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正做得難舍難分的時候,突然聽見了開門的聲音,舒籽萌和韓靳言默契地對視一眼。他的雞巴插在她的逼里按兵不動。
是舒籽萌的化妝師和造型師進來了,他們進來環視了一圈,一個女聲道:“咦,林芬兒呢?剛才她還在這里的。”
她僵著身子,轉頭看向換衣間的門,門沒有反鎖,她剛才進來被韓靳言摟住,門都沒來得及鎖上。這兩人是來找她的,只要推開門就能看見半裸的她,還有沒穿褲子的韓靳言。
她一只腳搭在他的腰側,另外一只腳尖踮地,他的雞巴正插在她的逼里,她的逼已經撐得變了形,肉唇微微泛白,聽見開門的聲音,韓靳言條件反射般往里壓了壓,剛好露出的一小截肉棒全部藏進了她的體內。
其實韓靳言還沒多少慌張,被發現了又怎么了?大不了公布他們的關系就是了,正好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但是她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他總得照顧她的情緒,她緊張地注視著那道門,下身絞緊他的肉棒,竟比剛才吸納收縮的力道大幾分。
她呼吸放輕了,害怕引起門外的人注意。她精神高度集中,不敢弄出一點聲音,唯恐門被突然打開了,整個人像驚弓之鳥一樣。
視覺、聽覺全部調動起來的時候,驚慌之下,突然她感覺下體里那根雞巴緩緩抽出去,然后在她不可置信的眼光中,隨著她的呼吸再緩緩插進來。
一抽一插,那樣的快感從下體迅速傳播全身,感受放大了無數倍。
況且他的雞巴越到根部越粗,越插進去,迸發的酥麻感成倍增加,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小聲道:“你……你干嘛?”
他眼睛亮亮的,帶著戲謔,他也小聲道:“你吸得太緊了,我動幾下才能緩解你的緊張。”
舒籽萌又羞又急,警告他,“你……唔……嗯啊……不許動了。”
說話間,他已經又操了她好幾下,每次都全根沒入,把她的腳后跟頂得往上抬動,她的奶子重重地晃動一下,奶子晃出一陣乳波。
“你……”她瞪大眼睛,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這么壞,果然她的偶像濾鏡太重了。說不定這個壞心眼的男人還巴不得弄出一點聲音出來,碩大的龜頭壓在她的宮頸口重重地磨了一圈后才抽了出來,強有力的抽插讓她幾乎站不穩,緊張刺激的感覺,她想要驚呼出聲,她緊緊咬住唇瓣不發出呻吟。
他把那只受傷的手放她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扶著她的腰,一邊進出著一邊悠悠小聲道:“你下面一陣陣地吸我,我看你忍得這么難受,我要是再不動幾下,你都憋不住了。”
什么叫憋不住了?他怎么能說出這么羞恥的話?
她羞惱,“你你你,現在拔出去,不要操了……”只要他退出去,她穿上褲子,門外的人就發現不了!
他見她似乎真的生氣了,他慢慢抽出他的肉棒,松開扶在她腰間的手。
剛剛退出去,她下肢失去支撐的力量,身子軟倒,跌坐下來,身子下墜,“噗嗤”一下,剛好又把那根雞巴插進逼里,塞得滿滿當當的。
她驚慌低頭一看兩人交合的地方,因為她這番欲拒還迎的動作,巨大肉棒搗進她的逼里,淫水激漲,她和他性器相連的邊緣鼓起一個淫靡的水泡,她一時間臉紅心跳。
韓靳言微微一笑,低聲道:“老婆,你可要把我吸緊一點,免得摔倒了。”說完他不緊不慢地操起她的逼,長長地進,長長地出,她看著那根律動的肉棒又搗出幾個小水泡出來,附著在她腫脹的陰唇上,陰蒂上,他的卵蛋上,肉莖上……
那些小泡沫在兩人性交的部位密布了一圈,一些小泡沫破裂,那個小泡沫破裂了,剛剛空缺的位置又被另外一個剛形成的泡沫侵占了位置。
那個剛形成的泡沫就是從她逼里面帶出來的,水泡有大有小,意味著他操得時輕時重,時深時淺。
她現在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口了,只能干巴巴的道,“你……”這個壞蛋!
韓靳言好像知道她在心里罵他了,他低笑,“你剛才主動操的我,我不過是迎合你罷了。要不……我抽出去?”
