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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是個膽小,只想自己活命就好了的自私oga。
無論是靠著誰活下來不重要,只要能好好活著就好。
他從來都是這樣。
只能管自己死活。
但是此刻,或許是因為覺得,單純的貓咪和自詡為最高等的人類不同吧?
又或者單純想要養這只,第一眼就喜歡上了的黑貓。
如果它愿意跟著他,那他一定會學著成為最好的貓咪照顧者的。
他枯燥得能一眼望到頭的未來生活,似乎多了些別的盼頭。
白灼的心里一軟。
他從來不愿意和攀附的人扯上多余的感情,但是貓咪可以。
于是,他主動向跳到浴室地板上的長毛貓咪伸出手,蹲下身體輕聲詢問:“你想跟我走嗎?”
因為除了今天就沒有接觸過新科技,所以oga壓根沒注意到智能系統在長毛黑貓的進入之后沉默無聲的異常現象。
即使有瞬間注意到周圍很安靜,他第一時間想起的也是:似乎貓咪聽不懂人話?
遇到黑貓。
白灼認為他真是幸運。
但他太笨了,如果再聰明,腦子里面想得多一點,就應該知道,在星際炒到天價的任何一只貓狗都不會這么湊巧地出現在這座飛船里面,即使有,也會被看顧得緊緊的。
不會就這樣出現在他的浴室窗外。
要么是故意來這里的,要么就不是真的貓咪。
但被欣喜沖昏了頭腦的oga又怎么會想到這些呢?
自然,他也不曾看見那個窗戶外已經變成了本來的裝飾。
那里一直,可是沒有縫隙的啊。
但他不知道,畢竟二十歲都一直被困在宅院里面。
新的一切都很陌生對他而言都無比陌生。
“喵!”
“你答應了對嗎?”
白灼笑得很開心,幾乎想要抱起黑貓,又在幾厘米處停下。
會嚇到小貓吧?
要做個有分寸的貓咪照顧者。
即便不能摸貓咪,就算是蹲在這里看著它朝自己喵喵喵,oga仍舊認為自己撿了大便宜。
被認為是萌萌小貓的觸手怪此刻低低囈語: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在被蠱惑下意識忽略了不對勁的oga耳里就是喵喵喵喵。
在他眼里貓咪也越來越漂亮?不啊,貓咪一直都是現在這個樣子吧?
他恍惚一瞬,直覺讓他遠離這只“貓咪”,就像實際上它是什么不可言狀的怪物。
但它用身體蹭了蹭oga的手指。
oga又恢復被它蠱惑時看見的幻覺,他說:“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黑?好不好?”
小白給我取名字了,小白最好了。
好喜歡小白……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要一直在一起啊……
肉眼可見的,黑貓更興奮了,那些最開始被oga認作長毛的黑色,實際上是它還沒有藏好的觸手,想要馬上變成原型纏住oga。
去親吻小白的腺體,標記祂的人類。
而白灼視角就是可愛的黑貓主動地往他身體上靠。
“你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吧?”
他摸了摸小黑的腦袋,心中產生了喜歡和奇異的……害怕?
接著,那些讓他感到有些黏,似乎帶著水液的貓咪長毛蹭過他穿著長褲的腿時,讓他有些不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和貓咪玩了一下而已,被長發蓋住的脖子上,殘缺腺體就開始發熱發燙。
詭異的,他還有些無法呼吸,就像整個人置身在粘稠的液體中。
他的面色帶了點不明顯的紅。
整個oga的狀態,就好像每一次失敗的發、情、期來了一樣。
“喵~”
不能嚇到小白。
于是觸手怪收回了它模擬的,和白灼最相匹配的信息素,沒有再騷擾oga。
一無所知的oga也逃過一劫,他臉上的紅也消了。
“小黑好可愛!”
被夸了,只是因為黑貓跳到浴缸里面。
觸手想要快些回到本體里面去,然后變成能和他交流的人形,用人類喜歡的詞匯也夸夸白灼。
小白也好可愛……
祂想要說出來,卻又被限制。
oga看著黑貓躥到了他剛才洗過澡的干凈浴缸里面,長毛和尾巴翹得都很高,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好可愛,一下就夸出去了,難怪人類喜歡貓咪。
真的很可愛啊。
白灼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小黑,他臉上一直掛著笑,兩頰笑出酒窩。
一雙常常只有怯懦的杏眼里也盛滿了歡喜。
好喜歡。
祂仿照對貓咪的記載對著oga發出嗲嗲的撒嬌夾子音
。
oga笑得更開心了。
好想把小白全部用觸手纏住,一直在一起……
正在此刻,房間的大門被推開了。
是符琢回來了,他看著桌子上一點沒動的食物,朝緊閉著的浴室問。
“白灼,你還在洗澡嗎?你老大我都回來了。”
怎么辦?
