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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l:給新來的人總結一下此貼的精華,
第一,加里特前王夫小金日內被刺殺,兇手有兩個猜測女王的男妃,也就是另一位加里特殿下里昂的父親,另一個猜測是太子殺的。
第二,總理疑似被加里特囚禁。
第三,女王擁有一位白月光,他的女兒如今也在豐藤讀書。
第四,小伊斯波爾入獄了,有可能是因為第一條,也有可能是別的。
第五,女王病重,太子很有可能現在登基。
第六,云霖霄代替病重的云譯程取消了和加里特的合作。
其余,歡迎補充?!?
【730l:感謝樓上,我總結一條,剛從隔壁論壇吃瓜回來,云霖霄贊助向晚吟回歸演唱會,第一站在豐藤?!?
而熱帖的兩個主人公其中之一,正在忐忑地檢查著自己的衣服,帶著一臉討好笑意的攝影師提醒道:“向小姐,可以了嗎,我要開始錄像了?!?
向晚吟再次面對著閃著紅光的攝像機,不免緊張。
這幾天,網上關于她的傳聞一直在發酵,尤其是對上加里特內亂的消息,好像她的復出顯得并不單純而帶有功利性。
有人猜測她是沒錢了,出來開演唱會圈錢,也有人猜測是她背后的資本要借用她的國際影響力,公開一些事情或者操縱輿論的風向。
于是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聯系了云霖霄,過去這個只在經紀人的只言片語中認識到的男人,第一次見面他的不茍言笑和雷厲風行的處事原則就讓她畏懼,再見依舊如此。
云霖霄給她的回答很簡單:“沒有任何目的,當初解約的事,我了解過了,你在比協受到了刺激,加上原經紀公司的剝削,所以解約,對吧?!?
向晚吟不懂這個人是怎么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些話的,明明堅定她退圈想法的是幫助云時嘉后,云霖霄似有若無的暗中調查。
“是段纏枝,她說你好像很喜歡這份事業,不想就這樣暫停,所以拜托我幫你重返舞臺?!?
向晚吟心里的咒罵被這句話止住,她有些錯愕地眨眨眼,不太確定地問:“誰?”
電話那頭的云霖霄翻了一下紙張,她好像還聽到了眼鏡被擱在桌面上的聲響。
一聲不太明顯的貓叫從聽筒里傳來,向晚吟下意識地無視。
“你應該聽到了,我就不重復了?!痹屏叵鋈嗔巳囝~角,撈起地上毛發橘黃柔軟的貓,貓咪在他膝蓋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下,而后開始自顧自地舔毛。
云霖霄心中笑罵,這只沒良心的貓,被別人“偷”走了還一聲不吭,如今又被原封不動地送回來,想被遺棄了一樣。
“那……我需要幫你們做什么……”向晚吟緊張地舔了舔唇,“我十分熱愛自己的國家,不會……不會幫著加里特做傷害自己國家的行為。”
“當然不會,這是我和她的交易,卻不是你和她的交易,對你來說,可以當做是她的一場饋贈?!?
“她說……”,云霖霄停頓,空著的那只手取下被夾在電腦角上的一張便利簽,上面用公正的行楷寫了一段話,“一段真摯的友情,值得每一場不需要回報的饋贈。如果你過意不去,就當是你教她攝影的回饋。”
這件事不可避免地又在向晚吟腦海里滾了一圈,她深吸一口,對著攝影師說:“可以了,可以開拍了?!?
云霖霄膝蓋上的貓跳下來,它被開門的聲音驚動了,躲到了云霖霄的書桌下面。
段纏枝雙手抱肩,
笑著問:“怎么上次來,沒見你的貓?”
“送去寵物店清洗,送回來的路上正好被你攔截了。”云霖霄不太幽默地回復道。
“喔,來米沙,過來我這?!?
米沙聽到熟悉的聲音,高傲地扭著屁股走了過去。
段纏枝的手陷入米沙柔軟的毛發之間。
擼貓乃人生一大幸事!