“別……”她慌忙道,他要是抽出去,她跌倒在地上,弄出響聲,他們推門進來看見這種狀況,只會更丟人,“插著吧。”
她已經被操軟了,站不穩了。
那兩人找不到她,開始聊起了天,“哇,韓影帝好帥啊!這么帥的男人居然沒有女朋友。”
舒籽萌被壓在墻上,感受下體撐脹的感覺,和律動時帶來的快感。
另外一個女聲道:“我聽說他是性冷淡,有女星勾引過他,他沒理她。我懷疑他是基佬,長得那么帥,年紀也不小了。”
被懷疑是性冷淡、基佬的男人正把雞巴插在她的逼里,她都想笑出聲。
她憋著笑,韓靳言呼了一口氣,低聲道:“我是不是性冷淡,是不是基佬,你知不知道?”明知故問。
舒籽萌壓著唇角搖頭,“不知道。”她拒絕回答,得到韓靳言一擊狠操,“啪”
的一下,把她后背頂得往上聳了一下。
門外那化妝師立馬道:“什么聲音?我好像聽見聲音了。”
另外一個月道:“好像是吧,我沒有聽得很真切。”
“好像是那換衣間里發出的聲音,我們去看看吧。”
舒籽萌一下子緊張起來,她驚恐地看著韓靳言,雙手去推他的胸膛,他下肢壓著她的腿,看著她,雞巴穩打穩扎,以不變的速率動著。
仿佛要不顧一切后果,把他們的事情公之于眾,眼里還有興奮的神色。
但是舒籽萌嚇得要死,她只是一個平凡的路人,居然和三金影帝躲在換衣間操逼,這個新聞爆出來,她肯定就完了。不光合同金額拿不到,林芬兒也會陷入麻煩中。
她緊張得腳指頭繃緊,在韓靳言注視的目光中,她竟噴出一股水出來。
“唔~”腿根不停地顫抖。
另外一個人道:“那個換衣間里面有林芬兒的私服,咱們別去碰。你知道她的脾氣,萬一丟了東西還會怪咱們頭上。”
舒籽萌喘著氣,她額頭出了汗,瞪了韓靳言一眼,幸好沒有來。
韓靳言低頭把額頭抵她頭上,“唔,好舒服,好想射。”
下身雞巴明顯動得快了,剛才她潮噴的時候夾得死緊,又對著他的雞巴噴射淫水,他被爽到了。
舒籽萌嚇了一跳,“哥,別射。”她擔心他內射她的時候,她忍不住會大聲呻吟出來。她雙手撫摸他的脖頸和勁腰,“老公,操慢點,別射出來了,多做一會兒,忍一忍……”
她主動抬胯,吞吃他的雞巴,安慰情急的男人。他果然聽話地停了下來,待在她的逼里沒動了。這個男人關鍵時候很聽她的話,不會一意孤行。
他閉眼喘息,另外一只手扶著她的腰胯,不讓她摔倒了。
他的雞巴緊緊頂著她的逼,胯部緊壓著她的胯部,雞巴在她的陰道里顫抖著,她的逼像被高速震動棒一樣貫穿,不停地溢出淫水。
粗大的龜頭壓在她那個有點硬的凸點上,她的騷逼發麻,感覺一陣陣強烈的酸意。她的逼被他頂著,下身沉沉地墜著。
造型師道:“林芬兒的首飾還沒還回來,這是劇組的東西。丟了,我可擔不起責任。”
“啊?那你給她打電話吧!”化妝師也著急了。
剛剛安撫好韓靳言,她再次被嚇了一跳,韓靳言緩緩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叮叮叮!”手機的鈴聲伴隨震動的聲音在她身邊響了起來!她的手機就在她的衣兜里,她的衣服掛在衣鉤上,正傳出一陣陣聲音。
她瞪大眼睛,聽見有人喊她,“芬兒姐姐,你在里面嗎?”
她聽見了腳步聲,正朝這邊走了過來,她連忙推他,韓靳言松開她,還好心地扶著她的腰,她身子下滑,那根雞巴從體內滑了出去,她踉蹌轉身,雙手撲過去,把門鎖反鎖了!
做完這一切,她雙手扶在門上松了一口氣。“我在里面換衣服,怎么了?”
她后背對著韓靳言,屁股也正對著他的雞巴,他的雞巴還時不時地彈動,他還沒射出來,肉棒脹得難受。
她彎腰扶著門,在韓靳言的視線里,他看到了那個粉嫩的穴洞,因為他的抽插還紅腫著,被他蹂躪后染上了粉紅,陰蒂還硬脹著,在他的注視下,一個淫靡的水泡從那個穴洞里鼓了出來,不到一秒就破裂了。
那個花穴因為他抽離出去而逐漸縮小,他摟住她的腰,胯部貼上她的臀瓣,雞巴頂上那個穴洞。
“唔~”舒籽萌輕哼一聲。
“芬兒姐姐,你的首飾在哪兒?”
“在……啊……我想想……”雞巴重新插入穴里,她在和化妝師說話的時候被后入了,“在那個臺子上,有一個盒子,你看看。”
她強忍著快感,扭頭瞪這個始作俑者,韓靳言卻趁機埋頭親吻她的嘴唇,咬住她的唇瓣,雞巴從后面插她。
他喜歡這個體位,他的胯部撞向她軟彈的臀瓣,雞巴再撞向她的逼,囊袋再拍向她的陰部,完整的一套三連擊,身心都愉悅了。
化妝師在盒子里找到了首飾,她們叮囑林芬兒明天的穿搭。
舒籽萌咿咿呀呀地答著,屁股搖搖晃晃地前后擺動著。腳后跟被頂得離了地,強勁的力道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腰肢被他牢牢固定著,接受他一波接一波的撞擊,那兩個工作人員終于走了。
韓靳言也終于放開了操,他的雞巴頻頻碾過她身體里的某個點,她的臀瓣條件反射般收縮夾緊他的雞巴,電流爬過脊背,她仰起頭,雙手死死撐住門,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出于害怕,絞緊他的肉棒,希望他早點射進來,她擔心那兩個工作人員并沒有走遠,已經聽見了他們性交的啪啪聲。她的收絞起到了反作用,他操得更兇了,還一邊操一邊問她,“舒不舒服?”
她羞于啟齒,但是她擔心他會用他的大雞巴折磨她,一邊羞恥地訓練她叫他老公,一邊用力地干她的逼,于是她軟綿綿地哼聲,“好舒服!”
