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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郎并不單純,他野蠻,霸道,強橫,粗暴。但偶爾卻又會流露出柔軟,溫順,和煦。他這樣矛盾,讓徐洛聞也跟著矛盾,不知道該怎么對待他,想同他和平相處,卻又總是無法自控地做出傷害他的事,或者彼此傷害。
“抽煙對身體不好,”徐洛聞低著頭小聲說,“以后別抽了。”
“好。”白郎乖乖答應。
微風輕拂,把煙味吹散,把白郎的氣息吹過來。
徐洛聞立即便感覺到體內那種蠢蠢欲動,不禁后退兩步。
他真的猜對了。
現在不用喝狼血,只是一縷氣息,就能激起他的情欲。
他的身體怎么會變成這樣?怎么會……
這太可怕了,他必須遠離白郎,離得遠遠的。
徐洛聞轉身便要逃走。
手腕猛地被抓住。
“我看看你的傷口。”白郎說。
徐洛聞想掙扎,但是他沒有。
他說服自己不要過激,要保持冷靜。
他硬,白郎也硬,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
他軟,白郎也會軟,這樣才能和平相處。
徐洛聞靜靜地站著,任白郎揭開紗布。
半個上午的時間,傷口已經基本愈合,只剩一點淺淡的紅痕。
白郎輕輕摩挲片刻,放開他的手。
“對不起。”白郎忽然說。
徐洛聞一怔,抬眼看他。
“昨天晚上……我做錯了。”白郎看著他,“我不該那樣嚇唬你。我只是……只是太生氣了。”
徐洛聞簡直難以置信。
白郎從未如此低聲下氣地同他說過話。
“你別生我的氣,”白郎幾乎是在乞求了,“好嗎?”
徐洛聞感覺別扭極了。
他挪開視線,沉默半晌,才低低地說:“我也不該電你,就當扯平了。”
白郎便笑起來:“沒事,其實電得還挺舒服的。”
徐洛聞感覺更別扭了,幾乎到了想落荒而逃的地步。
他垂頭看著懷里的咩咩:“你……你不是有急事嗎?快走吧。”
白郎伸手揉了揉咩咩的頭,順勢輕撫一下徐洛聞的臉頰,說:“那我走了。”
指腹摩擦臉頰的力度那么輕柔,而且轉瞬即逝,甚至不及風停留的時間長些,卻在皮膚上留下清晰的、炙熱的觸感。
徐洛聞抬頭看向漸行漸遠的背影。
一股復雜滋味在心頭氤氳鋪開,怔愣許久。
直到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來。
是譚嘉應打來的。
徐洛聞已經猜到他打來是要問什么。
“江裕和今天給你打電話了嗎?”譚嘉應問。
果然。徐洛聞笑笑,邊走邊說:“打了。”
“說什么了?”譚嘉應熱切地問,八卦之情呼之欲出,“是不是說想泡你?”
“沒,聊了點出書的事情。”徐洛聞說,“我跟他沒戲了,你別惦記了。”
譚嘉應長嘆一口氣,說:“你也別瞎折騰了,聽我的話,就從了白郎吧,啊?”
徐洛聞沒接話茬,轉而說:“我之前跟李彥說搬回市區之后要一起聚聚的,這幾天一直沒顧上,要不就今兒個吧,你跟肖想有空嗎?”
譚嘉應哈哈一笑:“我正要跟你說呢,沒想到你說我前頭了。今晚八點,老地方見。該叫的人我都叫過了,裴澍言也會來喔,我特意囑咐他要帶上新歡,看看他到底找了個什么貨色。”
“積點口德吧你,”徐洛聞說,“人又沒招你沒惹你,活得善良點兒,ok?”
譚嘉應說:“啰里吧嗦,掛了。”
譚嘉應掛了,徐洛聞給李彥打過去,那邊很快接了。
“譚嘉應跟你說了吧?”徐洛聞說,“今晚聚會的事兒。”
“說了,”李彥說,“你會帶咩咩去的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