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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再次就位,舒籽萌把一只手扶他腰上,另外一只手扶他脖頸上面,剛剛伸手過去,愣住了,他的脖頸上面有一個紅印。
那個紅印的形狀跟她大拇指的形狀一模一樣,難道說她剛才親吻韓靳言太投入,以至于她的手用了勁,把他的脖子掐出了紅印?
她真的那么大力吻他了嗎?他剛才為什么不阻止她?連哼都沒哼一聲。
韓影帝那么紳士,被她掐痛了,為了不讓她尷尬硬是沒有說一聲,她有點內疚了。覺得自己太禽獸,韓影帝認真給她實踐教學,她卻想入非非。
搞得人家起了生理反應,還要幫她掩飾,她太不是人了。
這次她認真了很多,按照韓靳言教的步驟,吻的時候在他嘴唇上輕咬摩擦了幾下,直到韓靳言把她推開。
鏡頭一遍過,只要不看韓靳言那過分帥氣的臉,她都能記住臺詞,導演喊了幾次卡,“芬兒,看著靳言的眼睛,你不要自顧自地演戲,要有眼神交流。”
舒籽萌轉頭看向韓靳言,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目不轉睛,帶著戲謔和玩味,“王妃,今夜來找我,大王知道嗎?”
舒籽萌看著他侵略性的眼神,腳后跟一軟,不由后退一步,“不……知,大王怎會知道?是我心悅相國。”
韓靳言下巴微抬,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心悅什么?我好像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舒籽萌楞了一下,好像劇本里沒有這句臺詞吧?
她看韓靳言這么認真投入演戲,導演也沒喊卡,她只得重新道:“心悅你,我喜歡你。所以才深夜潛入你的房間。”這句臺詞是她自己加的,為了和韓靳言的臺詞對得上。
韓靳言勾唇一笑,他的表情似乎有一些洋洋得意,“哦?既然喜歡我是不是該有一點表示?”按照接下來的劇情,她應該自薦枕席了。
韓靳言伸出食指勾起她胸前的肚兜,露出她的乳溝,舒籽萌的呼吸加重,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好像馬上就要上了她。
從開始抬手去勾開她肚兜的一角時,他的眼睛就只看著她的眼睛,并沒有看她瑩白的酥胸。
他的眼神火熱卻不淫邪,“紅色不適合你,我喜歡黑色。”劇本里相國知道王妃是去勾引他的,并且他也知道番王就在門外偷聽。
接下來就是床戲了,鴛鴦戲水,兩人在水里做愛,弄出水聲和啪啪的聲音給門外的番王聽。
導演喊了卡,床戲要等到下午拍。要重新布置場景,導演讓舒籽萌下午去請教一下韓靳言怎么拍床戲,兩人先配合著試演一下,導演還夸贊舒籽萌演技好,演技進步很大。
舒籽萌裹著毯子出了水,導演二組在拍姜瑤和那個番王的戲,場景沒有布置好之前,舒籽萌和韓靳言還沒戲。
舒籽萌去洗了澡,把頭發吹干,下午再上妝。她休息的時候翻看林芬兒的動態,看她在干嘛。
她整了容,雖然包得像一個木乃伊一樣在療養院休息,但是還是沒有安分下來,居然更新了動態。
發了她和韓靳言的接吻照,就是劇透的現場照片,估計是助理偷拍后發給林芬兒的,她自己配了文【韓影帝,你怎么不伸舌頭?】
舒籽萌整個人僵硬了,這是她和韓靳言的接吻圖片,不是林芬兒的。她居然還調侃韓靳言沒有伸舌頭。
韓靳言肯定以為是她的想法,想要和他舌吻。林芬兒這個動態很火爆,一下子上了熱搜。很多網友跑韓靳言的主頁下面留言問他,【韓靳言,你是不是不行?】
【韓靳言,林芬兒的嘴唇是什么味道?】
【韓靳言,上個月林芬兒那個床照的男主角是你嗎?】
韓靳言都沒有回復,細心的舒籽萌看見韓靳言的主頁背景換成了玫瑰花瓣的背景,絢麗的紅色。以前他的主頁是黑色的,有一輪圓月。
舒籽萌莫名覺得心里有點悸動,他說過他喜歡黑色,背景卻換成了紅色,因為她上午穿的紅色肚兜,拍戲的水面也是紅色的玫瑰花瓣。仿佛在暗示著什么。
她好像發現了一個獨屬于她和韓靳言的小秘密,因為這個小秘密她暗自高興,心情都變好了許多。
這時sasa給她發了信息,表揚她演得很好。還再次叮囑她千萬不要說漏了嘴,時刻記住自己就是林芬兒。
sasa現在要盯著林芬兒,所以沒有過來陪舒籽萌。她現在忙著辟謠床照,撤銷林芬兒胡說八道的動態。
舒籽萌用的手機是sasa給的,新卡號,她可以用這個手機加劇組每個人的聯系方式,包括和他們聊天都行,但是戲拍完了,這手機必須立馬回收回去,她不能帶回學校,也不能繼續和他們保持聯系,為的就是保密。
舒籽萌看了這部戲的演員列表,沒想到那個番王就是她的前男友李明浩演的,不愧是有后臺的人,帶資進駐。
舒籽萌去找韓靳言,導演讓她和韓靳言對一下床戲的劇本。
她敲了韓靳言的門,韓靳言開門。看到她拿著劇本也知道了她的來意。
他側身讓她
進門,他的房間很整齊,舒籽萌隨便找了一個沙發椅坐下來。
韓靳言則坐她對面,抬手給她倒了一杯姜茶,“喝吧,今天泡了冷水,他們給我熬了姜茶,免得感冒了。”
舒籽萌雙手捧著茶杯,“他們都沒給我送,”她喝了幾口茶以后,就把劇本放桌子上,問床戲怎么拍。
韓靳言的發套還沒取下來,韓靳言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她喝茶,“我猜拍床戲的時候還得接吻,一邊親一邊做。”
“咳咳”舒籽萌被他大膽的發言嗆了一口茶,她上午和他親吻過三次了,下午還得再親。
都親得有生理反應了,還親的話?舒籽萌的臉又紅了。
韓靳言把紙巾放她手邊,他打趣道:“難道男女做愛不是一邊做,一邊親嗎?”