她肯定的回應又換來他一頓大力操插,好像她舒服了是對他技術的肯定,也是對他的口頭表揚。
反正怎么回答都不對,說不舒服也會惹怒他用力操她,說舒服也會。
他就是一個陰晴不定、左右搖擺、喜怒無常的壞男人。他又壓著她做了很久,他好像對這個姿勢情有獨鐘,她腰酸軟了,不停地下墜,被他強健的手臂摟住,拉回來,按回他的雞巴上面。
她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耳膜變還清晰地響著啪啪的聲音,她渾身好像化成了水,變成沒有形狀的液體,她感受不到身體的形狀,無數東西在腦海里亂飛,一會兒是嗡嗡嗡的耳鳴聲,一會兒是啪啪混亂性交的聲音,一會兒是她噴水的滴答聲。
他癲狂著干了幾下后抽出雞巴,那根肉棒對著她的臀瓣射精,她的脊背酸軟,又被一股熱汁澆上了。
他把她身體翻過來抱著,舒籽萌渾身軟綿綿,心里雖然埋怨他霸道,兩人差點暴露了,但是她確實被爽到了。
他抱著她又膩歪了一會兒,她推著他穿衣服,兩人穿好衣服,他把白襯衣圍在下半身,本來他穿著很狼狽的濕褲子,因為他隨意地把襯衣圍在腰上,像搭配隨意的國風潮男。
他沒有時間吃飯,忙著趕回去準備明天的戲,回去還有三個小時的車程。
走之前,他親了舒籽萌好一會兒,像處男被打開了欲望開關,話里話外都暗示舒籽萌有空了就去找他。
韓靳言走了,舒籽萌趕緊回酒店休息了好一會兒,收了快遞,然后泡熱水澡。她躺浴缸里洗去身上的疲憊,手機響了,韓靳言已經趕回酒店了,他發信息問她在做什么。
她手指一頓,準備輸入老公的時候,下體猛然收緊,她的身體似乎形成了應激反應,在換衣間她叫他老公的時候,他就會操她一下,那畫面深深地刻入腦海中,她看到老公這樣的字眼,下面竟流出了水。
這身體記憶太強了吧,一下子被他訓練得如此敏感,她把手指插入她的穴里,一邊對著他發語音,“老公,我在洗澡~”
她又軟乎乎連著叫了他好幾聲老公,還拍了幾個小視頻勾引他。韓靳言看著那些視頻,心頭一熱,這女人,真壞,他好喜歡。
她故意光裸著屁股,露出他按在她臀瓣上的手印,搖晃著前后擺了一下。他最喜歡這個姿勢。
她發了信息,【想看我:a揉奶子;b揉逼;請韓先生選擇a或者b。】
韓靳言輸入了【a】
舒籽萌兩只腿跨坐在浴缸里,雙手揉摸奶子,從根部到奶尖,8字方向揉摸了一遍然后錄好視頻發給他。
韓靳言看得情熱難耐,舒籽萌繼續輸入【想看我:a揉逼;b插逼;請韓先生選擇a或者b。】
韓靳言還是選擇了a,舒籽萌調整攝像頭,讓鏡頭對著自己的逼,她的手指先撫摸大腿,再摸自己的小腹,再摸自己的陰部,再摸自己的陰蒂,一邊摸一邊描述。
“今天有個壞男人,他捏了我的奶子,把我奶子抓疼了,然后他的手繼續摸我的大腿內側,他掰開我的大腿,分開我的兩條腿,不讓我合攏,把雞巴插了進去,”她的手摸到小腹,“然后他開始操我,我的小腹很脹,我的手放在肚子上,能感受到他撞擊的力量,他壞透了,老公~他強迫了我,那個壞男人就是這么操我的。”她描述的時候身體前后有節奏地挺動,像擦邊女主播一樣,只不過她純擦邊,衣服都沒穿。
那個壞男人就是韓靳言,視頻錄好了,她發給韓靳言,韓靳言點開她的視頻,看著她一邊摸逼一邊解說,雞巴硬了,他吞了吞口水,喉嚨干澀道:“他操你,你舒服嗎?”
【嗯,還想要。】
【想看我:a手指插逼;b道具插逼;請韓先生選擇a或者b。】
韓靳言猶豫了一會兒,選擇了b。前兩次他都選的a,舒籽萌拿出已經拆了的快遞盒子,里面有一個震動跳蛋。
她清洗過后,對著鏡頭,掰開陰唇,把跳蛋塞了進去,錄好視頻后發給韓靳言,然后發了一個鏈接給他。
這款跳蛋是遠程控制,她可以讓韓靳言控制震動的頻率,【請韓先生選擇震動頻率,a一級震動;b二級震動。】
韓靳言操作了一會兒,下載了遠程控制app,然后他發了信息【a】他打開控制開關,那個跳蛋開始在她逼里面震動,他能想象她現在的表情,抖著腿夾緊跳蛋躺浴缸里泡香氛浴。
【你這個壞女人,故意勾引我。】
【你硬了嗎?】
【嗯。】
他發了一張自己的照片給她,證明他因為她的勾引堅硬如鐵的照片,還把自己的臉拍了進去。
他在浴室里自慰了好一會射了出來,【別這么勾引我,我受不了。我本就是一個敏感的男人,又累又難受】
舒籽萌想起他今天眼睛下面的青色,也意識到自己玩過了,連忙道歉。
韓靳言回了一句【臭女人】,然后舒籽萌就感覺自己下體那跳蛋一下子調到最大頻率了,她驚叫一聲連忙夾
緊雙腿。
在韓靳言有意無意的縱容下,舒籽萌也會和他說幾句情話,勾引一下他。兩人的聊天內容越來越向少兒不宜的方向發展,舒籽萌有時間晚上都被他撩得輾轉反側。
拍完戲后她了換自己的衣服回酒店休息,走到大廳的時候,李明浩剛好走在她的身后。他想起姜瑤說過,林芬兒是舒籽萌假扮的。
他站定身子看著舒籽萌的背景,身高和他的前女友差不多,頭發都很濃密,純黑色。音色也相近,她平時和劇組的人都沒什么娛樂活動,看似孤傲,實則是隱瞞什么嗎?
他心中某個念頭一閃而過,朗聲喊道:“舒籽萌?”
