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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梓胥是我薛樂炎的哥哥’,我就原諒你了?!?
薛樂炎心里暗暗吐槽道:“我還想發沈梓胥是我薛樂炎的男人呢,可能嗎?我是男孩子啊,發這種說說很丟臉的?!?
他拒絕了沈梓胥,“不行,太丟臉了?!?
“那我就要打你咯。”沈梓胥把薛樂炎逼到角落里,揚起拳頭來對著薛樂炎。
薛樂炎在這危急的時刻,腦子也不清醒了,他大膽地反問道:“那佟蓓蓓三番四次對不起你,你怎么就不打她呢?我就一次開玩笑而已,我又不知道會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那我跟你道歉,我去發個說說,你去轉發,證明你清白,不行么?為什么要得理不饒人。”
佟蓓蓓的事情是沈梓胥的雷區,薛樂炎一提到佟蓓蓓,沈梓胥原先大好的心情也被破壞了,這次,他是真的鐵青著臉了。
“都說了不要提佟蓓蓓的事情了,你還提,你不要當別人的忍耐力是無限的?!?
“那我就提怎么了,佟蓓蓓做錯事情了還不讓人提,你為什么就這么護著她?為什么別人對你好,你就從來沒看見?”薛樂炎一時腦熱,口無遮攔起來,話說出了口才后悔,卻發現來不及了。
薛樂炎的聲音引來了班級里的人,他們都圍了過去,幾個男生去拉沈梓胥,徐子杰和孔同則去護著薛樂炎。
沈梓胥至始至終都沒想過要打薛樂炎,這一下倒弄得他很尷尬,他氣得甩手就走。
薛樂炎每次闖了禍以后總是要找陸寶怡求助,而陸寶怡這時候就成了他的避風港,為他出謀劃策,毫不厭煩地聽他訴說。
“那還真是你錯了呢,小樂?!标憣氣犕旰髮ρ费渍f道。
“可是,我也不知道啊,小姨,你了解我的,你知道我根本把握不住玩笑的度,我根本不知道這樣子做會讓他丟臉什么的,我只是覺得很好玩?!毖费壮羁嘀樥f道。
“我知道啊,你本意沒有錯,可是你還是惹出事來了。”陸寶怡接著說道。
“那怎么辦,我要做什么能讓他消消氣么?讓他打我一頓?還是照他說的,去發說說?。俊?
陸寶怡鬼鬼地看著薛樂炎,“你先說說,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我才能決定怎么做比較好啊?!?
“能有什么關系,他這兩天跟父母吵架住我家啊,我也希望他是我男朋友啊,但是這怎么可能?”薛樂炎根本無心回答這些問題,他只想知道,怎么樣才能讓沈梓胥不再生氣。
“哦?都同居啦?別這么愣傻傻的,給他睡一晚,什么事都會原諒你的啦?!标憣氣{戲般用手勾著薛樂炎的臉,“說不準你也會爽到,不虧。”
“咦,小姨,你現在怎么這么猥瑣了?好黃啊,這是一個女生該說的話嗎?”薛樂炎嫌棄地說道。
“被程婷那個小賤人帶壞的,你敢說我猥瑣,我就講黃段子給你聽,聽得你臉紅心跳。”陸寶怡笑瞇瞇地說道。
這時候政治老師正好路過,他聽到陸寶怡的話,停下腳步,駐足聽著。
薛樂炎使眼色示意陸寶怡向后看,又說道:“別開玩笑了,好無聊?!?
陸寶怡根本沒有注意到薛樂炎的表現,她以為薛樂炎怕了,于是壯著膽準備講黃段子,“你知道李白的女兒和妻子叫什么嗎?”
聽到陸寶怡談李白,薛樂炎松了口氣,他搖了搖頭。
“女兒是李紫煙,老婆是趙香爐,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日!照香爐,生!紫煙?!?
陸寶怡說完哈哈大笑,薛樂炎卻沉著臉不敢說什么,她問道:“小樂,你是不是沒聽懂???這里的日是名詞做動詞用,生還是動詞,但是是古今異義了,真是,為什么要我講得這么文縐縐的呢?”
后面的政治老師這時候發話了,“小妮子講話怎么不曉得輕重的,說這些話不會害臊哇?”
陸寶怡還真臉紅了,她紅著臉跑回教室,薛樂炎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