“我們兩個拍床戲就那幾個動作,如果不加親吻的鏡頭的話,肯定就少了觀賞性。下半身都在水里,由觀眾自己想象。”韓靳言分析了一遍。
舒籽萌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想象那畫面感覺自己好像又有一點生理反應,他的聲音不緊不慢,還很好聽,正常的場景分析,舒籽萌被帶入畫面,好像和他真的做上了。
“你先親吻我,張開嘴唇親吻我的上嘴唇,我心里知道你是勾引我的,但是還在盤算你的那些小花招,看你拙劣的吻技實在忍不住心里嘲笑。”他描述劇本加入自己的分析,描述該如何拍攝床戲。
“于是我的手掌扣住你的后腦勺,和你吻深了,不像你那么輕吻輕咬,我親得比你大力得多,咬得也更重,你忍不住張嘴發出了痛吟。我的舌頭趁機鉆進你的嘴里,纏住你的舌頭和你舌吻。”
他低啞磁性的嗓音描述著他們做愛的場景,刺激著舒籽萌的大腦皮層,她的腦海里不斷構造那些畫面,好像那些畫面已經動起來了,下身涌出一股股熱流,她濕透了。
她悄悄夾緊大腿,繃直后背,渾身陷入無盡的熱潮當中,韓靳言還沒發現她的窘態,磁啞的嗓音繼續描述著。
“你的手開始撫摸我的肩膀和胸肌,從最開始的抗拒和試探,漸漸變得順從,一遍遍撫摸我的肌膚,大腿纏在我的腰上糾纏。”
他本來就是她心里一直仰慕的對象,現在他用一副性感的嗓音不疾不徐地描述她和他做愛的場景。
她的下體隨著他語氣的節奏一陣陣緊縮,他描述得越詳細,她流的水就越多。越到后面越止不住。
“身體摩擦,糾纏。水花濺在了水池邊,你的丈夫鄭王就在門外,你討厭他掌控你的人生,忍不住折騰起更大的響聲,嘴里故意發出呻吟,讓我做深一點。我順從身體的意志,翻身把你壓在了水池邊。”
韓靳言沒有描述他們做的動作,但是舒籽萌腦海中已經實像化了,仿佛他的雞巴已經插入她的下體里,當著李明浩的面做了起來。
她雙腿纏在他的腰上,由著他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她的身體,報復著前男友的惡劣行徑。
下體歡快地流出了一股股淫水,打濕了內褲,也打濕了韓靳言房間里的布沙發。
他還在描述著,“后來我們做得累了,你沒有了力氣,仰起頭繼續和我吻在了一起。”
他描述了一些畫面,舒籽萌又想象了一些畫面,他把她大力地操癱倒在水池邊,然后在她的身體里射出高熱的精液,她喘息著躺在水池邊,仰起脖子和他繼續接吻,下體里還在持續射精,又脹又膩,嘴唇也和他黏黏糊糊吻在一起,有節奏地吸吻,等他射完了,她才和他的嘴唇分離開。
她的大腿根部已經濕潤了,韓靳言描述得太誘人,她想象力又那么豐富,她大腦皮層經歷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耳朵紅得滴血。
韓靳言把劇本分析了一遍,才抬頭看向她,“要不,我們試一遍吧?”他語氣認真,完全是秉著和她探討劇本的態度,帥氣的臉龐看不出其他的邪念。
她太色了!居然和他探討劇本的時候又情不自禁潮噴了一次。
他描述完那些曖昧激烈的畫面,然后轉頭看向她,認真坦然道,我們試一下吧?
明明是正常的談話,舒籽萌聽到他的話似乎已經變了味,仿佛他在說,我們做一下吧?
