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黑龍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聽完,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如水般平靜:“你說錯了。就算沒有我,鄭朗宴不是也沒有喜歡你嗎?不然,之前的一年,你表現得這樣明顯,你們為什么沒有在一起?”
葉真雅臉上的笑一頓,跟著變成無比難看的神色。
她胸脯劇烈起伏著,憤怒頃刻噴涌而出。
葉真雅憤憤地抬手,猛地推了一把林俏:“你不要以為你什么都懂!你根本不明白!”
林俏沒有防備,被推得踉蹌一下,跌倒在地。
旁邊放著一些假期裝修留下的木板橫條,林俏的膝蓋被擦傷,大腿上剌了兩個不淺的口子。
她疼得皺了一下眉,咬著牙沒有喊出聲。
葉真雅喘息著站在原地看著她,聲音因為憤怒變得尖利:“林俏,你算什么,也配跟他——??!”
話還沒說完,葉真雅被人拉著手臂猛地甩開,她尖叫一聲,摔到木料堆里,胳膊頓時被擦傷一片,血洇了出來。
林俏抬頭,就看到鄭朗宴居高臨下地瞪著一旁的葉真雅。
他彎下身去,骨節分明的手死死抓住葉真雅的領口,把她拎起來一些,臉上的神色猶如凝結了冰霜。
鄭朗宴漆黑的眼眸迸射著危險的光,死死盯著葉真雅恐懼的臉,聲音低沉暗?。骸澳闼闶裁?,敢這樣對她。”
葉真雅呼吸有些困難,抬手去拍鄭朗宴的手,在碰到之前,被鄭朗宴嫌棄地甩開,狠狠摔到斜著的木板上。傷口再次被蹭到,葉真雅痛苦地皺著眉,紅著眼眶,淚水劃出眼眶。
鄭朗宴嫌惡地拍了拍手,直起身體,聲音里的溫度陡然降至冰點:“別說是你,抵上你們整個葉家,也不配動她。”
圍觀了全程的幾個女生畏懼地往后退了退,不敢上前。
鄭朗宴收回目光,看到順著林俏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的鮮紅的血,眸色陡然加深。
他蹲身下去,手臂微一用力,就打橫抱起了林俏,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林俏瞥一眼自己腿上的血,又看一眼鄭朗宴此刻憤怒的神色,抿著唇,抬手攬住了鄭朗宴的脖頸。
第十六章
穿過長長地走廊, 盡頭有一間空的鋼琴房。
門虛掩著。
鄭朗宴臉色陰沉, 直接抬腳踹開, 抱著林俏走到鋼琴旁邊, 把她放到長凳上。
看都沒再看林俏,鄭朗宴轉身走了出去。
林俏的目光看著他步履匆匆離開,周身籠著極低沉的氣壓,最終消失在門口。
她心里也有了幾分壓抑。彎著膝蓋, 穿著薄薄的舞蹈鞋踩在凳上。
膝蓋處洇出血,大腿處劃出的傷口比較靠后也比較長,血順著白皙的腿蜿蜒而下,沾濕了熱褲邊緣,畫面有些駭人。
林俏有些看呆了。痛覺過去, 只剩下火辣辣的感覺。
她動了動手, 卻發現今天只穿了很短的運動背心和熱褲,連包紙巾都沒裝。
林俏吸了吸鼻子, 剛準備把腿放下來, 身后驀地傳來男生冷冰冰的聲音。
“你要干什么?”
林俏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就看到鄭朗宴黑著臉, 拎著個深藍色的醫藥箱進來。
她的目光一路追著鄭朗宴過來,跟著,他把醫藥箱放在鋼琴蓋上, 拖過旁邊的凳子坐下, 薄唇抿著, 去開醫藥箱。
林俏看著鄭朗宴翻找出碘伏和棉棒,黑眸轉向她流著血的大腿,定定地盯住不動,眉頭即刻皺起來。
她只愣了一秒,馬上無措地伸出一只手去遮,腿下意識往后撤了撤,林俏抬手就要去接鄭朗宴手中的棉棒:“我自己來吧?!?
鄭朗宴眉頭頓時皺得更深,抬手握住林俏的腳踝:“別動?!?
林俏腿顫了顫,跟著聲音有些慌亂著急起來:“……我自己來。”
鄭朗宴單手捏著她的腳踝,指尖都是她纖細滑嫩的觸感,喉結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他抬頭瞟一眼林俏,忽然有些明白過來林俏此刻的別扭。
鄭朗宴挑了挑眉,看著林俏難得羞赧的臉龐,聲音低沉,帶著撩撥的意味:“林俏,你能不能思想純潔點。”
林俏一懵,跟著抬頭,詫異地瞪大眼睛望著鄭朗宴,一時語塞。
鄭朗宴抽出一根棉棒,另一手還死死捏著她的腳踝,緩緩低頭,先幫她把傷口清理出來。
嘴里的話不斷。
“你說你去醫院看病,還要分男醫生女醫生嗎?你這是對這個職業的侮辱?!?
林俏垂著眼睛,看著他襯衣袖口沾了她的血跡,修長的指尖捏著棉棒,動作笨拙但小心翼翼的模樣,吸了吸鼻子,小聲咕噥了一句:“你又不是醫生。”
語氣里帶著罕有的撒嬌和抱怨的意味。
鄭朗宴原本冒著火的胸腔霎時間像是被一陣清風拂過,緊接著又被林俏溫柔的攥緊。
一剎那,溫柔想給她,纏綿的小心思想給她,所有的情緒,都想要給她。
“打個比方么”,鄭朗宴換了棉棒,浸了碘伏,準備去給傷口消毒,他抬眸看了一眼林俏,“我這不是正單純地給你上藥?”
林俏頭別在一旁,臉頰紅透了,手有些緊張地握成拳,撐在長凳兩側。
聽到鄭朗宴故意強調的“單純”二字,咬著下唇,頭別動的幅度更大,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