舒籽萌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條件反射般頓住身子,回頭,看見了身后的李明浩,她眼中慌亂一閃而過。
李明浩心中已經確定了,是她!
雖然她掩飾得很好,但是他叫她名字的時候,她本能地回頭,還有眼中那瞬間的慌亂跟舒籽萌一模一樣,那就是舒籽萌本人。
然后他看見她習慣性地撫了撫耳朵邊的頭發,又是她的習慣動作!她緊張尷尬的時候就會這樣。
以前她向他借錢的時候,就喜歡把頭發別耳朵后面撫了撫,呵呵,裝得夠深的。
居然給他演戲了。
舒籽萌調整好表情,“李明浩?你叫誰呢,嚇我一跳。”
雖然心里已經確認是她了,李明浩面上不顯,他笑道:“認錯人了,你跟我前女友真像,她也跟你一樣漂亮。”
舒籽萌詫異,“是嗎?居然跟我長得一樣,”她皺起眉頭,“我不信,給我看看。”
李明浩好整以暇地摸出手機,然后從手機相冊里翻出舒籽萌的照片,他觀察她的表情,“嘿嘿,跟你像吧?簡直一模一樣呢,所以剛才我認錯了。”他一邊說話一邊觀察她的表情。
舒籽萌微微張嘴,“呃……還真有這么像的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個詫異表情演得有點假,李明浩心里鄙夷她,跟他上床的時候假裝高潮的時候也是這樣虛假的表情。
什么玩意兒?一個窮酸女居然搭上了林芬兒這條線,還和頂流男星拍對手戲,他都沒有這個待遇。
看他整不整死她!上次他發帖諷刺她是茶葉蛋妲己,果然還是這個德行,隨時勾搭男人。想不到她竟然搖身一變,烏鴉變鳳凰了。
正好她現在有把柄落他手里了,他心里盤算著,他不能得罪林芬兒。但是至于舒籽萌,可以拿捏。
這假面女人性子軟弱,不愛說話,他可以威脅她,和他發生關系,然后嘛,拍點床照。
雖然她床上不行,假得要死,但是他可以訓練她的口活……他想象一個和林芬兒長得一樣的女人天天給他口。有了這個把柄,她可以被他呼來喚去,隨叫隨到。
他討厭她拿錢裝清高,不肯和他上床,其實就是撈女。搞得他在床上差點陽痿了,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舒籽萌又和他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她呼了一口氣,心里有一種危機感,感覺李明浩已經認出自己了。
她立馬給sasa打電話,“sasa姐,我剛才見著李明浩了,他是我前男友,我擔心他認出我來了。”
sasa沉吟了一下,“這部戲他也參演了,而且他爸是投資方,他如果不是太蠢,就不會爆出來這個新聞毀了這部劇。不然他爸的投資也會打水漂。你不要承認自己的身份,我猜他現在沒有證據,最多是懷疑。”
sasa安慰了她一番,穩住她的心神,讓她安心演戲,以不變應萬變。要是現在換林芬兒回來演戲,她和韓靳言對戲的感覺肯定是不一樣的,sasa說韓靳言和他姐都十分精明,肯定會發現端倪。所以她必須把這部戲演完了,反正也就一個多月時間了。
……
林芬兒這幾天在舒籽萌的學校里玩得很開心,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勾心斗角,早就厭煩了。
突然去了大學,發現大學還可以這么悠閑的。她的畢業設計交上去了,沒什么大問題。還沒到答辯時間,她自己先做了一個ppt,到時照著ppt念就行。
她去圖書館,突然有一個人叫住了她,“姐姐?”
聲音有點熟悉,林芬兒抬頭。一個男生坐她對面,“真的是你!”
林芬兒微微詫異,這個男生,她上過!
就在半年前,在酒吧的廁所里,她當時和男友鬧分手,情緒不好跑酒吧里喝酒,被人下了藥。她知道有人設了局,還找了人來偷偷拍照。
她強忍著藥性抓住一個看起來像服務員的男生求助,那個男生以為她要吐了,就把她帶去了廁所。
她當時顧不得其他的,抱著他又親又摸,對他動手動腳,那個男生被她逼得沒法,又怕被人發現了,帶著她去男廁所的隔間做了。
他坐在馬桶上,她跨坐在他雞巴上面,做了四十多分鐘。最后男生也受不了,把她壓住操了十多分鐘,內射了兩次。
她印象蠻深刻,一般男人做一次就偃旗息鼓了,
他居然連著做了兩次,而且腰間腹肌很結實,穿著衣服的時候居然沒有看出來,雞巴很大,就是沒什么技巧,頂得她很痛,一個姿勢操很久,不會換姿勢。
做完了以后,男生問她名字,她頭發凌亂,估計男生沒有認出她是誰,她掩飾道,她是隔壁大學的大學生。
至于名字嘛,就免了,反正大家都爽了,互不相欠。她記得她走的時候,看見男生很失落的樣子。
這都過去半年了,她沒想到會在學校見到他。
“你果然沒有騙我,原來你真的是這學校的學生。”男生很驚喜,他看著林芬兒的眼神很灼熱。
林芬兒不自在道:“我……我叫舒籽萌。表演系藝術生,就……這學校的大四學生。真巧,呵呵。”
那個男生撓了撓頭,“我也是這學校的,我叫趙詢,大三學生,體育生。學的是冰雪運動和電子競技運動。”他學的雙學位,所以課程比別人多了一倍。
林芬兒眉眼挑了挑,怪不得體力這么好,原來是體育生。這兩個專業一看就是費錢的專業,學費不便宜,怪不得他要去酒吧打工。林芬兒心里有了底,男大學生,稍微黑皮的體育生,有點帥氣,體力好,還是一個窮學生,這個男生,她可以玩。
她幫舒籽萌上一段時間的學就回去了,到時給他一點錢找個理由就把他甩了,分手了也沒什么壓力。要是他不愿意也算了,她不勉強。男人嘛,多得是。
思索以后,她嬌羞道:“那天謝謝你了,我是……我是被人下了藥才那樣,平時不是那樣的。”
男生的臉紅了,顯然他想起了兩人在廁所里的畫面,“看出來了,你后來沒事吧?”
