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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俏的眼睛瞬間瞪大,聽著鄭朗宴這話都驚了。
她一邊喃喃:“我臺本里沒有這段啊……”眼睛已經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這一看,林俏都有些氣笑了。
她也忘了自己還坐在鄭朗宴腿上,彎著唇偏頭看他。
鄭朗宴登時更加不滿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但到底沒舍得用力,只能自己胸腔憋得更氣:“笑,你還笑?我都還沒……誰敢碰你!我這就去辭了孫心,不演了!怎么什么戲都接!”
林俏有些無奈地問他:“鄭朗宴,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部戲里叫什么名字?”
男人目光一怔,跟著像是不承認錯誤的小男孩一樣,偏過頭去,只顧自己委屈:“叫什么都不行。”
“叫林詩意,”林俏卻偏要給他解釋清,“你剛剛看的上面,是這個名字么?”
鄭朗宴回過頭來,目光有些微松怔,呆呆地盯著林俏。
她唇邊的笑意放大,說出了他才想到的話:“這臺本不是我的。”
鄭朗宴還有些不信,悶悶地問:“那是誰的?”
“劉美美的。不知道為什么在這邊,等下孫姐來了問問她。”
事情水落石出,無故鬧了陣脾氣的鄭朗宴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梗著脖子,瞥一眼林俏唇邊包容又溫柔的笑意,突然兇道:“就算這次不是,以后也不許接這種東西。碰下手的都不行!”
林俏有些好氣又好笑,像是看著一個鬧情緒的小男孩,問他:“這都不行,那我還拍什么戲?”
鄭朗宴被問住,有些緊張地問她:“俏俏,你以后,會拍這種戲嗎?”
林俏一臉坦然,點頭:“劇情需要的話,這是我作為演員應該做的。”
那頭馬上炸了,抬手攬緊她:“不行!”
林俏目光溫柔地直視他,直看得他像是護食的小狼狗被主人呵斥了一樣,委委屈屈又試探地看著她。
眼看著兇不成,鄭朗宴馬上轉為扮可憐撒嬌,語氣放軟:“俏俏,不許別人碰你,演戲都不行。”
林俏真看不得他這副英挺桀驁的模樣,卻偏偏要放下驕傲對著她姿態(tài)放軟撒嬌。
鄭朗宴卻靠得更近了些。
自從知道林俏受不了這點,他時時變本加厲。
他的唇緩緩湊近林俏耳后,呼出的氣息盡數(shù)噴灑在她耳根最敏感的皮膚上。
林俏下意識地因為癢意縮了縮,他很快追了上來,低低沉沉的聲音帶著誘哄:“以后不接這種親密戲,行不行?”
林俏張了張嘴,剛要回答,脖頸間卻被他輕輕吻了一下。
蜻蜓點水,卻帶著灼人的柔軟和熱度。
她輕輕戰(zhàn)栗一下,抿著唇,瞬間忘了要說的話。
鄭朗宴遠離的一瞬,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開口,蘊著化不開的占有欲,幼稚地宣誓道:“只有我能碰。”
林俏愣了下,輕輕張口,剛要說話,耳垂忽然被他輕輕含了一下。
不輕不重,帶著明顯的撩撥意味。
毫無防備地,一陣酥麻的弱電流竄遍全身,林俏扶著鄭朗宴的肩,瞬間軟在了他懷里,唇邊沒忍住逸出一聲低低的輕吟。
在封閉的車里,格外清晰地落入兩個人耳里。
耳邊即刻響起鄭朗宴低低沉沉的笑聲。
林俏死死地咬著唇,害羞得一路從耳根紅到臉頰,眼睛里蒙上一層水霧。
她伏在鄭朗宴肩頭,閉著眼睛,再也不肯同他對視。
那頭鄭朗宴卻更加大膽的燎原。
他的手順著林俏的背脊一路攀爬,目光幽深地追著她猶如蝴蝶的肩胛骨的曲線,只覺得自己指尖像是帶了火。
心安定下來,溫香軟玉在懷,幼稚的大男人馬上不正經起來,心猿意馬之下,開始大著膽子逗她。
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鄭朗宴的唇在林俏脖頸間游離,故意惹得她輕顫。
“俏俏,我很想你,午飯都沒有吃地忙工作,就為了趕來看你。結果卻生了一肚子氣。”
也不管是自己誤會了生了一肚子氣,毫無道理可講。
鄭朗宴貪婪地吻上林俏滑膩的皮膚,再往下,是她白皙纖瘦得近乎透明的鎖骨。
勾人魂魄的淺灣,鄭朗宴只覺得自己小腹處竄起一陣急火,燒得他整個身體發(fā)燙。
他唇下用力,深深吸了一口,滿意地看著林俏咬著唇,背脊難捱地弓起,身體卻越發(fā)不滿足。
鄭朗宴開口,呼出的氣息全是燙人的溫度。
“你該怎么補償我?”
林俏沒有動靜,乖乖地伏在他肩頭,手指抓緊他的肩頭。
像是默許,像是害羞,更像是無言的誘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