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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之外,根本就無法入眠。腦子里亂糟糟的,他就像是被那些纏成亂麻似的思緒操縱一般,腦袋里就沒有一分鐘的寧靜。而流離骸從蛛絲球里面出去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放在之前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他都會擔心一下那家伙的安全,可只從知道那家伙的本性過后,他便在也沒有那種異樣的情緒。
反而,他更希望看到那個高傲如孔雀的男人被弄的一身傷。齊橫想到這里突然笑出了聲,也許他留在這里的意義就是想看到那家伙,由高傲的孔雀變成一只落湯雞。不知道為什么了,只要想想流離骸狼狽的模樣,他就覺得心里一陣歡愉。
有可能,這才是他和流離骸真正的關系。齊橫慢慢地閉上眼睛,沒有黑夜他似乎能更好的入眠了。
天留笑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環視一周昨天消失的齊橫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而不對勁的流離骸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咦?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流離哥哥他怎么不在。”天留笑毫不客氣的把剛剛合上眼睛的齊橫給吵醒了過來,齊橫身邊那一塊被燒焦的蛛絲,和那團被燒空的洞讓他有些在意。
齊橫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起床氣極大的他就算是剛剛閉上眼睛也頗為猛烈。就在天留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便已經被齊橫給壓在了地面上。柔嫩的皮膚直接接觸地面上觸感糟糕的蛛絲,讓他忍不住掙扎了起來。
“他去哪,可不關我的事。下次記得,不要在我睡覺的時候打擾我。”齊橫拍了拍天留笑的腦袋,松開了對那個瘦小又不討喜的家伙的鉗制。
天留笑滿臉嫌惡的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臉,看著重新回到原位閉目養神的齊橫他出奇的沒有感覺到生氣。他反而有種興奮的感覺,現在他的身體里除了心臟在劇烈的跳動之外,就連那長期冰冷的血液似乎也沸騰了起來。
他再次瞟了一眼被燒焦的蛛絲,久久不能平靜。直到燒掉蛛絲的那個人回來之后,他的身體情況才有所緩和。
流離骸整個晚上都呆在石林的石柱上,他一從外面走進來,便帶著一股十分有存在感的冷氣涌了進來。
他一走進來坐在一邊的齊橫便醒了過來,而一直在關注周圍動靜的天留笑立馬站了起來,走過去問道:“流離哥哥你回來了啦,我們得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地方,外面還有那些可怕的蜘蛛么。”
流離骸點了點頭,淡淡地回到:“嗯,現在就可以走了。”
“那行,等我去吧安庭叫起來。”說完天留笑便蹦蹦跳跳地朝著安庭走去,看著依舊處于熟睡狀態的安庭,也許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能睡的如此安穩吧。
天留笑的表現讓坐在一邊的齊橫十分不齒,就算是閉著眼他都能想象的出那家伙臉上的諂媚。要是放在平時他肯定得上去招呼一下那小子的后腦勺,現在的話還是算了。也許那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只是可憐了那只傻狗心甘情愿地聽他使喚。
“走吧,從這里到南巖村沒有那些蜘蛛的阻擋,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了。”
因為流離骸和齊橫之間關系發生變化的原因,再度出發時他們的隊列排序就發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流離骸拿著一根木棍走在隊伍的前面,而齊橫則是背著自己癟了不少的背包走在隊伍的最后面。
和來之前不同,雖然也是一路無言,但這次的氣氛就連安庭這個遲鈍的人都發現到一絲不和諧的地方。安庭走在齊橫的前面,他感覺這次出發他們這幾個人之中好像分了小幫派一樣。他一個,齊橫一個,而天留笑很明顯帶著他那只狗和走在最前面的流離骸一起混了。
安庭有些搞不懂,明明昨天齊橫還和那個叫流離骸的男子關系好的不行。這一個晚上剛過去,這兩個人仿佛各自欠了各自一比巨款的樣子,特別是齊橫臉色糟糕的不行。
想到這里他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因為有前面流離骸舉著骨火照明的原因,他可以輕易的看到走在后面齊橫的表情。齊橫一直在低著頭,仿佛是在思考什么一樣,時不時的還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