林芬兒搖了搖頭,“沒有,那天我太害怕了,沒有和你說我的名字就走了。沒想到今天會再次見到你。”
趙詢很靦腆,他主動和林芬兒說起自己的專業,其他的話題他也找不到什么要攀談的,林芬兒聽了一會兒就開始犯困,什么電子游戲,什么工作室,什么隊員,什么山峰上的景色很漂亮……
對于她這個娛樂圈老油條來說,這些很平常,他撩那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女生,她們估計會覺得很新奇,很崇拜他,但是對于她來說,很平淡。她腳沒受傷之前也會滑雪。
她覺得這個男生很無聊,她已經對他失去了興趣了。總結下來他就是游戲宅男,滑雪比較厲害,拿過獎。
她站起身來想走,剛好姜瑤去了圖書館,她在區看到了林芬兒和一個男生聊天,那個男生她認識,全國電子競技游戲冠軍隊wssli的隊長,這個男生還是一個網紅游戲主播。
姜瑤心里冷笑了一聲,舒籽萌又開始勾搭男生了。她提著包包到了林芬兒的身前,“萌萌,在忙嗎?”
林芬兒轉頭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就你家那茶葉還賣嗎?聽說你最近缺錢,我準備買十包,你以前不是一斤一包嗎?都是罐裝的,這次我多買一點,可以打個折嗎?”
她說這么多,細枝末葉都說出來,連舒籽萌家的茶葉怎么包裝的都說出來,就是告訴別人,舒籽萌很窮,是賣茶葉的。
林芬兒沒有想那么多,只覺得姜瑤很煩,是一個現眼包。她不耐煩道:“誰說我缺錢了,你有病吧?”
姜瑤微微笑道:“既然你不缺錢,那能不能把錢還給我呢?說好一共三萬五,你每個月給我七千塊錢,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你也沒還給我。”
當著趙詢的面問她要錢,本就是讓她難堪,但是林芬兒不缺錢,姜瑤拿出手機,把收款碼點出來,林芬兒看她一副作妖的樣子,準備諷刺她是包包妲己。
姜瑤看她還沒給錢的架勢,隨即笑道:“我知道李明浩甩了你,你這么快又開始……找其他男生了。”
“這……該不會是你的新男友吧?還是新的冤大頭?”姜瑤剛才說的那一番話,肯定能讓趙詢認清眼前這個女生,既窮又愛占便宜。趙詢知道舒籽萌是什么樣的人后,他肯定就不會和她交往了。
林芬兒深吸一口氣,她摸出手機,多一秒鐘,她都怕自己會打她一耳光。
剛剛摸出手機,趙詢已經拿出手機對著付款碼“叮”的一下掃了。
“錢給你轉過去了,”他伸手握住林芬兒的手腕,“她就是我女朋友,你可以走了。”
姜瑤瞪大眼睛,眼里全是不可思議,“哎……這?”
趙詢扯著林芬兒的手腕,拿起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和書包就往外走。
林芬兒怔怔地看著他的側臉,心里想,其實這個男生也不是那么太無聊。
林芬兒和趙詢一起出了圖書館,林芬兒道:“謝謝你幫我解圍,我把錢還給你吧。”
趙詢連忙擺手,“沒關系的,我是真心想幫你。你不是沒錢嗎?不用那么急還給我。”
林芬兒愣了一下,敢情他以為自己沒錢,她轉頭嘆氣,“那要是我一直沒錢還你怎么辦?我媽媽生病了,才去學校賣茶葉的,沒想到他們竟然嘲笑我。”她泄氣道,“我借了前男友的錢,他才跟我分的手
。”
趙詢和她并排走一起,“呃……你家里是賣茶葉的嗎?我……我是一個游戲主播,粉絲有幾百萬,要是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賣茶葉。”他結結巴巴道,一邊說還一邊小心看林芬兒的臉色。
林芬兒為難了,她只是隨口說說,想看一下這個男生聽見她家是賣茶葉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會嘲笑她,沒想到他當真了,居然還想幫著她賣茶葉。
舒籽萌家的那些茶葉,她也不熟悉啊。林芬兒連忙道:“不用了,我……那個自己賣。”她轉頭看向趙詢,趙詢被林芬兒拒絕后明顯失落了,是和她不熟才被她拒絕嗎?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幫助你。你媽媽得的什么病?如果需要幫助,你可以給我說。”趙詢真誠道。
林芬兒再次為難,她也不知道舒籽萌的媽媽得了什么病。她拒絕了趙詢,和他沒聊幾句就借口有事離開了。
趙詢回到寢室里,他在學校網站搜索,“舒籽萌”的個子主頁,首先就彈出“茶葉蛋妲己”的帖子。
他點開鏈接,很多辱罵她的帖子,還有幾個知道“內幕”的帖子爆料舒籽萌的媽媽是假生病,就是為了騙學校的助學金。
林芬兒沒有回寢室住,她在學校的酒店開了兩個月的房,一晚上八百元,使用學生一卡通可以打八折,所以她在舒籽萌的校園一卡通里面一次性沖了十萬塊錢,然后在酒店前臺刷卡住酒店。
她實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舒籽萌那幾個腦殘的舍友掙吵里,而且那里住宿條件太差了,她洗了澡,沒多一會兒,趙詢給她打了電話。
“喂?”林芬兒用的是舒籽萌的手機號,她不想把舒籽萌的事情辦砸了,特地用她的手機號和她的同學和老師聯系。
“是舒籽萌嗎?我是趙詢,我們今天在圖書館見過。”是趙詢的聲音。
林芬兒還有一點不適應別人叫她舒籽萌,“嗯,是的。請問有什么事情嗎?”她正在電腦上敲敲打打,腦海里已經構思了一篇《兩個黑皮體育生恩批我》。
沒錯,她其實是一個網文作者,還是寫顏色的那種。演員是她的職業,寫作是她的愛好。
她常年“博覽群書”,覺得這些作者們寫得差強人意,不怎么符合她的性癖,她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把手機開了免提,然后一邊和趙詢聊天,一邊準備碼字寫文。
趙詢有點擔憂,“學校網站上很多攻擊你的帖子……要不給班主任反映一下,把貼子刪了?”