愚笨的oga此刻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想要養小黑,可是他自己也在寄居人下啊?
但是他真的很想養小黑啊,白灼嘗試著和它握握手交流,浴室外傳來又一道聲音。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白灼懷疑再不說話,他新認的老大就要進來了,于是他轉過身,對著浴室門外慌慌張張地開口。
“啊,沒事,老大,我馬上出來了。”
他還沒有轉過身,浴室外的大美o嘟囔了句他聽不懂的話后,他才想起對浴缸中的小貓說話。
“小黑,你可以待在這里……唉?貓貓從那里出去了嗎?”
浴室窗戶開著,他望了一眼漆黑的走廊。
真是只神秘的小貓,它還會回來嗎?
“出來了嗎?”是老大在催他。
“老大,我來了來了!”
白灼快速脫下身上的浴袍,換了老大給他一早準備好的衣服。
關上浴室門,浴室窗戶外又恢復了正常。
符琢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姿態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餐桌的椅子上。
“這還差不多,像是跟著我身后小弟的樣子。”
“謝謝老大。”
白灼不太適應,他從前穿的都是長衣長褲或者長裙,完全符合那時社會對oga的要求。
而如今身上這件和符琢身上大大咧咧露出胸膛到細腰的性感黑紗v字上衣風格相似,都是半露不露的設計。
掛脖吊帶前面看還沒有什么,沒有長袖擋住,但只是露著精致的鎖骨,保守的oga勉強能接受。
披灑在后背還沒干的濕漉漉長發,蓋著的背部可是沒有一塊布料。
甚至不是鏤空。
雪白的皮肉和凸起的蝴蝶骨,只要他的腦袋動一下,頭發移一下就會全部被人看見。
但他不敢問,是不是每天都要穿著這樣的衣服,只能默默勸自己。
是自己太封建,今天上船看見的那些oga似乎也有不少穿著這樣的衣服,而且這可是老大給自己選的衣服。
老大是好人,讓他有房間住,讓他能吃飯。
所以即使這樣的衣服有點太露了,老大也一定不是想害他!
符琢打量了一眼臉紅的瘦小oga,不帶惡意地笑了一聲后。
其實他就是故意的。
平常他們要穿的衣服不會這樣。
但是如果問為什么。
不為什么,好玩。
他清清嗓子。
“好了,吃飯。”
小弟oga乖巧地點點頭,然后拿起筷子夾菜。
吃完飯后,智能機器人來收走碗筷,大美o叫他到沙發上坐著。
“你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嗎?”
白灼搖搖頭,他只知道自己是被塞進了給某位大人的沖喜隊伍中。
其余一切都不知道。
“你還真是笨。”
被罵了?無所謂了,反正被罵過很多次,這樣的話不痛不癢。
白灼聽清楚后,也只是看著眼前又開始抽煙的符琢。
艷麗美人將煙夾在兩根手指間,他又開始翹起了二郎腿,恣意地半躺在大沙發上,對著幾乎要豎起耳朵的oga說:“聽好了,我給你講講我們要去的地方,要做的事情,還有……那位大人物。”
白灼看著符琢拿出光腦,其實他也有過。
但是那是兩年前江念和水玨生氣時,對方隨手丟給自己的老舊淘汰款式,他沒有帶出來,畢竟那是江家的東西,再后來一年里,對他而言只不過是接受對方偶爾“要求”的工具。
沒什么可值得留戀的。
符琢似乎懂得很多,在他的三言兩語間,白灼也明白了為什么。
那位大人物一開始是沒有身份的奴隸alpha,后來某個契機,跟著現在的首相征戰四方,成為帝國的現任將軍,但是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忽然昏迷,到如今已經快一個月了,上面什么方法都試過了。
可就是無法喚醒將軍。
有位算卦的大師上門,說服了他們沖喜。
于是他們廣撒網,只要是心誠的oga,經過重重篩選后,就可以坐上這首飛船到首都星的將軍府。
符琢講完,又悠閑地吸起了煙,然后抬了抬眼睛,似是不經意地詢問。
“白灼,你還是處吧?”
“啊?”
