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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同學(xué)寬容大度的點頭,“懂了懂了,那你別那么快答應(yīng)。好多女生追陳猶匪,要是知道你們在談戀愛,肯定過來找你喝茶。”
書令儀被她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說:“我不喝茶……”
周涵涵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封情書,“你看,這是初中一個學(xué)妹讓我?guī)兔o陳猶匪的,不過既然你們談了我肯定不能拆散你們啊。”她比了個努力的手勢,“加油,霸道校大佬愛上純情班花,我看好你們!”
書令儀:“……”
抽了空,書令儀才看那張檢討書。
也不知道陳猶匪是怎么做到的,上面寫著曹煒的檢討認(rèn)錯書。先給書令儀道歉,說他早上是為了好玩,才去拍她肩膀,后面不小心被人擠著了差點碰到不該碰的位置。經(jīng)過教育和反思他認(rèn)錯,請求她的原諒,以后再也不會犯了。
朱珠和她一起看完了,“你覺不覺得這人的字好像在哪兒看過?”
書令儀也發(fā)覺了,“那張紙條?”
朱珠拍手,“對!就是那個變態(tài)!”
黃昏時候,倚著窗戶的陳猶匪抬頭。
書令儀從講臺上下來,走到他面前,“今天謝謝你。”
那個曹煒始終不敢正面過來道歉,認(rèn)錯書寫了兩三分,都是求書令儀的。
陳猶匪懶懶的等著她下面的話。
書令儀:“你是怎么知道他就是寫紙條的人?”
班上好幾個人悄咪咪的瞄他們。
陳猶匪答非所問:“你不怕大家都說我們是一對么。”
書令儀沒有一點當(dāng)事人和女主角的意識,但這不妨礙她說:“我怕了以后,你就可以不摸我的頭發(fā)了嗎?”
夕陽將他五官渲染柔和。
陳猶匪:“想的美。”
書令儀:“……”
她就知道是這樣。
陳猶匪:“那傻叉么。動作不干不凈,”他眉眼戾氣橫生,“他和別人打賭,輸了挑人調(diào)戲,選上了你,當(dāng)我是死的嗎。”
更多的齷齪事情他了解到的還有一些,不想拿出來和書令儀說,免得嚇著她。
男生更了解男生,正值青春期,對一切充滿向往,平時私底下的討論更多不堪入耳。又為了尋找刺激,私底下什么做不出來,不過是沒個契機(jī)。只是在學(xué)校,更不可能讓女生們都聽見,還要防止被老師發(fā)現(xiàn)。膽子小,要想做什么只有寫紙條,要是對方好欺負(fù),悶不吭聲被欺負(fù)忍忍就過去了。
但是曹煒不走運。
那只早晨要伸向女生臀部的手被他差一點扭斷,他還不大滿意。
如果不是在學(xué)校,他絕對讓那傻`逼后悔這一切。
從那以后,書令儀沒再受到過騷擾。
她坐在教室,經(jīng)受著走廊上一波又一波的女生站在窗戶或是門口的圍觀。
其中還有初中部的女生過來,只是還沒接近教室,稍微打聽一下,就被高中的女生嚇回去了。
實在是初中和高中不是一個等級,上升到高中,總有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升華。
朱珠給這種現(xiàn)象斷定為,“高中生的膨脹啊,膨脹。”
書令儀一臉無奈,她阻止不了別人看她,也不可能走出去和那些女生說,不要再跑來看她了。她和陳猶匪也沒有在談戀愛,就連前桌的周涵涵都夸張的搖搖頭,“現(xiàn)在全校都知道他在追你,你們雖然沒談,但是大家都認(rèn)定你和他在一起了。”
朱珠同意的點頭,“匪嫂,匪嫂。”
書令儀:“……什,什么鬼?”
周涵涵眨眼,“你不知道嗎,大家現(xiàn)在私底下都這么叫你啊。”
“匪嫂,小陳嫂,匪哥他媳婦,陳猶匪女朋友……還有啥?”周涵涵問朱珠。
推了推鏡框,朱珠:“校大佬的女人。”
書令儀:“……噗。”
☆、第16章
考試周一過,仿佛雨過天晴般,整個年級的學(xué)生一陣輕松。
就連書令儀也沒之前復(fù)習(xí)的像要喘不過氣的厚重感。
文娛委員向小玫拿著報名單過來找書令儀,和她一樣細(xì)聲細(xì)氣的問:“你有沒有什么好的節(jié)目可以策劃?跳舞嗎?每個班都有一個名額,我們商量好覺得你出個舞蹈節(jié)目很合適,你看怎么樣?”
對方可憐巴巴看著她,書令儀一下有些心軟。
向小玫:“就獨舞吧,怎么樣,需要伴舞嗎,我可以給你推薦兩個人。”
書令儀:“我可以再等等看嗎。”
向小玫:“?”
書令儀慢聲道:“蔡老師那里也有活動,我擔(dān)心兼顧不過來。”
“獨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