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流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郁白文一臉郁悶的瞥了她一眼:“我那里光棍了,我們這是響應國家號召——晚婚晚育,你以為誰都像你們村,毛沒長齊都想著娶媳婦?”
許昕華完全沒有“先撩者賤”的自覺,一臉無辜的提醒道:“郁哥,你剛剛說臟話了。”
“還不是被你氣的。”
許昕華欣賞夠了炸毛的金主爸爸,才換了個話題,“你明天走的話,晚上有沒有空去我那里吃個飯?我哥他們一直擔心你不高興,去坐一坐也好讓他們安心。”
郁白文點頭應下了,隨即又道:“說到吃飯,你好久沒去我家吃飯,前兩天爺爺還在念你呢。”
郁爺爺高齡七八十,平時被郁母和阿姨打理得很好,腦子卻不靈光了,許昕華去過那么多次,也沒讓老爺子記住她的名字,每一次都要重新自我介紹,沒想到她小半個月沒去,反而讓老爺子想起她了?
許昕華難免好奇的問:“郁爺爺怎么念到我的?”
“他說最漂亮的那個小姑娘去哪里了,怎么現(xiàn)在不上門了。”
許昕華最喜歡別人夸她好看,簡直是百聽不厭,這會兒臉上也笑開了花,不住的點頭:“郁爺爺有眼光,真有眼光。”
老爺子活到七八十歲,這輩子得見過多少人啊,說她是“最漂亮的小姑娘”,簡直對她美貌最有力的肯定。
郁白文側(cè)頭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嘴角也微微揚了揚。
許昕華高興完,才解釋道:“最近我哥哥天天在家做飯,他手藝一天比一天好,我哪里有時間去你家蹭飯。不過等他們的攤子開張了,估計就顧不上我了,到時候我天天上你們家去都成。”
“那可不成。”郁白文打趣道,“你那么能吃,把我家吃窮了怎么辦?”
說郁白文閑,其實是相對而言,他也是怕許昕華不方便帶這么多衣服去照相館,才特意過去接她的,現(xiàn)在知道她兩個哥哥買了三輪車可以接送她,郁白文就放心多了,停車的時候便對許昕華道:“晚上我可能要晚一點,就不過來接你了,直接去家里等。”
許昕華點頭,“好,那我讓大哥晚一點做飯,七點開始準備可以嗎?”
“差不多。”郁白文的話剛落音,照相館的人也出來了,除了紅姐和鐘小雨他們,還有提前到照相館等許昕華的兩個女生,她們就是許昕華說的幫忙整理熨燙衣服的員工。
姓苗的女生經(jīng)過五店開業(yè)前發(fā)傳單的歷練,為人處事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車子剛停下,她就馬上過來給許昕華拉車門了,笑嘻嘻的道:“郁經(jīng)理,你也來啦?許經(jīng)理早。”
許昕華也笑著和她們打招呼:“不好意思,今天來晚了。”
小苗道:“沒有沒有,我們也才剛剛到。”
許昕華看人都到齊了,就轉(zhuǎn)頭對郁白文道:“郁哥你還有事,就不用下車了,我們幾個搬東西下來就行。”
郁白文點了點頭,正好黎老板也出來了,靠在車門旁和他寒暄,許昕華就帶小苗和小孫開了后備箱搬東西,鐘小雨也緊著上前幫忙,許昕華轉(zhuǎn)頭問她在這邊習不習慣。
其實過得好不好,光看臉色就知道了,鐘小雨才在這里待了大半個月,以往枯瘦蠟黃的臉都圓了一圈,氣色也不錯,看起來就好像小了一兩歲,她要是過得不好,肯定養(yǎng)不出這么好的氣色。
鐘小雨也確實覺得自己很幸福,她就住在照相館后面,跟老板和老板的徒弟他們一起,師傅沒住過來,是因為她自己家就在羊城,她都在家里住。師傅和老板娘都對她很好,吃得比家里好,飯可以管飽,她吃多少都不會被罵,每隔兩天還有肉吃,雖然老板娘有時候會讓她掃掃地,整理東西,但是對于做慣了家務活,還要跟著大人下地干活的她來講,老板娘要她做的事簡直太輕松了。
后來聽到她在家里一直都是穿姐姐的舊衣服,兩個姐姐都嫁人了,她就開始撿爸媽的舊衣服穿,第一次穿新衣服還是昕華表妹回家?guī)Ыo她的那身,師傅和老板娘都同情她,又送了好幾身干凈的、連個補丁都沒有的衣服給她穿!
