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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柏翰驚訝地說:“你媽媽怎么回來了?你昨天晚自習(xí)的時候不是說, 叔叔阿姨要去老家吃婚宴,晚上不會回來么。”
寧耳死死低著頭,聲音小小的:“她今天和同事調(diào)班沒調(diào)開,要回來上班,凌晨才回來的。”
早上起床看到寧媽媽的時候, 寧耳嚇得差點摔掉手機。
寧媽媽在超市上班,分早班和晚班。她本來和同事調(diào)班,自個兒過兩天補上好去吃婚宴,誰知道那同事昨天晚上臨時發(fā)消息說自己妹妹羊水破了,今天不可能幫寧媽媽補班了。寧媽媽沒辦法,才一個人大半夜地從老家趕回來上班。
邵柏翰嘀咕了一句:“那幸好我昨天晚上沒在你家留宿?!?
寧耳的臉刷的通紅。
走在路上,邵柏翰和寧耳靠得很近。放在以前寧耳只會感到羞赧,卻不會想太多,但如今邵柏翰攬著他的肩膀,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寧耳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邵柏翰大方地抱著寧耳,十分自然地吃豆腐。
他好像一只樹袋熊,恨不得把自己全部賴在寧耳的身上。他比寧耳高了那么多,這么賴在他身上居然有一點好笑,旁邊的路人也忍不住將目光投降這兩個帥氣的大男孩。
寧耳害臊極了,他用力地推開了邵柏翰。
邵柏翰一愣:“小耳?”
寧耳憋了半天,扯開話題:“邵……邵柏翰,你今天臉色不大好,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邵柏翰摸著下巴:“沒啊,我一晚上沒睡?!?
寧耳沒想到他會是這個答案,詫異地看他。
邵柏翰一臉嚴肅:“昨天晚上我聽一條語音消息,來來回回聽了幾個小時,睡不著啊。小耳,你知道是什么消息么?”
寧耳:“?。。 ?
邵柏翰不要臉!
邵柏翰還在說:“我已經(jīng)把這條語音消息保存到手機里了,以后我要天天聽?!?
寧耳錯愕地問:“微信語音消息怎么保存?”保存不了的!你不要騙人!
邵柏翰淡定地說:“下個app就好了啊。小耳你不會不知道吧,有專門的app可以把微信里的語音消息扒下來,保存到手機里。我還上傳到云端了,這輩子都可以聽,丟不掉?!?
寧耳:“……”
好想把那個一時沖動居然表白出口的自己給打死!
快走到學(xué)校的時候,路上的同學(xué)越來越多,邵柏翰也不可能再像剛才那樣不要臉地賴在寧耳身上。他和寧耳走得很近,兩個人的手不斷地搖擺觸碰。
“寧耳?”
一個響亮的女生從寧耳身后傳來,寧耳回頭一看,是自己的高一同學(xué):“早。”
那女生笑了一下:“早?!闭f完,挽著另一個女生的胳膊,兩個人往前走去。
寧耳只當(dāng)是個普通的偶遇,邵柏翰卻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這兩個女生挽在一起的胳膊。
邵柏翰忽然湊近:“她們?yōu)槭裁茨敲从H密?還挽胳膊?”
寧耳下意識地說:“女生不都是那個樣子么?”
邵柏翰理直氣壯:“那我們也挽胳膊?!闭f著就要挽上寧耳的胳膊。
寧耳被他嚇得往旁邊退了三步:“邵柏翰,你干什么?!”
“挽胳膊啊。”
“那是女生之間才會做的啊?!?
“我們都在一起了,還不能挽個胳膊?”
寧耳羞紅了臉:“你娘不娘?。 ?
邵柏翰:“……”
這句“娘不娘”徹底傷到了邵柏翰的自尊心。
邵色狼千辛萬苦地找到了一個可以摸摸自家小耳的理由,居然被小耳評價成娘炮!邵柏翰整個人都萎了,不聲不吭地走在一邊,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找個其他方法來靠近寧耳。挽胳膊確實有點娘了,但他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摸摸小耳?
正在這時,一個柔柔的東西戳了戳邵柏翰的掌心。
邵柏翰愣住,低頭看去。
只見寧耳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他,眼睛顫顫的看著他,臉頰緋紅,輕聲地說:“現(xiàn)在……現(xiàn)在衣服穿得很多,我們走近一點,牽牽手,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的……”
邵柏翰委屈的眼睛里頓時放射出了激動的光芒。
走在狹窄的林蔭小路上,邵柏翰和寧耳靠得緊緊的。一旁路過的行人永遠不會知道,這兩個穿得厚厚的帥氣男生此刻緊靠在一起的袖子底下,兩只手正緊緊地牽著。
寧耳鼓足了勇氣才提出這個建議,他悄悄地去看邵柏翰,發(fā)現(xiàn)他心情好像很好,眼角都在笑。
寧耳微微低下頭,翹起唇角,又握緊了這個人的手。
其實他也很開心。
開心的日子是短暫的。
邵柏翰就是個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