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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陳起身把門反鎖,看向瞿硚說道:“那么現在,我們開始吧。”
瞿硚有不好的預感:“開始什么?”
何陳靠近他:“明知故問,還能開始什么,你和展鳴沒做過愛嗎?”
年輕人眼神冷肅,說得露骨直白。
“你不會是……要我和你做吧?”這種發展讓瞿硚屬實沒想到。
“當然。”何陳肯定道,“我剛才說了那么多,不就是這個意思。”
正主為了自己男人要和替身做,這種事說出去誰都會覺得有病吧。
“我不認同,肯定有其他方法。”瞿硚費解且震驚。
“那你倒是給我一個方法,”何陳道,“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少心理治療師,要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至于來找你。”
瞿硚確實說不出什么方法來,但復刻相處情景就一定要同另一個人做嗎?簡直聞所未聞。
何陳盯著瞿硚的細微表情,顯出幾分無奈,“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這位心理治療師在國際上很有名,他的治療方法獨樹一幟,成功率很高。你可以在網上搜到他的名字。”
他隨即說出一個三字人名,瞿硚立刻有了印象,這位心理師確實因太多偏門的治療方法上過新聞,輿論對他的褒貶不一,瞿硚還看過他的專題報道。
“看來你聽說過他。”何陳的察言觀色能力并不比瞿硚差,他退一步道,“你也可以認為我在胡說八道,畢竟普通人很難接受他的治療理念,連我自己都花了好長時間才說服自己。”
何陳停了停,狀似隨意一念:“你老家有個妹妹在上學對吧?”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瞿硚瞬間僵硬了,連展鳴都沒調查過這些。
何陳知道自己拿捏住了瞿硚的軟肋,“你別緊張,我不會對她做什么的,只要你配合,請理解一位伴侶的心情。我和你做,就只是為了給展鳴治病,沒有其他目的。”
瞿硚不會拿妹妹的命運作賭,他只得暫且應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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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展鳴,從認識到結束,三年多,從來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有親吻、撫摸、互相擼陰莖,我也會替他口交,他習慣射在我嘴里,僅有這些。”
像陳述過往病史一般,瞿硚沒什么情緒地說著。
何陳安靜地聽完,“怪不得展鳴會念著你了,我不會給他舔,他也從不要求我做這些。”
他俯身將雙手搭在瞿硚椅子兩側的扶手上,靠得愈發近,氣息幾乎能直接噴吐在瞿硚臉上,“那就不要磨蹭了,試試給我口交,或許我會有啟發。”
何陳是個oga,除了男性的陰莖之外,還有一口女穴。
他似例行公事般褪去褲子,動作利落,臉色沉穩,好似這種事對他來說與醫院陰超檢查沒什么區別。
不過在將兩條腿掛在椅子扶手上時,何陳還是不可避免地顯出些許羞澀。
“如你所見,男性oga有兩件性器官。”何陳的聲音不似方才從容,畢竟信口雌黃的他也是有些廉恥心的。
兩件性器都是青澀的淡粉色,陰莖的尺寸比alpha稍小,底部有一些淺棕色的恥毛,不茂密,稍稍蜷曲,像點綴著的裝飾物。
陰莖之下是一道肉縫,兩瓣肥腴的陰唇對稱覆蓋著,由于雙腿是打開的狀態,這道肉縫被肌肉的拉扯力掀開了,可以瞧見里頭還有兩片窄嫩的羽翼,色澤稍深,應是內陰唇無疑。
外陰唇的最下端有個不大顯眼的粉洞,肉質極為滑膩,此刻在瞿硚的目光注視下正小幅度地縮動著。
不管是陰莖還是女穴,看起來都太嫩了。
毋庸置疑,這儼然是何陳的埋入肉口內,小半段莖柱更是直接擦過腭垂體闖進了食道,嚴絲合縫地堵住這嬌嫩的肉管。
何陳的兩片唇瓣被擠壓在陰莖底端的胯肌上,與恥毛碰撞在一起,他的眼淚當即涌了出來,不爭氣地落在小腹上。
既脹又悶,何陳高估了自己的承認能力,這件性器簡直要了他半條命。
當然這還沒完,瞿硚的手指嵌入他的發絲,將何陳的頭揪起來,后者稍稍有喘息的工夫,就又被按著往陰莖底部撞。一上一下,持續不斷,可憐的食道被反復鞭撻,因難捱而溢出的眼淚像雨滴子一般亂灑。
何陳被肏得眼睛失焦,主動撩撥成了被動承受,這多少有點丟臉。
不過他還是從這激烈的穿鑿里體味出了幾分異樣的快感來,筋骨都松散了,那口小穴更是自動舒張開,泌出汁水,縮都縮不住。
