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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文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你……”

“我能跟你一起走嗎？”林浩淼有點著急，“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在后面跟著你，不會讓你察覺的……這個我可擅長了。”

“……一起吧。”

得到首肯的林浩淼很興奮，跟著溫文一路回了那個小屋，才知道原來周圍的魔物都是他們之前清空的。

溫文回到房間里，這才注意到身上全都是血，苦笑道：“真奇怪，每次殺人都會被你看到？”

林浩淼想起上次也是他們唯一的一次交集：“上次……你說出來倒垃圾那次？后來警察找上門來的時候，我以為你真的要坐牢了，接下來那幾天在家里差點急死，覺都睡不著……”

“你這人真的很奇怪。你難道不怕嗎？我親手殺了人，還不止一個。”

林浩淼誠實地回答：“怎幺可能怕？劈腿，和女人結(jié)婚……竟然敢辜負你的感情，他們這不是該死嗎？你殺的對啊。”

“你……”溫文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說什幺，半晌才吶吶接道：“……算了。”

他拿出一塊廢布料，小心地擦起刀刃來。

陽光透過窗戶縫隙照進來，照在溫文滿是血跡的臉上。林浩淼就呆坐著，盯著他的側(cè)臉看得入神“盯著我做什幺？”

“看你啊，”林浩淼咽了口唾液，“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我現(xiàn)在滿臉都是血吧？這樣也好看嗎。”被擦的锃亮的刀刃里映出溫文現(xiàn)在的模樣，要是正常人見到大概會被嚇個半死吧。

“嗯，好看。”

“……”放棄和林浩淼討論這個問題了，溫文摸上自己的臉頰，上面的血都凝固了——這些都是趙冠蒙的血，那個叫陳粟的被他從后面一刀割破了喉嚨，血一星半點都沒飚在他身上。

“我不喜歡這樣。”

溫文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他從未和任何人分享過自己的心情，但此刻他卻有點想說出來，或許是因為林浩淼是唯一知道他的“秘密”的人。

“我不想殺人的。”

“可是他們不愛我了……他們說過不論怎樣都會一直愛我的啊。”

“可是他們變了。所以我得殺了他們，我不能讓他們?nèi)蹌e人。”

“是不是覺得我有病？”溫文嘴唇有些顫抖，“我這種人，天生就沒有辦法得到別人長久的愛，是吧？”

“我、我啊！”林浩淼著急地回應(yīng)，伸手捧住溫文冰冷的臉，“你和我交往吧！我會永遠愛你的！這輩子，下輩子，不論什幺時候……”

“他們都是這幺說的啊！”溫文在聽到“愛”字的時候明顯身體顫抖了一下，猛地睜開眼睛，聲音有些沙啞，“我不是正常人，我的獨占欲會讓人受不了的。一開始你會覺得很新鮮，時間久了就不行了……每次都是這樣的。”

“我們好歹也做了幾年鄰居……如今又這幺巧在這個奇怪的世界遇上，我不想你以后也死在我手上。”

第九章

他被徹底動搖了。

林浩淼呼吸有點急促，他想把一切想法都刨出來給溫文看，也許這樣溫文就能相信自己，給他一個機會。

“我受得了！而且我根本覺得那不算什幺！”

“溫文，我求求你了……”

“我喜歡你好多年了。三年前我在超市看到你，那時就喜歡上你了。”

“說出來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