白灼其實還沒有從他的話里反應過來,等到他聽清楚符琢說的什么后,對方也已
經把他的那聲啊當成回應了。
他張口本來想說些什么,符琢就將煙丟進了小方抬著的箱子中。
“如果不是處,到時候將軍府的最終檢查會被查出來哦。”
“不過白灼你這樣的,也該不會不是吧?”
符琢笑了笑,恰好光腦發來新信息,他就看屏幕去了。
白灼低著頭,雙手扣著手心的嫩肉,心里很慌張,但是在符琢看他之前勉強裝作自然的樣子打聽:“如果不是處……被查出來了,會怎么樣?”
“哈哈哈!”他笑出了淚水,似乎這是個蠢問題。
白灼更慌了,他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然后聽見老大說:“會死哦。”
“會、會死?!”他都嚇得破音了。
一瞬間oga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他不安且緊張地抓著沙發上的布料,將昂貴的純羊毛制品扯成一團亂糟糟。
原來江家壓根就沒過讓他活著,只是害怕擔上殺人的罪名,于是把他送上這艘必死的飛船。
怎么辦……他死命咬著下唇,害怕地顫抖。
“好啦,瞧你嚇成這個樣子。”
是玩笑嗎?白灼的頭又抬起來看著對方,懷著最后一絲希望,然后看見符琢勾起唇角笑著說:“你又不是,怕什么?”
“莫非……”他拖長語調,不懷好意地掃視他的全身。
oga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幅度太大,把背部后面的春光泄露了出來。
好風光呀,符琢掃了一眼。
“我只是覺得這太殘忍了!”
白灼心里面涼得透透的,此刻腦子卻不短路了,一下就轉移到了憐憫心開始扯淡,面上表情一本正經地開始亂說:“老大,我是一個從小就活在舊社會的oga……”
沒聽他說完,符琢也沒有說他信不信,只是哼笑了聲,邁開大長腿走向臥室。
“嗯,很晚了,休息吧,明天就可以到將軍府。”
“到時候,你也要做我的小弟哦。”
白灼想:做什么小弟啊,他不得想辦法快點跑嗎?他只想活下去。
真笨,不知道求求老大,說不定他就憐憫他可憐幫了呢。
故意等了半天,身后的oga也沒有說話,他就心情有點不好了。
心情糟糕,可是另一個人不知道。
于是白灼聽見了更壞的消息。
“逃跑的人會被抓住就地格殺哦。”
輕飄飄的一句話,oga看見毫無希望的未來對自己招手。
“老大你懂得好多。”
他苦澀地擠出一句夸獎。
橫豎都是死,那他還是過好今天吧,雖然知道按符琢說的,活下去幾率不高,但萬一呢?
白灼想,他還是想要活下去。
這夜,他躺在比從前睡過的床好了不知多少的沙發上睡覺。
那么柔軟,像是躺在了小時候看過的云朵上面。
即使后來邊緣星外也沒有星星云朵,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屏障。
他也記得清清楚楚。
沙發這么舒服,他偏偏就是心慌地睡不著。
輾轉反側。
怎么辦?白灼也不知道,最后,他困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才睡過去。
“真蠢。”
符琢走出來,他叼著煙,斜著眼看,在沙發上睡著的oga倒是看起來沒有那么傻了。
閉上那雙一看就是被欺負的眼睛。
端詳了一下這個小o后,他無聲地笑了笑,也回房間睡覺了。
等他走后一小時,黑色線團不知是從哪里聚集到客廳,再一點一點靠近融合成細細的觸手,勾住睡著的oga踢被子后露出的一截腳踝上。
“好癢……”
oga夢囈幾聲,觸手停頓了一下,他便又睡過去了。
接著,帶著細小吸盤的觸手,從他裸露的腳踝開始,攀爬進被子里面,隔著衣服一點一點地纏繞住睡夢中的oga的全身,又因為害怕自己力道太重弄得他不舒服,從而緩緩地行進。
癢癢的,是什么?
他動了幾下,輕輕哼出聲音。
而觸手也終于找到那個地方,其他沒有融合成觸手的黑線撈開他半干的長發,讓它進去。
是oga殘缺的腺體,它愛憐地用觸手輕輕撫摸那里。
真是奇怪,不是能理解人類情緒的本能體也會有這樣的情感。
“什么、什么在?”