林芬兒不怎么在意網上的帖子,她叫林芬兒,網上攻擊她的黑粉比這個過分多了,“呵呵,我無所謂啦,虧他們還花時間去寫帖子,無聊人干無聊事。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提升一下內核不好嗎?”
她一邊敲敲打打鍵盤,一邊和趙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她這話把趙詢噎住了,趙詢感覺自己也挺無聊的,好像自己多管閑事了。
林芬兒歪著腦袋,“你怎么有我聯系方式呢?”
趙詢不好意思道:“我在學校網站上看到的,他們把你聯系方式爆出來了。”
“怪不得有陌生人給我發信息呢,”她對這些信息一般都是置之不理,沒多一會兒,她聽見了門鈴的聲音。
林芬兒開門一看居然是姜瑤和舒籽萌的其他兩個室友,她們不由分說進了門。
“好哇,舒籽萌,你居然拿著學校的助學金來住酒店?!”姜瑤一臉興奮,鄧西棠拿著手機就開始對著林芬兒拍照。
林芬兒深吸一口氣,“你又開始作什么妖?”她的手機還開著免提,趙詢也聽到了這邊的聲音,“你現在在什么地方?”
林芬兒拿起手機給趙詢說了房間號,沒多一會兒,趙詢趕了過來。
姜瑤她們三個還在房間里沒走,她們已經把林芬兒住學校酒店的圖片發班級群里了,還準備把輔導員叫過來。
趙詢站在門口,他高高大大的身影,穿著潔白的體恤衫顯得他皮膚更黑,“你們在做什么?”
房間里的人同時轉頭看向他,他推門進來,看著林芬兒穿著運動瑜伽服,身材姣好,頭發挽了起來,有幾縷栗黃色的碎發垂在腮邊,容貌漂亮,但是臉色不太好。
她聽見了趙詢的聲音,連忙過來摟住他的胳膊,在他身邊小聲道:“弟弟,幫我把這幾個煩人精打發走,我都要氣死了。”
姜瑤和另外幾個女生道:“哦,趙詢是吧?你是其他系的學生,我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畢竟舒籽萌這人名聲不太好,要是你被她連累了的話,有可能影響你的粉絲喲。”
姜瑤暗地里威脅了趙詢一番,趙詢看了她一眼,“影響什么?舒籽萌是我女朋友,我和她一起開一個房怎么了?”
姜瑤愣住,鄧西棠和廖蘭蘭也愣住。“什么……開房?”
趙詢伸手握住林芬兒的手掌,“我和舒籽萌是成年人,難道說不能談戀愛?還是說你們談戀愛的時候沒有和男朋友開過房?”
他眼睛微微一瞇,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樣子,姜瑤噎住,鄧西棠和廖蘭蘭對視一眼
,她們還不知道舒籽萌有了新的男朋友,只聽見姜瑤說舒籽萌住學校高檔酒店里,她們就跟著來抓證據了,鄧西棠連忙去班級群里把剛剛發的照片撤回來,結果一看,時間過了好一會兒,已經撤不回來了。
林芬兒臉一扭,“哎呀呀,趙詢幫人家開的房的呀,都打算開開心心過一下二人世界,結果都被你們破壞掉了。好煩啊!”
姜瑤一時間拿不到她拿學校助學金揮霍的證據,又開始諷刺起來了,“前幾天諷刺我是賣什么的,咱們彼此彼此啊。恭喜你,找到一個新買主。”
說完她哼了一聲,帶著廖蘭蘭和鄧西棠出去了,林芬兒看著姜瑤走到了門邊,她怒氣沖沖跑了過去,一腳踹姜瑤的屁股上,把她推出門,大罵了一聲,“你這個賣不脫的賤貨,羨慕嫉妒恨去吧!”然后嘭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姜瑤猝不及防被她踹了一腳,還被推了一把,她轉身準備反擊,結果門已經被關上了。她氣得拍門,被鄧西棠和廖蘭蘭拉走了。
林芬兒在屋里叉腰,也沒在意自己的潑婦形象,她氣呼呼地站瑜伽墊上做了幾個拉伸動作,趙詢尷尬地站在原地,準備出言安慰她幾句,看她正在氣頭上,而且隨時要爆走的樣子,他不敢說話。
他轉頭打量她的房間擺設,桌子上擺著鮮花和電腦,電腦還是開著的,他看到電腦屏幕上那篇還沒寫完的word文檔。
《兩個黑皮體育生恩批我》嗯?恩批是什么意思?他不太懂……但是接下來的內容讓他臉爆紅。
林芬兒無意間回頭看見那個高個子男生無措地站在那里,一雙手都不知道放什么地方,臉很紅,看起來有點呆、又有點好奇的樣子。
林芬兒順著他的目光轉移到自己的電腦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沖過去,一把把手提電腦蓋起來,完了,她寫的黃文被他看了。
她蓋住電腦,身體攔在男生面前,擋住他的目光,林芬兒活這么大從來都是無所畏懼,懟天懟地的樣子,很有可能在意淫他。
他斟酌道:“其實……我覺得你長得非常像一個明星。”
林芬兒的手一頓,咔嚓咔嚓敲打的鍵盤聲音也停了下來,“很多人都這么說,說我長得像林芬兒,那你覺不覺得我就是她?”她笑嘻嘻道。
趙詢搖頭,“肯定不是了。”林芬兒是明星,又不缺錢,怎么可能下海搞“創作”?
