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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呆滯了,毫無反應。
我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搖了搖,見她還是沒有動作。聳了聳肩,大步流星的離開,連頭也沒回過一次。
且不論她說的是真是假,被任何一個人告白,我都不會答應或者溫柔婉拒。
除了對待顧云城以外,我從來都不是溫柔或多情的人。
喜歡就死命的追尋,不喜歡就連看都懶得看一眼。跟我沒什么關系的人,我沒有興趣去了解。
蔣雯不止一次告訴我,這性格太差勁。可我還是沒改,十幾年如一日的禮貌而疏離。
大概是這輩子所有的熱情都耗在了顧云城身上,所以我在面對別人時,就拿不出熱情了。我常常這樣想,想著想著就會莫名焦躁起來。
因為想的太深就會發(fā)現(xiàn),我與顧云城的這段關系,一直是我拼命在維持。
他只是偶爾會在我感覺到累的時候,伸手拉一拉我。
他好像身上就沒有“主動”這種東西,也根本不知道有這種東西。
一直都是這樣,他主導,我主動。
我本想直接回教室,卻聽到有聲音傳來。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音樂教室旁。避過要繞的走廊,我直接翻過了矮墻。
推開門,看見一個身影正坐在鋼琴前。背對著我,任陽光透過窗戶落在身上。
流暢的鋼琴聲傾泄而出,在室內(nèi)悠悠飄蕩。
我慢慢走過去,發(fā)現(xiàn)彈琴的人居然是楚堂。
平時吊起的眼角放下,總是抿著的唇微微闔開,眼神溫柔,眉間的戾氣消失不見。整個人坐在那,溫和的不可思議,我差點沒認出來。
悠揚的琴聲漸漸低下,最后停止。
我詫異道:“你居然還會彈鋼琴?”
楚堂看我一眼:“我媽以前喜歡,硬逼著我學了點。”
如果不是顧云城,我不會認識楚堂,所以我對他的情況一點也不了解。沒想到他居然會彈鋼琴,這世界真神奇。
楚堂微微一笑,問:“你有什么想聽的嗎?”
我怔怔的看著他臉上的笑,搖了搖頭。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笑的那么純粹,眉眼彎彎,神色寧靜,不同與以往。
以前看他笑,不是帶著冷意就是滿含嘲諷,最好也是皮笑肉不笑。
難道遇上什么好事了?
我在心里默默八封了一下,然后又抽了心里的八卦小人一頓。他楚堂怎么樣,好不好,關我什么事。
楚堂看著我,剛想開口,上課響了起來。
我道了聲“拜拜”,轉(zhuǎn)身就走。楚堂在后面喊:“顧寧。”
我回頭:“干嗎?”
楚堂出神的看著我,然后笑著搖了搖頭。
我一頭霧水,抬腳離開。
真是個怪人,我想。
下課后,門口有人喊:“顧寧,有人找你。”
顧云城?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放學說啊。
我放下手里的筆,慢吞吞起身往外走。
出了教室我才發(fā)現(xiàn)不是顧云城,蔣雯正低著頭,站在樓梯拐角處等著我。
她看上去似乎瘦了些,站在那里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想著想著我突然愣了愣。
似乎很久沒怎么見過她了,最近一次聊天還是在一個禮拜前。
看來戀愛也會讓人變的忙碌啊,我好笑的嘆了口氣。
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我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只好挫敗的放棄回想。
走到她面前,我喊了一聲:“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