她晃了晃頭,她老是想入非非,完全不在狀態,她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站起身來,“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
韓靳言只是愣了一下,下巴抬了抬,“洗手間在你身后。”
舒籽萌急急忙忙去了洗手間,忘記保持淑女形象。韓靳言看著她那窘迫的模樣若有所思,舒籽萌來到衛生間擦拭了一番,收拾了才出衛生間。
她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好吧,試一下吧。要怎么試?”其實她剛才已經幻想和他做過了,齷齪的想法讓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韓靳言坐沙發椅上,把一只長腿伸直了,后背靠著沙發椅上,這個姿勢跟上午在水池里,她吻他的姿勢一樣。
舒籽萌按照上午接著的劇情,大腿膝蓋壓著他身側的沙發上,卻不敢跨坐在他腰上。女上男下的姿勢,兩人隔得很近,她能從上看見
他的每一個表情,能感受到他每次的呼吸噴在她胸口的位置。
現在在私密的環境里,沒有了導演他們拿著攝像頭對著她,她反倒不敢光明正大地和他做一些親密的舉動,好像沒有了導演的允許,做這些親密行為都是她個人的意愿。
親一下或者蹭一下都是她的意思,而不是導演的意思。氣氛比在公共場合拍攝更加曖昧,她怕自己會做出冒犯他的舉動,事后找不到借口遮掩解釋。
還好他現在穿著衣服,上半身穿著白色的襯衣,下半身穿著藏藍色的冰絲褲,她比較冷靜,不至于過分意淫他的身體。
舒籽萌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眼睛下垂,腦袋下移,韓靳言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等一下。”
舒籽萌頓住身體,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剛才她緊張得頭頂都要冒汗了。
剛松了一口氣,下一秒舒籽萌的眼睛瞪直了,韓靳言居然解開自己的襯衣紐扣,一顆一顆地解開,露出他有力量又不過分發達的胸肌和腹肌。
舒籽萌整個人有點呆,“你……為什么要脫衣服?”
韓靳言把自己白色的襯衣脫下來搭旁邊沙發椅上,“為了符合拍攝場景啊。”劇里他就是赤裸著上半身。
舒籽萌心里哀嘆一聲,你這個男菩薩,這不是更方便她猥褻他嗎?
韓靳言看著她既苦惱又呆萌的表情不由笑了,“你在拍攝的時候老是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看到我的身體眼睛亂瞟,拍攝的時候眼神互動都沒有,我這是幫你習慣我的存在。”
習慣他的存在?他說得這么委婉,不就是讓她習慣看他赤裸的身體嗎?
完了,自己內心里那點齷齪的想法已經藏不住了,被他知道了。拍戲的時候不專心,還亂瞟他的身體。
他伸手到了她的腦后,握住她的發圈一扯,她濃密的黑發頓時披散下來,有的在身后,有的在胸前,甚至垂落到了他的胸膛上,她低頭一看,她的紫色發圈已經戴到了他的手腕上了。
拍攝的時候她也是披散著頭發,這樣的場景更加貼切拍攝的真實場景,劇里他赤裸上半身,她穿著肚兜,披散著頭發。
她現在還穿著灰色的體恤衫,“我也要脫衣服嗎?”
韓靳言的聲音很低,“隨便你。”
脫還是不脫,她猶豫了一秒,他都那么敬業,自己不脫的話顯得自己矯情且不專業。
她伸手脫了自己的體恤衫,她穿的是肉粉色的蕾絲奶罩,鋼圈往中間聚攏,漏出了深深的乳溝。
比她穿肚兜的時候更直觀,視覺沖擊更強,韓靳言的目光在她胸前快速掃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舒籽萌的心跳得咚咚咚的,“我現在可以吻你了嗎?”
韓靳言低低地“嗯”了一聲,像從胸腔里發出的聲音。舒籽萌把兩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斜方肌很發達,他全身肌肉都很發達,她不敢想象這些堆塊結實的肌肉全部爆發時的力量。
舒籽萌低頭親吻,謹記要和他眼神交流,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好像很有吸引力,她的唇瓣情不自禁貼了上去,壓著他的唇瓣上輕吻輕咬。
他剛才描述是一回事,等到親身實踐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描述時她空泛的想象和親身實踐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她產生的那些虛幻感覺立馬有了親身感受的機會,那些感覺被無限放大。
他的唇瓣很軟,彈性還很好,貼合在她的唇縫里,鑲嵌度非常好,她輕吻了好幾下,伸出舌尖劃過他緊抿的嘴唇,試探性地頂開他閉合的嘴唇,輕咬他下嘴唇。
他的呼吸漸漸緊促,大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掰開她的大腿,她膝蓋跪在他身側的沙發椅上,他掰她大腿的時候,她膝蓋頓時失去了支撐點,跨坐在了他的腰胯上。
屁股剛好坐在了他的陰莖上面,陰部和他的雞巴接觸,隔著幾層布料。
下身傳來絲絲瘙癢,好像她坐的不是肉莖,而是一條大蟲子,在不停地啃噬她的花穴。她的嘴唇離了他的嘴唇,他的嘴唇上沾染上淫靡的水光。
她害羞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想象一下,這是床戲。身體要有互動……”他引導她如何拍床戲。
她僵住身子,互動?不就是要動嗎?不動人家怎么知道是在做愛?她一直跨坐在他腰上不動,只吻。
別人還以為是吻戲,不是床戲。
雖然懂了,但是她不好意思了。她伸出手指把頭發別在耳朵后面,輕輕搖晃屁股,“是……是這樣嗎?”