他點了快遞,買了吃的,又讓快遞送了一套衣服過來。其實他可不是酒吧服務員,相反他家不缺錢,那天他遇到林芬兒的時候,穿的衣服有點正式,他正在和游戲公司的策劃聊廣告合作的事情,被林芬兒誤認為是服務員,還和他發生了性關系。
林芬兒被他這么一打岔就忘記自己要寫什么了,素材就在眼前,腦子里一下子涌入很多靈感就是寫不出來。
她關了電腦,坐到那個放著抱抱熊的床上,她撐著下巴看隔壁床的趙詢,習慣了娛樂圈的俊男帥哥,這個男生算不上最帥的,但是也蠻好看的。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膚色,頭型是她不怎么喜歡的寸頭,這發型一看就知道籃球打得很好。娛樂圈男人的發型很多就是碎分,半長不短的,好看是好看,但是看久了覺得千篇一律,很膩味。還是眼前的男生別有一番味道,獨樹一幟。
“弟弟,你今年多大了?”
趙詢不自在道:“馬上二十一了,怎么了,是我年紀太小了嗎?”
林芬兒挑了挑眉,比她小兩歲。她干干地笑了笑,“沒有。”年紀這么小,肌肉還沒完全發育成熟,像灌漿期的青橞,身上還帶著青澀的味道。
剛好趙詢點的外賣到了,他起身去門邊拿快遞,牛肉咖喱飯,關東煮,還有蟹煲飯。
“一起吃飯吧,我給你買了。”趙詢喊林芬兒一起過來吃飯。
林芬兒道:“多少錢,我a給你吧,連同今天你在圖書館幫我給的錢。”
趙詢默不作聲,他把外賣放桌子上面,有必要和他劃那么清嗎?
“先吃吧,我隨便買點,也不知道你愛吃什么。”
林芬兒其實不愛吃油膩的東西,她得保持身材,她吃了關東煮里面的玉米和蔬菜,再吃了幾小口蟹肉煲,就飽了,一邊吃一邊習慣性摸出手機,準備看自己收藏的寶貝,她出高價私人訂制的黃漫,她的黃漫基本上都是np。
她很想嘗試一下的那種多人運動,但是有賊心沒賊膽,雖然她有過幾任男朋友,但都是一對一,從沒有亂搞過,也沒有背著男朋友出去偷吃。
她骨子里還是很保守的,雖然自己的性癖不是大眾口味。
她拿出手機的那一刻才想起趙詢在自己身邊,連忙又把手機里的頁面換成綜藝節目,還好頁面沒點開,差點形象又不保。
趙詢和她一起看綜藝節目,他隨口點評,“這個宋婉潼看起來好可愛,一點心機都沒有,每次比賽都輸掉。”
林芬兒呵呵笑了一聲,“她很有心機的,你不知道而已。”這個宋婉潼出道比她晚,但是一直在模仿她,塑造所謂的“愚蠢美人”形象,其實
每次都是靠睡上位,私底下聚會,坐那些制片人、導演大腿上喝酒,男人從后抱著她,捧著她的奶子喝酒。她晚上睡什么地方,不言而喻。
趙詢詫異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芬兒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她掩飾道:“我猜的,這牛肉看著很好吃,我可以吃嗎?”
趙詢連忙看向自己碗里的牛肉,問題是這牛肉在他的碗里,她會嫌棄嗎?他微微點了點頭,看著她伸出筷子在他的碗里薅了他一片牛肉吃,他臉紅了,低頭也吃了一片牛肉。
吃完晚飯,他自動擔任收拾殘局的角色,把垃圾全部打包放到門外大垃圾桶里,防止屋子里有異味,還把屋里的桌子和她關于那些營養健康和記錄體重的卡收拾整齊。
他做這些防止自己胡思亂想,因為林芬兒又去洗澡了,那個浴室是玻璃墻,酒店的房間有點像情侶情趣房,床頭柜有煙灰缸,煙灰缸里放著避孕套和空調遙控器。看樣子學校的情侶大學生沒少在這酒店面開房。
最關鍵的那玻璃墻只有中間部分是毛玻璃不透光,其余部分都是透明的,他能看見她小白腿和大腿,她心情很好,在里面哼著歌,好聽的情歌,“我口袋里還剩一瓣玫瑰,路途遙遠的地方,那里有你,我要把玫瑰送給你……”
趙詢真想自己現在口袋里就有玫瑰花瓣,他把花瓣拿出來送給她。他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他自己躺床上把燈關了一半,他不是那么猥瑣的人,既然她在洗澡,他不想偷看她。
時間不早了,他準備睡了,他把隔簾拉上,若隱若現的湖藍色紗簾,他側身背對那邊的床。
林芬兒洗澡出來看見他已經睡了,她也沒有唱歌了,光著腳在房間里輕手輕腳地走來走去,像謹慎的小老鼠。
雖然她小心謹慎一點,但是趙詢還是能聽見她制造出來的聲音,吹風機吹頭發的聲音,她喝水時吞咽的聲音,喝完水又偷吃小零食的聲音。
半個小時才折騰完,好不容易她上床睡覺了,她踮起腳尖拉開隔簾偷看他,看他是不是睡著了,看他沒有反應才放下隔簾,他聞到一股玫瑰花的味道,她的沐浴露香氛是玫瑰花味的。
明明隔著一層紗簾,他感覺很燥熱,好像她躺在他的身邊,擠占他的床,他好像喘不過氣了,就像她那天騎在他腰上和他性交一樣。他仰著脖子呼吸,她把他擠在狹小的角落里,他無處可逃。
他先上床睡覺,她卻先睡著。趙詢越胡思亂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想上廁所,但是害怕把她吵醒了。
