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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能看見那盆綠植被照顧的很好,屋內亮起燈光,書政招呼他們進來,劉淑正端著蒸好的蝦蟹出來。
書政訝異,“你還帶了紅酒?”
書令儀也不知道。
陳猶匪放在桌上,“叔叔喝吧。”
酒價值不菲,男生在長輩面前一臉淡然,禮送了就是送了,沒有要收回來的意思。
書政去拿了四個高腳杯,向劉淑示意了下,寬厚的笑著說:“那就慶祝一下吧。”
書令儀第一次喝酒,沾了一口,眉眼微皺不太適應的模樣。
陳猶匪給她夾了一筷吃的,兩人挨坐在一起,低頭讓她吃點別的。
面對劉淑和書政的目光,陳猶匪端起酒杯,“叔叔生日快樂。”
書政在劉淑的眼神下只得說:“適量喝一點就行了。”
陳猶匪點頭,只專注在書令儀身上。
夜色已晚,浮云映月,河岸邊溫熱的風四起,吹人的頭發絲和衣襟。
書令儀眼眸濕潤,喝酒后的臉微紅。
面前的陳猶匪動作輕柔的撫過她的眉眼,在到唇上,略帶酒氣的道:“乖寶,你要怎么送我回家?”
書令儀動作遲鈍,抓住他的手,慢吞吞的問:“要~飛~回~去~嗎?”
微微清醒的陳猶匪眼底有笑,“什么?”
書令儀怕他不懂,帶著醉意張開手,“就是,這樣。”她輕晃著,一不小心栽倒在他懷里。
陳猶匪舔了舔唇,克制著自己,咬咬牙,“真想把你偷回家。”
他把書令儀送回去,在門口壓著她親了會兒,從臉頰到脖頸,生生忍下來,抽身退開。
“陳猶匪,我腿軟了……”書令儀軟綿綿的道。
陳猶匪:“……”
那個晚上,四周無人,少年成了偷香的賊,直勾勾又難耐看著她。
想碰不能碰,在外面待了近一個小時,書令儀才走進家門。
陳猶匪沿著河岸奔跑,趕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車。
少年的精力被發揮的差不多,他癱坐在座位上,捂著臉想著女生有了醉意,乖巧的不像話的樣子,低聲發笑。
作者有話要說: 書寶寶拉著肥哥的手乖乖祝大家七夕有糖吃。o(*////▽////*)q
又肥:別出門,明天會有抱著花的男人對你說,讓讓。
☆、第27章
去向學校的路上落了一地的枯葉, 今年的冬來的要早一些。
穿著校服的少年外面還套了件羽絨外套,附近的奶茶店里賀天一等人早在那里吃吃喝喝, 有的蹭著桌椅趕卷子。
他進來的時候其他人的視線都跟著他,看他融入一群男生中。神色倦倦,帶點冷漠和慵懶。
抄完卷子的李安遞給賀天一,示意了下, “他怎么了?”
消消樂過了一關的章揚跟著看了眼,“被甩了?”
男生一臉冷漠的咬了口面包,眼神透著冷氣。
賀天一好好把寫的有朱珠名字的卷子收起來, 對兩人父愛無限的道:“別傻了狗娃。”
小馬哥小心打量散發不悅的陳猶匪,“他,他是書令儀去學舞了,見不到她了吧。”
“喲,你怎么知道?”
小馬哥小小得意, “藝術生都這樣, 下個學期就好多了。”
賀天一:“那咱匪哥日子得多難過?”
一行人齊齊看向臉色更沉的男生。
書令儀通過舞蹈蔡老師去了鄰市一家藝校,回來的行程要四五個小時, 她暫時在那里和其他藝術生一樣短時間住宿。
陳猶匪起碼有一兩個月沒見到她了, 忙碌的訓練還有疲累使得書令儀和他打電話的時間都很少。
相互的藉慰就是偶爾發發消息。
但最近,兩個人的消息頁面停留在上個星期。
教室里每個班都少了一點人,有的休學, 有的在外面和藝術生一樣為自己的未來多積累一份資本。
陳猶匪接過賀天一的傳球,往天花板上拋去,劃出一道弧線, 被賀天一接住。
外面有人叫他,挨著門口的男生通傳,“陳猶匪,有人找你。”
走廊上站著兩個女生看著他。
從書令儀和陳猶匪在一起后,高中部都知道他們的關系,隨著高三的畢業,他們又上升一屆,兩人的傳聞早在學生中傳了千八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