏婪面前的又是聲名赫赫的二年級學長。
“走吧,學長帶你去菲格酒店吃午飯,我在那里有專屬套房,如果來得及,我們可以再看看別的?!?
郁闕之的話語確實很有誘惑力,但是魏婪暫時還不想看別的。
他還想保住直a的最后一點底線。
魏婪只是在郁闕之的注視下慢吞吞的吃了足足一個小時,然后果斷拒絕了郁闕之的邀請,趕回了軍校。
郁闕之沒有阻止他,起身給魏婪理了理衣領,低聲說:“別忘了明天還有一頓,我等你?!?
別等,你值得更好的人。
**
一回到宿舍魏婪就得到了室友的親切關懷,簡胥明圍著他仔細打量了一圈,甚至打算讓魏婪把衣服脫了給他檢查。
最終在魏婪的嚴詞拒絕下被迫放棄了。
“郁闕之留你問什么了?”
簡胥明擰著眉坐在魏婪的對面,他的外套早就脫了扔在床上,只有一層薄薄的襯衫緊緊貼在胸肌上,隨時可能被撐開。
“沒什么,我們隨便聊了幾句就分開了,你別緊張,他總不可能在學校里對我做什么?!?
不,他完全可能做。
魏婪隱蔽的翻了個白眼,還好他回來之前噴了兩瓶信息素除味劑把郁闕之的氣味除干凈了。
簡胥明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當然就不會懷疑他的說辭。
等等,我怎么聽起來又像個渣a同了?
簡胥明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角色,他瞇起灰色的眼,鼻尖動了動,湊近魏婪的脖子、手腕、腰腹、最后直接跪了下來,抓住魏婪的小腿,眉毛一挑,笑了起來。
“你的褲子上怎么有郁闕之的信息素?”
魏婪只覺得一陣窒息。
你、能不能別跪在地上跟我說話,這個姿勢真的很不直a!
簡胥明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姿勢有什么問題。
他跪在魏婪腳邊,一只手撐在地上,一只手捏著他的小腿,腰部下塌,屁股和腦袋高高翹起。
只要魏婪稍微動動腿,就能擠進簡胥明的胸肌中間。
啊啊啊啊?。。?!
雖然今天已經摸過一個a同的大腿了,但是魏婪還沒打算那么快突破第二條線。
魏婪干著嗓子說:“你先起來,跪著不舒服?!?
簡胥明的發色和他的眼睛一樣,都是不甚明朗的灰白色,他沒有理會魏婪的話,手指握緊了魏婪的小腿,眼中滿是戲謔。
“你們做了什么才會全身上下只有小腿沾到了信息素?”
別問了。
你一定要知道嗎?
魏婪試圖拔出腿的同時,簡胥明的胸突然貼了上來。
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在魏婪的小腿上蔓延,他低頭只能看見簡胥明蓬松的發頂和凹陷的胸肌。
兄弟,我恨你。
簡胥明抬起頭,英俊的臉上笑意不減,他抬手解開扣子,將襯衫敞開,露出肥軟的胸肌,硬幣大的乳暈中間翹起一顆淺色的乳頭。
魏婪嚇得抽出腿后退兩步,滿臉錯愕的看著跪趴在地的簡胥明,喉頭一動:“你脫衣服干什么?”
簡胥明直起上半身,一只手攏住一邊的乳肉擠到中間,兩顆乳頭靠在一起。
他低頭看了自己的胸一眼,似乎很不理解魏婪為什么反應那么大。
“隔著衣服信息素濃度不夠,郁闕之在你面前脫衣服了吧?!?
“我該怎么做,用胸肌蹭你的小腿嗎?”
“你會因為這種事興奮嗎?”
夠了!你真的不是a同嗎?
魏婪搖搖頭,正打算嚴詞拒絕,簡胥明直接爬了過來。
垂下的胸肌跟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乳頭幾乎蹭到了地板,魏婪看著那兩顆隨時有可能被磨壞的乳頭,忍不住閉上了嘴。
直a神在上,我只是擔心我的室友。
簡胥明對著他眨眨眼,咧開的唇邊露出一顆尖利的犬牙,“你也這么躲郁闕之嗎?”
簡胥明分明就是在耍他,魏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和郁闕之之前恐怕有什么過節,今天鬧這么一出就是想惡心郁闕之。
用自己的信息素取代郁闕之的信息素,這種明晃晃的挑釁行為,以為誰看不出來嗎?
他恐同!再說一遍!他恐同!
魏婪忍不住踹了他一腳,軍靴從簡胥明的乳頭上狠狠擦了過去,粗糲的靴底和alpha的乳頭親密接觸的瞬間,簡胥明臉上自得的表情一瞬間扭曲。
英俊的臉陡然浮起紅暈,他猛地彎
腰捂住自己被踹得火辣辣的乳頭,嘴里發出不知道是痛是爽的悶哼。
簡胥明的脊背顫抖了兩下,抬起頭猛地拽住魏婪的褲腳,伸出舌頭對著魏婪哈氣。
灰色的瞳孔死死得盯著魏婪的臉,幾乎下一秒就要把面前的青年生吞活剝了。
他克制住自己的動作,親昵的用頭發蹭了蹭魏婪的膝蓋,“哈啊、再踢一下…”
“我唔…我們不是室友嗎?幫幫我哈啊、我下次幫你嗯…”
你在自顧自爽什么??!
魏婪咬咬牙,抓住簡胥明后腦的灰發,把埋在他膝蓋上流口水的室友拉開,alpha的脖頸高高揚起,濕紅的眼中溢滿了渴求。
認識兩個月,第一次知道室友是狗。
魏婪心中默念人不和狗斗,劇烈的情緒很快被壓下,他長長呼出一口氣,撫平心緒睜著一雙漆黑的眸子,平靜的吐出一個字:“滾。”
簡胥明嗚咽了一聲,包裹在軍裝褲里的臀部一顫,大腿根的肌肉繃緊,英俊的臉在魏婪的視線中翻起了白眼,本就伸在外面的舌頭流下一連串的涎水,連成絲落在胸口。
魏婪徹底被他擊敗了,冷靜不復存在,呆滯的看著簡胥明拱起腰背趴在地上喘息。
大約過了兩分鐘,簡胥明撩開濕漉漉的劉海,臉上表情有些糾結,更多的卻是興奮。
“有點糟,我好像被你罵爽了?!?
兄弟,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