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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朗宴遭遇到突如其來的冷落,懵了一瞬,回頭看了一眼,像是才看到只著寸縷的徐依依一樣,立刻皺起了眉。
男人冷著臉,忽然揚著聲音喊道:“劉媽!劉媽!”
劉媽惶恐地跑出來,問他:“鄭先生,怎么了?”
迎面撞上看到赤條條的徐依依,劉媽驚了一瞬,有些慌張地收回目光。
“你打電話問問門衛(wèi)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往進(jìn)放?不想干了就收拾東西滾!”
“啊?哎!”
劉媽圍裙都沒有解,著急忙慌往出走,立馬就被喊住了。
她趕忙回過頭來,就聽鄭朗宴不耐煩地對著她,連看都不看那邊的徐依依一眼,“還有,那個,趕緊弄走。”
連名字都沒有稱呼,就好像面對一件入不了眼的廉價物品一樣。
徐依依終于再也受不住。
她尖叫著推開劉媽,就要往鄭朗宴這邊沖。
女人衣衫不著,眼中聚滿了水汽,帶著哭腔吼道:“鄭總,你怎么就看不透呢?是林俏她利用你,她根本不愛你,只是圖你的權(quán)勢財富而已。我才是真心愛慕您的人,我才是!她才進(jìn)公司多久,憑什么就奪走那些資源?她憑什么搶走屬于我的東西!”
劉媽心下驚了一瞬,很快沖過來,攔腰抱住徐依依:“姑娘,你冷靜點!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啊——”
鄭朗宴黑眸沉了沉,看著靠近了許多的徐依依,臉上冰冷若冰碴。
“她圖什么我都甘心給。倒是你,”鄭朗宴狠狠地盯著她,“你陷害她,現(xiàn)在還跑這礙眼。”
男人陰沉地壓低嗓音,眸光一下帶上了狠厲:“我之前的懲罰還是太輕了。就憑你,也配和她比?”
徐依依的瞳孔一瞬間因為震驚和恐懼放大。
很快,門外的保安進(jìn)來,拖拽著把歇斯底里的徐依依拉了出去。
刺耳的尖叫聲被阻隔。
偌大的客廳就只剩下兩個人。
鄭朗宴看著坐著安靜看雜志的林俏,輕輕走過去,對著她,語氣瞬間就軟了下來。
“俏俏。”
林俏眼睛都沒有抬。
她合上雜志,倏地站了起來,不去看他,聲音輕軟,語氣卻冷淡疏離:“我先回去了。”
鄭朗宴臉上剛剛扯起的笑容很快凍住了。
他愣了一下,抬手拉住快要和他錯身而過的林俏。
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鄭朗宴的聲音也沉了下來。
“俏俏,我們聊聊。”
“改天吧,”林俏終于抬頭看他,目光也是冷淡疏離的,“今天不早了,送我回去吧。”
林俏抓著她不肯放,剛準(zhǔn)備開口,劉媽在那邊推門回來,剛轉(zhuǎn)過身,看著對峙的兩個,愣住了。
鄭朗宴沉著臉色,執(zhí)拗的拉著林俏:“我們回房間里談。”
林俏不肯,依舊推拒:“我累了,現(xiàn)在不想談。”
不給她甩開的機會,鄭朗宴驟然湊近,抬手強勢地攬緊林俏,把她攔腰抱起,大半個身體抗在自己肩頭,大步流星地繞進(jìn)一樓一個半掩的房間。
林俏低呼一聲,掙扎不得,很快被他禁錮著抗走。
踹門進(jìn)去,鄭朗宴把林俏放下,林俏腳剛著地,還沒站穩(wěn),很快被鄭朗宴往上摟了一把,死死地壓在墻上。
林俏沒忍住低呼一聲,很快死死咬著唇不再說話。
像是無言的反抗。
屋里沒開燈,走廊的燈光流瀉進(jìn)來,顯得房間里有些許昏暗。
鄭朗宴捉著林俏纖細(xì)的手腕,按著壓在她頭頂?shù)膲ι稀?
男人硬挺滾燙的身體貼著她。
摟著她的手收緊,鄭朗宴幽深的目光微微俯視下來,看著她,嗓音低沉。
“俏俏,你怎么了?”
林俏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
鄭朗宴太過高大,壓著她,她不得不微微踮著些腳,才能勉強配合他的高度,背后是冰冷的墻壁。
深深吸了一口氣,林俏終于肯抬起目光看向鄭朗宴。
少女一向清冷淺淡的眼睛里通紅,看向他,抿著唇,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動物。
可憐又戒備。
沒有說話,只一個眼神。
鄭朗宴心里一震,幾乎瞬間就繳械投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