韓靳言仰躺在沙發椅上,看著女孩跨坐在他的雞巴上面一點點把他的雞巴蹭硬了,身子輕輕搖晃,奶子也隨之晃動著,頭發像海藻一樣有節奏地搖擺。
他腦海出現一個詞,眼花繚亂。
她的發梢一下一下拍在他的腰側,掃過的地方有點癢,纖細的神經末梢被撥弄,他雞巴更硬。
他感受雞巴尖端已經被浸濕,她的淫水穿透他的內褲,打濕了他的雞巴,濕熱的內褲緊繃繃的箍得他不舒服。
他想釋放出來
,又怕嚇著她。感受到她小心翼翼地貼壓上來,將他一點點占有,隔著內褲和他體外性交。
他把手放她腰上,把她上半身壓倒在自己胸膛上,“這樣吧,動作幅度可以大一點。”
舒籽萌上半身壓在了他的胸膛上,奶子壓著他的胸膛,臀瓣壓在他的雞巴上面,還要動作幅度大一點?
她覺得奶子很脹,夏季薄款無痕奶罩幾乎兜不住她的奶子了,沉甸甸的壓在他的胸口,她的脖頸貼在他的脖頸,她尋到他的唇咬住,輕吻,摩擦,搖晃,坐壓……
一陣天旋地轉,韓靳言摟住她的腰翻身,體姿勢立馬發生了改變,韓靳言壓在她的身上,帶著男性體味的舌頭進入她的口腔,大舌頭抵住她的舌頭根,她的口腔像生吃了檸檬一樣酸脹,被迫伸出舌頭和他糾纏。
她好像不會呼吸了。林芬兒發了一條動態,嘲笑他接吻的時候不會伸舌頭。
現在她不光知道了他會伸舌頭,還知道他可太會伸舌頭了,他舌頭很靈活,肆意攪動她的口腔四壁。
舒籽萌雙手緊緊抓住沙發椅的扶手,手指陷進沙發里,還有他的陰莖也陷入她兩瓣陰唇中央。
現在她才知道他的陰莖很長,一整根像烙鐵的肉棒,從陰蒂開始,前穴和后穴都被他的大長肉棒橫貫擠壓,花穴被擠壓強占,完全不能合攏了。
她低低喘息,他的身子開始動了起來,用他的身體摩擦她的身體,用他的雞巴摩擦她的逼。
但是沒有插進去,蹭得又重又慢,他每次模仿真實做愛時頂撞的動作,胸膛強有力地起伏,她的奶子跟著晃動,胸罩后面的排扣脫落,半個奶子露了出來,她驚叫著,陰莖又狠狠摩擦她的外陰。
她大腿根部開始發抖,比真插了還刺激。隔著褲子的摩擦都讓她受不了,花穴自動收縮,臀瓣開始往上抬。
韓靳言只摩擦了十幾下就停下來了,因為再蹭下去就過火了。
他兩只手搭在沙發椅子上的背靠上,眼睛閉著深呼吸了一會兒,緩緩從舒籽萌的身上起來。舒籽萌的雙手還搭在他的腰上,身子顫顫巍巍的,眼睛濕漉漉的,頭發凌亂,像被他真操了一樣狼狽。
舒籽萌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她的手像被燙了一下似的,連忙縮回手。
“待會兒……待會兒就像這樣拍攝嗎?”她有點不確定,因為太刺激了。她怕控制不住在片場和他真做了。
韓靳言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嘶啞了許多,眼眸變深,隨手抽過自己的白襯衣蓋她身上。
舒籽萌這才發現自己上半身幾乎全裸了,一個渾圓的奶子已經完全露了出來,他剛才頂得她的奶子不停晃動,奶罩都松開了。
她居然沒有發現,不知道這丟人的畫面持續了多久,她連忙把內衣重新扣好,把自己體恤衫穿了,就當著他的面穿衣服,韓靳言把目光撇向了別處。
舒籽萌把衣服穿好后,手里攥著他的白襯衣,“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要是像剛才那樣演床戲,我怕……那個……太激烈,我受不了。可不可以做輕一點啊?”
不要那么大力蹭她,就連她的后穴都被他蹭到了,她現在下體還有一種被火焰燃過后的灼燒感。
韓靳言看著她道歉,“是我不好,說實話我也是。
沒想到對面像換了一個人,沒理自己。于是秦知覺得自己的言語刺激還不夠,“唉,今天下午啊,還有晚上啊都有女主跳舞的戲碼,唉,難為你了,辛辛苦苦搶了一個女主的戲,卻不會跳舞,減分項啊!”
