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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粥。”
“聽話,這幾天都要喝粥,不然你的……可能會受不了。”顧衍之含糊地說道,順便意有所指地往羅傅的椅子處掃了一眼。
“咳咳咳,你別說了,我吃還不行嗎。”羅傅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一頓早餐在兩人既溫馨又尷尬的氣氛中度過了。
直到吃完早飯,羅傅才想起來,今天是周二有早課啊!
“完了完了,今天有早課,那個老師很喜歡點名的。”羅傅著急地說。
“沒事,我早上讓陸岳幫你請假了。”顧衍之淡定地收拾餐桌。
“哦——”羅傅放下了心,緊接著卻又提了起來,“你跟陸岳說了?你怎么跟他說的?”
“放心,我只說你是喝醉了早上起不來,沒說我們兩的事。”雖然顧衍之很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羅羅是他的了,但是考慮到羅羅可能會羞憤地和他同歸于盡,還是制止了自己想要搞事的手。
說是早飯,其實吃完已經快11點了。
兩人吃完飯,開始看電影,看的是很早以前由奧黛麗赫本主演的歌舞劇。
羅傅靠在顧衍之的身上,享受著顧衍之給他按/摩腰的服務,愜意地想,顧衍之真有賢妻良母的品質啊,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會按/摩,就是老是想反攻,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怪愁人的。
顧衍之按/摩著按/摩著,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上摸摸,下摸摸,還想把手伸進衣服里面,被面無表情地羅傅一把抓住了,“你干什么?”
顧衍之面不改色地說:“貼著肌肉按/摩,效果會更好。”
羅傅雙眼一瞇,居然還有一絲精明的意味:“你不會又想像昨天晚上一樣吧?我不可能再給你反攻的機會了。”
顧衍之難以置信地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反攻?”
羅傅嚴肅地點了點頭:“你不能仗著我寵你就為所欲為,寵你也是有度的。”說話的語氣簡直像是警告小情人不要太放肆的金主大人。
顧衍之快被氣笑了,磨著牙說:“羅羅,看來我要好好地教你什么是攻,什么是受了。”
說著又欺身壓了上去……
當然,并沒有發生什么實質性的行為,因為“嬌花”并沒有修養好,無法接受第二輪的摧殘。
最后,以羅傅的求饒告終。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羅傅眼角含淚,用手死死地抵著顧衍之的胸膛。
“那么,誰是攻,誰是受?”顧衍之不為所動。
“我是受我是受!”羅傅奔潰道,然而心里還是很阿Q精神地想,你能迫使我的身體屈服,但是你不能使我的心靈屈服,只要我的心靈是自由的,我就永遠是攻!羅顧黨永不認輸!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高速公路限速,被趕下來了,所以今天乖乖走路,綠色出行QAQ
☆、完犢子,又掉馬了!
羅傅被顧衍之按/摩得昏昏欲睡,顧衍之本想借著午睡的借口,吃點嫩豆腐,誰知羅傅沾著枕頭就睡著了,顧衍之不忍心吵醒他,也就陪著睡了會兒。
兩人醒來時已經天黑了,顧衍之抱著羅傅賴在床上,懶得做飯,便點了外賣。
午睡時間過長,羅傅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呆滯地靠在床頭。
兩人的手機都放在床頭柜上,此刻正同步閃著信息,羅傅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群消息。
自從顧衍之上次向羅傅求了情緣,羅傅就被品如拉進了他們的小群里,群成員除了他們三個,還有【可以但沒必要】和【可以但得加錢】。
【汝何著品如衣】:雞否?@【全體成員】
【草色】:雞。
【簾青】:準奏。
【汝何著品如衣】:噫,你們這id,我要報警了!
【草色】: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我們只是在這句詩里取了兩個美好的意象,你想哪兒去了?[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