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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的錦囊,他接過辜子期手里的錦囊,仔細研究了起來。“這是什么東西?”斐散元問。
“打開看看。”辜子期示意道。
斐散元看了一眼,然后將手里的錦囊打開。錦囊里除了一張紙條什么都沒有。
“紙條?”斐散元只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已經(jīng)開始突突的跳著了。該不會又與那鎮(zhèn)符印有關(guān)。
辜子期似乎看穿了斐散元的想法,他好像也早先看過錦囊里的東西,他不知道從那里摸出了先前在蔣家莊帶來的那張紙條。“可以比對一下筆跡看看。”
斐散元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果不其然是一張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句話‘速去浮臨山莊’,末了留款江寧。
兩個人將紙條上的筆記仔細比對,最終發(fā)現(xiàn)這兩張紙條果然是同一個人寫的。看樣子這人叫江寧,只是尚不知曉這江寧是何許人也。
“本來以為薛家堡的事件只是個小插曲,但是如今看來,這也是與鎮(zhèn)符印脫不了干系啊。”辜子期突然覺得自己的師傅讓他下山找尋的東西有那么點意思了。“不曉得我那師傅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斐散元沒有搭理他說的問題,反倒想到了別的一些。“你是什么時候拿到這錦囊的?竟不見一絲痕跡。”
辜子期笑道:“不見一絲痕跡?想必是因你心思沒往這里去,所以才沒有發(fā)現(xiàn)吧。我不過是在抓住江名遠的晚上偶然在窗戶下的草叢里發(fā)現(xiàn)的。”辜子期突然靈光一現(xiàn),“萬不是你用劍鞘砸那江名遠時他掉出來的?”
“確有可能。”
“不說了不說了,話題這么不輕松。”辜子期突然又嬉笑了起來,“不如我們聊聊別的?比如,你如今二十有一是否有想過什么時候找一個人陪你渡過這一輩子。”
斐散元瞬間窘迫,推搡著打著太極。“你這算是輕松的話題?要我說來你怎么不說說自己,十幾年待在莫盟主身邊再無他人,你怎么就沒有成長為一個冷面話少的人呢?”
“哎——”辜子期手指戳著斐散元的腰側(cè),“你一向以溫潤君子自居,如今怎么這般油頭,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斐散元順手甩開了辜子期放在自己的腰側(cè)。
兩人在此處歇腳一段時間便上馬繼續(xù)趕路。這里荒郊野外沒有幾個人經(jīng)過,辜斐二人如今已經(jīng)成了這路上唯二的兩人。
如此繼續(xù)趕路半日有余,兩人終于到了劉家村的地界。辜子期心想,劉家村不及薛家堡繁華,這里也沒有什么出名江湖英雄駐足,更沒有斐散元的舊識,想來應該不會像薛家堡那樣碰上什么事情。
“散元,今次我倆就住進客棧吧。”辜子期對同坐馬背上的斐散元提議。
斐散元微笑道:“你不會沒住過客棧吧?”
“呃……”
其實這一次斐散元還真是猜對了,他師傅莫戲客雖然有帶過他下山,甚至不止一次的在山下留宿過夜,但他們從未進過客棧的確是事實。
“看來我猜對了。”
既然斐散元都這么猜中了,辜子期也不好遮遮掩掩。“我確實從未入住客棧,不過去客棧我打算先在街上逛逛,不定就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呢。散元,你說呢?”
“那邊去看看吧。”
斐散元想,他之前的表現(xiàn),說話和這次豪不避諱的回話看,辜子期還真是個在山上清苦日子住慣了的。因而斐散元認為街市上的東西甚至是街市恐怕辜子期都不曾接觸,所以他便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