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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受不住他的蠱惑和祈求,主動說出來滿足他一下是她,現在,突然打斷的也是她。
她平復著呼吸,開口的時候,聲音確實自己都忽視不了的嬌軟和微啞。
“鄭朗宴……我們回去吧,一會兒他們該等急了?!?
鄭朗宴的臉和她只有十幾公分的距離。他看著林俏明顯找借口的模樣,桃花眼中的光閃了閃,沉得更深。
目光順著向下,看著林俏紅潤微腫的粉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只覺得下腹剛剛竄起的火一下子燃爆。
鄭朗宴有些認命的粗喘一下,頭一下子懊喪地埋進林俏的脖頸間。
男人低喘著,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含糊應了一聲:“讓我緩緩?!?
林俏下意識地因為癢意縮了縮脖子,就聽他不滿地嘀咕一句:“一身火。”
林俏愣了一下,臉瞬間大紅了。
鄭朗宴雙手都伸到她身后,緊緊抱著林俏,像個大狗一樣蹭了蹭,不滿地哼哼:“俏俏,怎么辦。”
“之前回不來,見不到你很難受?!?
他繼續蹭了蹭,發梢幾乎順著動脈撓進林俏心底。
“現在每天能見到……也很折磨?!?
是一種深重的折磨,無法時時刻刻膩著的折磨,膩著的時候,是一種無法把她深藏于骨血的折磨。
林俏頓時無奈又好笑,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安撫。
“好了,去下洗手間……我們回去了。他們等的久了,又要亂講了?!?
埋首著的男人頓時不滿了,他倏地抬起頭來,眼眸里是不滿,說話理直氣壯的,還蠻橫。
把火氣全發到了包廂里無辜的吃瓜群眾身上。
“怎么了,我跟自己女朋友出來下,誰敢管?”
……倒也是,誰又能管得住他。
好容易才哄好了鄭朗宴。
林俏繞到一邊去洗手間。
轉角的時候,侍應生剛好推著一個巨大的蛋糕推車過來,林俏有些出神,閃避不及,差點直接撞了上去。
旁邊剛好也繞進來一個男人,眼疾手快的拉了林俏一把,讓她和蛋糕雙雙幸免于難。
林俏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回過神來,趕忙抬頭道謝。
對上男人的瞬間,她愣了一下,直到男人低頭問她一句“沒事吧”,她才回過神來。
林俏的手臂從男人手中掙脫出來,搖了搖頭,低聲說:“謝謝?!?
“不客氣?!?
男人穿著銀灰色的西裝,臉上的表情格外清冷,眼里卻有種說不出的笑意,未達眼底,反而覺得疏離。
說話時的嗓音像是冰塊磕進玻璃杯,突然凜冽的撞擊。
他的目光在林俏臉上停留一瞬,忽然別有深意地彎了彎唇角,移開視線,向她身后走去。
推著蛋糕車的侍應生也終于回過神來,對著林俏不停道歉,直到林俏說了無數遍沒關系之后,才推著車子向林俏身后去。
林俏跟著回過身,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某包廂門口。
再回到包廂,褚剛他們又鬧著折騰了半天才散。
幾個人在酒店外等車,夜風帶著涼意吹過來,稍稍吹散了身上的熱氣。
鄭朗宴眼神慵懶地微瞇,大半個身體懶洋洋地靠在林俏身上。
有些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帶著酒氣和鄭朗宴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
他搭著林俏的肩,似乎帶了些困意,臉時不時就想要埋進林俏脖頸里嗅嗅,像是撒嬌討好一樣,含糊著喊她:“俏俏?!?
“你撐一下,等等車到了就送你回家了?!绷智螏退樍隧樣行﹣y的頭發,柔聲安撫他。
鄭朗宴卻有些不滿了:“那你呢?”
林俏有些好笑,回答:“當然也回家?!?
又要分開。
男人似乎是有些不滿又委屈了,沒有立即接話。
鄭朗宴又在她脖頸間蹭了蹭,忽然悶著嗓音問了一句:“俏俏,我們什么時候……可以一起回家……”
夜風剛好拂過,林俏順著人們的指點望過去,燈火闌珊處,最高的那幾棟樓外明白的寫著鄭氏的名字。
她手中的動作繼續,閉著嘴移開目光,沒有回答。
——
孔祁這兩年變得雷厲風行許多。
說是要搬回別墅去,林俏待在家里不過一周,他提前兩天就找好了搬家公司,東西收好,跟著一家人真的迅速搬回了久違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