光球:宿主我也想擼(星星眼)
云霖霄不解風情地開口:“你又逃課了,小殿下?”
“嗯哼,顯而易見,這會兒向晚吟已經在拍攝了吧?!倍卫p枝問。
“你為什么要拜托我這個?”
段纏枝假裝沉思,可原因她不需要打腹稿,早就可以脫口而出了。
“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拜托和我立場不同的人幫我解決。”米沙被突然大力的撫摸惹惱,不太高興地叫了兩聲,段纏枝細聲哄它,“誒,乖乖,不小心手勁兒大了,別叫了?!?
“向晚吟的話,和你立場應該不悖吧。你只想坐收漁翁之利,不想冒險,而我偏要你為我冒險,所以你才不想和我合作。”
云霖霄話里有了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醋意:“嗯,已經有很多人為你沖鋒陷陣了,不是嗎,我明天還要去操辦云譯程的葬禮。你對云渡說了什么,他居然愿意為你去殺云譯程?!?
段纏枝打斷他:“云譯程作惡多端,為什么不能是云渡本身已經恨他恨到無法容忍了?”
云霖霄的視線從被段纏枝溫柔相待的貓轉移到loft樓下一輛亮著車燈的車上。
“那樓下送你來的那個人呢,能讓豐藤高校門禁作廢的,除了邵毓珩,也就只有那四位了吧,樓下的是誰?云渡,陳星河,許停攜還是陸也明?”
段纏枝笑意吟吟地打斷他:“云霖霄,你現在的面容真丑陋,你為什么覺得憑我們兩個的關系,你有資格質問我這些。”
“我們什么關系,小偷和失主,僅有一次合作經歷的合作伙伴還是……有過一場荒唐一夜情的陌生人?!?
在段纏枝的句句詰問下,云霖霄眼眶突然紅了,他壓抑著站起身,頭發因急促的動作變得凌亂。
“段纏枝,你都不記得了嗎,我們什么關系,你不記得了嗎?”
“就算你不記得,我曾經剖開自己最脆弱的內里讓你看,是你說我不需要為我母親的死負責的,你也忘了嗎?”
米沙“喵嗚”了一聲,看著情緒波動極大的主人,它被段纏枝輕輕放在地上。
段纏枝三兩步走到云霖霄面前,她比云霖霄矮好多,她的運動鞋鞋尖和云霖霄的拖鞋鞋尖對在一起,顯得很幼稚。
云霖霄自然而然地稍微彎下背,讓她的高度足以夠到自己。
段纏枝也如他所愿撫摸上他的臉頰,柔軟細膩的手掌貼在他有些粗糙的臉頰上,段纏枝說出的話卻不像手心一樣溫暖,“那時候,我只是想和你交換一個秘密,我讓你對我袒露真心了嗎,云霖霄?!?
“你非要把真心捧給我,卻又反過來質問我,為什么不好好待你的真心。”
“有句話,你說的很多,我們立場不同,我又怎么會好好待你的真心。”
云霖霄感覺自己被巧舌如簧的女人氣笑了,可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繃著臉頰的云霖霄,眼尾潤上一抹潮濕,他帶著愕然的表情,搭配著淚水滑落。
段纏枝的指腹耐心地蹭掉他的淚水,淚痕轉移到段纏枝的指尖上。
“別哭,你上一次,什么時候哭的?”
段纏枝踮起腳,在他帶著咸澀氣息的臉頰上留下一吻。
“云霖霄,我之前說你太過于優柔寡斷,才會留云譯程活到如今。以你的手段和地位,你不需要在意結果,完全可能殺掉云譯程,可就是你的不舍,等來了云時嘉的回歸。制約因素一多,限制你的就不僅僅是淡薄的父子情了。”
“你太自私了,以為對我交付過真心便可以換來我的全心全意,就像你獨享過你的父母的親情,就還回味著,想重溫那種感情一樣。但,云譯程早就變了,而周雨茴也早就帶著對你父親的恨意和對你的愛恨交織,死在了那個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