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一枝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說話,一邊的流離骸突然就像是發瘋似的朝著那邊的宮殿跑了過去。
“流離骸!”
齊橫大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可流離骸依舊一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勢頭。齊橫無奈只得拔腿跟了上去,誰曾想就這么一小會的功夫他居然會把流離骸那么大一個人給跟丟了。
眼前的宮殿要比他看上去的要大上一倍的樣子,宮殿的門口豎著兩座灰白色兩人高的兩層佛塔。佛塔的第二層里面放著一盞燈,因為現在是白天的原因,這燈并不是特別的顯眼。宮殿的大門緊閉著,大門上覆著兩個貝殼形狀的物體,門上方的橫梁上則是鑲嵌著許多大小不一的珍珠,看上去異常的奢靡。
齊橫嘗試著推了推這兩扇大門,可無論他怎么使勁這大門依舊是不動如山。他有些著急,他百分百的就能肯定流離骸就在這扇大門的后面,站在這里他甚至能感受到流離骸那股失控時發出來的陰暗氣息。
“流離骸!流離骸你開開門,讓我進去!”齊橫把臉貼在大門上朝里面大聲的叫著。為了能引起里面人的注意,他還不停的用手捶打著面前這扇貝殼門。
可惜,無論他叫喊也好,拍打也好,門的那頭依舊絲毫沒有動靜。
“流離骸你他媽的現在不給我開門,等你出來有的是好果子給你吃的。”齊橫泄氣般地在門上狠狠踢了一腳,低聲咒罵著。
空曠的宮殿,熟悉又陌生的擺設,還有他恨之入骨的貝殼。這些東西讓原本情緒失控的流離骸,神乎其技般的冷靜了下來。是的,這個地點甚至這些東西都是他曾經最熟悉的東西。熟悉到,哪怕是它們化成灰也認識的東西。
他緩步走到宮殿正中間放置的大貝殼前,用手摸了摸那枚巨大的貝殼,聲音無比低沉地說道:“你不打算出來見見我嗎?”
但他并沒有得到誰的回應,在這個偌大的宮殿之中他的舉動就像一個自言自語的自閉癥患者。流離骸維持著剛剛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那模樣就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般。空氣中開始慢慢混合了一絲詭異,就像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一般,安靜的可怕。
終于,這詭異的氣氛到達了臨界點。流離骸迅速又兇猛的朝著那個巨大的貝殼揮了一鞭,貝殼應聲而碎。
“我說過,你躲不了的!”流離骸收起鞭子,朝前跨了一步,粗魯地掀開貝殼。
破碎的貝殼有一大部分掉落在地上,露出了躺在里面的一個人。流離骸瞪大了眼睛,他呆呆地看著貝殼里躺著的人。那人像是睡著了一樣安靜的躺在貝殼之中,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加上豐潤的唇,甚至眼角細細的笑紋,每一樣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的妹妹,流離束!
“束!”流離骸撲了上去,把那個沉睡的女孩狠狠地抱在了懷里。
“束!為什么...”流離骸的聲音有些哽咽,說話的聲音也帶著一絲沙啞。“為什么你會出現在這里...”
束雖然不是他的親妹妹,可在他的心里束甚至比自己的親人要更像親人。從小到大,只要束想要的他都會滿足,無論那個要求有多難。可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后,他的束還有那人就永遠的離開了他!
想到這里,流離骸的眼睛瞬間泛起了紅光。如果他現在不是抱著束,他估計會把這整個宮殿給摧毀掉。
“放下她!”身后響起一個陰柔的聲音。
“蜃?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流離骸把流離束輕輕地放回了原地,緩緩地站了起來。
流離骸回過頭,果然,那個一如既往陰柔渾身透露著懦弱的家伙就站在他的身后。
“流離骸,你總是這樣,一出事你就把責任甩的遠遠的。”蜃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流離骸,狹長的眸子里裝滿了痛苦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