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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那必須得花不少的時間。為了節約時間,流離骸只能從趕路之中把時間給擠出來。
可這通往往生泉那一段普通的路程,也是極其的不普通。就像他現在腳下這條狹窄的石頭路一樣,左側是懸崖,右側則是峻峰。他每走一步都要在求快的同時,而又要確保自己的人身安全。雖說對他而言,掉下去可能就只是受上一點皮肉傷,可這么一來又得浪費了他的趕路時間。
等他氣喘吁吁地來到毒樹林時,已經是午夜十分了。
站在毒樹林的入口,流離骸有些踟躕。這毒樹林要是換在白天,他肯定毫不猶豫地就進去了。可現在是晚上,本來危機重重地毒樹林現在更是顯得詭異。他現在有傷在身,又不能像之前那般任性莽撞。
流離骸突然又想起了之前齊橫愛掛在嘴邊的那句話,現在看來誰欠誰的還不一定。如果他真有那個好運氣過了這一劫,他一定會讓齊橫把欠他的這些人情債給加倍還上。這么一想,流離骸突然也就豁然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今天是滿月,正好月光明亮,林中的樹木大大小小還是能看得清楚。想到這里,他猛然想起還沒有跟墨骨百島算毀了他夜視能力的賬了。
唉,罷了罷了。流離骸使勁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東西的時候,救齊橫拿青銅匙要緊。
流離骸看著眼前黑漆漆地樹林,沒有絲毫猶豫地抬腿走了進去。
☆、胡君
齊橫是再次被疼醒的,胳膊上未處理過的撕裂傷帶來的巨大疼痛讓他疼地爬不起來。他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開始打量著周圍的情況。他身處的地方似乎是一個地牢,周圍比較潮濕而且還特別陰暗,能見度不大。
從他這邊像外看去,除了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鐵質欄桿之外,便再也不能看清其他。
他嘗試著用那雙沒有受傷的胳膊扶著墻靠坐了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要是放在平時,也不過幾秒的時間,而現在他居然要了好幾分鐘。齊橫嘆了一口氣,他靠在墻上腦子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胡思亂想了起來。
如果他腦子里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他應該是被天留笑給挾持了。之前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到的對話,也在這一瞬間變的無比清晰了起來。他現在的腦袋里全都是第一次和流離骸見面時的場景,還有這些天他和流離骸一起經歷過的事情。
齊橫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那些慘死的灰骨族人真的是流離骸間接造成的悲劇。想到這里齊橫不禁苦笑出聲,他一直覺得流離骸演技還不錯,可他沒想到,流離骸的演技居然到了瞞天過海的地步。更可笑的是,在這一事件之中他完美扮演了一個被人利用的可憐配角。
還有那個叫墨骨百島的家伙,那家伙的真實身份原來是流離骸的的朋友。之前他雖然起了一些疑心,但是他沒想到流離骸會瞞的那么徹底。在這一系列事情中,原來最可憐的不是流離骸也不是安庭,最可憐的居然是自己。
如果剛剛他沒有醒過來該多好,就那樣在睡夢中漸漸消失。那樣他自己也不會因為沒有好好享受生活而戀戀不舍,相反還少了許多痛處。
如果沒有遇到他該多好...
齊橫慢慢閉上眼睛,他有些累了。這些天里,他好好休息的時間太少了,這下終于給他逮著機會可以偷個懶了。也許,這是一個永恒的偷懶機會。
“在裝死嗎?齊橫。”就在齊橫即將再次陷入沉睡的時候,天留笑那標志性地聲音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