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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離的近,林俏腳傷著,沒反應過來也來不及躲,整個人就被鄭朗宴壓倒在床上。
鄭朗宴眼神瞟了一下,只能用最后的理智抬手撐在林俏兩側(cè),沒有真的整個重量都砸在林俏看著實在纖瘦的身體上。
下一秒,兩個人身體相貼,面對面,呼吸都可以噴灑在對方臉上。
林俏一瞬間瞪大眼睛,看著鄭朗宴那張俊臉陡然貼近,跟著他灼灼的桃花眼就近在咫尺,長長的睫毛撲閃著,里面帶著欲念的火遮遮掩掩,欲露還羞。
林俏即刻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她迅速偏頭,躲過鄭朗宴赤裸而不加掩飾的目光。
視線之外,手下的觸覺陡然清晰起來。林俏抓著枕頭的手被鄭朗宴壓在身下,此刻手背上全是男生堅硬滾燙的身體的觸覺,不知道具體是什么部位,但林俏剛剛放在腿上的抱枕來看,應該是……
阻止不住腦海里的想象,觸感也跟著變得更加清晰和讓人難為情起來。
林俏的臉猛地漲紅,帶著從手上一路灼燒起來的滾燙,燒得呼吸和頭腦發(fā)脹。
她猛地抽出手,剛想開口,卻聽到上方的鄭朗宴沒忍住的悶哼,自喉嚨間逸出,帶著男生低沉的嗓音,直沖大腦皮層。
鄭朗宴的身體陡然變得更加僵硬,和她之間只抵了個柔軟的枕頭的距離。
林俏的臉紅的幾乎要滴出水來,睫毛輕顫,手根本無處安放。
話幾乎是抖著聲音喊出來的:“鄭、鄭朗宴……你起來……”
她沒敢看他。
鄭朗宴俊逸的臉頰也泛著紅,一路攀上耳朵紅透,額頭的青筋繃起,帶著跳動。
他肌理分明的手臂撐在林俏腦袋附近。咬牙忍過身體的異樣。看著身下害羞緊張得快要化掉的林俏,想起自己剛剛有如流氓一樣的情難自禁,想死的心都有了。
忍了忍,鄭朗宴盡量使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卻掩飾不住輕顫:“我?guī)闳フ夷惆职伞!?
林俏繃緊的身體一頓,難以置信地轉(zhuǎn)頭看鄭朗宴。
她臉頰通紅,眼睛里帶著濕漉漉的水澤,無辜又可憐,卻讓人更想欺負,想惹她哭,卻在她真的掉淚時忍不住自責和保護。
身體里的火自小腹一路竄遍全身,鄭朗宴在額角的青筋幾乎跳出來之前,驀地抬手捂住林俏的眼睛。
不能再看下去,再看下去的話……
鄭朗宴吞咽了一下,聲音控制不住的暗啞。
“要不要?”
少女無力的仰躺著,呼吸間頸部曲線猶如天鵝一樣,白皙,纖瘦。
林俏的視線被阻隔,只聽到少年的輕喘。剛剛他的話繞了一圈,此刻終于繞進腦海,變成讀得懂的意思。幾乎是立刻,林俏抬手抓住鄭朗宴的手腕,聲音輕輕軟軟卻篤定無比:“要!”
真的糟糕……
鄭朗宴覺得自己身體被俘虜了,連帶著思維也是。
想靠得更近,再近一些,想占有全部……
然后,被她占有。
要什么都給你。
鄭朗宴輕輕俯身,看著林俏涂了唇彩,微微泛著水澤和嫩粉色的唇,緩緩靠近,帶著說不出的小心翼翼。
“可是,”那張嘴微微開合,帶著小心翼翼,吐出的字猶如對他最溫柔也最殘酷的審判,“你能不能先起來?”
鄭朗宴一頓,眼里的暗沉陡然散去。他終于回過神來,心里暗暗罵了一句,迅速翻身起來,坐在床側(cè)。
林俏只感覺到臉頰上方噴出的熱氣慢慢靠近,很快又遠離,跟著身體上的壓力一瞬間消失,連帶著視線終于被還了回來。
她躺著大口大口喘息,微微偏頭,能看到少年清瘦帶著些微懊惱的背影。
林俏抓著枕頭,緩緩坐了起來。
“剛剛,我是被椅子絆倒了。”
鄭朗宴聲音帶著喘息和低沉,帶著微窘和不好意思。
“嗯……”林俏聽到自己的聲音放輕,像是溫柔的安撫,“不怪你。”
少年的背影沉的更低,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似乎覺得面上掛不住,失了一局,抬手煩躁地耙了耙腦后的頭發(fā)。
“可是,我媽媽那邊怎么辦?”
林俏平復了下呼吸問他。
之前答應過林知遇,18歲以前不離開,不去找她爸爸。
鄭朗宴終于坐直一些,聲音里帶上一絲鎮(zhèn)靜:“你之前沒撒過謊?”
撒過。不止一次。
在那個人要走以后。
鄭朗宴,他都知道……林俏抿著唇一頓。
鄭朗宴終于回過身來,臉頰還殘存著一絲紅,他看著林俏,眼神里帶著讓人心安的安撫:“交給我。”
林俏睫毛輕顫,像是蝴蝶的翅膀撲閃,輕輕撩動他平靜不下來的心。
鄭朗宴輕輕吞咽一下,抬手緩緩湊近,林俏躲了一下,鄭朗宴目光里帶著眷戀,輕聲開口:“林俏,今天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