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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耳這樣想到。
邵柏翰撐著下巴,輕輕地“哦”了一聲:“你這么好奇?”
寧耳點頭。
邵柏翰一臉正經:“因為老師來讓你來幫我熟悉校園啊。我是轉校生,你是老學生,你要幫助我,關愛同學,知道不?”
寧耳:“……”
你都轉校一個多月了,哪里還需要熟悉校園,這種話誰會信啊!!!
寧耳絕對不信這話,但邵柏翰不說,他也沒去多問。
上課時間到了,他乖乖地坐下來,認真聽課。
高二的課程安排還算輕松,但是強化班每個學生的桌子上全都堆滿了教科書。
燕中沒有美術課,只有音樂課,且到高二就停課不上,只有高一有。對于高二學生來說,唯二可以算做副課的就是計算機和體育。計算機的課本又厚又重,其余九門課每門課的書也很重,除此以外還有各種各樣的資料、習題本、練習本。
每個學生的桌肚里塞得滿滿的,桌子上還擺放了一大堆。
寧耳的私人資料不多,也在桌子上擺出了一座小山,其他資料多的學生面前都是兩座小山。
透過小山堆,寧耳認真聽課,時不時地低頭做筆記。他做了一會兒筆記,隱隱約約察覺到一道奇怪的視線,轉頭看去。
寧耳耳朵有點燙。
“邵柏翰……你看我干什么。”
邵柏翰一只手拿著筆,在指尖輕輕地轉著,雙眼卻直勾勾地盯著寧耳。
片刻后,他低沉的聲音響起:“你上課一直這么認真,要記筆記?”
寧耳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實話:“現在不比高一了。咱們下個月就結束高中課程,進入高考復習階段,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便。你也要好好聽課,別抄作業了。強化班的學生都很厲害,我在燕中一年只考過兩次年級前十,很多時候都是五十名開外。”
邵柏翰:“我一直不記筆記。”
寧耳想了想:“那也可以……”
“我從來不知道筆記要怎么記,你借我看看?”說著,邵柏翰突然把身體湊了過來。
寧耳和邵柏翰坐在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邵柏翰突然這么湊過來,嚇了寧耳一跳。他湊得好近,半個身體越過來,整張臉都靠到了寧耳這邊。寧耳低頭的時候,能清楚地看到邵柏翰臉上細小的絨毛。
他看見邵柏翰低眸看了看他的筆記,然后也不坐回去,直接轉過頭,對他笑了一下:“字寫得不錯嘛,小耳。”
這距離太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寧耳的下巴上,刺得他心頭發癢,臉上發燙,說不出話來。
邵柏翰趁熱打鐵,很不要臉地伸出手,搭在了寧耳的肩膀上。
寧耳身體一顫。
邵柏翰勾著他的脖子,半個人賴在了他的身上,朝他輕輕地笑著。
“小耳,你的字這么好看,筆記借我抄抄……好不好?”
寧耳被他這么摟著,幾乎要摟到了懷里。他紅著臉,完全開不了口。
“邵柏翰,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一道嚴厲的女聲響起,邵柏翰臉上的笑容突然一僵,慢慢站了起來。他看著黑板上的電磁場曲線圖,淡定地開口:“電子從第一象限進入磁場……”
回答完問題,邵柏翰坐下來。他轉首又想去看寧耳的筆記,卻見寧耳的桌子上干凈一片,筆記本居然不見了。他驚訝地看向寧耳,寧耳不看他,說:“我……我物理課一般也不怎么記筆記,你要記筆記的話,可以自己記。”
邵柏翰:“……”
下課鈴響,物理老師高聲說:“邵柏翰跟我過來一趟。”
邵柏翰正想著怎么再去接近小耳,聞言愣了一會兒,跟著物理老師走出教室。
物理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女教師,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盯著邵柏翰看了一會兒:“上課的時候不要做一些奇怪的小動作。我不知道你和寧耳關系有多好,但在我的課上,你們要好好聽課。”
這居然是看見邵柏翰那臭不要臉的行為了。
邵柏翰點點頭,先糊弄過去。
這老師說得簡單,但確實有道理。
高二以后不比高一,寧耳上課的時候都不再走神,一直很專心地聽課。邵柏翰第一堂課調戲了寧耳一下,到第二堂課,寧耳將椅子搬到了桌子最邊緣,邵柏翰別說湊過去了,手都要伸直了才能碰到寧耳。
邵柏翰:“……”
邵柏翰自我檢討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記錄下第一條注意點。
『上課時間不動手動腳』
邵色狼很委屈地開始給自己定規矩。
寧耳本來就是燕中校草,現在邵柏翰轉學過來,也被許多女生關注。他們兩個坐在一起的事,很快傳到了隔壁十二班,又傳到了一部其他普通班。
開學第二天的第三堂課,寧耳正低頭做上節課老師布置的作業。邵柏翰轉頭看他,視線炙熱專注,寧耳怎樣也忽視不了,寫作業的速度慢慢下降。
他死死握著筆,努力地又寫了幾個字母,終于還是忍不住:“邵柏翰,你不做作業?”
邵柏翰在玩指尖陀螺,眼神卻直勾勾地盯在他的身上:“小耳,我們現在算是同桌了吧?”
寧耳沒明白他想說什么:“是啊。”
邵柏翰突然湊過來:“那算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