“都怪我,當年要不是你為了保護我,拉了我一把,我沒看見身邊的你踩了你一腳,所以……你這么多年都不能跳舞……對不起,芬兒。這要是請替身跳舞……說出去網友又較真。”
秦知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舒籽萌很平靜。
原是下午就有女主跳舞勾引男主的戲碼,本來女二是男主的青梅竹馬,她跳了一場后,女主氣不過上場了。
……
下午舒籽萌做角落里,看見男主和女二正在互動演戲,重逢的戲碼。
秦知還跳了一只舞,導演看得頻頻點頭,顯然對秦知很滿意。
舒籽萌聽見有工作人員小聲道:“女二的光芒要蓋過女一了,林芬兒要氣死了。”
舒籽萌看見韓靳言和秦知對視了幾次,有點纏綿的意味。
她搓了搓手,果然是演技派,他這眼神看狗都深情,她和他拍戲的時候還淪陷了一陣子呢。
導演喊了卡,女二的戲碼完了,韓靳言居然到了她身邊和她打招呼,“你準備得怎么樣?”
他歪著腦袋找那個舞蹈替身,他以為林芬兒就和他拍幾個接吻的鏡頭,舞蹈就把鏡頭拉遠。
舒籽萌點了點頭,“還行吧。”她是少數民族,從小就會跳舞,副導演讓她試著練舞,她練了三天,會了。
韓靳言有點意外,“該不會你要親自上場吧?我聽秦知說了,你腳受傷了,跳舞是替身。”
舒籽萌對著他笑道:“好久以前的事情
了,得虧秦知姐姐一直關心,我的腳早就沒事了。”說完她放低聲音,“剛才秦知貼著你跳舞,你……有反應沒有?”
雖然這話有點冒昧,且沒有禮貌,但是韓靳言沒有生氣,他瞪了舒籽萌一眼,他那個眼神對舒籽萌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好像自從他在她面前自慰過一次后,并且相互交換了秘密,她也不稱呼他老師了,直接叫他哥,大有把他們的關系往兄弟那方面處的意思。
韓靳言也壓低聲音,“沒有,我哪有那么容易起反應?又不是拍床戲和吻戲。”
舒籽萌聽得心跳加速,他的話好像在暗示什么,因為和他拍床戲和吻戲的是自己,他的語氣似乎也有怪罪的意思,她把他蹭硬了,卻來質問他和別的女演員起反應沒有。
韓靳言上了場,他坐在首位上,舒籽萌和秦知對話了幾句都很順利,然后就該舒籽萌上場跳舞了。
舒籽萌站了起來,她沒有,《為什么有人喜歡科技與狠活制造的美女?》《整容后遺癥》《怎樣讓上了年紀的女人回春?》
意圖很明顯,諷刺她整容了還來演古裝自然端莊的美女。
沒多一會兒sasa給她發了信息,讓她自己錄一個視頻,把自己的鼻子上下左右給個方向掰扯一下,然后把這個視頻發給她。
真正的林芬兒肯定不敢這樣動自己的鼻子,sasa這是借用舒籽萌的視頻去辟謠。
舒籽萌有點無奈的感覺,她只是幫林芬兒拍劇,沒說要幫她自證清白。
她拍了視頻發給sasa,sasa很懂人情事故,立馬給她轉賬5000元,讓她買一點面膜好好敷一下臉。變相的保密費。
沒多一會兒林芬兒就發了微博,【沒有整容啦,目前在劇組。到了一定年齡,變美基因就覺醒了,是本人,沒有換人哈。感謝大家對新劇的支持。】然后她發了舒籽萌的視頻。
韓靳言給林芬兒的微博點了贊。
姜瑤也給林芬兒的微博點了贊,然后評論,【見過本人,真人超美,姐姐演技很好,姐姐是遇強則強】她在后面艾特了韓靳言。
舒籽萌隔岸觀火,默默當自己的小透明。很有可能在意淫他。
他斟酌道:“其實……我覺得你長得非常像一個明星。”
林芬兒的手一頓,咔嚓咔嚓敲打的鍵盤聲音也停了下來,“很多人都這么說,說我長得像林芬兒,那你覺不覺得我就是她?”她笑嘻嘻道。
趙詢搖頭,“肯定不是了。”林芬兒是明星,又不缺錢,怎么可能下海搞“創作”?
他點了快遞,買了吃的,又讓快遞送了一套衣服過來。其實他可不是酒吧服務員,相反他家不缺錢,那天他遇到林芬兒的時候,穿的衣服有點正式,他正在和游戲公司的策劃聊廣告合作的事情,被林芬兒誤認為是服務員,還和他發生了性關系。
林芬兒被他這么一打岔就忘記自己要寫什么了,素材就在眼前,腦子里一下子涌入很多靈感就是寫不出來。
她關了電腦,坐到那個放著抱抱熊的床上,她撐著下巴看隔壁床的趙詢,習慣了娛樂圈的俊男帥哥,這個男生算不上最帥的,但是也蠻好看的。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膚色,頭型是她不怎么喜歡的寸頭,這發型一看就知道籃球打得很好。娛樂圈男人的發型很多就是碎分,半長不短的,好看是好看,但是看久了覺得千篇一律,很膩味。還是眼前的男生別有一番味道,獨樹一幟。
“弟弟,你今年多大了?”