即使腺體殘缺,可那也是腺體啊。
被摸了一下的oga瞬間從夢中驚醒,今夜他本就睡得不太好。
這下更是覺得自己被什么蛇纏住了,可睜開眼又只有漆黑一片。
觸手悄悄地盤在他鎖骨旁邊,不敢再摸他的腺體,似乎很乖,而oga也覺得沒有什么。
強撐著精神再盯著什么都沒有的沙發周圍幾分鐘后,白灼的眼皮沉重地下墜,他重新躺下,緩緩地又
進入夢境。
喜歡……是它嚇到小白了嗎?
觸手不敢再動他的腺體,收回那里的黑線,縮成一團后,啪嘰啪嘰跳到他的臉旁邊。
喜歡小白。
嘻嘻嘻。
觸手分泌出了粘液,這是它興奮的特征,就像本體會散發出捕捉oga最匹配的信息素一樣,但是已經差點被發現了,于是它只是將有些嚇人的觸手要放不放地舉在白灼的臉上。
快些,喚醒我吧。
它激動而興奮地想要親親他,用觸手。
或者用本體,人類稱為嘴巴的部位,親親他。
快些,到本體附近吧,小白。
第二天到了,白灼被老大叫醒。
不知道為什么,醒來后,他身體一直就有些不適應,腺體也有點奇怪,或許是心理作用?
他此刻更關注的是能不能活下去。
“吃完就要到首都星了。”
面前是比昨夜大餐更美味的食物,一片金燦燦,白灼卻食不下咽。
“好的,老大。”
但他還是裝作很開心的樣子。
膽小成這個樣子,還敢上船?真是……
哦,似乎他也沒有選擇了,真可憐。
不過還好他遇到了自己。
誰讓自己做了他的老大呢?
老大help小弟很正常吧?
符琢在他吃完后,對他說:“白灼,你可以裝作我的仆人,這樣就不需要過驗身那一關了。”
白灼頭不知道該不該抬,畢竟他不聰明,不敢想對方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一個嫁過人的20歲寡夫oga。
“老大……”
但他發自內心地感激對方,眼淚順著下巴落到了還剩一半食物的碗里面。
“別哭了,好難看,快點吃完。”
白灼聽著對方毫不留情的話,心里更感動了,端起碗就火速吃完剩下的飯菜。
“好。”
從斷頭飯到劫后余生,白灼感動得眼淚汪汪。
換上的衣服也不是昨天晚上符琢為了戲弄他給的衣服,而是正常的長衣長褲。
跟在他身后,走出星船,果真到了首都星。
這顆星球與在江家或者白家所在的邊緣星截然不同,他看見了很多的新東西。
去往將軍府時坐上懸浮車飛了一段時間后,符琢敲了他的腦袋,“安分一點,誰家仆人像你這樣?”
“哦。”好像是的。
他其實也不是想看,只是想要緩口氣。
忽然他感覺穿著鞋的腳被什么扒拉了。
白灼低下頭,然后看見了昨晚的小貓!
剛才也是在被它用爪子拉?
懸浮車上面的座位都被專門隔開了,什么也看不見,就算是坐在一起的他和符琢,座位之間也有半米長的不透明光膜隔著。
對方閉上了眼睛,他來不及和貓咪說話,小黑就爬上了他的包裹,沖著他小小地叫了幾聲喵喵喵。
是要跟著我嗎?
是的話就要安靜哦。
白灼望著它,伸出手做了個噓的動作。
貓咪真的不叫了。
他欣喜地抱住趴在包裹上的貓咪。
好聰明的貓咪啊,以后他就不再是一個人了,他可以有一只愿意跟在他身邊的小貓。
觸手想的和他想的截然不同。
他抱我了,一定是喜歡我。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小白!小黑最喜歡小白了!
“不是真的啊。”
檢查的時候,他坐在將軍府的花園外,仿真蝴蝶被茉莉花吸引過來,湊近一點,看著它閃著瑩藍的機械翅膀,白灼才知道這不是真的,小黑乖乖地被他和包裹一起抱著。
沒有叫出來一聲,真是乖貓貓,他恨不得將貓咪抱出來親一口。
偽裝成貓咪的觸手怪也很滿足,即使隔著一層衣服,也足夠了。
可是周圍人太多了。
他們同樣都想到這一點。
白灼是因為害怕別人看見他的貓,如果搶走小黑。
他懷中的觸手怪則是因為察覺到了他的害怕。
那它自然要順從小白的心愿了啊。
今日他才注意到。
原來上飛船看到的那些oga,也有很多不是來沖喜,而是和他一樣的“仆人”。
他穿著青色的長衣長褲,畏畏縮縮地混在同樣姿容秀氣的oga里面,顯得很是正常。
“仆人跟我走,馬上給你們分配房間。”
一個像是管家的女性beta走來,白灼就跟著其余oga一起,跟著她走。
做將軍可真好啊,他想。
從懸浮車上面,還沒有降落時,在天上時,符琢指給他看的將軍府就很大一塊,如今到了這里面,更是大得不行。
他們的房間在主屋的兩百里之外,不
大不小,每個仆人都有單獨的房間,里面的東西都一模一樣。
“這就是你們的房間了,自己選在那一間。”
仆人們點頭如搗蒜,白灼也一樣。
“你們的主人離開時,那么就是你們該走的時候了,不要耍小花招,知道了嗎?”
