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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出手機,無服務,意料之中。
除了睡覺好像沒別的事可做了。
可是還不到七點,他絕對睡不著。
而且還是和一個剛認識半天的陌生男人一起睡。
趙井泉已經裹在睡袋里閉了眼。
徐洛聞玩了會兒消消樂,覺得沒意思,也鉆進睡袋躺下了。
山風呼嘯。
雪打在帳篷上,有簌簌的響聲。
黑暗中,徐洛聞睜眼看著帳頂,思緒飄來蕩去,想些有的沒的。
想裴澍言,想過去,想將來,想父母。
突然,一只手搭在徐洛聞肩上。
他嚇了一跳,猛地扭頭,就見趙井泉的眼睛在黑暗里閃著幽暗的光,像……一頭狼。
“趙、趙哥,你嚇我一跳。”徐洛聞吁口氣,“怎么了?”
“是不是很冷?”趙井泉問。
“有點兒。”徐洛聞說。
趙井泉湊近他,說:“哥抱著你睡好不好?哥懷里可暖和了。”
徐洛聞腦中頓時警鈴大作,又擔心自己小人之心誤解了他,于是強自笑著說:“不用了,那樣我睡不著。”
誰知他話音剛落,趙井泉猛地翻身壓住了他。
徐洛聞大駭,立即劇烈掙扎起來。
趙井泉沒比他高多少,力氣卻比他大得多,而且他爬了一下午的雪山,力氣早就耗盡,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別白費力氣了,你不是我的對手。”趙井泉撕掉憨厚的假面,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一個猥瑣又惡心的中年男人。
“你到底想干嘛?”徐洛聞憤怒地瞪著他。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趙井泉淫笑著說,“我當然是想干你。”
“你瘋了!”徐洛聞瘋狂地掙扎。
趙井泉死死壓制住他,笑著說:“別裝了,你打電話的時候我都聽見聲音了,那邊是個男的,你也喜歡男的,跟我一樣。反正睡不著,也沒事兒干,不如干一炮,你爽我也爽。哥下面大得很,保準把你操上天,不信你摸摸。”
說著,趙井泉拉開睡袋的拉鏈,抓住徐洛聞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襠上:“哥已經硬了,剛才給你按摩的時候就硬了,一直硬到現在。”
徐洛聞猛地攥住,使出狠勁兒!
“啊!”趙井泉慘叫,抬手就扇了徐洛聞一巴掌。
徐洛聞被扇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響。
趙井泉趁機解救出自己的命根子,呲牙咧嘴地罵:“我草你媽比!你他媽想死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徐洛聞心想,就算姓趙的真把他殺了,尸體往雪山里一扔,警察連他的尸體都找不著,而且姓趙的只用撒個謊,說他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就不用負任何法律責任。
不如先順著他,再隨機應變。
“別……別殺我。”徐洛聞顫聲說。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僅不會殺你,還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徐洛聞輕輕點頭。
“你剛才抓那一下把我抓軟了,你把先把它舔硬,我再操你,好不好?”
徐洛聞再次點頭。
趙井泉騎坐在徐洛聞身上,低著頭脫褲子。
相機包和雙肩包就放在右手邊。
徐洛聞悄無聲息地把手伸過去,抓住相機包的包帶,猛地朝趙井泉頭上砸去。
黑暗中,“砰”的一聲,砸中了!
可惜了他的相機,還是裴澍言送他的生日禮物,小三十萬呢。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徐洛聞順勢把趙井泉從身上掀下去,又抓住旁邊的雙肩包,沖過去拉帳篷門的拉鏈。剛拉開一點,一股大力猛地把他拽回去摔在地上。他抓著雙肩包發瘋似的往對方身上掄,然后瞅準時機,一腳踹在對方的褲襠上。
“啊!!!”趙井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徐洛聞立即爬起來往外沖,沖出帳篷,沖進漫天風雪里。
趙井泉還在不停地嚎叫著咒罵著。
估計他這輩子都不能人道了,活該!徐洛聞惡狠狠地想。
抖抖索索地從雙肩包里掏出手電照亮,背上包,小心翼翼地循著來時的路往山下走。
相機肯定砸壞了,拍照的事不用想了,所以他得趕緊下山去,即使走上一夜也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