趙詢不自在道:“馬上二十一了,怎么了,是我年紀太小了嗎?”
林芬兒挑了挑眉,比她小兩歲。她干干地笑了笑,“沒有。”年紀這么小,肌肉還沒完全發育成熟,像灌漿期的青橞,身上還帶著青澀的味道。
剛好趙詢點的外賣到了,他起身去門邊拿快遞,牛肉咖喱飯,關東煮,還有蟹煲飯。
“一起吃飯吧,我給你買了。”趙詢喊林芬兒一起過來吃飯。
林芬兒道:“多少錢,我a給你吧,連同今天你在圖書館幫我給的錢。”
趙詢默不作聲,他把外賣放桌子上面,有必要和他劃那么清嗎?
“先吃吧,我隨便買點,也不知道你愛吃什么。”
林芬兒其實不愛吃油膩的東西,她得保持身材,她吃了關東煮里面的玉米和蔬菜,再吃了幾小口蟹肉煲,就飽了,一邊吃一邊習慣性摸出手機,準備看自己收藏的寶貝,她出高價私人訂制的黃漫,她的黃漫基本上都是np。
她很想嘗試一下的那種多人運動,但是有賊心沒賊膽,雖然她有過幾任男朋友,但都是一對一,從沒有亂搞過,也沒有背著男朋友出去偷吃。
她骨子里還是很保守的,雖然自己的性癖不是大眾口味。
她拿出手機的那一刻才想起趙詢在自己身邊,連忙又把手機里的頁面換成綜藝節目,還好頁面沒點開,差點形象又不保。
趙詢和她一起看綜藝節目,他隨口點評,“這個宋婉潼看起來好可愛,一點心機都沒有,每次
比賽都輸掉。”
林芬兒呵呵笑了一聲,“她很有心機的,你不知道而已。”這個宋婉潼出道比她晚,但是一直在模仿她,塑造所謂的“愚蠢美人”形象,其實每次都是靠睡上位,私底下聚會,坐那些制片人、導演大腿上喝酒,男人從后抱著她,捧著她的奶子喝酒。她晚上睡什么地方,不言而喻。
趙詢詫異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芬兒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她掩飾道:“我猜的,這牛肉看著很好吃,我可以吃嗎?”
趙詢連忙看向自己碗里的牛肉,問題是這牛肉在他的碗里,她會嫌棄嗎?他微微點了點頭,看著她伸出筷子在他的碗里薅了他一片牛肉吃,他臉紅了,低頭也吃了一片牛肉。
吃完晚飯,他自動擔任收拾殘局的角色,把垃圾全部打包放到門外大垃圾桶里,防止屋子里有異味,還把屋里的桌子和她關于那些營養健康和記錄體重的卡收拾整齊。
他做這些防止自己胡思亂想,因為林芬兒又去洗澡了,那個浴室是玻璃墻,酒店的房間有點像情侶情趣房,床頭柜有煙灰缸,煙灰缸里放著避孕套和空調遙控器。看樣子學校的情侶大學生沒少在這酒店面開房。
最關鍵的那玻璃墻只有中間部分是毛玻璃不透光,其余部分都是透明的,他能看見她小白腿和大腿,她心情很好,在里面哼著歌,好聽的情歌,“我口袋里還剩一瓣玫瑰,路途遙遠的地方,那里有你,我要把玫瑰送給你……”
趙詢真想自己現在口袋里就有玫瑰花瓣,他把花瓣拿出來送給她。他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他自己躺床上把燈關了一半,他不是那么猥瑣的人,既然她在洗澡,他不想偷看她。
時間不早了,他準備睡了,他把隔簾拉上,若隱若現的湖藍色紗簾,他側身背對那邊的床。
林芬兒洗澡出來看見他已經睡了,她也沒有唱歌了,光著腳在房間里輕手輕腳地走來走去,像謹慎的小老鼠。
雖然她小心謹慎一點,但是趙詢還是能聽見她制造出來的聲音,吹風機吹頭發的聲音,她喝水時吞咽的聲音,喝完水又偷吃小零食的聲音。
半個小時才折騰完,好不容易她上床睡覺了,她踮起腳尖拉開隔簾偷看他,看他是不是睡著了,看他沒有反應才放下隔簾,他聞到一股玫瑰花的味道,她的沐浴露香氛是玫瑰花味的。
明明隔著一層紗簾,他感覺很燥熱,好像她躺在他的身邊,擠占他的床,他好像喘不過氣了,就像她那天騎在他腰上和他性交一樣。他仰著脖子呼吸,她把他擠在狹小的角落里,他無處可逃。
他先上床睡覺,她卻先睡著。趙詢越胡思亂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想上廁所,但是害怕把她吵醒了。
忍了好一會兒,感覺肚子不舒服,很疼。他想想忍一會兒就過去了,但是那股疼痛揪著他不放,越來越疼,他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爬下床,拉開紗簾。
她睡得像嬰兒一樣,明明身邊睡著一個男生,她卻沒有防備之心,抱著那個抱抱熊,睡得憨憨的樣子,口水流在了枕頭上和那個熊鼻子上。
“舒籽萌?”他一喊她就醒過來了,她聽見他的聲音,伸手摸出枕頭下面的手機,手指指紋解鎖,解開手機屏保后是一張黃漫圖,一個女生的下體里插著一根紫黑色的肉棒,男人的手指陷進她的臀肉里,捧著她的臀瓣運動。
顯然她昨天晚上看著睡前“小故事”入睡的,睡著之后也忘記退出黃漫的頁面,所以一解鎖就出現這么勁爆的畫面。
她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腦袋迷迷糊糊的,她看了手機上的時間,“弟弟,現在才晚上一點多。你發什么瘋啊?”她被打擾醒了,很不高興。
“我肚子很痛……”趙詢聲音已經不穩了,他忍了很久,有點虛弱。
林芬兒立馬開燈,看見他頭冒虛汗,臉色蒼白,她連忙坐起來,把他扶坐到了床邊。
“很嚴重嗎?”她握住他的手,感覺他的手冰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不敢耽擱,急匆匆換了衣服,“還能走不?”