管家問他們,仆人oga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認為自己主人會留不下來,但是面對威嚴的女性beta,還是陸陸續續點頭,白灼反而是第一個點頭的。
管家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其余仆人暗中罵了白灼一句:你裝什么。
他真的無所謂,能活下來就好了。
只要活下來,無論是半天還是一天,都是他賺到了。
但是他也是確實想要討好管家。
符琢對他很好,幫他偽造身份,他們能留在將軍府好好活就好好活。
他不想要離開這里。
他想活下來。
坐著懸浮車的時候,oga不只看見了那些新的高科技產物。
懸浮車還沒有啟動前。
透明的車外上演了血腥的場景,這里的性別好像不再是性別,甚至被提起,你就將被套上反叛的名號,他看見一群alpha、oga還有beta互相拿著激光槍掃射對方,看見鮮血濺到街道上,人們一臉淡定地關閉店鋪。
最終,那些似乎是警督的機器人拿著大炮轟死了那群人。
他甚至有些害怕懸浮車會被波及,但是幸好,并沒有。
白灼又一次活下來。
他渾身顫抖。
“為什么他們那樣就死掉了?”
那時小貓還沒有到他的懷里來。
等到懸浮車啟動后,他才開口詢問,知道得很多的美艷oga。
方才從對這一幕,同樣習以為常的符琢嘴里聽到:“啊?你不知道啊?”
“新的帝國即將建立,這是不滿的人們,唯一可以不顧法律的一天呢。”
“害怕嗎?”
對方臉上笑意深深,“畢竟你是個一直被養在宅院里的傳統oga。”
好像是在說他?
這話似乎是他昨晚上扯過的謊。
是揭穿嗎?白灼還是不太懂這種不明顯的善惡,只懂得呆呆地點頭。
符琢對他的識相很是滿意,許諾他。
“沒關系,以后你跟著我就會不用害怕了。”
“只要你相信我,不離開我。”
這樣的對話出現在兩個oga之間似乎很奇怪,要知道,alpha和oga如今的婚書上也有句:
oga永遠信任你的alpha,alpha永遠愛護你的oga。
但是白灼只是一朵柔弱的菟絲子,他只是和江運扯了證,婚書他也沒有認真看過,于是他記得并不是很清楚。
而且,即使有問題,他又有什么其他選項呢?
除了拼命抓住眼前這唯一一顆能攀附的大樹,說聲:“好。”
離了大樹就不能活的菟絲子oga,能做什么?
另一邊,來沖喜的oga都進入了驗身的房間里面。
符琢卸下oga的偽裝,叼根煙,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問顧管家:“你們還沒有抓到那些人嗎?”
“他們太能逃了。”
顧管家是個男性beta,剛才給白灼他們安排房間的是他的姐姐。
“那就讓我來抓吧。”
符琢微笑,顧管家轉移了權限給他。
“我哥還沒有一點要醒的樣子嗎?”
男性beta搖搖頭,接著反問符琢:“這次出去為什么要帶上一個毫無用處的oga回來?”
符琢手指間轉著一個小小的納米炸彈,看得顧無心驚膽戰。
生怕這個被養得恣意妄為的二少爺隨手把炸彈扔出去。
“因為……有趣。”
那么膽小,明明不是沒看出來他身上有問題,還是因為想活命拼命裝出不害怕的樣子。
仍由他欺負也不生氣。
多有趣啊。
他朗聲大笑出了聲。
“你和顧有記得把這些有問題的oga弄出去。”
他拿出光腦碰了一下顧無的,戴著金絲眼鏡的男性beta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二少慢走。”
顧無連忙給他妹妹顧有發消息:咱們二少爺怕是把人家當成玩具了。
顧有安排完這群oga后,半響看著這條消息說不出來話:神經。。。
她心中有幾分憐憫那個瘦瘦的oga了。
多可憐一o,被他們的二少爺盯上。
承諾跟著他就不會害怕的符琢失信了。
騙子。
白灼在仆人的院子里面等了他一周了,他卻沒有一點消息,他果然還是不能信任他啊,美艷的oga就像從前
每一個對他承諾的人,同樣消失了。
但是他又無法改掉主動攀附別人的本性。
如果下次有人向他許諾,他依舊會像菟絲一樣,纏繞在對方的身上。
oga心中還尚存一點可恥的盼望。
萬一,萬一他只有事情。
或者是被那位將軍看上了,所以現在才沒回來?
