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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邵柏翰就是要這么看,寧耳被他看得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等到中午邵奶奶喊他們一起吃飯,寧耳忍不住說:“你能不能別老看我?”
邵柏翰反問:“我為什么不能看你?”
寧耳有點不服氣:“你看我什么?”
邵柏翰脫口而出:“我看你好看啊。”
寧耳:“……”
真的不要和邵柏翰講道理,他這個人真的好沒有道理。
寒假只有短短二十天,值得慶幸的是,今年的冬天沒有再像去年一樣那么冷。
寧耳沒去邵柏翰家睡覺,邵柏翰扼腕不止,寧耳卻松了一口氣。
過年的時候邵柏翰回上海了幾天,等寧耳再看到他的時候,已經快要開學了。
那天中午寧耳又去邵柏翰家蹭暖氣,邵柏翰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邵奶奶不在家,他就很肆無忌憚地玩,除了正大光明地看寧耳,就是低頭玩手機。
寧耳看不過,好心提醒他說:“開學就要考試,邵柏翰,你要不要再復習一下。”
“好。”邵柏翰把手機放下,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一支筆,攤開習題冊。
寧耳沒想到他會這么乖,很驚訝地看著他。
然而下一刻,果不其然,邵柏翰單手轉著筆,把空白的習題冊大大方方地攤在桌子上,抬著頭,微笑著看著寧耳。
寧耳:“……”
刷的一下,寧耳低下頭不去看他,自己專心寫作業(yè)。
可那個人熾熱的視線哪是隨隨便便就能忽視的。
寧耳又被他看得心神不寧,這次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說清楚,不許邵柏翰再這么看自己。
寧耳抬起頭,邵柏翰低聲地問道:“想我了沒?”
寧耳一愣,呆呆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邵柏翰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接著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寧耳卻羞得沒臉見人,趕緊再低下頭,不讓這個人看自己的表情。
“小耳……”
“小耳。”
“小耳?”
“真的不理我了?”
“我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居然不理我,我還給你帶禮物了,這你也不要?”
一聽到“禮物”,寧耳有點好奇,可他還是埋著頭不去理邵柏翰。
邵柏翰很遺憾地看著自家被逗壞了的小耳朵,他沉思片刻,忽然聲音低沉地喊道:“寧耳。”
寧耳反射性地就抬起了頭。
邵柏翰很少直接這樣喊他的名字,一下子喊出來,他不自覺地就想知道是什么情況。
邵柏翰深深地看著他,目光幽邃,唇角輕輕地揚起。
“我也想你了,小耳。”
“刷——”
椅子在地板上拉扯的聲音。
寧耳仰著頭,睜大了眼,下巴被邵柏翰用手指緊緊捏著。這個人彎著腰,低首吻住了他的嘴唇。輕柔得好像棉花糖一樣的吻轉瞬即逝,邵柏翰在寧耳柔軟的嘴唇上輕輕地吻了一口就松開了他。
他抬著寧耳的下巴,看著自家小耳還一臉懵懵的樣子,仿佛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又呆又萌。
邵柏翰忍不住勾起唇角,聲音沙啞地念了一句:“小耳……”
下一刻,又是一個吻印了上去。
這個吻再也不像剛才那么簡單。
分別了數天,邵柏翰早已思念到透徹入骨。他粗暴地撬開了寧耳的牙齒,激烈地吮吸著那口腔中的津液。寧耳的唇瓣被吻得紅腫發(fā)燙,哪怕已經被親過很多次,面對這樣瘋狂的邵柏翰,寧耳也沒有招架之力。他青澀地回應著,卻不知道邵柏翰感受到他的回應,更加瘋了似的吻他。
邵奶奶不在家,邵柏翰不怕任何人發(fā)現。
兩個年輕的少年瘋狂地擁吻著,起初是隔著桌子,后來就吻到了床上。
還是有一點分寸的,寧耳的毛衣被邵柏翰摸得皺巴巴的。他自己也沒想到,一開始只是親,后來這個人就上手摸了。他被摸了好久,但邵柏翰沒脫他的褲子,基本上也只是摸摸肚子,寧耳被他摸得又羞又臊,可是心里卻有點雀躍,有點期待。
要回家的時候,寧耳不停地抹平自己的毛衣,把衣服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邵柏翰拿了一個很大的盒子走了過來。
寧耳想起他之前說的禮物,心里更加好奇了,有點小期待,可又故意壓著,只是說:“這是什么東西?”
邵柏翰笑了:“不是說給你買了禮物?”
寧耳眼睛亮亮的,認真地抹平毛衣,語氣隨意:“里面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