趙詢點了點頭,她叫了出租車到樓下面,扶著趙詢到了樓下,連忙送趙詢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趙詢已經疼得站不起來了,醫生檢查了他的身體,又拍了片,闌尾炎,需要做手術。
但是眼下他想上廁所,他卻疼得站不起來,“醫生,……我想上廁所。”
那個帶著口罩的醫生頭都沒回,“讓你女朋友拿那個尿壺給你接吧。”
趙詢:“啊?”
林芬兒在旁邊,醫生說的女朋友指的是她,她站起來找到尿壺,拉上隔簾,趙詢本就蒼白的臉更白,不一會兒又紅了。
他扭捏一會兒,顧不上羞澀,因為他感覺膀胱要爆炸了,他脫下休閑褲和黑色內褲,掏出器官。
林芬兒看到那根雞巴時眼睛直了,一般她交男朋友不會盯著男人的下體看,因為她的羞恥心不允許。
現在男生掏出那根下體出來,很直觀,比漫畫有畫面感多了,活靈活現的。
他的雞巴真
大,顏色也是她喜歡的類型,肉棒有點黑,龜頭是粉色的,馬眼孔一縮一縮的,還能看見里面猩紅的軟肉。
她的臉燥熱,拿起那個葫蘆形狀的尿壺放他雞巴旁邊,撇過頭,他費力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讓她近一點,他夠不著,尿不到尿壺里,他可不想弄得滿地都是。
他握著她的手腕,洶涌的尿液噴射出來,像水槍一樣嘩啦啦地放,他僵直身子,釋放出來后渾身輕松,感覺疼痛都減輕了幾分。
但是隨之而來是可怕的尷尬,怎么尿這么多?一分鐘了還沒尿完,他憋的尿太多了。
看著眼前的女生紅著臉提著尿壺,原本空空的尿壺逐漸沉甸甸起來,還有一些尿液濺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抖了抖。
這男生的雞雞真大,尿尿真多,空氣里有一股騷辣的味道。
他緊張地看著那個尿壺和她的手,看見她的手抖了抖,他的陰莖也跟著抖了抖,好像開關突然被擰緊了……緊接著更猛地噴射出來。
好不容易尿完,他提上褲子,手背都出了汗水,看著她提著尿壺出去了,她給他辦理了住院手續,找了一個護工,留了一個電話號碼。
手術很順利,趙詢麻藥勁還沒過,感覺不是很疼,但是身上一直出汗。那個護工很給力,一直照顧他。林芬兒看他沒事了就回學校酒店休息去了。
趙詢住了幾天院,身體逐漸好轉,他辦理了出院手續。醫生叮囑他最近還是要多休息,不要太勞累。
趙詢想到自己過幾天還有游戲比賽,要是沒去的話,肯定會交違約金。要是讓他的隊友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他們肯定不會讓自己去比賽。
要是他回到寢室,其他三個室友住寢室里,人多嘈雜會影響他休息,去酒店住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思索了一會兒,打通了林芬兒的電話。
“我出院了,我看你幫我交了兩萬的住院費和護工費,還剩了三千多,我轉兩萬給你?”趙詢道。
林芬兒“哦”了一聲,“隨你啦,你怎么樣?要我接你不?”
“不用,我到酒店下面了。我……我想住酒店,因為寢室里同學太多了,他們睡覺打呼嚕,還睡得比較晚。醫生讓我這段時間要休息好。”醫生還讓他找一個人照顧他,免得他太虛弱摔倒了。
林芬兒“嗯”了一聲,趙詢的言外之意她聽懂了,總不能讓一個剛剛出院,需要照顧的病人自己住酒店吧?