“如果老大真的被趕出去,那我為什么還會在這里?”
他沒有推開房門,緊緊抱著懷中的黑貓坐在床上喃喃自語,給自己鼓起勇氣。
“一定是老大太忙沒有想起我。”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黑貓乖巧地喵了一聲,就像是安慰他一樣,實際上觸手怪也真的是想要安慰他。
白灼留在這里一半原因確實是因為符琢確實吩咐了顧無顧有,但是他下的指令是把他趕到廚房去,另一半就是他懷中的觸手怪借著和本體越來越近,去修改了他們腦海里的指令,所以oga才能繼續待在這里。
符琢是真的很奇怪,他想要扮演好人,卻又要oga為他救美的戲碼受罪。
若是oga知道一切都是因為處于符琢奇異的觀察愛好,那他也一定在心里暗罵對方神經病的。
觸手想要觸碰他的眼睛,將那些沒有落下的淚水吸走,它不想白灼再難受下去。
可是門外有人走來走去的聲音。
一只小貓不該知道那么多。
它停下了。
白灼也聽見了,他將黑貓放在窗戶邊,對它請求:“你在外面玩會再回來好嗎,小黑?”
近乎哀求,因為他即將要被欺負了。
外面的oga其實是被符琢可以挑出來當槍使的蠢貨,但是他們誰也不知道,只有他本人和兩位beta管家知道。
如果小黑是個人,他根本不會在意被更多一個人看見自己被打被欺負的樣子。
白灼已經習慣了。
“喵~”
可是小黑是什么都不懂的貓咪。
在白灼心中,越是清楚純種貓咪的價值,越是認為它該是被自己保護的存在。
第一原因不是因為它的價值,更是因為,他已經將小黑當成出了生存之外最重要的存在。
什么人都可以踩他一腳,可他不想被自己珍視的家人看見。
“小黑,聽話好嗎?”
很奇怪吧,將一只貓當做家人。
“聽話好不好?”
又在流淚了?這次是因為我?
觸手卻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又看見他笑得很開心。
小白,不要笑得那么讓我難過……
觸手很想直接告訴他:其實我不是小貓,我是可以吃人的怪物,他們欺負你,我就吃掉他們。
意識體沒有本體的道德感。
可是觸及oga懇求的眼睛,那里面溢滿了淚水,它和本體忽然共同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情。
似憐又似愛,非欲又沾情。
說不清到底是什么,它就躍到了窗戶外。
“喵~”
只要是小白希望的,那我就聽小白的吧。
風中只留下了句弱弱的貓叫聲。
小黑終于出去了,白灼深深緩了一口氣,再次確定這只聰明的貓咪跑得沒影了,他才用長袖擦擦濕潤的眼眶,走到門口,準備打開房門。
那些人似乎也聽見了他的腳步聲,故意揚聲說:“哎,你說這家伙的主人走了好幾天了,他怎么還沒有被趕出去啊?”
“誰知道他是不是私下使了什么不干不凈的辦法?”
“不能吧?就他那副干巴巴的樣子?誰看得上啊哈哈!”
“他看起來就不是個好人,怎么還不開門,是怕了嗎?”
他聽得見,卻并不覺得被罵很難受,不然他早在討厭他的人話里死亡了。
但一直躲著也不是事,于是他最終還是在他們越說越高興時打開了門。
“你們找我有事嗎?”
這些來找茬,從第一天在仆人屋子住下的oga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為首的男性oga哼了一聲。
“你不知道我們找你有什么事情嗎?”他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在白灼的身上打量。
干癟癟的,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主人走了之后還能留在這里,莫非……真的使了見不得人的辦法?
白灼的目光不再像從前在白府和江府那樣低低地看著地面,而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怎么?看不慣你,知道嗎?”