鐘小雨覺得跟在家里比起來,她現(xiàn)在就像掉進了福窩里,而這一切都是表妹帶給她的,昕華肯定是知道老板娘和師傅人都很好,才會叫她過來,她都不知道怎么報答表妹了。
現(xiàn)在表妹還在關心自己,鐘小雨直接就感動過頭了,真心實意的把所有人都夸了一頓,說到激動之處眼睛都要紅了。
許昕華怕她直接哭出來,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對了,我哥他們不回廠里了,準備在這附近擺個小攤,你有空可以過去找我們玩……”
雖然許昕華說應該要到十二點半才能收工,但是怕她餓著肚子等,許二哥還是剛到十二點就騎車來接她了。
以前許昕華開車帶他們來過一次照相館,這幾天兄弟兩個滿大城的轉(zhuǎn)悠,也不只一次經(jīng)過照相館,也想過進去看看,但是他們跟照相館不熟,表妹鐘小雨又剛進去干活,還是學徒,連工資都沒有的那種,也怕過去給她添麻煩,所以一直是過而不入的狀態(tài)。
許二哥對照相館還是很熟悉的,一路踩著踏板像踩著風火輪,吭哧吭哧就到了目的地,里頭的人都在忙活,只在大門上貼了個“暫不營業(yè)”的提醒,許二哥鎖上車,悄無聲息的進了門,直到走了兩步才被紅姐注意到,忙迎上去,“不好意思靚仔,我們今天……”
紅姐的話還沒說完,鐘小雨也注意到了這邊,有些驚訝的道:“小鵬哥,你怎么來了?”
“我過來接小華回去吃飯,里面是不是還在忙?”許二哥看到鐘小雨也很高興,“你等下有沒有空,也跟我們回去吃吧!”
聽他們說話,紅姐才想起來這是她上次見過的小許的哥哥,忙讓鐘小雨給他找了凳子,又叫她去倒水,“小許剛換完一套衣服上去,估計還要一會兒才能拍完。”
許二哥捧著熱水有點兒不知道說什么,等紅姐回后邊做飯去了,他才小聲的問鐘小雨:“我可以去里面看看嗎?”
鐘小雨想著跟許昕華來的兩個女孩都在里面,帶他去應該也沒問題,就點了點頭:“那你進去了別和小華說話,要是打擾了他們拍照,老板會發(fā)火的。”
“你放心,我就是想進去看看,不會耽誤正事的。”
然后許二哥就跟著鐘小雨進攝影棚了,其實說是攝影棚,就是在中間掛了一塊黑布,擋住了外面好奇的目光,讓顧客覺得自在了點而已。
許二哥剛掀開布進去,看到燈光下閃閃發(fā)亮的妹妹——原諒他讀書少,想不出別的形容詞。許二哥整個人都看呆了。
他妹妹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好像變了個人一樣,雖然臉還是那張臉,但是那眉毛突然就變得秀氣又精神了;眼睛也是又大又亮,眨眼的時候還能看到又長又翹的眼毛,跟個小扇子似的;最神奇的是鼻子又高又挺,小臉蛋白里透紅,粉嫩得跟桃花似的。
不過她紅紅的嘴巴,許二哥倒是知道怎么回事,涂了口紅嘛,他媳婦結(jié)婚的時候也托人去縣里買了支口紅,不過顏色沒有他妹妹的好看,媳婦涂得就跟要唱戲一樣,那血盆大嘴他看了都覺得嚇人,他妹妹的嘴巴紅嘟嘟的,除了好看還是好看。
其實許二哥不知道,他妹妹要不是考慮整體風格,也想涂個血盆大嘴,哦不,那叫烈焰紅唇。
許二哥先沉浸在妹妹的美貌里一分鐘,這要不是他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親妹妹,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接著許二哥才注意到他妹妹的穿著,一件像灰色又像藍色的襯衫被她直接當裙子穿了,不過襯衫很長,下擺也到了膝蓋上面,肩膀那里還松松垮垮的,要許二哥說,這么大的衣服他作為男人都不想穿,但是他妹妹穿著居然怪好看的,腰間綁了根還沒有小指粗的黑細皮帶,襯得腰也特別細。不,他妹妹的腰簡直細得晃眼,不過最晃眼的還是那雙又白又細的腿,以及腿上鞋跟又尖又細的小皮鞋。
咦,這種鞋子能走路嗎——許二哥的注意力突然被高跟鞋給吸引了,他妹妹穿上這種鞋子站在對面,漂亮得就像電視上的大明星一樣,然而許二哥心里想的卻是難怪她說拍照最累,要是穿這種鞋子站上一天,腳還不得斷嗎?
接下來,許二哥就全程關心著妹子的腳,等許昕華終于拍完這一組,準備向他走過去的時候,許二哥迎上去第一句話就是:“把鞋子換下來吧,累不累?”
許昕華其實就這套衣服穿了高跟鞋,之前拍的幾套衣服都是清新少女風,所以并沒有覺得穿高跟鞋多辛苦,反而因為難得臭美一次,她現(xiàn)在就不想脫了,“懶得換了,我就穿這身回去吧。”
她一早就看到了許二哥,所以拍完照就和黎老板商量了先收工,等吃完飯再回來繼續(xù),現(xiàn)在便問:“家里今天準備的飯菜夠嗎?我想叫同事和小雨姐也過去吃。”
許二哥不太理解換鞋和衣服有什么關聯(lián),但是也知道她這是不打算換,就隨她去了,點頭道:“你早上不是已經(jīng)說過要帶同事去嗎,大哥今天足足炒了五個菜,叫上小雨也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