瞿硚的動作越來越快,何陳這張不知天高地厚的嘴儼然成了一只合格的飛機杯,起初的作嘔感被硬生生插到消失了,只剩酸麻。
數分鐘后,一汪濃湯灌進食道,陰莖在他喉管間震動,何陳的雙目前閃爍起迷離夢幻的光彩,他幾乎眩暈。
“嘴角發紅了呢。”
何陳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強吞陰莖導致嘴唇兩側連接處因拉扯過度而泛腫,但不嚴重,估計睡一覺就能恢復如初了。
瞿硚將消腫的藥物禮貌性地遞給何陳,心情十分糟糕,沖動真是魔鬼。
“什么叫‘展鳴內心渴望卻沒有做過的’,我覺得你該向我解釋解釋。”
何陳擰開藥膏的蓋子擠出白色膏體,用指尖蘸了點往嘴角抹。
信口胡謅道:“簡單來說,展鳴希望和你產生更加深入的性關系,現實當中沒做成,潛意識就會極度渴求。”
“心理醫生說過,這種無法達成的性關系很重要,我和你做過了,他再和我做,就等于間接滿足了他內心的缺憾。”
“用這種方法治療,你不會覺得心里膈應嗎?”瞿硚捏了捏太陽穴。
何陳聳聳肩,“并不會,感情和性是可以分開的。”
這思想高度,瞿硚感覺就在另一個維度,說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覺得荒誕,希望展鳴快點好起來,好讓自己早點結束與何陳的這段離譜關系。
何陳注意著他的表情變化,強調道:“我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展鳴,所以,下回不要質疑我,好好配合就行。”
先把展鳴當做一切行為的擋箭牌,等到“展鳴”兩個字不再起效的時候,就另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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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理萬機的展總哪有什么毛病,為了一個替身,他不至于茶不思飯不想,但要說完全不在意,倒也不是那么回事。
私下里,他還是讓秘書觀察著瞿硚的生活狀況的。
“真是有骨氣,被我斷了路子,一點沒想著來求我。他最近怎么樣,窩在家里吃老本?”
秘書站在一邊欲言又止,他該怎么跟自己的老板說替身被正主相中了呢,要是把實情說出來,簡直是部超級狗血劇。
“怎么不說話?”展鳴看著秘書便秘樣的表情,隱隱猜到事情不簡單,“他找到出路了?”
秘書這才接話:“算是吧,一個剛起步的小娛樂文化公司,在拍一部網劇。”
展鳴頓了頓:“老板是誰?”
秘書使勁搖頭:“不認識,估計是某個暴發戶家的公子哥。”
展鳴自若的神情里有了一絲僵硬,“知道了,你去忙吧。”
夜里將近十二點,展鳴回到了家。
晚歸幾乎成了常態。
他像往常一樣脫下外套,換上拖鞋,目光不由自主往沙發上一掃,空空蕩蕩,沒有人。
男人走到沙發邊坐下來,側頭朝著瞿硚慣常坐著的位置看了眼,如果瞿硚還在的話,現下就是溫存的時刻。
明明已經離開了好幾個月了,他好像還沒有適應。
這沒有活人氣的水泥盒子與他的辦公室似乎也沒什么區別,展鳴想,還不如把衣服打包了住在辦公室里。
茶幾的抽屜內有一本筆記本,上頭工工整整寫著一些劇本人物小傳,來自于瞿硚。這是在收拾瞿硚物品是遺落下來的,展鳴發現后并沒有扔掉,還是在原地放著,無聊時會拿出來讀一讀,很有趣。
展鳴把這本筆記本拿出來,翻讀了幾頁,瞿硚的字跡很漂亮,橫豎筆鋒尖銳,撇捺又不失柔軟,字如其人,就像他的性子一樣,可以溫溫和和相安無事地同展鳴相處三年,也可以在一件事上非常較真,死活不肯讓步。
“為什么偏偏是上面那個,就不能在這方面服個軟嗎?名聲、金錢,想要的都能給你,這么執拗干什么。”
“現在你和別人簽約,我不相信那個人對你毫無所圖。”
展鳴的思緒逐漸飄向一個虛幻的空間,他很累,真的很需要紓解,偏偏那個能為他紓解的人不在身邊。
那就只能自己做了。
他把筆記本攤開蓋在臉上,聞嗅上紙張上的水墨味,頭仰著,呼吸噴吐在紙張上。
兩只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想象著瞿硚正跪在自己腿間,手伸入襠部,把那根半勃的性器掏出來,手指捏住莖身,對著空氣抖了抖,就好像瞿硚正張嘴等著,龜頭拍打著那猩紅濕熱的舌面。
“真乖,含進去。”
自言自語的聲音從紙頁里飄出來。
展鳴握緊了自己的陰莖,掌肌把粗根圈緊,開始搓動,同時撥弄自己的囊袋,用指尖捏著小球,輕輕往外拉扯,睪皮的褶紋幾乎被抻平時,他再恰到好處地松手,那淫球就彈回去,與另一顆撞上。
當然在展鳴的意識里,這顆小球正被瞿硚抿在嘴里,用狡舌盤著,并用牙齒咬著皮面,一拉一扯,極度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