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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離??!不帶你這樣耍人的!”齊橫很生氣地瞪了流離骸一眼,然后吧唧一口咬在流離骸的肩胛骨上。
安庭走的很快,他想盡快離開這個地牢,這里面的氣味讓他喘不過氣來。同樣那個讓他喘不過氣來的,還有那個自稱蜃的怪物。哪怕他現在已經知道這家伙認識齊橫,他也覺得蜃就是一只不折不扣地笑面虎。
他們跟在蜃的身后來到了一座及其奢華的宮殿前。蜃指了指宮殿旁邊一座十分普通的小房子,對著安庭開口說道:“齊橫他們就在這里頭,你們先進去。對了,這個白色頭發的得留下來,我有事要問他?!彬渍f完跟白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白是被蜃抓到這里時,莫名其妙地突然恢復了人形。他對蜃倒是沒什么惡意,只是蜃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看了看一邊的天留笑,可天留笑似乎并沒有要給他出主意的意思。
“好了,你們快走吧,在你們走之前我會把他還回來的。”蜃有些不耐煩地把白給拽到自己面前,“跟我來?!?
白磨磨蹭蹭了一小會,然后又回頭看了一眼天留笑。天留笑好像心情不怎么好的樣子,態度也算不上好,白的視線一移過來,他很快便把頭偏到一邊,假裝沒看到。白心里有些悶悶地,他跟著蜃走了幾步后,忍不住又轉過頭朝天留笑喊了一聲。
“笑笑,我先過去一會,你自己要小心啊?!?
喊完他便立馬把頭轉了過去,他怕會被天留笑給嫌棄。從那天齊橫和流離骸被流沙卷了下去之后,笑笑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心事重重的。就連他變回人形,也沒見笑笑多說兩句話。想到這里白有些沮喪。
眼前的這個情景讓安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實話天留笑這陰晴不定的態度就連他都為白不值。安庭搖了搖頭,走到一邊的小房子前,伸手推開了那扇木門。
“齊橫?!你在干嘛?”安庭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齊橫正摟著一副骨頭架子,一臉猙獰地在啃那副骨頭架子的肩膀。齊橫是不是被那些蟲子給咬傻了?
“磨牙!”
就在他打算上去把齊橫從那副骨架身上拉開的時候,齊橫突然憤憤地說話了。
聽他這么一說,安庭突然腦子一抽,開口問道:“好吃嗎?”
齊橫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抱著肚子猛地笑了出來?!肮?..好吃!好吃...你要不要吃吃看。”齊橫一邊笑著,還一邊把那副骨架往他的面前推。
,齊橫還沒笑完腦袋上就被賞了一個爆栗。流離骸化成人形,來到安庭的面前悠悠地甩下一句話,差點沒把他的膽給嚇破。
“你想嘗嘗看嗎?”流離骸瞟了一眼安庭,還沒等他回答便徑直走到了天留笑的面前?!靶πΓ趺礃?,這段時間你沒有受傷吧?!?
見他朝天留笑走去,安庭這才松了一口氣。剛剛流離骸的那句話,差點讓他以為還在夢里...不對!他的夢里要是出現流離骸,那肯定得是個噩夢,就像現在一樣。
天留笑扯著嘴角笑了笑,“流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