她有點猶豫,因為她不會照顧人。而且她也不習慣和男生住一起,畢竟每個人的生活習慣不一樣。
但是他都幫過她幾次,他生病了,她總不能袖手旁邊吧,“你上來吧……我先收拾一下房間。”
趙詢到了她的酒店房間,過了幾天后,酒店房間比前幾天他離開的時候亂了很多,床上堆了幾件衣服,還有新買的玩偶熊,桌子上擺著一大束玫瑰。
他進了房間,林芬兒穿著吊帶裙,“弟弟,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幾天我發現一家好吃的西餐。中午我讓這家餐廳給你送魚排和山藥排骨湯,老師找我有點事,我中午回來。”
林芬兒去開班會,班主任、輔導員、班長這些都在,每個人上臺把自己演的小短片說一下。對飾演的角色和對人物的理解都講一遍。
林芬兒的學號在前面,她先上去講了,講完之后班長問道:“舒籽萌,你的小短片是你男朋友湊錢給你拍的嗎?”
前幾天鄧西棠在班級群里面發了舒籽萌住酒店的圖片,有人懷疑她拿著助學金亂用了。鄧西棠解釋是她男朋友趙詢出的錢。
現在班上的一些人越來越懷疑舒籽萌就是撈女,前男友李明浩很有錢,這個趙詢也很有錢,他是一個游戲網紅,每年的代言費都可以掙幾百萬,而且聽說他家境優渥,是京城富少。全國大學生運動會的很多項目就是他家贊助的。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舒籽萌別有用心,利用美貌引誘這些沒有什么戀愛經驗的男生。
班長也是男生,他有必要提醒這些愛慕虛榮,不思進取的女生,這就是不光彩的騙財行為。
林芬兒面不改色,她已經感受到這個男生的惡意揣測了。“請問這個問題,和今天畢業設計預答辯有關系嗎?”
確實沒有關系,但是班長還是憤憤不平、義憤填膺的說,“班風班紀明確規定了,不能行騙。趙詢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嗎?你不要把他當傻子耍。”
說到這里,林芬兒小小心虛了一下,趙詢確實不是她男朋友,但是她沒有騙趙詢的錢,她自己有錢。
她聳了聳肩膀,“怎么就不是我男朋友了?你們愛信不信,他現在住酒店里面,你們要是不信可以當面問他咯。”
姜瑤早就懷疑趙詢不是舒籽萌的真男友,因為她有內幕消息,趙詢是超級富二代,比李明浩家里都富有,家里有地產公司和服裝公司,最關鍵的是他有未婚妻,他是保送到這所大學,因為怕學校的人議論他走后門,所以學校對他的身份保密。姜瑤知道這個內幕消息也是從李明浩那里知道的。
舒籽萌怎么可能是他的女朋友?他原本就有
未婚妻。
姜瑤輕哼道:“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呢?正好下課的時候我們去酒店找趙詢問一下吧。”也不知道趙詢在不在酒店,肯定又是騙他們的。
等下了課,班長還有姜瑤幾人跟著林芬兒到了酒店,姜瑤不確定趙詢是不是在酒店,難道兩人已經同居了?
姜瑤看林芬兒的臉色,林芬兒一直沒有看她,該不會她心虛了吧?
林芬兒摸出房卡,打開房門,趙詢看著突然進來十多個人,他一頭霧水。林芬兒一臉委屈,“弟弟~他們壞死了,居然說你是我的假男友~”
她進來就給趙詢使眼色,趙詢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那群跟著林芬兒進門的男生和女生,氣勢洶洶、大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他生氣了,這群人怎么能三番幾次欺負她?林芬兒靠他身邊,伸手握住他的手掌捏了捏,趙詢轉頭望向那群突然出現的男女,“怎么了?”
班長率先發問,“趙詢,她是不是花你錢了?你可得小心一點。”
趙詢深吸一口氣,“我就喜歡她花我的錢,因為我的錢花不完了,獨樂樂不若眾樂樂,這個眾單指我和她。她花我的錢我開心一整天,她不花我的錢我郁悶一輩子。”他說這話把林芬兒逗笑了。
“壞弟弟,說得人家很能花錢似的,我哪有那么夸張啊?”
趙詢看了她一眼,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班長還不依不饒,“她前男友被她騙了好幾萬塊錢,我好心提醒你,你別不識好歹。到時褲衩子被騙光了都找不到哭的地方。”趙詢不贊同他的觀點,他不由得冒火,出言諷刺趙詢。他最看不慣給女生花錢的男生了,這類男生就是舔狗,就是男生里的叛徒。
趙詢不由笑了,他家大業大還不至于被騙光得褲衩子都沒有。要是他家幾千億被一個小小的女生騙光,那這個女生也太能花錢了。
“謝謝你提醒啊,我得多穿幾條褲衩子了。”
趙詢說了一大堆,在姜瑤看來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說辭,他有未婚妻,而且他們家族不可能要一個寒門的女學生。
“學弟,我知道你人品好,為了舒籽萌的面子,答應做她的假男友,以此來掩蓋她亂花助學金的事實。但是助學金如果亂花,還造假資料的話,舒籽萌不能拿到畢業證的。學弟你想想幫她的后果,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大家不計較就行了。要是一意孤行……”
趙詢單手扣住林芬兒的腰肢,把她的肩膀板過來,他低頭吻住林芬兒的嘴唇,嘴唇接觸到一起,他感覺她的嘴唇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