忍了好一會兒,感覺肚子不舒服,很疼。他想想忍一會兒就過去了,但是那股疼痛揪著他不放,越來越疼,他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爬下床,拉開紗簾。
她睡得像嬰兒一樣,明明身邊睡著一個男生,她卻沒有防備之心,抱著那個抱抱熊,睡得憨憨的樣子,口水流在了枕頭上和那個熊鼻子上。
“舒籽萌?”他一喊她就醒過來了,她聽見他的聲音,伸手摸出枕頭下面的手機,手指指紋解鎖,解開手機屏保后是一張黃漫圖,一個女生的下體里插著一根紫黑色的肉棒,男人的手指陷進她的臀肉里,捧著她的臀瓣運動。
顯然她昨天晚上看著睡前“小故事”入睡的,睡著之后也忘記退出黃漫的頁面,所以一解鎖就出現這么勁爆的畫面。
她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腦袋迷迷糊糊的,她看了手機上的時間,“弟弟,現在才晚上一點多。你發什么瘋啊?”她被打擾醒了,很不高興。
“我肚子很痛……”趙詢聲音已經不穩了,他忍了很久,有點虛弱。
林芬兒立馬開燈,看見他頭冒虛汗,臉色蒼白,她連忙坐起來,把他扶坐到了床邊。
“很嚴重嗎?”她握住他的手,感覺他的手冰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不敢耽擱,急匆匆換了衣服,“還能走不?”
趙詢點了點頭,她叫了出租車到樓下面,扶著趙詢到了樓下,連忙送趙詢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趙詢已經疼得站不起來了,醫生檢查了他的身體,又拍了片,闌尾炎,需要做手術。
但是眼下他想上廁所,他卻疼得站不起來,“醫生,……我想上廁所。”
那個帶著口罩的醫生頭都沒回,“讓你女朋友拿那個尿壺給你接吧。”
趙詢:“啊?”
林芬兒在旁邊,醫生說的女朋友指的是她,她站起來找到尿壺,拉上隔簾,趙詢本就蒼白的臉更白,不一會兒又紅了。
他扭捏一會兒,顧不上羞澀,因為他感覺膀胱要爆炸了,他脫下休閑褲和黑色內褲,掏出器官。
林芬兒看到那根雞巴時眼睛直了,一般她交男朋友不會盯著男人的下體看,因為她的羞恥心不允許。
現在男生掏出那根下體出來,很直觀,比漫畫有畫面感多了,活靈活現的。
他的雞巴真大,顏色也是她喜歡的類型,肉棒有點黑,龜頭是粉色的,馬眼孔一縮一縮的,還能看見里面猩紅的軟肉。
她的臉燥熱,拿起那個葫蘆形狀的尿壺放他雞巴旁
邊,撇過頭,他費力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讓她近一點,他夠不著,尿不到尿壺里,他可不想弄得滿地都是。
他握著她的手腕,洶涌的尿液噴射出來,像水槍一樣嘩啦啦地放,他僵直身子,釋放出來后渾身輕松,感覺疼痛都減輕了幾分。
但是隨之而來是可怕的尷尬,怎么尿這么多?一分鐘了還沒尿完,他憋的尿太多了。
看著眼前的女生紅著臉提著尿壺,原本空空的尿壺逐漸沉甸甸起來,還有一些尿液濺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抖了抖。
這男生的雞雞真大,尿尿真多,空氣里有一股騷辣的味道。
他緊張地看著那個尿壺和她的手,看見她的手抖了抖,他的陰莖也跟著抖了抖,好像開關突然被擰緊了……緊接著更猛地噴射出來。
好不容易尿完,他提上褲子,手背都出了汗水,看著她提著尿壺出去了,她給他辦理了住院手續,找了一個護工,留了一個電話號碼。
手術很順利,趙詢麻藥勁還沒過,感覺不是很疼,但是身上一直出汗。那個護工很給力,一直照顧他。林芬兒看他沒事了就回學校酒店休息去了。
趙詢住了幾天院,身體逐漸好轉,他辦理了出院手續。醫生叮囑他最近還是要多休息,不要太勞累。
趙詢想到自己過幾天還有游戲比賽,要是沒去的話,肯定會交違約金。要是讓他的隊友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他們肯定不會讓自己去比賽。
要是他回到寢室,其他三個室友住寢室里,人多嘈雜會影響他休息,去酒店住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思索了一會兒,打通了林芬兒的電話。
“我出院了,我看你幫我交了兩萬的住院費和護工費,還剩了三千多,我轉兩萬給你?”趙詢道。
林芬兒“哦”了一聲,“隨你啦,你怎么樣?要我接你不?”
“不用,我到酒店下面了。我……我想住酒店,因為寢室里同學太多了,他們睡覺打呼嚕,還睡得比較晚。醫生讓我這段時間要休息好。”醫生還讓他找一個人照顧他,免得他太虛弱摔倒了。
林芬兒“嗯”了一聲,趙詢的言外之意她聽懂了,總不能讓一個剛剛出院,需要照顧的病人自己住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