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黑龍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俏愣了一下,跟著很快反應過來,有些詫異地問:“您、您是鄭朗宴的親戚?”
“嗯,我是他大伯。”鄭院長笑瞇瞇地看著林俏詫異的模樣,料想自己那大侄子是剃頭擔子一頭熱了,反過來問林俏,“你呢?你跟我們阿宴什么關系?”
林俏有些尷尬,臉頰紅了紅,垂下目光:“我們是同學。”
“哦,只是同學啊。”鄭院長看到抓著電話晃進來的身影,故意加大了音量,甚至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鄭朗宴剛剛給學校打電話請假。這會兒進來,聽到自家大伯陰陽怪氣的語調,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很快目光又盯著林俏,有些緊張地問:“怎么樣,還有沒有事?”
“沒事了。”林俏搶先回答。她看著他緊張兮兮的神情,都能料想到昨天鄭朗宴做了多讓人啼笑皆非的事了。
鄭朗宴自己毫無知覺,反而接著問:“那傷口會不會留疤?她是學跳舞的,不能留疤。”
“嘖。”鄭院長不滿地用病例拍了鄭朗宴的頭一下,“小子,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嗎?”
“醫術再高,那也是開刀了啊。大伯,你有沒有小心一點,縫好看些?”鄭朗宴依舊一本正經地追問。
“你還要我怎么小心?縫合的時候縫個蝴蝶結出來?”鄭院長再次被他逗笑,抓著病例就又要拍他。
林俏絕望而尷尬的捂臉。
這實在是……太令人窒息的操作了。
臨走,鄭院長不忘提醒他:“她今天可以吃點流質的東西了,有這功夫質疑我,不如去食堂打點粥上來。”
“哦,我已經叫李媽做了粥,等下會送來。”鄭朗宴一副得意又理所當然的模樣說。
鄭院長立馬一副一言難盡夾雜著詫異的神情,再次看了一眼病床上捂著臉的小姑娘,擺擺手,被徹底氣走了。
——
臨近中午,林知遇又打了個電話,說是很快就到。
林俏特意叮囑她不用做粥了,林知遇疑惑地問了兩句,她支吾半天,說是醫院護工給吃過了。
鄭朗宴扶著她走了一圈,又把她安頓在病床上。
鄭家司機很快打來電話,說要把粥和別的東西送上來。
鄭朗宴悉心地又問了很多別的東西,最后還是不滿意,索性說:“算了,在那等我,我下去自己買。”
他轉身,看到林俏已經合上眼睛,似乎淺眠了,輕輕抓起外套,往樓下去。
林俏沒有睡著。聽到門響聲,她動了動,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盡量讓自己陷入睡眠。
沒幾分鐘,門就又被打開了。
林俏有些詫異,睜開眼睛,剛準備說他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目光對上來人時,一下愣住了。
陸久見抓著門把手,一抬頭就看到林俏有些詫異的目光。
他停了一下,手輕輕的向后推過去,把門合上。長腿邁開,緩緩走了過來。
第二十二章
陸久見身上的制服穿的一絲不茍, 眼眸如平常一樣曜黑, 讓人洞不穿他心底的想法。
他薄唇輕抿, 站到林俏床側, 目光盯著林俏看了會兒,才終于開了口。
“我來給你送作業。”
“……哦。”林俏這樣躺著有些尷尬,移開目光,掙扎著就要起來。
陸久見看她微微蹙著眉頭有些困難的樣子, 彎下身扶了她一把。
林俏剛剛坐穩一些,馬上把他推開,一面忍著傷口牽扯的疼痛,一面把被角拉起一些,小聲說謝謝。
陸久見繃著臉色, 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 隔了會兒才低沉著嗓音問她:“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闌尾炎手術而已, 很快就可以好。”
那邊陸久見就又不說話了。黑眸盯著林俏, 比初見時多了幾分認真的神色,忽然道歉:“抱歉, 我之前不知道你身體狀況。”
林俏抓著被角, 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趕忙擺手:“不是,不怪你。而且你給的糖, 我還沒有吃。”
陸久見黑眸沉了沉, 等了會兒, 把肩膀上的書包拉下來,去翻作業本出來。
林俏抿了抿唇,看著少年彎腰時清瘦的背部輪廓,跟著說,“而且,是我應該要感謝你。”
陸久見手里的動作一停。就聽林俏語氣故作輕松地說:“我以前吃藥也常常咽不下去,被苦到,我爸爸就會給我一顆糖吃。”
陸久見抬起頭,把本子遞過去的時候,瞟到林俏睜的大大的眼睛里難掩的失落,低沉著嗓音問:“林俏,你想你爸嗎?”
林俏的眼睛里一閃而過詫異,很快想到學校八卦的傳播速度,有些自嘲地低下頭。
“——嗯。”
許久無聲。
林俏抓著兩個本子,低頭看著上面工整有力道的寫著“陸久見”三個字。
她有些不解的抬頭。
陸久見眉眼間神色淡淡的,“昨天的,還有之后幾天的,我都預習過做過筆記了,你可以留著看。”
“那你怎么辦?”林俏馬上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