“我知道了。”
又是這樣無聊而隨便的借口,無非就是想要借著他沒有靠山欺負他。
他的平靜看得蘭雪融有些火大,就好像他早料到了他們會來找他麻煩,這種表面恭順,實際上根本沒有放在眼里的平靜,不就是不怕嗎?
“教訓你還需要理由嗎?”
“打他。”
oga之間的打架樸實無華,手腳并用,可是白灼也沒有準備就任他們打,十幾個oga擋在一個oga的面前,他悄悄地藏了一面打碎的鏡子,準備趁他們打自己的時候扎到他們的身上去。
正在全部人要動的一刻。
“你們堵在這里干什么?”
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大院里出現了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那位領著他們到這里的管家身邊站著和她長相相似的男性,身上也穿著管家服。
十幾個準備接著人多欺負白灼的oga都愣住了。
白灼同樣。
其實顧有顧無也不懂為什么他們只是想來清理剩下不安分的oga,就恰好撞到了被二少爺特意點過的白灼被欺負這一幕。
按照符琢的性子,恐怕白灼被除他以外的人欺負了,這位發起瘋來毫無顧忌的少爺才會更麻煩。
這群人里面也有很多在光腦名單里的人,那就剛好,一起收拾了吧。
顧有和顧無對視一眼,顧無抬了抬金絲眼鏡。
“你、你、你……還有你。”
他指著這六個人,顧有負責抓出來,“跟我們走一趟吧。”
對比面無表情的女性beta,臉上還掛著似有似無笑意的男性beta好像更容易求情成功,有的oga還沒被顧有抓住,就跪在他的腳下求饒。
“我們只是一時被蘭雪融的話迷了心竅,我們沒有真的做啊……”
“是啊是啊,饒了我們吧!”
“大人,我們好歹也是珍貴的oga,雖然比不上主人他們好看,但看在oga數量少的份上,能不能對我們網開一面?”
白灼只覺得荒謬。
越是位高權重,越不缺對普通人來說珍貴的oga。
他也不覺得這兩位管家是因為他的原因來抓出這六個人。
他算什么,又有什么特別之處?
在不涉及生死存亡的時候,他將自己的分量和價值看得很清楚,他低著眉眼,看著整齊的大理石地面,默不作聲。
“閉嘴。”顧有最討厭話多的人了。
那些人最后也還是被拖下去了,怕得不得聊,白灼只是想到一點。
拖著他們一路的管家力氣可真大啊,足足六個人,雖然都是oga,但是她也拖得動,還持續拖著,真是了不起。
走神完,那些剩下的人也被顧無訓斥了一頓,恰好沒有收好眼神。
對視了。
白灼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跟我來一趟。”
他沒問為什么,識時務者為俊杰,乖巧地跟著到了……
廚房?
他確實有些疑惑了,他本以為自己唯一的價值就是身體了,但是為什么是廚房啊?
難道是因為刺激?
顧有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對他板著臉嚴肅地說:“你的主人很久沒回來,所以以后你就只能睡在這里了。”
其實,也還好?白灼和其他人吃飯也都是在這里。
他還睡過柴房,這里干干凈凈的,角落很適合蹲著,也挺好的。
餓了還能吃點東西,好耶!
白灼低下頭,掩蓋住自己翹起的嘴角,回了一句:“好。”
心情不算糟糕,甚至有些愉悅。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其實是小黑,它跟著自己這一周都是自己去找吃的,以后或許小黑就不用過苦日子了!他很會糊弄人,只要他們不是非要查出來廚房少了哪些剩菜剩飯。
小黑和他都能吃得飽飽的。
而顧有實在是不想再參與二少爺詭異的py了,今天和姐姐一起來這里,總讓他有股后背發涼的詭異感。
“行,你收拾下自己的行李,今天下午就搬到這里來。”
說完這句話,身后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陰惻惻地盯著他。
天地良心啊,他只是個卑微打工人!
要索命就去索符琢的命,他命硬!
將軍你快點醒吧,我們可管不住這個瘋狗!
他走出去,暗地里面罵著符琢。
青春期的alpha都不這樣招惹自己喜歡的人了,這個狗屎二少爺還在用著老一套,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
他加快了走出去的步伐,看都沒有看后面的白灼一眼。
“小黑!”
白灼十分驚喜,他第一時間發現了在桌子上踱步的黑貓。
不是他聰明的小貓咪還能是誰呢!
小黑也很開心,因為今天也僅靠意識體就成功幫助祂的oga了呢!
