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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直接跟我們回所里做個畫像了。”
爽哥和薄法醫還沒在舞臺上站熱乎,又黯然退場。
劉汀一直知道自己的會長記憶力好,那副本兒里各種曲折地圖他都門兒清,可游戲和現實是兩碼事,在和犯罪分子搏斗的高度緊張環境里還能記住這些,而且條條清楚樣樣清晰,那就相當令人尊敬了。
“你怎么記那么清楚?不害怕嗎?”
“開始慌了下,后來打在一起就顧不得了,光想著這怪怎么這么難纏,我可得記清楚了下次別引著……”
劉汀決定把他對會長的尊敬升級為膜拜。
警局連夜出了犯罪嫌疑人的畫像,因為入室搶劫屬于性質特別惡劣,尤其還伴隨著傷人,于是畫像第一時間傳回市局。哪成想和市局幾個案子的特征不謀而合,尤其是供述的犯罪嫌疑人特征,主要是身高體型及犯案手法頗為相似,當然之前沒一個受害人能提供如此寫實的畫像,于是歷經半個月的摸底排查,犯罪嫌疑人最終落網在一用來銷贓的二手電腦行內。至于犯罪嫌疑人在被捕后翻來覆去只念叨一句“這倒霉催的電腦”,便是后話了。
嫌疑人落網那天,王大剛在所里當著全體干警面兒,嘉獎了李爽和薄西巖。好吧,雖然只是口頭表揚,并且有藉此抽打鞭策以期變本加厲壓榨下屬之嫌,但畢竟福利是實實在在到手了。
十天的大假。
王大剛宣布的時候爽哥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直到領導又補充兩句:“奧運會也勝利閉幕了,輪流休……”合著假期人人有,他和薄荷不過是打了頭陣。
“十天哎,哥你準備咋過?”戚七眨巴著星星眼,哈皮的就好像放假的是他自己。
李爽一回家就把這事兒向組織匯報了,這會兒組織需要聽取意見,他立刻和盤托出:“旅旅游,咋樣?”
“行啊。”戚七歪頭想了想,“趕明兒我問帕塔多要點兒那個什么露,抹身上超級舒服,再大的太陽也不怕。”
李爽把小孩兒撈過來,他原本是盤腿坐在沙發上,這會兒小孩兒被他安置到了懷里,倆人那造型就跟袋鼠媽媽和袋鼠寶寶似的。戚七想回頭,他沒讓,反而用下巴抵住小孩兒的腦瓜頂,就這么問:“咱去上海怎么樣?”
戚七不動了。乖乖地呆在他懷里,安安靜靜。
從背后看不見小孩兒的表情,等了會兒還沒聽見回信兒,李爽就有點兒沒底了。
“你……”李爽剛說一個字,忽然被回過頭來的戚七堵住了嘴唇。
小孩兒的吻青澀但不羞澀,跟小豹子一樣撲過來,轟轟烈烈。李爽接了個正著,雖然牙齒被撞得有點兒疼,可味道的主流是甜的,甜的讓他舍不得放開。
終于,兩個初來乍到的新手耗光了全部可用的氧氣,這才戀戀不舍的分開,輕輕喘息。
“這就算你……答應了?”李爽低聲的呢喃此刻聽來很有味道。
戚七垂著頭不敢看李爽的眼睛,剛剛的虎勁兒隨著氧氣一起消耗殆盡,他又從小豹子變回了小貓兒。答應?答應什么呢?戚七暈暈乎乎想了半天,才憶起,哦,對方之前問他要不要去上海。
明明只和對方說過一次,他的家鄉。
“嗯,那就這么定了。”李爽用鼻頭蹭小孩兒的腦袋,很有氣概的拍了板兒。
事后誰也沒對這個吻做出用戶體驗,仿佛它就沒有發生過。可有些東西又不一樣了。變化總是悄然無聲的,像場細雨,下在心里,軟了心田。
“去上海?”薄西巖的聲音在電話里聽尤其淡漠,不仔細聽,壓根兒分辨不出抑揚頓挫。
“嗯,所以想問你家帕塔借點兒防曬露,他最近不是又讓家里寄過來一箱嗎,戚七說那個效果很好。”
“你怎么知道又寄過來一箱?”
“我在你家安了針孔攝像頭。”
“哦,應該是帕塔告訴他的。”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
“上海好玩兒么?”薄西巖忽然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