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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般的幼稚語氣和言論,林俏險些被他氣笑了。
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剛剛的任性胡鬧,又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好一會兒,兩個人誰也沒有動。
鄭朗宴的手像是急于尋找抒解一樣一路向上撫摸,順著柔滑的背脊輪廓,摸到林俏濕漉漉的發。
男人頃刻間皺了眉,試探著摸了摸她洇濕的背上的涼意,有些責備的問:“怎么不吹頭發?”
林俏垂著頭老實回答:“本來想下樓再吹的……”
于是兩個人就又不再說話。
鄭朗宴溫柔的大掌像是人工智能梳一樣給她輕輕順著發絲。
又隔了會兒,鄭朗宴輕輕蹭了蹭,忽然說:“俏俏,謝謝你。”
林俏有些沒明白過來,就聽他低沉著嗓音說:“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會為你這樣失了理智。”
男人的手收的更緊,帶著滿足的輕嘆:“你真是,讓我喜歡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抱著她的懷抱太過炙熱,林俏乖乖任他抱著,忽然說不出話來。
鄭朗宴的手幫她隔開濕發和背,輕聲嘆了一聲,沒有任何責備意味地問她:“俏俏,你剛剛,是真的懷疑我啊?”
林俏停了一下,紅著眼眶看他,聲音悶悶的,像是委屈控訴:“以前的那些娛樂公司老總……都這樣。”
鄭朗宴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抱著林俏的手收緊,他壓抑著嗓音問:“所以,這就是你之前一直不肯簽經紀公司的原因?”
心底里說不出的沉重,鄭朗宴傾身吻她:“我的俏俏真好。”
林俏有多缺乏安全感,鄭朗宴最清楚。
可她這樣信任他。
鄭朗宴想,自己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了她。
鄭朗宴身上的燥熱逐漸散去。他松開林俏,順了順她還帶著濕意的發,像是誘哄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樣,輕聲問:“先去把頭發吹干,嗯?”
林俏搖頭。
鄭朗宴手下的動作放的更輕:“那,去喝點熱湯?”
還是搖頭。
鄭朗宴眼眸幽深,掛著淺笑看她:“可是,就這樣待著,我怕等會兒控制不住自己。”
林俏瞬間又紅了臉。
鄭朗宴捉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拉著她一起往外走,語調輕松了許多:“俏俏,你要是早點搬進來,宣誓你女主人的地位。誰還敢到這兒撒野?”
這還怪上她了?
林俏任他拉著,擰著眉反問他:“所以,這都是你計劃好的?”
“當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計劃這種破事。”鄭朗宴回頭瞥她一眼,唇邊帶了一絲得逞的笑,“我計劃的,明明是別的事。”
林俏有些回不過神來,停下腳步,大大的眼睛望向鄭朗宴。
鄭朗宴轉過身,微微彎下腰,像是一個炫耀的小男孩一樣,“我剛剛,讓司機去你學校把你東西拉過來了。之前周艾琳就幫你收好了。”
因為難以置信,林俏的眼睛倏然瞪大。
“之前我本來還有些顧慮,”男人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脖頸,“可我怎么沒想到,你也這么在乎我呢。”
沒等林俏回答,鄭朗宴唇邊的笑意加深,步履輕快地拉著她往外走。
“所以,你以后只能住這兒了。”
想到之前林俏吃醋說的話,男人回頭兇她:“還有,不許討厭我。”
林俏耳根紅著,故意不順他意,小聲嘀咕:“討厭你……”
“嘖,”男人不滿地嘖了一聲,偏頭笑得云生風動,“沒關系,我喜歡你。”
——
一場大雪,冬天在b市悄然降臨。
c城卻依舊帶著一絲尷尬的溫度,說不上冷,裹著海邊的濕氣,讓人覺得身體不舒服。
《南京十二年》順利上映,因為沉重卻熱血的歷史題材,流量和演技派的實力碰撞,尤其是導演出山之作,小小引爆了一段。
林俏跳舞和落水的片段為她增色不少,而且她身材出眾,長相又偏沉靜的古典氣質,格外適合旗袍,讓她小小的火了起來。
公司給她開的微博一下子漲了幾百萬粉絲,大眾一下知道原來她就是三年前那個最美藝考生。
沒有太過浮躁地走流量路線,而且踏踏實實演戲,讓她從之前一個游離于邊緣的角色,一下子躋身到和幾個當紅的小花小旦并列的地位。
不少綜藝和真人秀以及商業片都來找林俏,孫心幫她認真篩選過,留了幾個精品,其他的全部拒了。
再往后,她拍攝的商業片電視劇也上映了。
這次勢頭很盛,女二號人設很好,果敢利落,性感美艷,感情不拖泥帶水又很仗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