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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俏頓時被他的話逗笑了。
少女清淺的呼吸和氣息隔著薄薄的襯衣噴灑在他胸口,林俏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呼吸聲,悶悶的說:“鄭朗宴,謝謝你。”
“嘖,一句謝謝就想打發我?我說過了,我是個物質的人。”鄭朗宴滿足地摟緊懷里的人,嘴里揶揄她。
林俏從他懷里抬頭,看向鄭朗宴。
鄭朗宴也剛好垂眸看她。
看著她黑而晶亮的眼眸,忍不住想溺在里面,給她最好的全世界。
“俏俏,新年你想去哪里跨年?喜歡煙花的話,我到那還放給你。”
林俏靜靜地聽他說完,終于忍不住掃他興。
“元旦我要和我媽回姥姥家。”
那邊正一臉興奮和滿足地說著話的男生一頓,很快沉默下來。
林俏擔憂地捏緊他腰側的衣服,試圖勸慰:“鄭朗宴……”
“怎么辦,我不行。”
鄭朗宴突然悶悶的說,“我知道我應該跟你說放心吧,你去,我可以,我沒事。可我覺得我不行,”
“一想到要分開,哪怕只有幾天都會受不了。你不在我的視線范圍的所有的時間,都滿滿占據了我的腦海。”
“俏俏,這些你要怎么補給我?”
林俏窩在他溫暖的懷里,愣了愣,輕輕抬起頭來:“鄭朗宴,你把眼睛閉上。”
夜色中,隔著路邊一盞昏暗的路燈,鄭朗宴漆黑的眼眸炯炯地盯著林俏,過了會兒順從的閉上:“愛情提示一下,我希望是兩個貝殼。這樣我就能剛好湊夠七個,換一個……”
他擅自把“友情提示”改成“愛情提示”,閉著眼睛卻依舊喋喋不休,甚至對著她臉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攤開。
所以全然沒有看到林俏在薄薄的雪地上踮起腳,屏著呼吸輕輕靠近他,然后像是在水面試探的白天鵝一樣,微微偏頭。
少女長而卷曲的睫毛撲閃著,粉嫩的薄唇輕輕湊近,爾后貼上少年英挺冰涼的臉頰。
像是雪花一樣,一吻而過,倏地離開。
鄭朗宴渾身猛地一震,嘴里的話頭立刻止住。
大雪紛飛里,他只感覺血液順著腳底一路沖上大腦,像是剛剛燃燒的煙花。
還未睜眼,原本攤開的手掌幾乎是立刻就伸了出去,準確地扣住林俏做完壞事就想遠離的小腦袋。
鄭朗宴急促而低沉的喘息幾聲,頰側的溫熱濕潤仿佛烙印一樣磨滅不去,他猛地睜開眼睛。
里面幽深不見底,翻滾著巖漿一樣的熾熱,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眼神慌亂的林俏。
“你在做什么?”男生的聲音暗啞低沉,帶著濃烈欲火。
他只僥幸的想,等他湊夠七個貝殼,沒準可以誘哄林俏給他親一下,解饞也好,還是沉淪得更深也罷,可從來沒有像今日這樣,幻想林俏會主動湊近,少女的唇輕輕貼上他的臉頰。
林俏后腦勺被他扣著動彈不得,只好踮著腳,抓緊他的腰間保持平衡,少年腹肌和人魚線堅硬如鋼鐵,帶著火一樣的灼燙溫度。
她的臉頰紅潤欲滴,聲音輕輕:“獎勵你……”
周身的燥熱因為她這輕輕的三個字近乎沸騰,鄭朗宴大手扣的更緊,臉龐逼近,幾乎要和林俏的貼到一起。
“我上次是不是說,你這次不許逃了?”男生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穿入大腦皮層的魔力。
林俏呼吸也急促到不行,凜冽的氣息和火熱的溫度交錯,催促著人在清醒和沉淪之間掙扎。
“俏俏,”鄭朗宴的手下滑,終于繞過頭發,貼到她那永遠高傲的天鵝頸上。
少女皮膚白嫩滑膩,帶著馨香和溫熱。
理智瞬間被吞噬,連凜冽的雪都無法將他喚醒。
鄭朗宴俯下身去,終于放林俏的腳落地。
他微微偏頭,輕柔而試探著湊近林俏的臉頰,爾后一躍而過,到達她被凍得有些發紅的小小耳垂。
“俏俏,”鄭朗宴啞著聲音喊她,帶著說不出的蠱惑,“你別總縱著我,對著你,我根本控制不住……”
男生說話間的震顫和氣息飄入耳內,吹起皮膚表面的小絨毛,一陣酥癢難耐。
鄭朗宴有些詫異又回味著喟嘆:“俏俏,你剛剛未經我同意親了我。”
林俏被他撩撥得打了個激靈,腿也發軟,下意識地推拒著他。
就聽鄭朗宴又湊近了幾分,忍耐著問了一句:“所以,我能……親回去嗎?”
——
林俏紅著臉跑回別墅的時候,關上門喘息半天才發現鄭朗宴的外套還披在自己肩上。
她抓著衣角穿平復了下,輕輕蹲下身去換了拖鞋。
屋里的熱氣一下裹覆了身上清冷的氣息,林俏呼出一口氣,站直了身體,猛然被出現在客廳的身影嚇了一跳。
孔尚新穿著居家睡衣,手里拿著個空了的玻璃杯。
有些緊張地捏了捏手指,林俏忐忑地喊了一聲:“孔叔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