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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塔卻樂了,接著昂首挺胸一臉自豪地宣布:“我和薄荷說我有朋友了,他在吃醋,我很開心。”
劉汀恍然大悟,回頭跟戚七說:“原來他對象兒小名不叫上帝,叫薄荷。”
戚七懶得理他,起身去劉汀房間翻出套干凈衣衫,拿過來讓帕塔換上。
帕塔換好衣服的第一件事是沿著劉汀家墻壁一路摸過去,結果這過程似乎比他預計的還要漫長。在撞倒兩個凳子磕了五回腿之后,才總算把一圈兒摸完。
“劉,就算你和七一起住,這樣的房子也太大了。”帕塔發表摸后感,“空空的,不好。”
劉汀皺眉,問戚七:“你也這么覺得?”
戚七真誠地說:“沒想過,我是蹭住的,始終懷著一顆感恩的心。”
……
說也奇怪,帕塔來了沒多久,暴雨就變成了中雨,節奏沒那么急了,聲音也沒那么大了,倒真有了絲寧靜味道。
跟帕塔肯定是玩不了撲克的,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更不合適,想來想去,劉汀就想到了麻將。本以為要花一段時間讓帕塔熟悉規則和適應手感,畢竟就算麻將牌可以摸也不是誰都摸得準的,哪成想人家帕塔早會了,且手感奇佳,手風更佳,幾圈下來,劉汀貼了一臉紙條,后來實在輸得沒地方貼了,就改用鞋帶兒栓酒瓶子掛脖子上。戚七雖然也沒幸免,但畢竟屬于五十步,于是他很自然地把一百步盡情嘲笑了。
劉汀開始懷疑帕塔那“看不見”的可信度——沒道理一個靠手感和記憶力玩牌的家伙能贏成這樣嘛。
于是他趁對方碼牌的時候伸手擱人家眼前使勁兒晃。
“喂。”戚七小聲喝止,覺得這樣很不厚道。
劉汀悻悻地收回手,用只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悄悄說:“真看不見。”
戚七翻了個白眼,言下之意——廢話。
結果就聽帕塔在那邊說:“但是我能感覺到風,而且你還刮著了我的鼻子。”
劉汀半張著嘴,兩張紙條飄落到地上。
戚七用力捶桌子,樂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天下午三個人玩兒得都很盡興,盡管三缺一,可無比HAPPY。帕塔是個十分神奇的人,這是戚七和劉汀不約而同的看法,和那家伙一起鼓搗,不管多無聊的事情都能蹦出意外的快樂之花。
帕塔顯然也很喜歡他們倆,所以晚上離開的時候相當戀戀不舍。
“I
will
be
back!”帕塔說這話的時候正對劉汀施以熊抱。
“行了行了,我一含蓄內斂東方人適應不了這個。”劉汀好容易把人扒拉開,“話說回來,你一個人回去行么,我送你得了。”
“不不,”帕塔很堅持,“我能來,就能回。”
“得,路上小心,到家之后給我們打個電話。”
“OK。”帕塔的回應是一記飛吻。
待人走后,劉汀趴陽臺上遙望小區門口近半小時,可怎么也沒瞧見帕塔或者疑似帕塔模樣的人離開,不免有些擔心。戚七覺得他是看漏了,結果一小時后帕塔的平安電話證明,他猜對了。
“嗯嗯,安全抵達就成。”劉汀掛了電話,又和戚七重復了