小黑自豪,小黑跳到了oga的肩膀上蹭蹭他的長發。
白灼十分受用它的親近,表面不好意思,實際上還想要它多蹭蹭自己。
“別鬧了,我們去拿東西,以后我們都要睡在這里了。”
“以后你就可以不出去吃東西,我們可以吃飽飯了!”
說到吃飽
飯,oga的臉上就是很開心,兩雙圓溜溜的杏眼里盛滿歡喜和憧憬。
“小黑,你真是我的福星!如果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啊!”
白灼將一切都歸于小黑帶給自己的幸運。
在他的視角,小黑舔舔爪子,實際上小黑的觸手趴在他的頭發后背上,隔著一層布料撫摸他殘缺的腺體。
“好了好了,別鬧了。”
oga下意識忽略了異常,貓貓能有什么壞心思呢?他抱起貓咪,太瘦了,只有一只拳頭那么大,哄著小貓,幸好小黑聰明。
聽得懂他說話!
“我們走,這里就是我們暫時的新家了!”
他默默地對著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貓許下自己的期望:“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和小黑有一個屬于我們兩個的新家。”
好,我永遠都會陪著你的。
意識體傳來的情感太大,讓本體也有了反應。
兩百里外的將軍府,處理完了有問題的顧無恰好抬頭看了一眼監控,接著驚訝地發現他們一個月都沒有動的將軍今天手指動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今天下午被顧有帶走的仆人oga都沒有再回來。
所以,即使當他們看見白灼帶著自己的包在廚房里面待著。
為首的蘭雪融只是冷哼了一聲就側過頭,其他的oga同樣,雖然沒有給他好臉色,但是也沒有欺負他。
做飯的是智能機器人,它察覺不到桌子上詭異的氣氛,只是用大勺敲敲堅硬的桌子。
“吃飯。”
但是頂部不時閃爍的紅光忠實地記錄下今天桌子上發生的一切。
傳輸給的是惡趣味的alpha。
“啊!不要殺我!”
alpha害怕地向后退,他本以為他們不會被發現,畢竟將軍昏迷,誰知道這個殺星居然回來了。
“哦?”
艷麗的男人笑了聲,似乎是覺得很好笑。
又逮到一只小耗子,他抓起對方的腦袋,在無法逃跑的alpha臉上劃了一刀又一刀,殘忍地笑著說:
“怎么?別叫啊,你本來長得就丑,叫了就更難聽了,閉嘴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他的刀抵在alpha的后頸,有意折磨,在他完好的腺體上下滑動,鋒利的隕石刀刃很快將那里磨出了鮮血,一片淋淋,粘稠的沾在他的皮肉上,極致的痛苦讓他又開始不住求饒:
“不、不!我還有用!別殺我!求你了……呃啊!”
“我說過,你話太多了。”
符琢沒聽完,就著磨破出血的腺體給了這個叛亂的曾經下屬一刀,從喉嚨這里割破。
他們的用處在他找到他們時就已經消耗完了,哪里有什么多余的價值?
真是可笑。
趁著鮮血還沒有濺在身上,alpha就跳到別處,他敏銳地發現,在坍塌房屋下,那里的女性beta倒是很平靜,即使戀人死去也沒有說話。
她的雙腿被弄斷,就那樣坐在角落中流著血,身上也沒有任何武器,無法逃走也不說痛苦。
真有趣。
他總對異常的現象和人抱有幾分好奇。
“你,還算不錯,給你個痛快?”
可惜是叛亂者的戀人。
不然留下會是一把很好用的刀。
斬草要除根,春風吹不生。
這一個屋子里面,地上倒著的,全是驚恐著死去的尸體。
alpha用地上某個死人的衣服擦拭了刀刃,然后將它調成小型槍支,拎在手中走向平靜的女beta。
“我可以為您算一卦。”
死到臨頭,卻想著為他算一卦?
符琢挑了挑眉,有趣。
“是新的求饒方式嗎?我聽說,你靠著這個,幫了他們不少忙呢。”
“可我不信命。”
他笑了笑,然后對著這位似嘆息的卦師,舉起中指,“噓。”
“咻~”
說好的溫柔一點,快一點,所以符琢專門調成了針對beta的致死劑。
只需要幾秒鐘,就能死去。
“莫莫莫……”
beta死去了,符琢不在意她的臨終遺言,哼著小調出去了。
還有下一趟,他轉著變成匕首的武器,心情還算不錯。
果然還是殺人最有意思了,不枉他趁著哥沒醒偷跑回來。
小機器人傳來的錄像?
等會看吧,反正白灼只是個劣質oga,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alpha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