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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發出輕微的叮嚀,連紹殊抬起頭親他的脖子,掛在肩上的衣衫滑下來,露出半邊身體,他摸上懷中溫熱滑膩的肩膀,連紹殊盯著他,一雙鳳眼烏黑濕潤,眼尾緋紅,“王爺…”
嗓音纏綿,欲說還休。
齊岸直直看著他,眼也不眨,隨而猛的翻
了個身,按著手腕把人壓在身下,脫了自己的寢衣,從連紹殊的耳垂一直親到小腹,手伸進褻褲揉著那方起了反應的玉莖,手指撐開后穴,連紹殊捏著枕頭悶哼。
手指在已經濕潤的穴里攪了攪,孕夫重欲,他還是知道的,另一只另一只手摸到連紹殊腳上,扯掉了褻褲,把他的腿抬高架在肩膀上,托著臀便挺了進去。
五十五歲的皇帝,對于這種事其實已經很多年都沒什么興致了,但現在是二十歲,他能心無波瀾,卻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反應。
還未衰老的肉體碰撞在一起,腰間的肌肉連帶著尾椎動作,這其實是一種久違的快感,連紹殊被操得往床頂去,又被拉回來,嬌媚尖銳的叫著,烏發散在暗黃的床單上。
他的胸部還未存儲奶水,還是平整的,身上還留著昨日歡愉的痕跡,前胸是吮吸的咬痕,腿心有被大力掐出的青淤,腳踝上有極其青澀的紅痕,能從與玉白肌膚截然不同的顏色中,想像出那塊皮肉被人用什么樣的力道親吻過。
“…嗯…啊,太快了…王爺…”他的臀肉被撞得晃蕩,氣喘聲嘶,一幅任人采擷的姿態,齊岸把他摟起來,坐在床上向上頂著,仰著頭的人重重尖叫了兩聲,手摸上自己的物事套弄起來。
他低頭去和齊岸接吻,不一會又放開,似痛苦似歡愉的叫著,難耐的趴在齊岸肩膀上,手上動作越來越快,直直挺著腰射出來。
“哈…呃…”
齊岸也加快了沖刺,最后關頭抽出來,射在孕夫肚皮上。
兩人交疊在一起喘著,床帳里滿是頹靡的氣息,他撩開連紹殊臉上的頭發,那雙眼睛無神的盯著他,手搭在他身上,動了動腦袋,枕在他身上。
齊岸撩開了簾子,下人聽著動靜進來,秋鳴拿著帕子,“王夫,奴婢給您擦一擦吧?!?
他還有些懶,不愿起身,只仰躺著,“就這樣擦吧,我沒力氣起身了?!?
秋鳴走上前,帕子卻被人接走,齊岸用帕子裹著孕夫的肚子抹了一圈,在水盆里擺了擺,又去擦拭孕夫布滿粘液的下身。
連紹殊捂著肚子抬起腿,他緩過誰,又覺得這樣不干凈,“要是夏日里就好了,再洗上一回?!?
齊岸把臟亂的衣服交給小廝,聽了他的話不有覺得好笑,“不做就沒這么多麻煩事了。”
連紹殊抬起頭看著他,“這不是王爺要做嗎?”
齊岸只覺得荒謬,“我何時說要了?”
“今天,我和王爺換條件,王爺答應了,難道王爺不想嗎?”
他張了張嘴,還是沒反駁,此時他只有一個王妃,若說不想,不定要生出多少流言,索性沉默下來。
連紹殊卻覺得是被他說中了,“你這人,怎么還突然羞起來了?”
齊岸扯上簾子,“莫要鬧了,快些歇息吧?!?
他躺下,床上按著習慣只一床被子,連紹殊貼著他,枕頭抵在腰后,枕在他胳膊上,他暗自無奈,還是摟住了。
“今日淮之找你,是為了什么?”黑暗中,因為尖叫還嘶啞的聲音平常的問著。
齊岸卻突然渾身冷冽清醒過來,是了,他一直忽略著未成太子之前的生活,也同樣忘記了連紹殊是經常和他談論政事的,原來,早在這么早之前,連紹殊就已經過問朝事了。
腦中千回百轉,他還是說了一遍,就算他不說,連紹殊去問連淮之也是一樣的,他這個人,偏執己見,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拿到,何苦生些沒必要的嫌隙呢。
“單單幕僚還是有些不足,石山既與山匪勾結,必然是得了好處,我朝現銀均有印記,他們不會直接用銀錢,多半是些奇珍異寶,還可去白郡拍賣行里看一看?!?
齊岸捏緊垂在身側的手,多年前少年清冽緊緊有條的聲音與如今合二為一,那是前世的連紹殊,提出了和今天同樣的看法。
也是那一次,他與蘇家結交。
“王爺,王爺,您聽到了嗎?”他久不回應,連紹殊便以為他睡著了。
“嗯,我會與侍郎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