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有死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康涂是真的很佩服他的心態。
伴隨著一聲警鈴,城內戰正式打響。所有人頭上帶著一個古怪的儀器,進入一個白色的艙內。
這個窄小的艙給康涂了一種很不安全的感覺,藍色的熒光反射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讓他覺得有些炙熱。突然間一陣電流從頭上帶著的機器中傳來,他渾身顫抖,又感受到了那日被窮奇咬了之后的那種肌肉痛的感覺。
到最后的時候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他在顫抖還是艙在顫抖,疼到最后,他就昏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他被再次響起的警鈴吵醒,艙門大敞,所有人陸續走出來。
這是一個完全黑暗,完全陌生的地方,像是在一個地道中。
想必所有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場景,因為不光是康涂在四處打探。
一陣輕松地音樂響起,很像是童謠的旋律,一個機械女聲隨之傳入眾人的耳朵:“你們有六個小時的時間,到達第一個任務點,如果逾時未止,會直接判處失敗?!?
一個男人喊道:“沒地圖?”
機械女聲道:“臥底手中有地圖,只要找出臥底也就有地圖了哦?!?
眾人敗了,只好靠自己,摸著黑往前走。
康涂跟在趙政與燕靈飛身后,輕聲問了句:“咱們這是地下?”
誰料卻是身邊的一個男人回答了他:“何止地下,咱們在古墓里。”
康涂轉過頭,他有嚴重的夜盲癥,在這樣的環境中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好像是一個與他身形相仿的成年男人。他禮貌道:“你好。”
“你好,”男人道,“我叫劉淼。”
康涂又激動了,他知道這個人,伸手去握:“我有你的朋友圈,我叫康涂?!?
劉淼笑道:“我知道你,你給我的朋友圈點過贊。”
康涂唯有干笑,說道:“您發的東西很有意思?!?
劉淼很不謙虛地道:“這個確實?!?
康涂剛來時加了很多人的好友,大部分的人都不怎么發動態,唯有這個人,連今天早飯吃了個饅頭也要發朋友圈,像是活在手機里。不過倒是因為這個,康涂對他有種莫名的好感,讓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微信里的那些愛發自拍的小姑娘。很鮮活,很普通。
兩個人并行,康涂未免尷尬只好找話來說:“你怎么知道是古墓?”
劉淼悠閑地道:“我進過,我們皇上死的時候他的墓是由我布置的。”說著他抬高了聲音問前面的趙政:“你的陵墓建了嗎?”
趙政梗了一下:“建了?!?
劉淼“唉”了一聲:“我真是很看不懂你們這些當皇上的,從登基就開始建皇陵了,這么著急死呢嗎?”
趙政這時候又是社交一面了,友善道:“先生說得對?!?
燕靈飛:“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說你著急死哈哈哈哈哈?!?
康涂心想這些人難道是嫌命長嗎?怎么敢這么跟趙政說話?難道都沒學過歷史嗎。偉人們的世界恐怕和他想象的確實很不一樣。
他是真的沒辦法毫無負擔地和趙政說話,總是很像高呼“吾皇萬歲”。
在這樣的黑暗中走了不到四五百米,他們應該了第一個分岔路口。他們沒有地圖,對于該走那一條路毫無對策。
劉淼坐到地上,把耳朵趴在地上聽了聽。眾人自覺閉嘴,把呼吸都放輕。
來了!康涂激動了,影視劇中的經典橋段!趴在地上聽音!
只見片刻后,劉淼直起了腰背,盤腿坐在地上,撿起了兩塊石頭,輕輕地敲了敲。
他又走到了兩個洞的入口,舉起兩塊石頭放在耳邊敲,細致地辨別。
許是這里的人都知道他的能耐,并沒有人打斷。
“應該是這里,”劉淼指了指右邊洞口,“我猜的啊,錯了不要怨我?!?
有人說道:“我操,你鬧了半天還是猜的?”
“是啊,”劉淼理所當然地說,“這東西有個屁規律,當然是猜。再說我三十多年沒有進過墓了好嗎?體諒一下我這個老人家吧?!?
“體諒你,誰體諒我啊,”那人說道,“錯了就他媽投你臥底。”
劉淼憤怒地扔了手里的石頭,指著他道:“有種你別聽我的,自己走到任務點!”
“挑撥我!”那人也憤怒地回指,“你帶節奏,投你臥底!”
康涂一臉空白地看著這個走向,萬萬沒想到戰爭這么快就打響了。也萬萬沒想到,原來這些人吵起架來也幼稚到家了。
第9章 誰是臥底(二)
劉淼雖然憤怒,但還沒有喪失理智,知道這個時候雖然說的是渾話,但一旦出了差錯一定會賴在自己頭上,所以復又舉起兩塊石頭,重新敲了敲,道:“你們要是長眼了也能看出來吧,咱們所在之地四周是土而不是磚,證明這只是一個仿造的場所,并不在乎百年之后倒塌。而且空氣還是濕潤的,如果不是距離地表太近且剛下過雨,就只能說明是新開掘不久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塊石頭相碰聲音應該偏短、悶,兩邊山洞由于內部構造不同,所以聲音發出的聲音也不盡相同,一般假的洞口因為設置了陷阱且空間較小,所以回聲很快就傳回來,而真正的洞口則不然。
“最后一點,就是氣味,但凡設置暗弩的陷阱,為防止木質腐爛而漆一層膠,這種膠氣味濃烈,加之在如此密閉的空間中,短時間內不易揮發,所以一聞便知。”
馬上有一個少年反駁道:“不該如此,既然只是為了這個游戲而臨時搭建的場景,怎么會費勁去漆一層容易留下痕跡的膠呢?”
劉淼扔了石頭,拍了拍手上的土,道:“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完全的仿照古帝王的墓,按現實搭建的場所,另一種可能就是在迷惑我們?!?
“給你們提供個思路,”劉淼又順口說了一嘴,“周、秦、漢時一直以右為尊,我看著碑銘上乃是篆文,剩下的不用我說了吧?”
康涂非常想伸出手來給他鼓掌,但覺得太蠢了還是停下了。
燕靈飛卻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吊兒郎當地說:“劉淼這個人歸在咱們隊里,基本上咱們就是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